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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心亂,他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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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軒,最近怎麽了?”,柳毅問。對於齊墨軒的身體狀況,他還是關心的,只是齊墨軒似乎不太想有人了解他的狀況。

“沒什麽,最近做甜點冷飲,齊墨軒幫忙不少消耗了不少內力”,蘇傾酒沒有說謊,最近齊墨軒的確幫了她不少,只是做這些事情遠不及他在她不知道情的消耗下浪費的多。

“那王妃,我們就回去了”,水生拜別柳毅與安氏,與蘇傾酒一道回墨王府。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重,蘇傾酒加快了步伐。今日的齊墨軒面色有些發白,她沒有怎麽註意,如今想想越發覺得不對,這幾日他似乎一直在躲避她。

醫者,可以察言觀色知道病人的病情。司空辰這幾日的眉頭也是緊皺的,能讓他擔心的病癥,大概也只有齊墨軒了。

“齊墨軒你在哪?我回來了”,直奔齊墨軒的書房,空無一人後,蘇傾酒便開始喊叫。

墨王府就這麽大點地方,別人不說,就齊墨軒而言他平常去的地方就幾個。而且齊墨軒要是離開墨王府,都會和她先打招呼的。

“綠靈,你們家王爺在哪呢?!”

綠靈在墨王府,暗衛無隱冷血不知道去哪裏了。蘇傾酒叫住綠靈,若是她也不知道齊墨軒去了哪裏,她一種沖動:她要拆了墨王府!

“啊,王妃啊,你回來了”,綠靈有些舉措不安,似乎在極力掩藏什麽。

眼尖的蘇傾酒一下子發現了綠靈的異常,平日裏綠靈沈穩的很。只要對她說謊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不敢正視她的眼睛。

蘇傾酒擺了擺手,直接說道:“不要和我說別的,告訴我齊墨軒在哪裏?我有事找他,讓他立刻馬上給我出現”。

“王妃,王爺不在府中啊”,綠靈伸著手,急忙解釋。

蘇傾酒平靜了心情,略有疑問道:“他去哪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他說。不說明白,我一會睡不著覺的”。

綠靈汗顏,他們王妃性格很好,就是有一點他們有時候不好接受。事情想起一出就一出,這一次不知道蘇傾酒又想起了什麽事情,滿院子裏找他們的王爺。

只是他們王爺今日不能同往日一樣隨叫隨到了,綠靈耐心為蘇傾酒解釋道:“王爺去了護國公府,找護國公柳毅談事情去了,估計要一段時間才回來”。

蘇傾酒按下心中的疑問,可以肯定的事是齊墨軒今日真的有事情。綠靈對她說謊,不知道是不是齊墨軒受的意。

她從護國公府快速的趕到墨王府,水生與蘇言一起還未從歸來。綠靈自是不知道蘇傾酒已經看出了她的謊言,她還在極力解釋。

說謊這件事情綠靈似乎是真的不擅長,蘇傾酒擡手打斷了綠靈的描述,開口直接說道;“綠靈不要惹我生氣,我再問一遍齊墨軒現在哪裏?”。

“在護國公府啊?王妃”,綠靈拉住蘇傾酒的手臂,迫切的想要她相信她說的話是真的。

蘇傾酒甩開綠靈的手,冷冷的說道:“本王妃剛才護國公府出來,麻煩你告訴我,霽城有第二個護國公府第二個護國公柳毅嗎?”。

“額”,綠靈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呆呆的看著蘇傾酒。

“綠靈,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問你齊墨軒在哪裏?”,蘇傾酒幹脆的問道,這已是她最後的底線。若是再得不到結果,她真的要翻了這裏。

那種不安的感覺,她不希望現實告訴她是真的。

“王妃,真的要去嗎?”,綠靈抿著嘴唇,似乎在做一個狠心的決定。

“廢話!”,蘇傾酒沒好氣的回道。

她從來沒有這般心急過,只是這一次她也忍不住亂了心。她不想承認她很在意某人,可是如今她卻發現某人已經深紮根在她的心中了,他用她所有的包容,寵溺了她的任性。

“王爺今日……”,綠靈說一半話,化作嘆氣聲,而後說道:“算了,王妃我帶您去看吧。要有個心理準備,王爺跟往常不一樣……”。

不一樣?有多不一樣。蘇傾酒跟在綠靈的身後,齊墨軒還是在墨王府的,只是他所在的地方是一間密室。而密室觸發的機關就在他的書房,她有註意過那個東西,只是本著不是自己不碰的原則,她沒有動過。

綠靈見蘇傾酒沒有慌張的表情,心慢慢的不緊張了。他們的王妃表現的可都是一直異於常人,相信這次也能坦然接受。

越往裏走越覺得寒冷,鎖鏈碰撞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

心,揪了起來,很疼。很遠的距離,蘇傾酒看見一個模糊又熟悉的影子,他的雙手被鐵鏈鎖住,發狂的吼叫無人敢靠近。

眼眶濕潤了,蘇傾酒快速越過了綠靈,站在囚籠之前。

青靈見到蘇傾酒走過來,一臉不可思議的轉身。隨後臉上怒氣陡生,對著隨後而來的綠靈,大聲叫道:“怎麽回事?為什麽她會在這”。

“青靈,你冷靜點。她是王妃,她有權力知道的”,綠靈耐心的勸告青靈。

她這個妹妹好強,其他還好,只是他們王爺與蘇傾酒的事情,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們的王爺已經不會接受其他人了。

從前因為一個人,青靈知道與齊墨軒之間的距離。如今蘇傾酒的出現,青靈為何就看不開呢?

對於蘇傾酒的出現,司空辰倒是覺得有些意外。蘇傾酒這個人在他的眼裏,腹黑奸詐幾乎沒什麽好的優良品行。而且她本身還格外的懶,能坐著絕對不會站著。

平常雖有許多喜歡的事情,但他看的出來,那些東西對她來說可有可無。

她真正在意的東西,他沒有看出來。

“齊墨軒,你擡起頭,可還認得我是誰?”,哽咽的聲音,不沈穩的腳步,無一不顯示她慌亂的內心。

那個蓬頭垢面,頭發亂糟糟的人,可是她所認識的那個他?她看不到他溫潤的笑顏,也聽不到他那如水般清靈優雅的聲音。

他的衣服很臟,血跡斑斑。越是靠近,越發覺得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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