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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紀秋年:反攻?呵呵,不存在的。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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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帝修慢慢地閉上眼,緊接著身體一軟,眼看著就要摔在地上時,葉逍遙伸出手將那具身體抱在懷中,低下頭在頸窩處深深吸了幾口氣,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還別說,葉逍遙現在這樣一副確認味道的樣子當真就是一條小狼狗。

看著眼前沈睡的面容,葉逍遙滿眼都是癡迷還夾雜著一些隱隱的瘋狂,好像在他的懷中是全世界一樣。也因此,並沒有註意到那具身體緩緩睜開的雙眼。

也許是因為這一次是直接和帝修碰面,相當於親手將身體的控制權送在帝修身上,這一次紀秋年並沒有昏迷太久,可以說帝修剛回到識海世界,他就已經再次掌控了身體,本來一睜開眼就見到自己喜歡的人是一件非常美好的,可是在紀秋年剛剛睜眼就發現自己竟然有反應了,而帝修掌控了這具身體亢奮的身體還能和雙頭幽暗冥狼廝殺這麽久,連一點異樣都沒有,可以說,在某個方面來說帝修當真是真的勇士。

對此,紀秋年是深感佩服,不愧是在黑暗世界生活了這麽久的人,那般定力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葉逍遙看見懷中的人醒了,頓時放下了心,不過誰知紀秋年一醒過來卻面紅耳赤的,看著他的眼睛飄飄忽忽,動作扭扭捏捏的就像是個黃花大閨女。

“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

葉逍遙眉毛一挑,對於心愛之人的本性,他雖說不至於能跟上其每一個猶如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但是要說害羞什麽的情緒,放在紀秋年的身上可以說完全不可能的,更何況是這樣扭扭捏捏的姿態。

看到葉逍遙還是維持著一樣的動作,紀秋年感受著來自身前男子那強烈的帶著極具攻擊力的氣味,心跳越來越快,簡直如同擂鼓般,不由開始大力的掙紮起來,可是即便葉逍遙的身體已經開始縮小了,但是造化聖體所帶來的天生神力卻不會因此有半分減退。

察覺到紀秋年開始掙紮起來,哪怕心中有些不願,但葉逍遙還是松開了手,不過在松開手之前卻低下頭去,對著紀秋年的唇狠狠吻去,舌頭伸入紀秋年甜美的口腔中攻城略地,似乎要強制的侵占著全部的角角落落。

這個吻完全是由葉逍遙作為主導,好不容易停歇下來,紀秋年早就軟成一灘泥,面紅耳赤的窩在葉逍遙懷中大口喘氣。

葉逍遙那占有欲終於得到輕微的緩解,閉了閉眼,再睜眼後,那黑如墨般的眼中溫柔的似乎變成了水般,手卻開始不老實得揩著油,英俊的面容卻裝起了委屈的表情,道:“對不起,我實在……太喜歡你了,有點控制不住。”

可紀秋年似乎是沒有聽到的樣子,不過身體卻開始發起抖來,葉逍遙眉毛挑了挑,心裏竟然真的開始有些忐忑起來,心想自己是不是太過急切了,但誰知接下來,他竟然聞到了特別濃郁的香甜氣味,這種氣味是那樣的熟悉,甚至可以說比上次聞到的還要濃郁百倍千倍。

這種香味迅速的蔓延開來,在這香氣的籠罩下,葉逍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被理智所壓抑的全部瘋狂在這一刻猶如洪水猛獸般洶湧而至,黑如墨般深邃的眼睛這一刻全被血色渲染開來,本來已經有些放松的臂彎也在這一刻收緊起來,好似要把懷中的人揉進在自己的骨血之中。

“好熱……好難過……”

紀秋年抖得越發厲害,只覺得周身好像燃起了熊熊大火,要將自己吞噬殆盡般,這種灼燒讓他無法冷靜下來思考,甚至呼吸都變的困難起來,除此之外,周身甚至開始發疼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從體內開始蔓延,直到突破體表沖出體外。

一雙琥珀色的眸子在這一刻竟然全部變成了紫金色,看起來是如此的妖艷魅惑,隨著眼睛變成了紫金色之後,紀秋年的顫抖開始減緩,周身的灼燒感也減退了不少,可是那種來自皮膚內部似乎有什麽東西滋長出來的鈍痛感卻沒有絲毫緩解,反而愈演愈烈。

葉逍遙面對此情此景,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猶如一頭被釋放出來的饑餓的兇獸般,那猙獰的表情讓人毫不懷疑他甚至能將紀秋年撕得粉碎。

李天笑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面紅耳赤,他從小到大一心只為提高自己的劍術,沒有關註過男女之事,在他看來所有和淫|欲相關的東西都是浪費時間的,一向清凈的他何嘗見過這種架勢,這……這簡直是荒唐至極,現在還是大白天啊,而且還是在森林中,這簡直……簡直要瞎眼的節奏啊。

李天笑頓時將手捂住臉,可是在手指處卻微微分開一條縫隙,面紅耳赤的不能自已,突然他身體一震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轉過身去看著站姿他不遠處的白夜,不過奇怪的是,就算看到心中所愛跟著另一個男人光天化日之下行著茍且之事卻沒有半分表示,那面容沈靜的就像是在看著兩個陌生人。

可是這樣才不正常啊,李天笑頓時放下手來走到白夜的旁邊,看著對方沈穩的不正常的眸子,有些擔憂地問道:“你沒有事吧,我覺得我還是應當多嘴一句,雖然我不清楚你和紀長老之間發生過什麽讓你如此念念不忘,可是現在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紀長老早就心有所屬,而且與對方兩情相悅,同為雲夢仙宗新入門的弟子,我還是覺得勸你一聲,還是早些放手為好,這樣子你也能好受些。”

白夜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平靜的看著眼前那似乎要交纏在一起的身影,久得李天笑大感不妙的時候,白夜卻好像放松似地吐出了一口氣,看起來如釋重負了許多,半晌後白夜竟然笑了笑,說道:“我怎麽那麽傻,那眼神分明就不是同一個人啊,我竟然糾纏了那麽久,當真是有些眼瞎。”

這種反應讓李天笑有些錯愕,疑問道:“現在是真的……沒事了嗎?”

白夜竟然笑著點點頭,回覆道:“當然沒事了啊,不過雖然我不知道紀長老現在是什麽情況,不過看上去似乎是變了一個人,但是既然那個人在他身邊我也就放心了,一切讓葉逍遙處理就好了,我們先過去吧,免得讓其他新弟子等的太久。”

而另一邊,葉逍遙感覺到懷中的那個人身體表面變得非一般的滾燙,那溫度甚至能將一個普通人焚燒致死。但是紀秋年看上去依然保持著理智,不過也許是發情的緣故,那回吻的力度反而狂野了不少。

紀秋年也不知道現在是怎麽回事?渾身都像是被無名的火籠罩,下意識地尋找著離自己最近的冰原。盡管紀秋年知道這樣下去會帶來什麽不可控的後果,但是紀秋年控制不住自己,理智都要被這股燃燒之感還有這醉人的香氣逐漸吞噬殆盡。

感受著心愛之人對自己急切的需求,葉逍遙滿足地輕嘆一口氣,任由其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等到紀秋年終於拾回一點理智的時候,便驚駭的發現葉逍遙的衣衫被撕得粉碎,在那堅實的胸膛上竟然還有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抓痕。不用想,那絕對就是他的傑作。

將這一切看在眼底,紀秋年頓時覺得羞赧極了,欲要起身,但是葉逍遙卻在此刻用雙手牢牢地禁錮著他纖細的腰身,滿足的喟嘆道:“師兄,把別人都吃幹抹凈了就想離開,可不是你的作風哦。”

雖然葉逍遙的語調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還能聽到輕微的調侃之意,但是其那被血色充滿的雙眼卻出賣了他。這雙眼睛是如此瘋狂,似乎是要擇人而噬的兇獸。

紀秋年看著那雙瀕臨瘋狂的雙眼,咽了咽口水,身體變得好像不是自己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求在升騰,這種渴求侵蝕著紀秋年的理智,但……那又怎樣?

紀秋年看著面前任自己為所欲為的身軀,微微低下頭,猶如瀑布般的黑發隨意的散落在地上,嘴角跳起了一抹微笑。

46# 把你變成我的人 重要人物登場,可以期待一下!

紀秋年勾唇一笑,那笑容當真充滿了一股子邪氣,比往日的他還要勾魂百倍,葉逍遙看得心癢難耐,喉嚨不由自主上下滾動,嘆道:“這樣子的師兄還是第一次見,當真是魅惑至極。”

紀秋年笑道:“那是自然,畢竟有一半魔族血統嘛。不過沒想到這一半血統覺醒起來卻是這幅模樣,估計就連我親媽看了也不見得認識吧。”

此時的紀秋年可以說是大變樣,原本明明只有一米六的身高,但是現在卻拔高了不少,甚至一下子達到了一米八以上,生生長高了二十多厘米,原本還有些稚嫩的臉龐現在也變得更加堅毅,就像是一個少年一下子就步入了成年,不過變化最多的還是那頭長發。

原本只是剛剛及腰的黑發,卻在這一刻猛然長了不少,光是坐在那就能鋪在地上一大片,不僅如此,原本的黑色卻漸漸地多了幾分蒼白,兩種截然不同的發色渲染在一起,更是為紀秋年增添幾分妖異的美感。

葉逍遙被紀秋年壓倒在地上,看這此時變得有些陌生的紀秋年,卻對此沒有一絲一毫的差異,波瀾不驚地問道:“師兄真是非常耿直,可是現在修真界的所有宗門都對魔族喊打喊殺,似乎都有血海深仇,恨不得將魔族一網打盡般,若是被其他宗門的人知道雲夢仙宗大師兄是一個半人半魔的怪物,你說他們會怎樣?”

說完後,葉逍遙竟然還勾唇一笑,充滿了調侃的意味。

誰知紀秋年卻沒有絲毫的緊張感,反而笑了笑,隨即彎下身來,在葉逍遙耳邊輕語:“我既然沒有任何保留的全部告知於你,那我當然也有保全之策。”

灼熱的氣息噴在葉逍遙的耳垂上,帶著一種酥癢開始向著心間蔓延,就像是用羽毛在心房上輕輕地刮了刮,讓葉逍遙更加心癢難耐,他咽了咽口水,張口想要繼續再說些什麽,卻在下一刻僵硬起來。

紀秋年在說完話後,竟然就在葉逍遙的頸窩處細細密密的吻了起來,然後慢慢轉移陣地來到了葉逍遙的喉結處,也在上面留下了一串串的吻痕,要知道喉結可是男人最敏|感的幾處地方之一!

但紀秋年卻還是沒有停止,竟然拉開了葉逍遙的衣襟,還在向下轉移,可以說比起往日不知道要主動了多少倍。察覺到身下人明顯的僵硬,紀秋年停下了侵略的動作,隨後擡起頭來,舔了舔嘴唇說道:“是不是在疑惑我為什麽一點也不害怕嗎?要知道讓一個人閉嘴的最好辦法,就是讓對方變成共犯——”

紀秋年看著葉逍遙笑了笑,再次低下頭去,道:“也就是說,讓你變成我的人不就行了。”

……

與此同時,龍陽城警局,正在上演著一出鬧劇。

王虎警官已經在龍陽城警局任職二十多年,見過各種窮兇極惡的暴徒,當然也見過各種無事上門沒事找事的各種閑人,可是一般來這裏報案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點法律常識,可是向眼前這麽閑又沒有半分法律常識的還真不多見。

王警官面癱著一張臉,看著眼前漂亮的簡直稱得上過分的男子,這張臉可一點也不比那些當紅小鮮肉的差,若是他那十七歲的小女兒見到這個人的臉,恐怕會高興得蹦起來,可惜了……王警官暗想道,臉長得好看又怎麽樣,還不是一個沒事幹的法盲?不,也不能說是一無是處,最起碼這演技是真得沒話說,不進娛樂圈可惜了。

“先生,根據您所提供的情報,我再次和您確認一下,您是和您一起合租的朋友,叫紀修是吧,然後他在今天早上十點半左右憑空在家裏消失,現場也沒有任何打鬥或者掙紮的痕跡,就這麽憑空消失是嗎?”

坐在他對面的漂亮得不可思議的男子就是紀修的合租人之一,在終點中文網人稱終山五老之一的程雲海,紀修曾對他這樣評價過,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偏偏依靠才華。

其實光憑長相的話,三個合租人之間,程雲海和紀修在同一級別,只不過紀修因著是混血兒的關系,五官更加深邃,棱角分明,充滿著一股子男人味,被稱為行走的荷爾蒙也不為過;而程雲海則是充斥著女性化的柔美,但偏偏能讓人一眼就看出他是個男的。

程雲海的睫毛很長,尤其是像現在這樣眼睛微闔,眼角因為擔心而開始發紅,簡直看了就讓人心碎,再加上那不可思議的、似乎是常年不出門沒有經受過陽光洗禮過的病態般的蒼白,用誤落凡塵的天使來形容似乎也不為過。

程雲海微低著頭,默不可聞地“嗯”了一聲,隨後道:“我知道這樣說的話很荒唐,您也不會相信。可我說得話全是真的,紀修除了我和楚天歌以外沒有任何朋友,活動範圍更是沒有踏出龍陽小區半步,更別說無緣無故消失五個小時之久……他一定是被什麽人抓住了,請您一定要救救他!”

由於太過急切,程雲海差點哭了出來,眼眶都變得無比濕潤,甚至還有紅色的血絲蔓延,看上去是如此的楚楚可憐,王警官頭痛的揉了揉額頭,又來了,只要看到那個漂亮男子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就覺得全是自己害得,可以說是十惡不赦的混蛋了。

無奈之下,王警官再次嘆了口氣:“程雲海先生,關於你所說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但是成年人失蹤要立案的話,必須要超過四十八個小時,也就是說超過兩天。可根據你所提供的時間點來看的話,現在僅僅過了六個小時而已,你也說過紀修先生一般不出門,認識的朋友大都是網友,也許是某一個網友突然拜訪,紀修先生忘了告訴你們僅此而已啊,畢竟六個小時什麽也發生不了不是嗎?”

程雲海不死心,急切地說:“王警官,我敢保證絕對沒有您說地這些情況,我們三個合租人之間一點秘密也沒有,甚至我連他身上有幾顆痣都知道,您說的和朋友出去,這種事更不會出現。請您一定幫忙找找看,如果實在不信的話,您大可以調出龍陽小區的監控看看。”

看著程雲海泫然欲泣的樣子,王警官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辦,若是其他人,王警官早就大發雷霆趕他出去了,更甚者還會以妨礙機關辦公為名在拘留個幾天,可是面對眼前這個漂亮男子,似乎連說一句重話都是罪過。

就在王警官左右為難時,龍陽城警局又進來了一個客人,那個人戴著一副金框眼鏡,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就連襯衫袖子上的扣子也極為工整,光從衣著上看,這個人似乎是一個一絲不茍充滿嚴謹的學究。但是如果看臉的話,就會顛覆這第一印象,因為老學究的人不可能會有這樣生動的臉,哪怕是對方甚至沒有表情,但是卻還會讓人倍感親切,似乎有一種舒適感由心向外散發出來,並讓人失去警惕心,然後全心全意的相信對方。

程雲海再看到來人的時候,就高興地站了起來,問道:“怎麽樣?有消息了嗎?”

這個來人就是紀修的另一位室友楚天歌,在閑庭平臺是一個當紅的游戲主播。

楚天歌回道:“現在有一點頭緒,不過還有些事情需要確認一下。”

說完後,楚天歌看向王警官,並對著對方躬了躬身,彬彬有禮地道著歉:“警官,很抱歉給你帶來不便了。我這個朋友確實因為久不出門,缺少了一點法律常識,再加上關心則亂,太擔心紀修的安全,給你帶了這麽大的麻煩,我在這深感抱歉。”

王警官看著楚天歌篤定的臉,松了一口氣,回道:“沒事的,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很理解找不到親人的感覺,那的確會讓人方寸大亂。不過現在找到一點頭緒就好,這樣的話,這個先生也不用再擔心了,畢竟誰也不忍心看到那麽漂亮的一張臉哭泣。”

楚天歌克制地笑了笑,道:“是的,沒錯呢。就是因為過去我和紀修太過寵他,所以他現在才會給您添這麽大的麻煩。”

這種充滿紳士的風度,讓王警官感到身心舒暢,就算是有什麽不滿,也會在看到這樣一個笑容煙消雲散,王警官也笑著道:“壓根沒有帶來任何麻煩,所以您也不用為此一而再再而三的道歉。”

楚天歌道:“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就先帶他離開了。”

說罷,楚天歌便帶著程雲海離開了龍陽城警局。

一出警局,程雲海便著急地問道:“你說,你知道紀修的消息了是嗎?”

楚天歌點了點頭,道:“差不多知道了,但是我還要在這裏說你幾句,你又不是不知道紀修的身份有多敏|感,你還敢去警局讓警察幫你找人,就不怕到時候紀修人是找到了,緊接著就被當場處決嗎?以你的智商來看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而你偏偏犯了,由此可見——”楚天歌摸了摸程雲海的頭,看起來似乎是有些欣慰地道:“你是真得把我們當做家人看待,並對我們有著不一樣的感情,這樣就足夠了。”

程雲海微微闔了闔眼眸,呢喃道:“這次的事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去警局的,至於關心紀修,那是當然的啊,誰叫你們都像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說著,程雲海開心的笑著,不過不知怎的,他明明是在開心的微笑,卻讓人感受不到他的靈魂,就像是制作工藝極為精美的娃娃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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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更新的又晚了,實在抱歉。我又滿嘴跑火車了,但是我說會寫就一定會寫完的。

還有我把一個預收的文撤了,是因為我重新構思了一篇,並不是和吸血鬼在一起了,畢竟那新文的構思比較早,現在時間過了挺久忘了初衷,但是我敢肯定劇情方面會比吸血鬼那個更加出彩。

這一章比較重要,出現了系列文的另外兩個人,大概的設定也差不多構思好了,不過現在說好像沒有什麽用?噗……

47# 田田的隨身空間1 葉逍遙:老婆太強控制不了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我|操了!我真是操了!這特麽是真的嗎?簡直不敢置信!”

程雲海看著眼前紀修的電腦屏幕,鼠標快速在電腦上滑動著,那密密麻麻的字就像曇花一現般閃個不停,可是程雲海卻已經將這些字的內容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邊在那裏感嘆著,臉上卻顯示出艷羨的神情,“我什麽時候也能想他一樣和書中的主角見面啊,我的男主絕對比葉逍遙好上千倍萬倍,一等一的好男人!”

楚天歌有些無語地揉了揉眉心,擡起手輕輕擡了擡眼鏡,慢斯條理地說:“你現在究竟在羨慕什麽?難道不覺得這個‘葉逍遙’很奇怪嗎?而且你可以看一下手機端已經發表出來的內容,你就會發現這內容沒有任何問題,出現問題的僅僅是紀修的碼字軟件,這一點就相當奇怪。不過,也因此我們才能用這種方式了解葉修現在的近況……”

“天吶,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這特麽是幹嘛?紀修還天天說自己是鋼管直男,你看我看到了什麽,他竟然把他的主角壓在身下,在吃雞!真的是吃雞啊!咬了,咬了,他竟然幫葉逍遙在咬!我的天,辣眼睛、R18、MMP!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鋼管直男,信他才有鬼!”

楚天歌嘆了口氣,很顯然,剛剛那一堆內容白講了,程雲海他壓根沒有在聽。

等程雲海將心中的感慨全部說完後,楚天歌這才接話道:“這個並不是重點,但很顯然,那個說不清是誰的人,對於紀修有很大的企圖,而很顯然,他似乎已經成功了。”

程雲海立刻反駁:“成不成功我才不管,為什麽紀修可以和男人在一起做羞羞的事,連咬都可以容忍?!為什麽到我的時候,連把人帶回家約個會就不行,這不公平!我也要替別人咬!”

楚天歌聽罷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什麽都沒有說,只是靜靜地看著程雲海。

程雲海委屈地努了努嘴,看上去當真是我見猶憐,但楚天歌是何等人,相互之間合租已經有三年了,該免疫得早已免疫,自然不吃程雲海這一套,楚天歌道:“有些事情你想都不要想,所以說還是盡快收拾一下你的那些念頭。我記得之前紀修應該有跟你說過他QQ密碼吧,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我們應該能從那裏找到答案。”

……

紀秋年擡起頭來,舔了舔嘴角處殘留的液體,咂巴咂巴嘴似乎品了品之後,回味的說道:“濃度適宜,味道正好,以後我們就保持這個頻率好不好。”

紀秋年說完後,就爬在葉逍遙的身上,直視著對方的眼睛,態度暧|昧的問道:“不知道幽冥殿殿主閣下,我這個籌碼夠不夠呢?”

葉逍遙瞳孔微微一縮,摟著紀秋年腰身的胳膊微微緊了緊,似乎是察覺到身下人的緊張,紀秋年這才笑道:“是不是覺得很詫異,為什麽我會對你的行蹤了若指掌?”

幽冥殿算是全大陸最大的神秘組織,雖然處於修真界五大門派的控制之外,但無疑每一個在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宗門都會對幽冥殿保持著敬畏之心,因為誰也說不好在你去幽冥殿裏隨便見到的一個蒙面人也許就是另一個宗門的頂梁柱級別的人物。

為什麽那麽多在修真界都排的上號的人物都會去那裏呢?因為那裏不僅有龐大的地下拍賣場,更是有那龐大的消息網,誰也不知道那消息網如何形成,可唯一確定的是,凡是在地下拍賣場所拍賣的東西,那一定是這世間珍稀到絕無僅有的神品,在那裏待上一天,隨便見到的一個看起來最為普通的拍賣品也許就是一件神器。

可是要進入幽冥殿內部也絕非易事,哪怕是修真界傳說中的人物到了那個地方也不一定能進入內部,雖然如此,可還有數不清的宗門名宿對此趨之若鶩,因為在傳說中,幽冥殿內有神祗。

而窺得天道成為甚至可是無數先賢的願望,就算最後沒有辦法成神獲得永生,那壽命也比普通人要多上千倍萬倍,而這世間又有何人不怕死?

但是成神的契機太難太難,有多少驚才絕艷的少年想要窺破這一天機,但卻直到晚年也無法前進一步,只能抱著遺憾身死到消。所以當人們知道幽冥閣疑似有神祗的消息,不管此消息是真是假,可還是有很多對於未來絕望之人或者驚才絕艷之輩對此趨之若鶩。

紀秋年在心中很清楚,幽冥殿有神祗的消息是真的,而且要成為閣主或者是內部人員,都要通過那個神祗的考驗,只有得到神祗認可之人才能得到最終的傳承,那才是成神的契機。

葉逍遙聽罷竟然笑了笑,先是小聲得笑,然後其笑聲越來越大,只是摟緊紀秋年的雙手仍是沒有絲毫的放松。他道:“我真的很榮幸,沒想到師兄也是如此的關註我,可我目前還不算是幽冥閣閣主,頂多算是一個一個副閣主,像我這樣的副閣主還有五人……哦,不對,現在應該只剩四人了。不過還是借你吉言,我會成為那唯一一個。”

紀秋年也笑了笑,你不僅會成為幽冥閣閣主,還會成為這世間唯一的真神。

“秋秋!看我看我!你猜猜我在哪?找不到我吧,我就是這麽強大!”就在此時,空中傳來了一陣陣稚嫩的童聲,那腔調簡直囂張極了,可是細聽起來卻有些耳熟。

紀秋年朝聲音的來源看過去,只見那裏空無一物,並沒有任何事物的存在,紀秋年先是蹙了蹙眉頭,緊接著嘴角上揚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只見他擡起手臂在空中輕點,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但是奇怪的是,那本身空無一物的天空,卻突然蕩漾起漣漪。

是的,漣漪。

就好像無形無色的天空變成了平靜的海面,化為有形之物,而裏面又充斥著很多很多的層次感。

在那漣漪中間,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叫!

“秋秋!你……你作弊!你從來都沒有提起過你領悟的是空間法則!不,別拉我,我死也不會向你這個惡勢力屈服的!”

紀秋年笑了笑,原本輕點空間的手換了一個方向手指屈伸往裏勾了勾,而那個漣漪竟然開始出現了裂痕,就像是液體變成了固體般,瞬時間碎成了渣渣,看到這一幕原本含笑著看著眼前這一切老神在在的葉逍遙眼神也有一剎那的凝固,雖然他一直非常清楚紀秋年很強,雖然看上去不靠譜各種漫不經心,但是如果遇上事,卻也能爆發出驚人的毅力和能量。

可是他沒有想到,紀秋年剛剛金丹化嬰變成元嬰期,卻可以直接領悟空間法則並且看紀秋年的樣子那可是相當的游刃有餘,似乎他領悟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

葉逍遙現在也不得不正視起來自己和紀秋年的關系,雖然目前看來紀秋年是屬於他的,而他本身又有莫大的機緣,在年輕一輩絕對是屬於頂尖的存在,所以他對紀秋年非常放心,就算往後紀秋年不願意和他在一起了,他也有絕對的把握把紀秋年囚禁在自己身邊,讓紀秋年從身到心都只有他一個人的存在。

但是現在,紀秋年卻也展示出超乎常人所能想象的天賦,到時候,他能不能將紀秋年藏起來就像是未知數一樣。

葉逍遙緊緊地蹙了眉頭,心中卻升起不安的預感,就好像總有一天紀秋年會永遠的離開他那般。

“天吶,不要拉!你是想把我掰成兩半然後繼承我的秘密金庫嗎?!”空間裂縫那邊出現某種痛呼,緊接著一個小小的身子在原本空無一物的天空露出了半截,好像是被無形的東西生生扯了出來,看起來竟然有些蜜汁恐怖。

紀秋年還是含笑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漫不經心地就好像在玩某種還算有趣的游戲。

“行了,我投降,我投降還不行嗎!我保證剛剛發生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都沒看見,饒了我吧!”

說完,那個出現半截的小小身影終於露出了全貌,定睛一看竟然一個奶白奶白的瓷娃娃,一張小臉粉雕玉琢令人心生憐愛,只不過那眉宇間的尊貴氣勢卻怎麽也遮不住,似乎天地間的所有光明在那個孩童出現的那一剎那就變得黯然失色,而那孩童就是這世界的中心。

本來紀秋年還嘴角含笑,但是聽到那孩童調侃的聲音時,臉上閃過一絲窘迫,可也轉瞬即逝。他看著那小小孩童,笑道:“田田啊,你現在也終於化形了,什麽時候你才能幫我達成心願啊,我是真的盼了好久的!”

這一次窘迫的人就換成了田田,田田可是知道這該死名字含義的,這簡直是少兒不宜會長針眼的,他還是個孩子,怎麽天天就被別人想那事啊!真特麽不要臉不知羞,田田對自己的未來深感頭疼。

所以田田並沒有給紀秋年任何好臉色,直接把臉扭在一邊,有些憤懣地說道:“我可是這世間最光明正大的內涵龍,才不和你滿腦子黃色思想的臭男人一般見識。”

雖然嘴上這麽說,可是對於自己能這麽快化形還是高興地不能自已,好像是想到了什麽,田田那一張笑臉簡直是由陰轉晴,興奮無比地說道:“秋秋快和我來,我有好東西給你看。”

緊接著他雙手輕點似乎畫了一個小小的圓,緊接著田田就在空中消失了,一同消失的還有趴在葉逍遙身上的紀秋年。

葉逍遙瞳孔緊縮,雙眼發出寒光刺向天空,那天空卻好像沸騰了一般,但卻沒有任何東西顯現出來,似乎紀秋年本身就從這個世間消失了,心臟處突然一陣陣劇痛,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雖然他也知道,田田不會做出任何傷害紀秋年的事,而紀秋年一定會回來,可是他是真的無法忍受這種不受控的感覺。

看樣子那個計劃應該提前了,只有這樣才能把紀秋年牢牢地抓在手心,葉逍遙緊緊地攥緊了雙拳。

紀秋年還沒有落地,就被眼前的一幕晃瞎了眼,眼前竟然都是高山綠水,就算在高空之中,也能感受到那原始蒼莽的勃勃生機。

這裏儼然就像是獨立的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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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又是闊別兩個月,我有罪,先悄悄地立個flag,這篇文日更到完結,坐等諸位打臉。

48# 田田的隨身空間2 紀秋年不得不對此表示驚嘆,九州大陸對於龍之一族真得是太過厚愛了,每一個龍出生的時候救助領了會有悠久的生命,不僅如此,在……

紀秋年不得不對此表示驚嘆,九州大陸對於龍之一族真得是太過厚愛了,每一個龍出生的時候救助領了會有悠久的生命,不僅如此,在成長到一定境界之後也會激活自身的天賦,也就是空間法則,可以說每一條壟都是使用空間法則的佼佼者,剛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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