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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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兩人齊回頭,衷心感覺許久不見,這頭戴抹額的公子長高了些許,那五官也更加柔和了些,些許是因為眉毛修整了吧。

劉彘擡起頭,深知這次恐出了大事,便未顧禮儀,直接說道:“仁兄,可是發生了什麽?今日天氣一反常態,想必是這太陽出了問題。”

而這抹額少年心息了下心情,這幾日的事情猶如那“風寒”,弄得他現在心中七上八下的,而且格外無助。

長話短說,他簡明了,言簡意賅的說道:“兩位……晨曦上神恐怕此時遇了難。”

此言一出,著實讓二人難以接受,而這晨曦上神畢竟有女戰神的名號,這四海八荒有誰動得了她?

(晨曦上神與官辰上神的故事也有番外小說,諸位可以期待下)

“怎麽回事?這天下竟還有人能奈何的了她?”

劉彘不敢相信,發自內心的說道。

而飛燕突是憶起自己曾在容天主房間內所見一本《七界玄》,她一直深感不惑,這哪來七界?飛燕仙倌便緊鎖眉頭,向這白衣少年郎開門見山的問道:“小兄弟,這三界之外可還有別界?”

而這唇紅齒白的少年聽飛燕如此一問,便費了些口水敘說道:“你們有所不知,我都是從家中長輩口中得知消息的。這天界曾與鬼界開過惡戰,當時不稱鬼界,而是妖魔兩界,相傳大戰進行了三天三夜,終是天界略勝一籌,妖魔界落敗,而這勝利的轉折點……乃是容天主。”

“此話怎講?”

……

[伴同卷:異常,完]

額抹少年讓他們湊過來,只因這話不大方便讓其他人聽見,接下來他所說的事,是這一生性格溫潤如玉的三界第一美男,也就是容天主的父親天帝悔恨一生的不堪經歷。

“天界曾有一仙器可毀天滅地,名陣魂鎖。所以魔妖界在此鎖還存於天界時極其防備,甚至視為眼中釘。”

“而這鎖乃官辰上神以鮮血所造法器……告訴你們,官辰上神與我們天帝陛下乃一生知己,如同伯牙子期的交集。所以,這鎖也可以被有天帝烙印的人使用,甚至是毀滅。”

(天帝烙印乃每位天帝標志,乃是至高無上的烙印,每任天帝繼位前必需被前任老天帝傳烙印後,方可登位。)

“後來……官辰上神歷經情劫,這鎖也不翼而飛,意外落在了鬼界蠻荒之地。”

“而當時讓人百思不解的,是這鎖在當時,除了官辰上神與天帝可使用外,應該再無他人可操控作惡,而被妖魔界宵小之徒所得後,他們便勢不可擋,用這靈鎖攻下了六重天以下地區……”

“所以當時就有不分青紅皂白的人怒斥官辰上神,說是他背叛了天界。”

“自然……天帝極其慶惡背後嚼舌根之人,聽我父親說,當時他雖未開口說什麽,但卻一反常態的怒發沖冠,可是惹人一陣寒顫。”

“在後來,天界陛下的計謀還是略勝一籌,派蒼穹上神帶領數萬仙倌圍攻妖魔兩界,甚至還活抓魔尊之妻,趙楚歌呢!可是……就是這樣,那愚蠢至極的妖王還是不顧一切,施展了陣魂鎖,險些誅天滅地。”

“而天帝那時應該是為了讓容天主成人上人,在容天主誕生之日便傳印與了她。出於無奈,他將容天主祭鎖,平息了戰亂,這次戰亂仙史之稱為三界大戰。”

“想必他也是悔恨莫及,再後天後一氣之下同他說了重話,帶一眾仙自建了仙界,而天帝則賜了一界與大功臣蒼穹,這蒼穹上神同他也是生死之交,他也沒有後悔什麽。”

“我們天帝陛下當時應該也很難過吧……”

“而當時乃是四界,固四界分裂成七界,分別為人鬼天仙神陰陽虛空界,而陰陽界當時乃是冥王所居之地,聽聞後他為還情喪命……這陰陽界也照他遺言成了天界之地。”

劉彘抿緊了下唇,心中很不是滋味,可似揮之不去的霧霾籠罩了他的內心。

“哎……這應該便是人非草木吧……這種事諒誰也無法接受吧……況且是高高在上的天帝呢!”

飛燕仙倌不禁聯想起一些什麽,下意識內心嘆言:“怪不得初見容兒時便見她面容憔悴的,原來她是……不過白宇兄這些年還是把她寵養的白胖胖的。”

實是意猶未盡,這世上之人,恐怕都發生過一些讓人牢記於心不好的事吧,只是有些人欣然釋懷,而有些人則牢記一生。

隨後這額抹少年嘆息了聲,好生遺憾的離去了。

而飛燕仙倌自然不是一直未思索,聽這少年一遛煙的道完這麽多往事,她還未在腹中完全消化呢!

“小豬,眼下我們只能去尋找容兒了,晨曦上神乃她師父,想必她此時也心急如焚,我們正好去幫忙一下。”

劉彘順勢點了點頭,後他見這此溫度好似再次上升,深知事不宜遲,連忙牽過飛燕仙倌掌心,一個轉身便到了人間這處叫桃花源的地方。

還是同飛燕仙倌記憶中的一樣,桃花朵朵終年盛開,而且生機勃勃的。唯一的不同就是人物心境不同。

許容從房中同他的愛人白上神與幾位修士推門而出,見不知所措的飛燕,隨後她上前走來,且神情嚴肅,後向兩人講述事情緣由道:“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事情緣由了,總而言之,我師父現在正處於鬼界之中,我和白宇打算扮鬼士探查情況,從而去尋找到我師父。”

飛燕仙倌也是一樣的神情嚴肅,後搖頭示意不可,有自己的見識說道:“容兒,你們不可去,想必鬼界之人正是要甕中捉鱉。”

許容本還欲開口,劉彘卻搶先了說:“容天主,在下同仙倌可以前去。”

“不可,萬一你們遇上不測……”

見白上神熟能生巧的俯下身子,牽住了許容小手,也只有他能緩解些許容天主的緊張了,而十指相扣,根根連心,這讓容天主收斂了幾分急迫的心情。

趙飛燕好生不在乎的“切”了聲,格外懂得知恩圖報,而且滿面笑容的說道:“容兒,我這條命乃是你給的,我願為你赴湯蹈火,再所不辭,所以還是讓我去吧!畢竟鬼界宵小之輩也不識我。”

容天主心頭一震,那眼神中充滿了拒絕,可劉彘搶先一步說為妙,緩解了下情緒,後道:“仙倌在哪我便在哪。”

飛燕仙倌像往常一樣發嗲,挽過了容天主細長白皙的手臂,而容天主還真拿著傾國傾城的飛燕毫無辦法,只好苦澀著笑容說。

“你們……好吧。那你們收拾一下,亥時我便祝你們一臂之力入鬼界,記住……千萬小心!”

“嗯……話說後面幾位仙友是?”

……

[伴同卷:了解,完]

伴同卷(終回):信任

這幾位修士其中一位長相清秀,伶牙俐齒,炯炯有神。

那妙齡修士向前一步,飛燕仙倌便註意到了這位身穿著卷雲服的公子。

“飛燕姑娘別來無恙,上次見面還是在皇宮。”

飛燕仙倌恍然大悟般“哦”了聲,自己這記性著實太差,早在很久之前便認識了這驚鴻入眼的少年啊。

雖然歲月不饒人,但是這少年臉上絲毫未有歲月傷痕,可能便是所謂歸來仍是少年吧。

“文昌兄,身邊這位定是夫人吧。”

這名文昌的公子忽而一笑,隨即見撫摸了下他身邊的姑娘的青絲,開玩笑的說道:“想必,我們這裏就楊師弟無心上人了吧。”

的確,在這三對狗男女之後,還有孤身一人的一位公子,見他身材瘦弱,臉色黑沈,這黑沈的原因就是看不下去他們過度撒狗糧的劣性行為。

飛燕仙倌見這桃源這般熱鬧,還真是久別的活力了,後她與劉彘先行一步辭行,施法術回了天界。

劉彘沈思了下,再後他擡起頭,還是猶豫不決的說道:“仙倌……我們此次前去鬼界定是兇多吉少,我……不願讓你……受到危險”

飛燕仙倌不禁被他逗笑了,抿嘴一笑,朱紅的雙唇讓劉彘駐足停步,他也不知怎麽的心生疑惑之言,心中自言道:“哎……為什麽飛燕仙倌笑起來,那雙唇總讓我琢磨不透的喜愛呢……明明親吻過這麽多次,但怎麽感覺不夠呢?”

飛燕仙倌見他這眼神癡楞,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嘴唇,隨後故意打趣他,在大庭廣眾之中偷親了下他的潔白無瑕的小臉。

這可是將小仙倌從無盡沈思中拉回現實,而周圍之仙見此情況,有的甚至用衣裳捂住嘴角笑容,頗有包袱的走開了。

聽容天主告知日昭臺現已平穩,但也讓眾上神元氣大傷,所以現在乃是迫在眉睫,需要去尋找晨曦上神。

在偷親之後,飛燕力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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