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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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些褐色與綠色夾雜的粉末,有色但無味。讓風九有片刻的暈眩卻根本未有傷害。

半夜搞埋伏就為了朝人家撒些沒有殺傷力的粉末?他可不信那些人有那麽無聊。

星眸微瞇了起來,聯想到風九那白的近乎透明的膚色,禦北寰的瞳孔猛地一縮。

原來,是這樣啊!

美美地洗個澡後,風九一頭栽倒在大床上。

相比起滄海城,皇城裏的人簡直是好客的萬分‘可愛’。再多來那麽幾批殺手啊刺客啊什麽的,相信她一定會一改在有家鏢局窩了五年窩出來的懶散性子,容光煥發地恢覆當年的風采。

想當年她可是業內排名第一的金牌賞金獵人,但凡是她親自出馬,沒有一個獵物能逃出她那嬌小的手掌心。

雖然,很遺憾地,她死在最後一個獵物的槍下。

那次的失利是有原因的,因為她倦了。

人哪,總是在日子平淡無奇的時候渴求激情。當過山車般的生活真正過上個幾年後,又發自內心的渴求寧靜。

說過來說過去,都是自己折騰自己。

就好比她。

如果不接這單子生意,此刻的她定然在有家鏢局那張自己的金絲被裏幸福地翻滾翻滾。哪像現在,被子硬梆梆的不說,還有小蟲在爬,弄的渾身都癢癢的。

不耐地抓上幾把後,她終於一屁股坐起來點亮了大紅蠟燭。

這床她睡了也有這麽久了,從來都沒有感覺有蟲子,今天是怎麽了?

將被子仔仔細細搜尋個遍後,一無所獲。

郁悶地耙耙腦袋,風九的眉頭皺了起來。

難道是天幹物燥了,自己的皮膚也幹燥了?

如此想著便下意識地拉下衣袖朝胳膊上看去。

這一看之下,立時震驚了。

只見那晶瑩剔透的肌膚裏似鉆進了一條條的青黑色的蚯蚓般高高起鼓起,那蜿蜒的形狀莫名的駭人。

楞楞地盯了片刻後,風九終於回魂了,立時一把掀開另一邊的衣袖。

果然,密布著青青黑黑的‘大蚯蚓’。

而且,那蚯蚓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四處亂竄著,每游走一分便引起一陣抑制不住的瘙癢。

風九下意識的伸手便去抓,癢是暫時止住了,卻見那些‘蚯蚓們’被她抓的蜷縮在一起,將自己的皮膚高高的頂起,看起來甚是瘆人。

饒是走慣了刀尖子的風九此刻也忍不住了,頭皮一陣發麻,雞皮疙瘩蹭地一下子冒了出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就在考慮著要不要一記手刃下去剜出一條來看個究竟的時候,那些青黑色的大‘蚯蚓’竟在瞬間黯淡了顏色,也縮小了身子。很快便隱沒入了肌膚內,似根本從未出現過。

看著那幾乎是在一個眨眼間便恢覆如初的手臂,風九的眉頭皺了起來。

自穿越過來她就知道這具身體很妖孽,想不到竟然能孽到這個程度。艾瑪,這是要鬧哪樣?還有,為何突然就這樣了?

不對,那怪異的粉末。

風九心下一驚,瞳孔狠狠地收縮起來。

看來這具身體根本是被人動了手腳的,而且,動手腳的人就在皇城裏,她甚至可以肯定就是那個人。

戰神風凜,這具身體的親伯父。

倒在溫暖的大床上,風九的腦海中浮出風千裳的記憶。

印象中,風凜的正妻和三個側夫人都在十年前於兩個月的時間內先後病逝。到底是官宦之家,將全皇城的名醫都請來了,卻無一人知道病因。

那一年,風千裳年僅十歲。

第四位夫人死的前一天夜裏,風千裳因找尋心愛的貓兒誤入了四夫人的別院裏。那一夜,風好大,像女子的低聲哭泣般,直教人心頭發寒。

便是在那如哭似泣的夜風中,風千裳自窗戶上看見了一個男人的側影。

那個男人正捏著虛弱不堪的四夫人的下巴強行往她的嘴裏灌東西,四夫人無助地掙紮著,柔弱的身子讓整個夜都哀怨了。

緊捂著小嘴的她眼睜睜地看著四夫人一點點地安靜了下來,終於不再動彈了。

緊接著,房門打開了,那個男人走了出來。

風千裳努力睜大著淚眼模糊的眼睛看過去…

哢!

畫面切換了

四夫人死的第二天夜裏,風千裳被一個黑衣人擄走了。

瑟瑟發抖間,她看到一個披著黑色鬥篷的人端著一碗藥汁朝她走來。那黑衣人走的很慢,行走間似鬼魅般毫無聲息,然,每一步卻都似踱在她的心尖上。

終於,那冰冷的指尖不帶絲毫憐惜地捏開了她的小嘴,那一碗綠幽幽的藥汁灌向了她的小嘴…。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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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風二小姐,小小回報1

“啊”

風九猛地抱住腦袋低聲呻吟起來。

如同往常一樣,每次回憶到了關鍵點的時候便會這樣強行中斷。或許,風千裳實在不願意回憶起這段過往了吧。

疼痛漸消後,風九的眸子深沈了下來。

看來,風家不簡單。至少,裏面的人不簡單。

這一夜她睡的極不安穩,半夢半醒間總感覺有個人將略顯冰冷的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上。奈何眼皮實在太沈太沈,沈到根本睜不開也不想睜開。

直到風玉枕那殺豬般的嚎叫在耳邊咆哮的時候,風九才打著大得可以看見蛀牙的呵欠慢條斯理地鉆出了被窩。

太陽已經懶懶地照射進來了,小院裏,那一身貴氣逼人的風玉枕蒙著面紗正顫抖著纖纖玉指指著對面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她的禦冪星,那竭斯底裏的腔調讓風九的眉頭挑了起來。

那臭小子又搞破壞了?

“哼!”禦冪星一邊在樹下悠閑地蕩著秋千,一邊嘟著肉乎乎的小嘴奶聲奶氣地說道:“爹爹說了,男子漢大丈夫,做了事便要敢於承認。我沒有做的事,你便是逼我,我也不會承認的。”

額,請原諒他還是個小男子漢吧,實在還不是個大丈夫啊~

一旁咬著手指頭站著的風鈴聽罷,疑惑地轉過頭看著那小小的人,呆呆萌萌地說道:“誒!星兒,昨天你不是…唔~”

一旁老氣橫秋負手而立的風音見自家的妹妹傻勁又犯了,遂伸出小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風九好笑地看著這一幕,心下了然了。

那臭小子絕對幹壞事了,而且,還不聽教誨地又帶了個跟二師兄一樣的隊友。

“臭小子”風玉枕氣得一把扯掉面紗回指著自己的臉說道:“若不是你,還有誰會這麽無聊?”

看著那張原本白凈細膩的美人臉上布滿了大的小的一個挨一個的紅疙瘩,風九再次深深的鄙夷那臭小子了。

搞什麽嘛,若換了是她,決計直接爛了那張臉。

“哎呀,好醜”禦冪星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叫嚷起來了“風音姐姐、風鈴姐姐,趕緊把眼睛捂上,太嚇人了,晚上會做噩夢的。”

“噗”風九一個按捺不住笑了出來。

這死小子是要氣死風玉枕麽。

果然,風玉枕被他氣得連手指頭都在顫抖了,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麽,小嘴一張一合卻只能蹦出一個字“你、你、你…”

“好了,星兒”風九止住了笑,板著臉一本正經地對禦冪星說道:“把解藥給她吧,毀了她的臉是小事,天天看著做噩夢就不好了。”

禦冪星不悅地瞪她一眼,他才不要咧!在看到風九偷偷向他眨巴著的眼睛的時候,瞬間明白了過來,遂故作不甘地扁扁嘴,自衣袖裏摸出個小瓶子丟給風玉枕。“喏,塗上吧,很快就會消了。”

得了解藥的風玉枕忙不疊地就要回去,方才是憑著一腔怒火頭腦發熱地沖過來的。此刻解藥在手,突然覺得後脊梁骨發寒了。昨天僅憑一個掌風便將她打暈的那個男人就住在這裏,這野種還叫他‘爹爹’,但願沒有吵醒他。

心中如此想著,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二小姐”她想走,風九卻不想就這麽便宜了她“你還是在這裏上藥吧。我家星兒身上多的是瓶瓶罐罐,萬一拿錯了,本姑娘也方便給你再取一瓶。”

她說的輕巧,風玉枕卻是連想SHI的心都有了。

萬一、萬一真的拿錯了毀了她那張如花似玉的美人臉該咋辦啊!

雖不相信風九有那麽好心,風玉枕還是在猶豫再三後拔開了瓶塞倒出一點黏糊糊的東西朝臉上抹去。

不出片刻功夫,那一臉的紅痘痘果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本小姐可以走了吧?”不屑地看一眼風九,風玉枕高傲地擡起下巴問道。

十多年下來,她早已習慣這樣高高在上的姿態拿下巴鄙夷這個膽小懦弱的堂妹。雖然如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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