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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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即便沒有那張連他都嫉妒不已的俊美容顏,這個男子也無法叫人輕易忽視,那一身的強悍氣場即便連自己那出生皇室的王爺養父都無法匹敵。

這樣一個男人若真對身邊的女人有意思,那麽…

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看向禦北寰的眸子又多了幾分敵意。“閣下好狂妄的口氣。”

禦北寰挑眉邪笑“名利也好,江山也罷,不如美人傾城一笑。只要九兒願意,本尊便為她翻雲覆雨,只手遮天。”

噗!

風九發誓她是真的很想把個血花吐成一場強降雨的,難道她這副小身板也能當得起禍國殃民的重任?

深深地看他一眼,君無殤陰沈著臉冷笑道:“這世上最多的便是那口口聲聲愛美人不愛江山,待得一日果真有機會做選擇便毫不猶豫棄了美人愛江山的負心人。所謂凡人,終究是敵不過貪婪欲望的。”

風九稍顯詫異地看著君無殤,只覺得今日的他與往日無甚區別,卻又隱隱的有些不同。

君無殤說罷,看一眼風九,挪揄道:“九姑奶奶,難得你這母老虎也有人喜歡了,本公子提前慶賀了。”

風九抽抽鼻子,額,隱隱約約的她似乎聞到了淡淡的酸酸的…醋的味道。

不待她弄個明白,君無殤已經優雅地一拂衣袖,如來時那般迎著月華而去了。

“餵,那家夥吃錯藥了?”偏過腦袋,她朝禦北寰問道。

後者淡淡一笑,答道:“他在吃醋。”

賞他一記衛生眼,風九表示不信。

“風音姐姐、風鈴姐姐,快跑。”

院墻上的小門被推開了,禦冪星的小身板如條水蛇一樣鉆了進來。緊跟著風音、風鈴兩個小丫頭片子也進來了。

風九吸吸鼻子,問道:“臭小子,你是不是去人家的廚房裏偷雞吃了?”

禦冪星趕緊護住鼓囊囊的胸口,硬著小嘴巴底氣不足地大聲說道:“我,我才沒有咧。”

“誒!”風鈴呆呆地看著禦冪星,咬著手指頭疑惑地說道:“星兒,你不是把那只雞塞進懷裏面了嗎?還說要跟我和姐姐一起吃呢,還…還在水缸裏面放瀉藥呢。”

風九抽抽嘴角再抽抽嘴角,看吧看吧,這就是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二師兄一般的隊友!

“小子”在屋檐上坐下來,風九邊搖晃著二郎腿邊語重心長地說教道:“你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下次幹壞事的時候記著,一定要挑個頭腦聰明,懂得守口如瓶的家夥,要不然就只有被出賣的份。”

“還有,你那雞肉味綿延千裏,就不怕那將軍府裏的人聞著味道追來?大晚上的,打架很破壞風景的。”

自懷裏摸出那奇香沁骨的百裏香,隨手拋給他“下次作案記得用上這個,站在風口上迎風滴上幾滴,保證十裏之外的狗都嗅不到半點氣味。看在咱們這麽熟的份上,給你打個折,一千兩一瓶,帳記在你家爹爹頭上。”

禦北寰頭痛地撫額,雖說他天都宮中向來不缺金銀財寶,但是照這個女人的狠勁,被敲詐得連骨頭帶渣一點不剩根本只是時間問題。

051:臭小子投毒了

禦冪星笑瞇瞇地接過瓶子,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兒,粉嫩的小嘴咧開露出上下十二顆整齊的小牙齒。“壞女人,下次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嘛?”

風九瀟灑地一捋額前散碎的發絲,得意地一挑眉“算你識貨,偷雞摸狗、打家劫舍這種事情再沒人比本姑娘更在行了。”

“不過,你往人家的水缸裏丟了多少瀉藥啊?”

“一包。”風鈴搶著回答道。

“二兩。”一旁面無表情站著的風音突然幽幽地吐出了兩個字。

風九一個踉蹌差點從屋檐上摔了下來。

風音那丫頭的眼睛是很刁毒的,她說有二兩便絕對有二兩。這下大將軍府的所有主子們要遭殃了,不知道茅房夠不夠用,她要不要連夜蓋個公廁起來,一趟百兩銀,絕對會賺到手抽筋。

“二兩麽,會拉出人命的。”禦北寰拿指尖挑起一縷發絲悠閑地把玩起來。

自己的兒子當爹的是最清楚不過的,星兒那家夥看起來天真無害,骨子裏卻是個小惡魔,再大些年歲絕對會把他的天都峰給鬧得雞犬不寧。

上次風玉枕那女人一心要害他,風家人又汙蔑是他推那女人下水,這小家夥嘴上不說,卻早已懷恨在心了。再加上那一家子人又屢次找風九的麻煩,這小家夥忍不住要打抱不平了。

誰說他不喜歡風九的?銀家只是年紀太小還看不清自己的感情罷了~

“不過,星兒,你明明有兩包藥粉,為什麽只倒了一包啊?”風鈴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疑惑地問道。

禦冪星在懷裏摸啊摸,摸出一個小紙包來。“這一包可不是一般的東西,這是我們天都峰上特有的毒物,吃下去會中毒的。而且,爹爹說了,一般的庸醫可解不了這個毒。所以啊,星兒用紅紙把它包起來,免得用錯了。”

哐當

風九只覺得下巴掉地上了。

如果她沒有色盲的話,那個小紙包的顏色是…白色,月華明亮,絕對不會看錯的。

“誒”禦冪星瞪著圓圓的大眼睛疑惑地看著那小紙包,奶聲奶氣地問道:“這個怎麽變成白色的了?”

“臭小子,你往人家的水缸裏投毒了。”禦北寰好笑地總結道。

“那,怎麽辦啊?”禦冪星撓著小腦袋瓜子問道。

“額,天色已晚,各位都…洗洗睡吧。”跳下屋檐,風九拍拍早已抽搐得僵硬的臉蛋一手夾住一個小丫頭朝屋內走去。

那什麽,方才她失聰了,那臭小子說了什麽玩意她根本沒聽到,對,沒聽到。

“娘子,為夫為你暖床。”禦北寰勾唇邪魅一笑,紫色的身影緊跟著進了屋。

看著自家爹爹又纏上了壞女人,禦冪星恨恨地將小紙包往懷裏一塞,忙不疊地跟了上去。“爹爹,星兒要跟你睡,爹爹…”

貪睡如風九者不到日上三竿是決計不會起床的。

當她打著大大的呵欠,頂著鳥窩頭打開房門的時候,只見高高的院墻上並排坐著一二三四五六道身影,不遠處的那一頭還冷傲地坐著一道黑色的身影。

“二十五”風鈴軟軟糯糯的聲音傳來了。

“不對,是二十六啦”禦冪星奶聲奶氣地打斷她。

“不對,是二十五。”風鈴不依,爭辯道。

“二十六,我一個一個掰著指頭數的。”禦冪星堅持己見。

“二十七。”風音冷冷的聲音插了進來。

下一瞬

“風音姐姐,星兒聽你的,二十七個。”禦冪星眨巴著星星眼往風音的身邊又蹭近了一分。

風九黑著臉看一眼那小色鬼,越看越覺得這廝長大後定然跟他那沒臉沒皮的爹爹一個德行。

“內個,你們在數什麽?”整理一下衣衫,她隨口問道。

“大夫啊”禦冪星得意地比著剪刀手答道:“從早上到現在已經請了二十七個了…咦,那個大夫的穿著跟之前的不一樣誒。”

“那個是禦醫”禦北寰不感興趣地瞄一眼,說道。

靠!連禦醫都請來了,臭小子這回鬧大發了。

紫鳶自墻頭上跳下來,笑意盈盈地為風九準備洗漱水。碧芷不悅地看她一眼,美眸中浮上一抹鄙夷之色。

身為女子未有梳妝打扮好之前是不可以見人的,這女人如此沒教養,根本就不像是從大將軍府裏出來的小姐,連個小戶人家的女子都不如呢。

簡單的洗漱過後,風九隨意地在腦後紮了個馬尾便興沖沖地加入了觀看的陣營。

“禦醫已經出來了,看樣子是無計可施了。”紫鳶柔柔說道。

風九掃一眼那垂頭喪氣的禦醫,心知她的話是對的。

“我天都峰上的毒可不是一般人能解的了的,禦醫,哼,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禦北寰不屑地冷哼道。

“那,會死人嗎?”風九弱弱地問道。

“姑娘放心好了,那毒雖厲害,卻一時半會不致人性命,不過是全身黑青,身體漸漸腐爛罷了。”紫鳶笑著回答道。

風九猛地打個哆嗦,艾瑪,爛上個七七四十九天後估計可以直接劈了當柴燒。

“先讓他們爛上幾天,等娘子哪天心情好了,再給他們解毒也不遲。”執起風九的柔荑,禦北寰說道。

風九不悅地瞪他一眼想把手抽出來,奈何某人的大手像個鐵鉗一般,掙紮幾次後終於作罷了。

“解藥在你手上,解還是不解,什麽時候解,跟我有什麽關系?”她沒好氣地說道。

“娘子難道不是故意要他們中毒的麽?”禦北寰偏著腦袋眨巴著風流眼調侃道。

風九訕訕地幹笑起來,她確實是故意要那一家子人中毒的,若不然昨夜也不會假裝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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