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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圓國人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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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國人轉而將槍口對準邵文淵,怒道:“你是什麽東西?”

邵文淵的同學見狀要沖上去,被邵文淵攔住了。剛剛說話的小兵挺起胸膛,道:“他是我們邵大帥的兒子,邵府大少爺!”

圓國人聽了,臉上滿是不屑,用槍口戳著邵文淵的額頭,嗤笑道:“嘁!我還以為是誰呢?大少爺怎麽了,都一樣,是大炎狗。”

“你!”邵文淵的同學怒火中燒,但礙於他們手裏有槍,顧忌邵文淵的安全,不敢再輕舉妄動。

那圓國人見了,更是囂張:“今天,這支筆我們要定了。你們誰不服氣,可以來試試,我這支槍,還沒打死過瘋狗呢。”

邵文淵終於忍不住,舉起拳頭要朝他揮過去。

然而圓國人卻把槍口對準了人群裏的一個孩子,那個孩子大約還沒見識過槍的威力,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著圓國人。

邵文淵的拳頭定住了,緊握的拳頭因為憤怒而顫抖著,最終,他還是將手放了下來,恨恨道:“總有一天,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圓國人只是冷笑了一聲,將手裏搶過來的筆掰斷成兩截,扔在了邵文淵身上。

江綃瑯擡手想要使用法力教訓那些人,卻無論如何也不管用,喪氣的喃喃道:“怎麽回事兒?”

穹微見了,只好拍著她的肩膀以作安慰。

“呸!”小兵朝圓國人的方向吐了一口。

人群漸漸散了,但議論聲卻不斷傳入他們耳朵。

“圓國人太可恨!”

“是啊,不過,邵弼臣也好不到哪裏去。任憑圓國人騎在我們頭上,卻什麽也做不了。”

“還有那個孫成,平日裏只知道搜刮我們,在圓國人面前還不是像狗一樣,叫一聲都不敢。”

“都他媽閉嘴!”孫成滿腔窩囊氣沒處發洩,聽見後面的話實在忍不住,拔出腰間的手、槍對著剛才說話的人。

那些人見了,一哄而散,立刻逃開了。

邵文淵冷冷地看著他,說道:“他們難道說的不對嗎?別以為你以前做的事我父親不知道,他不過是沒空管而已。自己做了那樣的事,就別怪人家這麽說。”

孫成恨恨地瞪著邵文淵,卻顧忌他的身份不敢說話。

穹微聽邵文淵說完,也忍不住開口道:“是啊,上次還去書店收保護費,要帶走小莨呢。”

“什麽?”邵文淵此時才發現江綃瑯和穹微在他身後,立即責問孫成:“是真的嗎?”

孫成心虛,躲閃著不敢承認。

“收了多少錢?還給他們,還有,立刻向我的朋友道歉。”邵文淵逼近孫成。

孫成聽了,猛地看向江綃瑯和穹微的方向,驚訝道:“朋……朋友?”

後面的小兵見自家大哥是真攤上事兒了,趕緊解釋道:“一分錢沒拿,真的。而且,那天不知道怎麽,大哥還被人掐住脖子扔到了……”

“閉嘴!”孫成覺得自己的臉已經沒了。

小兵立刻乖乖沈默了,邵文淵詢問地看向穹微。

穹微有點尷尬地笑笑,道:“這倒是真的,不知道誰那麽厲害,把他扔街上了。”

邵文淵這才消了些氣,說道:“算了,反正我也不是你的長官。只不過以後收斂點吧,父親的名聲禁不住你們這麽敗壞了,如果他還有名聲的話。”

邵文淵說完,帶著江綃瑯和穹微走了。

孫成朝邵文淵啐了一口,又踢了小兵一腳:“就你他媽話多!”

穹微回到書店,急不可耐地向裘老板說起剛才的時,越說越覺得一腔熱血沸騰,也嚷嚷著應該從軍報國,結果被裘老板好一頓打擊:“你小子要投軍,先把毛長齊了再說,不是信誓旦旦要保護小莨嗎?你走了,她怎麽辦?還有,你師父還沒回來,你給我老實呆著,等問過了你師父,你要上戰場,我絕不攔著!”

穹微這才消停下來,但是裘老板又提起師父,搞得穹微更加思念師父,好幾天都是蔫蔫的,江綃瑯想盡了各種法子才讓他打起一點精神。

邵文淵專程來書店向裘老板道了歉,隨後心事重重走了。

就這麽半個月很快過去。

這天下午,裘老板氣喘籲籲地從外面進來,指揮著後面跟著的人將一摞摞書搬進書店,嘴裏一邊抱怨:“書都放在裏面,哎,好好放!這街上越來越亂了,半小時的路,硬生生費了我兩個多小時,還能不能好好做生意啦!”

江綃瑯和穹微忙著整理書籍,聽著裘老板的抱怨,只能偷偷笑。這些抱怨他們聽得耳朵都快長繭子了,早就習以為常。

剛搬完了書,門口的鈴鐺響起,有人進了書店。

裘老板背對著門,氣呼呼地揮手道:“今天不營業,要買書明天再來!”

“喲,裘老板這是怎麽啦?火氣這麽大?”

熟悉的聲音響起,江綃瑯擡頭一看,果然是封元。

裘老板聽出聲音,轉身立馬換了副表情,道:“喲,是封先生,真是對不住!最近街上亂,生意不好做啦!唉!”

“所以我這不是來照顧裘老板生意了嘛!那我今天多買兩本。”封元一邊說著,一邊朝江綃瑯和穹微點頭致意。

裘老板聽了,喜笑顏開道:“哈哈哈,還是封先生最好啦!沖著封先生這份義氣,我給封先生打七折!”

“好,謝謝裘老板了!”封元說完,便要往裏邊來選書。

門口鈴鐺再次響起,裘老板心情好了不少,說了句“歡迎光臨。”

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響起:“請問,穹微在這兒嗎?”

這聲音江綃瑯聽得耳熟,一時想不起,穹微卻一躍而起,飛奔了出去,鬼哭狼嚎道:“師父,你可回來啦!嗚嗚嗚……”

江綃瑯聽了,一陣欣喜,仔細一看,果然是老道士。

老道士正嫌棄地要把穹微推開,免得他把鼻涕眼淚全抹在自己身上。但嫌棄歸嫌棄,一只手還是輕撫著穹微的頭,對徒弟的憐愛之心可見一斑。

江綃瑯站起身,正要向老道士打招呼,卻見老道士眼睛望著這邊,臉色煞白,而他目光所在,正是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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