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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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躍實在放心不下,?一路跟著經紀人宋成的車子，到了他住的翠福園二期西門，靠邊停車。
宋成的車子很快進入小區,?他收回視線拿起手機給蘇然發消息：他進去了，車位買在二期B區。
蘇然沒回他。
翠福園二期B區，地下停車場。
宋成停好車子，充完電沒取下來的手機有電話進來，備註是閆躍。
他解安全帶的動作頓了下，戴上耳機接通，“餵,?閆躍啊。這麽晚打過來，是因為明天的行程你不滿意，還是有其他的事。”
“聽到沒有？餵？信號不好？”閆躍似乎有點煩躁,?“那一會再說。”
“是有點不好，我剛進停車場。”宋成說完,?電話忽然中斷。
他摘下耳機，車邊忽然飄過去一道白色的身影？
宋成心跳猛頓，顧不上給閆躍回電話,?飛快解開安全帶抓起手機下車。
車門關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在停車場內傳出陣陣回聲。他走出去幾步,?想起自己車鑰匙沒拔，用力吞了口口水,?倒著往後挪。
“咻”的一下,?一陣風刮過,?一道白影停在他的面前，臉看著還特別的熟悉。
“你是……”宋成哆嗦開口，話還沒說完,?那身影忽然從他面前飛了過去，他脖子一涼，下意識伸手去摸。
看到滿手鮮紅，還隱隱透著腥味。宋成嚇得屁滾尿流，馬上掉頭回車裏鎖上門，重新發動車子，一邊往外開，一邊給藝人總監盧安平打電話。
那個女孩，好像是……是閆躍的初戀。
他記得很清楚，對方跳樓時穿的就是水手裙！
想起恐怖片裏，突然從後座上冒出來的女鬼，宋成用力抓緊了方向盤，眼珠子一點點往上翻，看向後視鏡。
還好，什麽都沒有。
他松了口氣，加速開出去。
夜裏11點。
宋成在盧安平家樓下來回踱步，不時擡手看表。
他確定自己沒有眼花，出現在停車場的那個影子，就是閆躍的初戀。那姑娘因為覆合不成，給閆躍發了遺書，然後跳樓。
當時閆躍的手機被他拿走保管。
盧安平來他的辦公室，談包裝閆躍讓他跟時郁成團出道的事，看到遺書後直接刪了，還警告他不準告訴閆躍。
這幾年他一直很後怕，怕那個姑娘來索命。
倘若當初及時讓閆躍聯系對方，說不定小姑娘還活著。
宋成閉了閉眼，看到盧安平的車子終於出現，繃緊的神經總算放松下來。
“出什麽事了，這麽急著要見我？”盧安平面露不悅，“我給閆躍談代言呢。馬上618，怎麽都得給他安排幾個要解鎖的商務。”
宋成剛要開口，就看到他身後多了個女孩，正咧著嘴沖自己笑。
他張著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哆嗦擡手往他身後指。
盧安平煩躁回頭，看到憑空出現的人，整個僵住。
“就是你們一直在念我的名字啊？”蘇然開口，嗓音陰陰的，“我來了。”
宋成和盧安平當場跪下，磕頭如搗蒜。
嚇成這樣，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蘇然抿了下唇，開了錄音筆幽幽出聲，“你們不是一直叫我的名字嗎，為什麽要怕我？”
宋成嚇得魂飛魄散，“你別找我，當年你發來的遺書是被盧總刪掉的，我們沒想到你真的會跳樓。”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盧安平頭都不敢擡起來，“我以為是小姑娘鬧脾氣，真沒想到你會跳樓。”
蘇然：……
她這是翻出什麽秘密來了？
“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我每年都給你爸媽打錢贖罪，我知道錯了。”宋成放聲大哭，“你要算賬就去找盧總，是他不讓閆躍知道這件事，還用這事逼著閆躍接商務撈錢，不讓他解約。”
蘇然聽了一會，閃身離開。
至於錄音，她會找機會給閆躍。
回到車上，她掏出手機給閆躍回消息：睡了。
閆躍：？你做了什麽，小區到處都有監控，你名聲不要了？
蘇然：我是守法公民。
閆躍：……
……
周一早，蘇然睡醒過來，馬上拿起手機打開APP。
子頁面的科技樹數據突破進度更新。
反激光武器系統（建成）
目前進度，貢獻點26200000/90000000；人氣20/50。
從關明傑手裏贏來的錢算了一半，蘇宜年給的卡沒走她的賬戶，錢沒算進去。
今天傅真去簽完《雙姝》和《樂想聽》的合同，還有800萬到賬，距離完成所有科技點就又近了一步！
希望除了這兩個合同外，她今天能給自己談下來幾個代言，站臺商務也行。
要是有進度條，她恨不得直接拉滿。
切回主頁面，蘇然順手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隨機點數5。
她撇了下嘴，掀開被子起床洗漱去陽臺望遠。系統升級，不知道今後的資源會不會升級？沒升級之前是綜藝，兩個代言，一部電影片約。
電影的合同，好像也是今天要去談？
半個小時的望遠結束，剛過6點。
蘇然扭頭去健身房，順便給傅真發消息：你今天去簽《琴聲》的合同？
傅真：約了周三去，那邊還在搞合同，今天的行程我發你一下。
蘇然等了會，傅真發過來行程安排。
《長夜無聲》主創，中午1點錄上星綜藝《星動解說家》，錄制時間三個小時，大結局前播出，沒錢。
早上的時間，她可以自由安排。
蘇然看完給她回過去，把表演老師的錄屏視頻打開，坐上橢圓機邊看邊鍛煉。
她今天挺忙的，要找人弄隔音房，還要去訂漢服，去音樂學院找人教嗩吶。
9點多，蘇然帶著夏薇離開裝修公司回家，路上收到閆躍發來的視頻：你幹的？
點開視頻，宋成和盧安平跪在公寓樓下，又是磕頭又是互相指責，吵醒無數業主，最後被物業拖走形容狼狽。
她淡定看完，給閆躍回過去：怎麽可能是我？我不是菩薩，也不是他們的祖宗。
閆躍：……姐，說實話。
蘇然：喊爸爸也不是我啊，我可是守法的小仙女。
他看了視頻，估計也聽到了不少內容，一會再找閃送把錄音筆送過去給他。
閆躍：……三七，解約成功我就簽你的工作室。
蘇然笑了下又發過去一條：最多三天。
三七也行，搖錢樹早晚會發光發亮。
鎖上屏幕車子也到了瀾庭大門外。
“密碼不要讓裝修工人看到，中午我弟弟他們不回來，到午休時間記得讓工人停工，不然會被投訴。”蘇然交代一番，讓夏薇靠邊停下。
今天就要把隔音棉裝好，不然來不及了。
“我會盯著他們的。”夏薇解開安全帶下車。
蘇然也下去，坐上駕駛座發動車子去見餘燦燦。
上次她送的襦裙也能穿，就是有點不配嗩吶，太仙了。
到地方工作室剛開門，她停車下去，揚起笑臉打招呼，“燦燦。”
“然姐！”餘燦燦開心沖出來，一把將她抱住，“你可算來了，我不知道你要在什麽場合穿，自作主張給你選幾套成衣，現做的話也可以。”
“看成衣。”蘇然拍拍她的肩膀，摟著她進去，告訴她自己要穿來吹嗩吶。
餘燦燦：……
姐，咱不興這麽玩。
“幹嘛這個表情。”蘇然失笑，“我是認真的。”
“不是，我給你挑的都是非常仙的那種，跟嗩吶不配。”餘燦燦說完，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有一套合適，我做來鎮店的。”
蘇然：……
莫名有種不安的預感。
繞過大門外的logo屏風，穿著明代山紋甲的模特站在一旁，確實有點震撼。
沒事幹嘛弄個全臉反光的塑料模特？
“就是這套鎧甲，喜歡的話我幫你調整下腰身。”餘燦燦捂著嘴笑，“我覺得和你很配。”
蘇然唇角微彎，“不瞞你說，我一開始想到的是壽衣。”
餘燦燦：？
姐，咱是小仙女，不玩那種嚇人的玩意成嗎。
鎧甲不大好穿，上身後卻非常帥氣，紅色裏衣搭配黃銅的山紋甲，有股子花木蘭的feel。餘燦燦給蘇然量了下腰圍，讓她周六過來取。
蘇然答應下來，跟她閑扯了一陣，把她的微信推給雲霧和韓佑怡。
看到她們互相加了好友，她不再多待，出門拿車去武館。
顧景寒還在聯系武打動作，莊念夏坐在一旁看劇本，身上的衣服幾乎濕透，一看就知道剛練完。
蘇然把打包的奶茶分下去，在莊念夏身邊坐下。
“景寒挨揍了一個星期，基本掌握要領。”莊念夏坐下來，拿起水杯喝水，“這星期過完就要開機，你還有什麽拿不準的地方，最好提前做功課，開拍後能少挨點罵。”
她第一次跟霍時遠合作，就挨了好多次罵。
“做了。”蘇然打開包，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遞過去，“這幾個地方是我拿不準的，莊老師辛苦，幫我看看問題在哪。”
她把自己的每一場戲都演了一遍，對手的臺詞也背了下來，就是不希望開拍後，在片場挨罵。
沈悅暢盯著這部電影，從立項盯到簽了自己，到時候說不定會買通劇組的人，故意爆料。
來這個世界之前，她唯一的表演經驗，是在舞臺上扮演木乃伊，心裏還是有點慌的。
“我幫你看看。”莊念夏接過來翻開。
筆記寫的很認真，每一場出場從臺詞到表情，她寫了細致的分析。
“第十五場，金夢在酒吧獻唱半年後，目標人物終於出現。他帶著幾個馬仔要了離舞臺最近的座位，點了一大堆酒，吩咐馬仔上臺把金夢抓下去。”莊念夏拿起劇本翻到十五場，唇角微彎，“我們去隔壁演一遍。”
蘇然欣喜點頭。
到隔壁按照霍時遠畫的分鏡站好，她舉起手假裝自己有麥克風，開口唱歌。
莊念夏驚喜擡眸，眼底泛起濃濃的笑意。
蘇然唱到一半，目標人物出現，她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繼續往下唱，再沒給過那邊眼神。
唱到毒販馬仔上臺的那一句，她停下來，左手擡起，像是被人抓住了胳膊，又驚又怕地說出臺詞，“你們做什麽。”
默念完對方臺詞，蘇然踉蹌了下，像是被人拖著往前走了幾步，狼狽跪到地上，爾後緩緩擡起下巴。
“表情不對。”霍時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金夢的恐懼不夠真實。”
“霍導好。”蘇然站起來打招呼。
莊念夏扭頭看去，笑著接話，“這個鏡頭要拍近景，你的情緒確實還差一點。”
“下周一開拍，你多琢磨琢磨，到了片場有人配合，情緒會來的更快一點。”霍時遠揚了揚唇角，接著說，“你來下，跟顧景寒對一場戲。”
“嗯。”蘇然應了聲，笑著沖莊念夏使了個眼色，小跑過去。
莊念夏眨了眨眼，也跟過去看熱鬧。
顧景寒這次被練慘了，他的戲份最多，除了分析毒販的下落和販毒的路線這些文戲，剩下的鏡頭不是被打，就是在被打的路上。
這星期結束正式開拍，還不知道霍時遠先拍那一場，她有點慌。
“第二十六場，蘇然和武指老師是便衣武警，開始吧。”霍時遠說完，拿起速寫本，往後退開。
顧景寒：……
為什麽又是蘇然？
這場戲是打到一半才發現是自己人，用來緩沖情緒的劇情，得是真打。
蘇然和武指老師配合，圍攻顧景寒，兩人都誤會他也是毒販，下手看著特別狠，但不會真的打到他。
過了十招，顧景寒被蘇然和武指老師壓在地上，生無可戀。
蘇然無情起來，簡直是魔鬼。
“景寒的動作還不夠熟，繼續練。”霍時遠合上速寫本，扭頭跟莊念夏說，“你有空多指導下蘇然的演技，有事找孟良。”
莊念夏含笑點頭。
蘇然看了看地上的顧景寒，眼裏寫滿了可惜。
好大一棵搖錢樹，可惜搬不動。
跟著莊念夏回隔壁繼續演了幾場戲，時郁破天荒打來電話。
蘇然跟莊念夏說了聲，去外面接通，“有事？”
“有事，我的MV缺一個女主角，你來不來？”時郁非常上道，“有錢。”
蘇然唇角彎了下，漫不經心的語氣，“給多少？”
她怎麽忘了，時郁這只羊還可以再薅幾次。
作者有話要說： 時郁：我是羊？
關明傑：不然呢？
閆躍：不然呢？
顧景寒：不然呢？
蘇然：……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愛啃書的胖蟲子、愛你想你?10瓶；KKKKaaa?5瓶；木笙、34898616?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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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沒有？餵？信號不好？”閆躍似乎有點煩躁,?“那一會再說。”
“是有點不好，我剛進停車場。”宋成說完,?電話忽然中斷。
他摘下耳機，車邊忽然飄過去一道白色的身影？
宋成心跳猛頓，顧不上給閆躍回電話,?飛快解開安全帶抓起手機下車。
車門關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在停車場內傳出陣陣回聲。他走出去幾步,?想起自己車鑰匙沒拔，用力吞了口口水,?倒著往後挪。
“咻”的一下,?一陣風刮過,?一道白影停在他的面前，臉看著還特別的熟悉。
“你是……”宋成哆嗦開口，話還沒說完,?那身影忽然從他面前飛了過去，他脖子一涼，下意識伸手去摸。
看到滿手鮮紅，還隱隱透著腥味。宋成嚇得屁滾尿流，馬上掉頭回車裏鎖上門，重新發動車子，一邊往外開，一邊給藝人總監盧安平打電話。
那個女孩，好像是……是閆躍的初戀。
他記得很清楚，對方跳樓時穿的就是水手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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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什麽都沒有。
他松了口氣，加速開出去。
夜裏11點。
宋成在盧安平家樓下來回踱步，不時擡手看表。
他確定自己沒有眼花，出現在停車場的那個影子，就是閆躍的初戀。那姑娘因為覆合不成，給閆躍發了遺書，然後跳樓。
當時閆躍的手機被他拿走保管。
盧安平來他的辦公室，談包裝閆躍讓他跟時郁成團出道的事，看到遺書後直接刪了，還警告他不準告訴閆躍。
這幾年他一直很後怕，怕那個姑娘來索命。
倘若當初及時讓閆躍聯系對方，說不定小姑娘還活著。
宋成閉了閉眼，看到盧安平的車子終於出現，繃緊的神經總算放松下來。
“出什麽事了，這麽急著要見我？”盧安平面露不悅，“我給閆躍談代言呢。馬上618，怎麽都得給他安排幾個要解鎖的商務。”
宋成剛要開口，就看到他身後多了個女孩，正咧著嘴沖自己笑。
他張著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哆嗦擡手往他身後指。
盧安平煩躁回頭，看到憑空出現的人，整個僵住。
“就是你們一直在念我的名字啊？”蘇然開口，嗓音陰陰的，“我來了。”
宋成和盧安平當場跪下，磕頭如搗蒜。
嚇成這樣，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蘇然抿了下唇，開了錄音筆幽幽出聲，“你們不是一直叫我的名字嗎，為什麽要怕我？”
宋成嚇得魂飛魄散，“你別找我，當年你發來的遺書是被盧總刪掉的，我們沒想到你真的會跳樓。”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盧安平頭都不敢擡起來，“我以為是小姑娘鬧脾氣，真沒想到你會跳樓。”
蘇然：……
她這是翻出什麽秘密來了？
“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我每年都給你爸媽打錢贖罪，我知道錯了。”宋成放聲大哭，“你要算賬就去找盧總，是他不讓閆躍知道這件事，還用這事逼著閆躍接商務撈錢，不讓他解約。”
蘇然聽了一會，閃身離開。
至於錄音，她會找機會給閆躍。
回到車上，她掏出手機給閆躍回消息：睡了。
閆躍：？你做了什麽，小區到處都有監控，你名聲不要了？
蘇然：我是守法公民。
閆躍：……
……
周一早，蘇然睡醒過來，馬上拿起手機打開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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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進度，貢獻點26200000/90000000；人氣20/50。
從關明傑手裏贏來的錢算了一半，蘇宜年給的卡沒走她的賬戶，錢沒算進去。
今天傅真去簽完《雙姝》和《樂想聽》的合同，還有800萬到賬，距離完成所有科技點就又近了一步！
希望除了這兩個合同外，她今天能給自己談下來幾個代言，站臺商務也行。
要是有進度條，她恨不得直接拉滿。
切回主頁面，蘇然順手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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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了下嘴，掀開被子起床洗漱去陽臺望遠。系統升級，不知道今後的資源會不會升級？沒升級之前是綜藝，兩個代言，一部電影片約。
電影的合同，好像也是今天要去談？
半個小時的望遠結束，剛過6點。
蘇然扭頭去健身房，順便給傅真發消息：你今天去簽《琴聲》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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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然等了會，傅真發過來行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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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時間，她可以自由安排。
蘇然看完給她回過去，把表演老師的錄屏視頻打開，坐上橢圓機邊看邊鍛煉。
她今天挺忙的，要找人弄隔音房，還要去訂漢服，去音樂學院找人教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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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定看完，給閆躍回過去：怎麽可能是我？我不是菩薩，也不是他們的祖宗。
閆躍：……姐，說實話。
蘇然：喊爸爸也不是我啊，我可是守法的小仙女。
他看了視頻，估計也聽到了不少內容，一會再找閃送把錄音筆送過去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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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盯著他們的。”夏薇解開安全帶下車。
蘇然也下去，坐上駕駛座發動車子去見餘燦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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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姐！”餘燦燦開心沖出來，一把將她抱住，“你可算來了，我不知道你要在什麽場合穿，自作主張給你選幾套成衣，現做的話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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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燦燦：……
姐，咱不興這麽玩。
“幹嘛這個表情。”蘇然失笑，“我是認真的。”
“不是，我給你挑的都是非常仙的那種，跟嗩吶不配。”餘燦燦說完，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有一套合適，我做來鎮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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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寒還在聯系武打動作，莊念夏坐在一旁看劇本，身上的衣服幾乎濕透，一看就知道剛練完。
蘇然把打包的奶茶分下去，在莊念夏身邊坐下。
“景寒挨揍了一個星期，基本掌握要領。”莊念夏坐下來，拿起水杯喝水，“這星期過完就要開機，你還有什麽拿不準的地方，最好提前做功課，開拍後能少挨點罵。”
她第一次跟霍時遠合作，就挨了好多次罵。
“做了。”蘇然打開包，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遞過去，“這幾個地方是我拿不準的，莊老師辛苦，幫我看看問題在哪。”
她把自己的每一場戲都演了一遍，對手的臺詞也背了下來，就是不希望開拍後，在片場挨罵。
沈悅暢盯著這部電影，從立項盯到簽了自己，到時候說不定會買通劇組的人，故意爆料。
來這個世界之前，她唯一的表演經驗，是在舞臺上扮演木乃伊，心裏還是有點慌的。
“我幫你看看。”莊念夏接過來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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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場，金夢在酒吧獻唱半年後，目標人物終於出現。他帶著幾個馬仔要了離舞臺最近的座位，點了一大堆酒，吩咐馬仔上臺把金夢抓下去。”莊念夏拿起劇本翻到十五場，唇角微彎，“我們去隔壁演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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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念夏驚喜擡眸，眼底泛起濃濃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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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到毒販馬仔上臺的那一句，她停下來，左手擡起，像是被人抓住了胳膊，又驚又怕地說出臺詞，“你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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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不對。”霍時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金夢的恐懼不夠真實。”
“霍導好。”蘇然站起來打招呼。
莊念夏扭頭看去，笑著接話，“這個鏡頭要拍近景，你的情緒確實還差一點。”
“下周一開拍，你多琢磨琢磨，到了片場有人配合，情緒會來的更快一點。”霍時遠揚了揚唇角，接著說，“你來下，跟顧景寒對一場戲。”
“嗯。”蘇然應了聲，笑著沖莊念夏使了個眼色，小跑過去。
莊念夏眨了眨眼，也跟過去看熱鬧。
顧景寒這次被練慘了，他的戲份最多，除了分析毒販的下落和販毒的路線這些文戲，剩下的鏡頭不是被打，就是在被打的路上。
這星期結束正式開拍，還不知道霍時遠先拍那一場，她有點慌。
“第二十六場，蘇然和武指老師是便衣武警，開始吧。”霍時遠說完，拿起速寫本，往後退開。
顧景寒：……
為什麽又是蘇然？
這場戲是打到一半才發現是自己人，用來緩沖情緒的劇情，得是真打。
蘇然和武指老師配合，圍攻顧景寒，兩人都誤會他也是毒販，下手看著特別狠，但不會真的打到他。
過了十招，顧景寒被蘇然和武指老師壓在地上，生無可戀。
蘇然無情起來，簡直是魔鬼。
“景寒的動作還不夠熟，繼續練。”霍時遠合上速寫本，扭頭跟莊念夏說，“你有空多指導下蘇然的演技，有事找孟良。”
莊念夏含笑點頭。
蘇然看了看地上的顧景寒，眼裏寫滿了可惜。
好大一棵搖錢樹，可惜搬不動。
跟著莊念夏回隔壁繼續演了幾場戲，時郁破天荒打來電話。
蘇然跟莊念夏說了聲，去外面接通，“有事？”
“有事，我的MV缺一個女主角，你來不來？”時郁非常上道，“有錢。”
蘇然唇角彎了下，漫不經心的語氣，“給多少？”
她怎麽忘了，時郁這只羊還可以再薅幾次。
作者有話要說： 時郁：我是羊？
關明傑：不然呢？
閆躍：不然呢？
顧景寒：不然呢？
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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