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形容這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就好像……他有些疲憊和憔悴。

那是蕭安歌從來沒有再許靈均的臉上看到過的的神情，在他的記憶中，許靈均從來都是意氣風發，眼中含著深不可測的笑意。

蕭安歌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作何反應，呆坐著看著許靈均朝他走近。

他慢慢地走過來，站在床邊看著蕭安歌。蕭安歌正了下臉色，正想爬起來質問他究竟什麽意思，可剛動作什麽都黑沒來得及說，許靈均突然彎下腰不由分說地就抓住了蕭安歌的胳膊，對著蕭安歌的嘴唇便吻了下去。

蕭安歌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立即怒火中燒，用力推開許靈均就準備跳起來和他拼命，可許靈均識破了蕭安歌的意圖，蕭安歌剛起身支起身子就被他壓了下去。

蕭安歌坐在床上本不如許靈均站著那麽靈活，立刻就被許靈均給壓了回去。

許靈均一聲不吭，發狠把蕭安歌給翻轉了過來，一只膝蓋頂在蕭安歌的後背上，把蕭安歌給狠狠地壓住了。

蕭安歌頓時心裏警鈴大作，大聲吼道：“你他媽又瘋了是吧！你想幹什麽！”

許靈均仍舊沒有說話，這樣的沈默更加令人心驚膽戰。蕭安歌用力掙紮，可因為趴著這個動作實在是太難反抗了，他怎麽掙紮都沒什麽用，他只能扭頭艱難地瞄著許靈均的動作，嘴裏一直沒有停下對許靈均的咒罵。

可許靈均就像是聽不到蕭安歌的聲音似的，他臉上的表情入刀鋒一樣凜冽，眼底是無法揣測的瘋狂的情緒。他迅速地解下自己的領帶，拴住了蕭安歌的雙手。

蕭安歌激烈地掙紮中手腕被許靈均扯得生疼，他心裏是他根本不願意承認的害怕和慌亂，急劇地掙紮和謾罵都不能阻止許靈均繼續地動作，他很快就把蕭安歌給捆嚴實了。接著許靈均繼續在沈默中把蕭安歌給翻轉了過來，直勾勾地瞪著他的眼睛，怎麽都不肯說話。

蕭安歌聲音都罵的有些嘶了，還沒有停下：“你他媽放開我！你這個變態！”

一邊罵著蕭安歌一邊用力蹬腿想要去踹開許靈均，可無奈躺著實在是力量和敏捷程度都大打折扣，許靈均爬上床單腿就壓住了他。

蕭安歌體力流失地厲害，躺著看著天花板喘息，半天都緩不過來。

許靈均這時候才終於開口了，一字一頓說了一句沒頭沒腦地話：“你真的喜歡陸戎嗎？”

蕭安歌心想難道是陸戎做了什麽招著許靈均了？可他媽關自己什麽事兒啊！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死要活別他媽拉自己下水。

短暫地休息之後蕭安歌稍微要平靜了一些，他開口便道：“我告訴你，你們的恩怨和我無關，你放開我！”

許靈均的身影寬闊地如同一片黑壓壓的烏雲籠罩，他道：“小安，回答我的話，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他？”

蕭安歌煩躁不已地道：“你要聽到什麽你才能滿意？我說我不喜歡他你不相信，反覆逼問我，是不是要我說我真的愛他愛得要死，你就滿意了！”

“你住口！”許靈均突然發了瘋一樣，俯身一把掐住了蕭安歌的脖子，血紅的著雙眼看著蕭安歌，像是要把他給吃下去。

蕭安歌頓時覺得呼吸不暢，腦子裏都混沌了，被捆著的雙手艱難地推拒著許靈均。

“你是我的，你怎麽能愛別人！”許靈均咬著牙開口，那聲音簡直像是來自地獄：“小安，我就是太心疼你，太舍不得你，才放縱你離開我的身邊。我現在覺得我從一開始就錯了，我早應該直接要了你！”

蕭安歌的瞳孔迅速地放大，充斥著恐懼與絕望，他奮力拉開許靈均掐著他脖子的手，大口地新鮮空氣終於灌進了肺裏，他大口大口地喘氣，痛苦地咳嗽。

在他還沒有恢覆過來的時候，許靈均已經一把掀起了蕭安歌的t恤拉到了胸口之上，又雙手去扒拉蕭安歌的褲子。

“你放開我！你他媽說了你不會對我做什麽的！”

“我現在後悔了！小安，多少年了，我等了你多少年了，還比不上一個小毛孩子嗎？我等不了了，我現在就要你！”

蕭安歌的心都快要燒著了，許靈均這一次和很多年前那個雨夜裏一樣瘋狂，他最近一直很不正常，很不對勁兒，他像是忍了好久終於忍無可忍地爆發了。

曾經許靈均在他的心裏如同親生父親一樣重要，無論如何，拼上什麽樣的代價他都不能讓許靈均得逞，他寧願死都不願意遭受這樣的侮辱！

蕭安歌用了最大的力量來反抗，他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什麽都不管不顧，手腳並用地奮力掙紮，拉扯間他的前胸被許靈均的指甲劃拉了好幾個口子。

許靈均見蕭安歌掙紮地厲害，一時間也沒那麽容易就扯開他的衣服褲子，於是許靈均只得按住蕭安歌的肩膀，再次狠狠地吻上了蕭安歌的嘴唇。這個吻實在是太過於粗暴，甚至像是洩憤一樣又啃又咬，而後又是脖頸、鎖骨，許靈均尖利的牙在蕭安歌的身上留下了點點的痕跡。

蕭安歌頭皮都要炸開了，渾身冷汗淋漓，他覺得自己都快喘不上氣了，也許下一秒就要昏死過去。他一直都在強撐著，哪怕手腳都快沒了力氣，蕭安歌也沒有一秒鐘的放松。

壓制和反抗沒有停止下來，倆人都眼裏都是恨不得弄死對方的瘋狂。

蕭安歌在下面更費力氣，體力漸漸更不上，許靈均越來越開始占了上風。

蕭安歌終於嘗到了絕望的滋味。那是一種像要把所有光亮都吞噬的黑暗。他的心裏滿是悲涼，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他註定要陷入地獄，逃不掉了，躲了那麽多年，還是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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