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月確定雲凜是故意為之，可她卻不知道雲凜為何要這樣做，正想著怎麽解決，香茗跟文雋走過來道：“既然大公子想要看新的，這幾日我跟香姐排了出新舞，正想要要在雲仙館再開業的時候上呢。今日就表演給公子看吧。”

香茗跟文雋擋在花如月身前，紅音慌忙拉住花如月，小聲道：“交給她們兩個吧，姐姐別惹大公子不高興。”

花如月遂退到一邊，錦源跟青蝶拿來唱曲兒需要的水袖和琵琶，香茗跟文雋兩個人登臺。

香茗素以舞姿曼妙著稱，她長相比不上花如月柔情美艷，但跳舞的時候卻是傾國傾城的，任誰看了都忍不住心癢癢。

花如月折身過去，伏在雲凜腳邊，細嫩的手指一點點替他捏著腿。

紅音本想上前跟著捏另外一條腿，青蝶卻搶先一步跪在雲凜另一邊，一邊捏著，一邊問：“大公子今日這樣高興，可是有什麽好消息嗎？”

紅音一張臉刷的一下子白了，花如月心頭也咯噔一下，可見青蝶手法嫻熟的替雲凜捏著腿，半點害怕也沒有，反倒像是與雲凜很熟絡一樣。

“青兒……”

“這丫頭怎得從來沒見過？”雲凜挑著一只眉，彎著嘴角笑。

青蝶不等花如月介紹，直接開口道：“我過了年才到歲數，公子自然沒見過我。”

花如月眉頭皺起來，紅音在心裏打鼓，這丫頭，難不成是想勾搭大公子！

青蝶心臟砰砰的跳，微笑的臉都像是要抽筋了，脊骨上都是汗，可她強忍著恐懼，樣子一寸寸媚下去。

雲凜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會兒，從衣服口袋裏掏出煙槍，槍把子伸過去，輕輕勾起青蝶的臉，端詳了端詳道：“模樣長得不賴，伺候著吧。”

青蝶微笑的臉一下子像是僵住了，難道她這樣殷勤就換來了一句淡淡的長得不賴嗎？之後便沒了下文了嗎？

她心裏在打鼓，盤算著雲凜的心思，可越盤算越想不明白，人又不敢看花如月，像是搞砸了事情，處處都透著別扭，手上一個沒輕重，捏的用力了，雲凜輕輕抽氣。

“不知輕重的狗東西！”在一旁後者的明松，齜牙咧嘴的罵起來，長衫掀起來說罷就要擡腳踹。

花如月沖過去擋，那一腳就踹到了她腰上實處。

紅音嚇得定在原地，死死捂著嘴不敢吱聲，青蝶嚇得登時哭了出來，手抓著花如月，眼淚啪嗒啪嗒的掉。

花如月痛的額角突突的響，可她不敢耽誤，一邊擋在青蝶面前，一邊朝著雲凜磕頭：

“青兒年紀小，手上沒輕沒重，傷著公子了，我替她給您賠罪。”

雲凜看著花如月緊張的樣子，明松那一腳著實用力，痛的她身子抽起來，那張臉卻還像沒事人一樣。

雲凜笑起來，將煙槍伸過來，這回是頭朝前，喑著嗓子說：“來，伸手。”

花如月咬緊牙伸出手，纖細的手指如白玉一般，細嫩的叫人心疼。雲凜將煙槍裏的煙灰盡數磕在她手裏，有些還混著火星子，燎在皮膚上滋滋的灼燒著。

花如月額角開始冒汗，紅音嚇得跪在地上：“大公子饒命！”

臺子上的曲兒停了，香茗跟文雋急急跑過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這是做什麽？嚇著了？”雲凜驚愕著一張臉，抖著煙槍說：“明松，快去扶姑娘起來，憑白跪在地上做什麽。”

“香茗，叫姐妹們起來。”花如月忍著疼，鎮定的說。

香茗又急又怕，可還是依言做了，只有花如月還跪在地上，她捧著手停了半晌，而後俯下身子，將那些煙灰盡數吃了下去。

姑娘們驚呼一片，雲凜更是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一雙眸子瞬間怒不可遏。

“花如月，你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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