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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再度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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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只要原諒了他,她也會輕松,不會在痛苦,可恰恰相反,面對他一如既往的柔情的目光,她卻怎麽都覺得別扭。

感情就像一面鏡子,如果有一天你不小心弄碎了,想要再拼湊起來就沒那麽容易了,可即使真的能拼湊回原來的樣子,那上面也已經布滿了難看的裂痕。

他們的感情就是如此,破裂過,就算縫隙不大,但的的確確還是留有印記的,不會,也再無可能像新的一樣了...

郭銘赫看著昏暗燈光下的她,然後心底一陣悸動,緩緩湊了過去。

然後覆上了她溫熱的唇。

韓筱語沒有反抗,只是很順從的配合著,突然她的腦海裏不由自主的出現了一種場景,不是別的,是她腦補出來那天晚上郭銘赫跟別的女人在酒店旖旎的畫面。

她的心猛的疼的一下,隨即大腦就反應了過來,慌忙的離開了他的唇。

“怎麽了?你不舒服嗎?”郭銘赫說著摸了摸她的額頭。

韓筱語將他的手拉了手中,思索了好半天才說:“這裏人來人往,我,我不大適應!”

郭銘赫這才放下心,看了眼四周,然後朝不遠處的服務員招了招手,接著對韓筱語說了句:“那我們回家吧!”

韓筱語點了點頭。

隨後,買完單兩人就回了郭銘赫的家!

“筱語,你心情不好嗎?”郭銘赫看著眼前的她,問了句。

“我只是困了,洗漱完睡覺吧?”韓筱語說完進了浴室。

門外,郭銘赫收回目光,良久才離開了臥室去了樓下浴室。

洗漱完,韓筱語躺在床上卻毫無半點睡意,幾分鐘後郭銘赫也走了進來。

睡下後不到五分鐘,郭銘赫就挪了挪身子,靠近了韓筱語:“老婆,我睡不著!”

韓筱語自然明白他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代表著什麽。

她閉著眼睛再也沒有開口說話,裝作睡著了。

郭銘赫笑了笑替她蓋好了被子:“老婆,我愛你!”說完在她的臉頰上蜻蜓點水般留下了一個吻,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另一邊!

鐘可欣睡得迷迷糊糊時臥室門被推開了,一道身影閃了進來,慢慢的挪向床邊。

她睡覺本來就敏感,聽到一絲響聲就會被吵醒,所以只是幾秒鐘就似察覺到了一般猛的睜開了眼睛。

看著床邊站著的韓允諾,她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砰砰砰...”急促跳動的心:“嚇死我了,你大半夜來這兒做什麽?”

“聽說楚忠說今天鐘小姐救了我?”韓允諾握緊褲兜裏泛白的拳頭,不慌不忙的開了口。

鐘小姐?

怎麽聽著這麽別扭?

鐘可欣搖了搖頭:“也談不上救不救的!”

“那就好,以後再碰到類似的情況,希望鐘小姐能視而不見,畢竟我們也沒有很熟!”韓允諾說完心底又泛起了濃重的痛。

---回憶---

今天醒來後韓允諾已經在老宅的臥室裏了,估摸著應該是楚忠送他回來的,韓允諾也沒多想就看了眼時間,原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他記得他躲在角落裏喝酒,最後就什麽都沒了。對了,他睡過去後還夢見她了,好像他差點還吻了她,雖然不大清晰,但總感覺很安心,想著想著就不自覺的勾起了唇角。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推開韓母走了進來,看著床上坐起身的韓允諾,率先出了聲:“阿諾?你醒啦?”

韓允諾點了點頭,剛要開口韓母就端著手裏的瓷碗,走了過來,然後坐到床邊說:“我看你還是昏昏沈沈的,喝口醒酒湯吧!”

韓允諾接過韓母手中的碗,沒幾分鐘就不失矜貴的喝完了。

“你說說你,怎麽又把自己灌成那樣,身子喝壞了怎麽辦。”韓母將瓷碗放在床頭櫃上,語氣略有埋怨的說道。

“沒事,這不是好了嘛!”韓允諾淡淡的笑了笑,說。

“以後別再喝成這樣,整個人瘋言瘋語的差點讓你爸聽到,他要是知道肯定又要不開心了!”

“瘋言瘋語?”韓允諾重覆了一句。

韓母點了點頭:“對啊,滿口胡話,我是沒聽懂,你自己問楚忠吧!”

“好!”

韓母站起身,拿起旁邊床頭櫃上的空碗說:“早點休息,我也去收拾收拾,完了早睡覺!”

“別累著,有什麽事讓他們做就好了!”

“好,睡吧!”說完韓母拉開門走了出去。

聽著關門聲,韓允諾給楚忠打了通電話過去。

“餵,總裁,您醒啦?”

“你帶我回來的?”

“對啊!”

“聽說我喝醉後說了些話?”

“是的,我帶您回來後您是說了些,但具體的也沒聽清楚,至於您在酒店有沒有跟鐘小姐說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韓允諾的心猛的揪在了一起,急忙問:“你說什麽?”

“總裁您忘了嗎?是鐘小姐帶著醉酒的你去酒店房間休息的,我是後來才趕過去的!”

“後來呢?”韓允諾蹙緊了眉頭,問。

“後來我到了之後,鐘小姐就離開了房間,最後跟吳先生離開了現場,好像回了家!”

“哦!”韓允諾悶聲答完,又陷入了沈思。

難道那不是夢,是真的?他差點在現實中吻了她?那他有沒有說什麽?或者她有沒有懷疑什麽?

楚忠想著自己做的事,忙說:“總裁,你放心,今天世紀酒店的監控大多數已經被我跟吳先生配合弄壞了,而且之前的監控記錄我也及時刪除了,還備了份,你想看,隨時可以!”

沈浸在自己思考中的韓允諾好半天越想越後怕,索性掛了電話,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九點五十幾,想想了想打開了QQ。

楚忠一陣失落,這總裁怎麽都不誇他?還不通知就掛了電話...

打開QQ,他剛問了句她就回了過來。

然後他又故意問了句:“怎麽了?感覺你今晚怪怪的。”

結果她真的回了過來,而當他看到回覆時就又開始了亂想。

是我說了什麽嗎?

難道她已經知道了?

最後他竟然忘了回覆,直接下床進浴室洗漱一番,穿戴整齊後他放輕腳步下了樓,出了老宅,驅車駛向了盛世禦庭!

在家裏胡思亂想終究解決不了問題,所以他決定去找她...

---回憶分界線---

鐘可欣就知道,他大半夜找她不會有什麽道謝之類的事,只不過還是來警告她。

她笑了笑:“放心,下次就算是韓總跪在我面前求我,我都不會眨一下眼睛,很晚了韓總請回吧!”

韓允諾知道她生氣了,所以才會狠心說這些,可他哪裏又不會心疼,只是他的立場告訴他,他只能這樣決絕。

“怎麽?你的意思是還希望跟我見面?鐘小姐,您還真是對我念念不忘啊,可惜了,我對你毫無半點興趣,甚至...”韓允諾看著她鐵青的面色,故意頓了頓,最後狠下心又聲音悅耳切毒舌的說:“甚至嫌棄!”

“念念不忘?你覺得可能嗎?韓總您真是高看自己了,恐怕你還不知道,就在今天晚上,我已經跟吳漾在一起了,所以談何對你念念不忘呢?”鐘可欣的心疼的厲害,卻還是保持著自以為從容的面色的說。

“希望你不是為了逞一時的口舌之快拿他做擋箭牌,哼!”冷笑一聲韓允諾出了臥室。

鐘可欣癱坐在床上,手緊緊的抓著床單,突然鐘母的聲音傳了出來:“阿諾,阿諾,你去哪兒?”

鐘可欣聽到後,忙連鞋子都沒穿,急忙跑了出去,看到樓下被母親拉住胳膊的韓允諾,出了聲:“媽,你讓他走!”

鐘母看到樓上跑下來,突然腳底下踩空的女兒來不及說“小心”就聽到了咚咚的兩聲,接著就是鐘可欣疼的叫出了聲。

韓允諾猛的回過頭,看著摔在地上的她,挪動腳步剛要大步走過去,然後腦海深處似有個意識在跟他說:“現在就走,別過去,現在是最好的時機,你要是心軟,一切都會前功盡棄,她肯定又會起疑,快走,別再猶豫,你忘了嗎?你給不了她幸福,你會毀了她,你應該做的就是一直以來的狠心決斷。”

他搖了搖頭,看著眼前畫面,然後大步走了出去。

“阿諾,你...”鐘母心冷的沒有再挽留。

“媽,我沒事,只是兩個臺階而已,摔不死!”鐘可欣說完努力站了起來。

鐘母眼睛立刻就濕潤了起來:“你說說,明明都看到了,怎麽還狠心走開了,你跟阿諾到底怎麽了?發生了什麽?”

“我們離婚了!”鐘可欣說完重重的松了口氣,終於她再也不用撒謊了,也不用真的再與他有任何交集了,只是可憐了母親又要為了她難過一陣子。

鐘母只覺得當頭一棒,好半天才說:“你說什麽?離婚?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怎麽會到離婚的地步。”

鐘可欣搖了搖頭:“男人都靠不住,所以沒什麽的媽。”

鐘母鼻頭一酸,一把抱住了女兒:“別說了,以後有媽在絕對不會讓你像當初的我一樣!”

鐘可欣也用力的抱緊了母親,然後豆大的眼淚就流了出來,也不知道是因為剛剛摔疼了,還是心痛。

門外男子坐在臺階上,垂著頭,他的心已經沒有了知覺,只覺得悶悶的,很難受,這種感覺壓抑的他良久才能喘口氣...

突然不到幾分鐘,一輛賓利就停到了門口。

吳漾看著遠處的韓允諾關了車門快步走了過去。

“她怎麽了?”吳漾擡頭看著樓上亮著的燈光,問道。

韓允諾緩緩的有些踉蹌的站起了身,低沈澀澀的吐出了幾個字:“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他走過去坐進了自己的車裏,躺在駕駛座上閉上了眼睛。

吳漾收回目送韓允諾的目光,然後走到了鐘可欣的家門口,伸手按了按門鈴。

過了一小會兒,門就被打開了,鐘母一臉茫然的看著吳漾開了口:“你是?”

“伯母您好,我是可欣的朋友!在附近辦點事,所以路過來看看她!”

鐘母這才了然:“請進!”

“好,謝謝!”走進去,吳漾換了鞋子,看了看四周。

要不是韓允諾他也不會知道她住在這裏,真是悲哀,他又一次通過韓允諾的手才得到了接近她的機會。

“媽,誰啊?”鐘可欣問了一句,轉過了頭,接著她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問道:“吳漾?你,你怎麽來了?”

“明天我要出國,所以順道來跟你道個別!”吳漾著走了過去。

“請坐!”鐘可欣點了下頭說完突然覺得不大對勁又開口問道:“不對啊,那你是怎麽知道我家的?我不記得我說話啊?”

思索了幾秒鐘,吳漾才坐在沙發上笑著繼續開了口:“這是個秘密。”

“好吧,那你這次出國是因為有通告嗎?”鐘可欣說完看著遠處倒來茶水的母親,起身走了過去。

“媽我來吧,你去睡吧!”說著,她從母親手中接過了水杯。

鐘母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上了樓。

“謝謝!其實也不是因為有通告,主要是去看望看望奶奶!”吳漾說完眼底閃現了一抹落寞。

“你奶奶在國外嗎?”鐘可欣重新坐了下來,隨著問了句。

吳漾看了眼窗外,好半天才似輕松的說:“她是在國外,只可惜是長眠於國外的那片土地!”

長眠於國外的那片土地?

他奶奶去世了?

鐘可欣忙歉意的說:“對不起啊,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吳漾點了下頭:“是說錯話了。”

“真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鐘可欣歉疚的再度道歉。

“你是說錯話了,因為你只說對了一半,另一半你沒說出來!”吳漾說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後溫暖的笑了笑。

鐘可欣:“......”

“那,這次去多久?”說完她往杯子裏添滿了茶水。

吳漾搖了下頭,說:“還不知道,可能最短也要一個星期,過去後收拾收拾我們住過的小屋,再打掃打掃她的墓園,然後小住幾天,向她證明我依然愛著她,沒有忘記她!”

鐘可欣安慰的回了個微笑,突然她像是想到什麽:“不對,我記得去年也就是這個時候你就在國外,不會也是為了這件事吧!”

“對!去年的現在有已經到那邊了”

鐘可欣似懂非懂的點了下頭:“那今年怎麽會遲了?”

“今年,今年...對了,你要不要明天跟我一起去?就當給自己放個假?”吳漾突發奇想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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