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上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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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戈一踏出門,目光便都整齊劃一的投了過來。

千戈在圈子裏時日不短,也是經過了標準系統的培訓的,平日裏走路也自然的有了點兒藝人的味道,會覺得特別也不奇怪。

當然,他抱著一個男人出來可以說是更奇怪的。

即使戴了墨鏡也擋不住千戈的光,現在千戈在風口上,可不想被人認出來,只能加快腳步走了過去,無視那些目光。

車就在樓下,千戈松了口氣,將人放上了副座,自己便也上了車。

他們剛走,便有小護士睜大了眼睛,突然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剛剛那個,好像千戈啊!”

周圍的小護士都是一楞。

在這裏的護士實習居多,再大的也不過二十來歲,正是喜歡追星的年紀,更何況千戈是現在當紅的藝人,她們那兒能不知道。

短暫的沈默。

“所以果然是吧?”

“啊這麽說來真的好像啊!”

“沒有要到簽名!沒有拍照!啊,氣炸了!”

“剛剛他抱出去的人是誰?誰啊?”

……

辦公室內。

夏辰苦著一張臉,臉色很臭。

TM的,剛剛他怎麽就這麽讓人給走了呢!啊真是沒救!

好歹他也得伸一個爾康手挽留一下啊!

該死的!

車內只剩下兩個人的氛圍有些尷尬,好在千笙向來都是這樣不太說話的樣子,不說話也不那麽讓人不適應。

千笙也知道出都出來了也就沒什麽好再掙紮的了,他也不是那些嬌裏嬌氣動不動掉眼淚的女人,便自顧自的系了安全帶,看著窗外。

紅燈。

千戈撇過頭看他一眼,他的臉對著窗外,微微歪著脖子,衣領有點兒落下來,看得到他白皙修長的脖頸上,留下的縱歡的痕跡。

千戈自知是他留下的,卻沒有愧疚,反而心情很好的揚了揚唇角。

路不遠,何況他來時便將東西買好了,於是隨手拎了塑料袋,另一只手便要去抱他,千笙只是望他一眼,冷冷的冒出一句“沒殘疾。”

千戈笑笑,便任由他去,他向來性子倔,和他犟反而不好,便只是伸手扶他。

千笙也沒躲開,垂眸,關了車門。

開鎖進門,千戈便直接將千笙拎進了臥室。

他本意是進自己房間的,可是偏偏走之前沒來得及打掃,裏面還是一片狼藉,只好轉身又進了千笙的房間。

千笙擡眸便看到正對著自己的千戈的房間,霎時昨夜的事情便又都回想起來了,耳根有些發熱,微微收緊了手指。

剛進門,千戈便直接將人壓上了床,將手裏的塑料袋隨手放在了床頭櫃上。

千笙此時腦子裏還都是昨晚那些荒唐的疼痛,被他這樣一壓,更是驚疑不定,慌亂間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皺了皺眉,“你幹什麽?”

千戈翻翻眼皮,脫去礙事的外套,俯身撐在他上方,臉上帶著暧昧不明的笑,他挑挑眉,道“上藥,還能幹嘛?”

千笙被他這輕佻的模樣氣著了,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冷冷的瞪他,手指攢著他胸前的衣物。

千戈卻將手附上了他的身體,撩開過長的白褂,貼在了他的小腹上。

準確地說,是正在解他的皮帶。

“你幹什麽!”

再次重覆這句話,千笙已然有了惱意,那種疼痛太過刻骨銘心,讓人生畏。

“上藥,”千戈難得收起平日裏掛慣了的懶散的笑,認真的對上他的眼,“抱歉,千笙。”

千笙沒答話。

“受傷了吧……讓我看看。”

他離得太近,呼吸都落在了千笙的頸側,格外的癢。

他一手箍著他的腰,一手解他的皮帶。

千笙身體一顫。

無論是千笙還是千戈,在這種事情上都算是一知半解,沒有實戰經驗的人,除了昨日晚上那次混沌之外基本什麽也沒經歷過。

千戈的氣息亞的近,就落在他的上方,輕緩的呼吸拂過他的皮膚,像是有人拿了貓尾,一下一下的撓過去。

千戈性子就這樣,認定了什麽事情,也不會問緣由,也不婆婆媽媽,直接欺身而上。

就像他認定了昨夜被他壓上的那個人是千笙無疑,便也不問任何,上來就是要檢查,絲毫不會擔心若是認錯的尷尬。

可偏偏他還很準,一猜就中。

千戈褪他的褲子的動作利索而幹脆,三下五除二就將他身上黑色的西褲剝到了大腿。

千笙人很瘦,千戈剛剛抱他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抱在懷裏幾乎沒什麽重量,似乎再吹幾下就要飛跑了似的。他腿的線條修長而纖細,柔和的曲線弧度,倒是和他那張冷冰冰的臉全然不同,貼上去時,掌下的溫度很涼,他向來體溫偏低,體質陰寒。柔軟而白皙的皮膚,隱約可以看見放縱過之後的痕跡。

千笙算是回了神,手指一曲,捏緊了他的衣服,收攏了腿,“放開。”

這樣分開雙腿讓他只能想起夜裏的承歡,他雖不掙紮,卻不代表他就不會痛。

分開了一夜的腿,現在也還在微微顫抖,可是這人卻偏偏不放開他。

真是……

千戈全然不理會他,反而錮住他的手,利落的一扯,將西褲和胖次徹底剝了下來,丟到地上。

千笙的白褂很長,裏面的襯衣也不短,卻被千戈提前撩起,根本沒有起到絲毫的遮掩作用。千戈目光微閃,托住他的膝蓋,將他的腿搭在了自己肩膀上,然後又松手換作托他的尾椎。

他力道很穩,也不可抗拒,千笙背有些離了床,懸了空,只是依著他的掌才支住沒有落下。

這姿勢著實讓人羞恥,千笙紅了耳根,剛要開口,卻突然發覺有個東西已然抵在了那個位置。

是千戈的指,修長而靈活,此時就貼在他紅腫起來的地方,慢慢的沿著那處的線條劃過去,似乎在感受著什麽。

被觸到傷處,隱隱作痛,千笙皺著眉狠狠推他,卻全然沒有成效,即使昨夜是被比指還要碩大的東西貫穿,但是好歹那時的千戈尚未清醒,那種羞恥感,甚至沒有現在來的強烈。

溫度很低,千笙的下身就這樣暴露在空氣裏,著實很冷,偏偏千戈的指更涼,貼在那個位置,該死的舒緩了他的疼。

千笙呼吸一置,擡眸便看到一張認真起來的臉,咬咬下唇,便拼著疼痛也不在乎了用力的收緊了腿。

千戈自然是感受得到他的掙紮的,卻全然不顧。他再怎樣掙紮,只是箍緊了他的身子讓他沒法亂動。

他的腿一直在輕微的發顫,又偏偏要用力,千戈也被他如此亂來的舉動惹出了些許怒意,突然再次分開了他的腿,弧度比方才還要張開得多。

千笙倒吸了一口冷氣。

千戈微微俯下身,安撫似的輕輕吻了他的耳尖,貼在他的耳邊,道,“這樣我看不到。換個姿勢。”

千笙擡眸瞪他,千戈卻笑著握了他的腰,將他突然的翻了個身,然後再次欺身下來,阻止了他的胡亂掙紮。

千笙自知是逃不掉了,心下的羞恥和不甘卻怎麽都壓不下去,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臉埋在了枕頭裏。

千戈眉毛一挑,認命了?

千笙的確是認命了。

這人打打不過,犟犟不過,說話根本不聽,完全照著自己的性子來,真是……無藥可救。

千戈笑笑,千笙難得的順服安撫了他的心情,於是便也斂了情緒,伸手抓住他的腳踝,將他的腿曲起來,弓起身子,身後就這樣正對著自己,一覽無遺。

千笙瞳孔微微一縮,埋在發間耳和枕中的臉便微微泛起了紅。

紅腫是必然的,又撕裂了不小的口子,難怪起來時,床上除了白色的濁液,還含雜著斑斑的血痕。

果然是傷到他了。

千戈輕輕嘆了口氣。

昨夜他是有多不知收斂,又是怎樣混蛋。

伸手從床頭櫃上的塑料袋裏拿了藥膏,屈指挖出一大塊,輕輕的按了上去。

那藥是什麽千笙不清楚,卻格外的涼,任由著他的指腹肆意的按壓,順著那處的褶皺緩慢的舒展開來。

那種濕滑的涼意一擴散開來,便好受了許多,折騰得他幾乎動不了的疼總歸是被壓制下去了很多。

千笙微微瞇起眼睛,身上也松了力道。

感受得到他身上的緊繃終是送了,千戈唇角揚起一抹笑,又,空出的另一只手在他的大腿外側緩慢的撫過。

千笙尚且感受著那藥膏來得極快的藥效,體內卻突然擠進了千戈的指,這一下著實是猝不及防,唇間那一聲帶了驚詫的低呼也沒能抑制住,從枕中遺漏出來。

千戈的指似乎頓了一下,隨後便就著藥膏的滑稽,長驅直入的探了進去。

那一聲散了的單音節的呼聲還是沒有受到絲毫阻礙的落到了千戈耳中,他微微楞了一下,下身便有了反應。

該死。

千笙除去眼角那一抹媚色,染上了□□的聲音居然也撩撥得勾人。

千戈狠狠吸了一口氣,抑制住翻身將他壓下的沖動,將指發洩似的推入了他體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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