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淩摟著她，“乖啊寶寶。”他抱著她走過沙發紗簾，走過浴池，來到這邊的陽臺，“你看，外面的天氣多好。”

陳以茉哭著推著，“霍寒淩，我……我一點也不好，我什麽也沒有，我……還是一個結巴。我……我們分手吧。好不好？”她痛哭著，“我受不了，我……我不想要這樣。”

有些東西，就這樣陰沈下來，那樣面容，如此陰暗，他抱著她，往回走。

“小茉莉，我是想告訴你，今天，外面的天氣很好，而如果，那一天，發生了什麽。”他一扯窗簾旁的東西。

嘩啦啦，厚重的窗簾全然了落下，從剛剛的陽光，似仿佛被巨大的陰影遮下，變得一片陰暗，沈涼。

陳以茉顫顫看著他。

霍寒淩抱著她，走著這一路陰涼，來到床邊，“你不明白，那一天，對我來講是什麽，小茉莉。”

他把她放下來，看著顫得如害怕的小兔般的人兒，“如果那一天，你受到傷害。”他欺近她，問著，“如果那一天，你受到傷害，你覺得，天會變成什麽樣？嗯？你有沒有為我想過，嗯？”

他撫著她的臉，卻用了力道，他的面容又有些猙獰，“我說過，我剛剛已經答應你，讓這件事過去，我不再追究，你卻還敢說出這樣的話，你有沒有為我想過，嗯？”

她顫抖的看著他，淚斷裂在那，嘴唇發著顫，被他的大掌逼著逼近他陰暗的面容。

“我放任你在家，你那麽開心的，不管不顧，和一群不知道是什麽心思的人去那種地方！”他話語淩戾，捏著她的下巴逼近，氣息全都噴灑在她的臉上，“你還不知道做錯了什麽！你不知道我為什麽憤怒？”

“啊。”陳以茉下巴被捏得生疼，心跟隨著他的話，卻又一顫，看著他的樣子。

“你不知道我為什麽這麽生氣這麽對你，嗯？你不知道我的害怕嗎？如果你有什麽事，如果你有什麽事，如果我沒及時趕到，你要讓我怎麽辦？嗯？你想讓我怎麽辦？嗯？”他低吼出聲。

陳以茉嘴唇顫抖，看著他的樣子，眼淚一直流入他指尖。

他輕輕撫過，輕輕撫著這微顫的粉唇。

陳以茉說不出任何話來，只是顫抖，只能搖頭。

霍寒淩的手在她粉唇下巴來回摩擦，“小茉莉，你是我的什麽你不明白嗎？嗯？這麽久以來，我等著你自動投入我的懷抱，我等著你的心甘情願，我讓你明白，什麽是你該待的地方。一步一步，讓你明白一切，我忍耐了這麽久！你竟然敢說出分手兩字？嗯？”

“分手？”他咬著牙，滿是殘戾，捏著她下巴的地方，仿佛有骨頭碎裂般的聲音。

她驚疼的又叫出手，抓著他的手，哭泣搖頭。

“這兩個字，真的讓我……”他沈沈閉了閉眼，“真的讓我很生氣，很生氣。”

陳以茉張著嘴，呼吸都卡住。

他咬了牙，壓抑著什麽，“真的很生氣。”

她顫抖的看著他。

他的青筋那麽突著，整張面容似在扭曲，在壓抑。

在她的恐慌中，緩緩平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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