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虐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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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黑色的日輪刀收刀入鞘。

擺在竹取澈面前的只剩下一堆灰燼。

在斬殺了這個一言不合就暴躁掏刀子傷人的男性村民後, 竹取澈還非常謹慎地掉頭就跑了一段路, 掏出手機裏的拍照縮放功能偵查了一下村口的方向,確認其他村民沒有聽見那個倒黴蛋的慘叫聲而追出來後才松了口氣。

這個雇傭兵明明超強卻過分謹慎.jpg

太宰治趴在她身後的竹簍裏歪著腦袋一起看手機, 若有所思:“這些村民好像聽力不怎麽好。”

可不是嗎, 明明彼此之間距離不是很遠, 村民臨死前的慘叫聲也很刺耳, 不遠處的其他村民楞是頭也不擡地繼續散步閑逛。

就在竹取澈要收起手機時, 太宰忽然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等等!鏡頭往下移!移回你剛才殺的那個人的地方!”

竹取澈不明所以, 但還是照做了。於是透過手機鏡頭, 兩人清楚地看見原本地上的那堆黑白色相間的灰燼漸漸地凝結起來, 變成了一個佝僂著背的人影形狀,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個被殺死的村民居然原地覆活了!

只是他覆活後依舊是那副冷淡又迷茫的模樣,似乎也沒有打算尋找兇手的打算,依舊麻木不仁地按照既定巡邏路線走動。

黑發青年和自己的混血少女部下頓時面面相覷。

“這莫非是……”

“不死之力?”

“魔法?”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出了截然相反的臺詞。

太宰治神情迷惑地看著這個年齡也絕非孩童範疇的下屬:“阿澈, 你是怎麽得出‘魔法’這個結論的?”

“咳……咳咳, 童話裏的冒險故事都是這樣說的嘛。”竹取澈尷尬一笑,“反派都會惡毒的黑魔法。”

還黑魔法, 你怎麽不說葦名國裏住著一位名為格林德沃的黑巫師呢?

不管怎麽樣,在確認了殺死這些村民也是白費功夫之後, 竹取澈放棄了召喚出泡芙老師然後一路莽進去的預定方案。

“只能采取方案二了。”她遺憾地說。

本來還想屠村的呢。

太宰治看起來已經放棄了對她的拯救, 無奈地說:“初來乍到, 我們還是先謹慎一點比較好。”

“老板, 你的異能力【人間失格】對這種覆活效果有克制作用嗎?”

“這我哪裏知道,回頭再試試吧。”

沒錯。

想要找到村長家,那就只有從村口正面一路殺進村子裏去。

所幸這個村莊周圍有不少高大的樹木、崎嶇的山體墻壁,以及村莊內部的茅草屋和木質長橋連成一條路線,可以使得竹取澈盡量動作輕柔地背著老板潛入村莊裏。

因此所謂的方案二就是哪怕繞路,也要盡可能地不驚動大部分村民的潛入村莊深處。

對此,太宰治麻利地用一根納米材質的繩索將自己牢牢地捆在竹筐裏面,哪怕竹取澈到時候玩倒立他都不會跟著一起摔出來。

在確認了這個背部掛件安全之後,竹取澈點點頭,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平光眼鏡,淡藍色的瞳孔變得白茫茫一片。

【通透世界】!

一瞬間,在少女的視野之中,黑夜消失了,只剩下最普通的草木、地上爬過的蟲蟻、村民們的身體以及在風中微微晃動的屍體。

再一次核對了敵人的數量與各自方位後,竹取澈終於選定了潛伏的切口——一處半塌下來的茅草屋屋頂。

爬上屋頂後,女孩子並未驚動地面上的敵人,而是看準方位,甩出左手手腕上的繩索鉤鎖,伴隨著機關隱晦的轉動聲,她被繩索拽上粗大的樹幹。

然而意外發生了。

本以為這棵樹幹足夠粗大堅硬,內部也並無被腐蝕的跡象,然而竹取澈忘記了……現在她的體重,可是兩個人加起來的體重啊!

“哢擦!”

樹幹砸落在地,幾個灰頭土臉的村民下意識地擡頭看上去,樹上空無一人。

他們楞了幾秒後又低頭,默默地繼續走路。

“你行不行?”太宰極其小聲地問。

“我要是說‘不行’,老板你是不是打算跟我換一下位置?”竹取澈沒好氣地回答道。

身嬌體弱的港黑首領嘿嘿一笑,毫不羞愧。

此時此刻,兩人如同壁虎一樣地掛在另外一棵大樹的背光處,剛才在倉促之間墜落之時,竹取澈先是再次甩出鉤鎖,隨後又用強勁有力的十指直接插碎了樹皮,深深地摳進去,這才沒有讓她和太宰治一起摔在地上被那群暴躁村民圍毆。

不管怎麽說,算是虛驚一場。

此後竹取澈全程開啟【通透世界】觀察前方的道路和可以徒手攀爬的地點,再加上【坷垃克·啃特的平光眼鏡】作為消除存在感的掩護,她一路如同猴子般上躥下跳,所幸那些村民各個對於外界的感官稍顯遲鈍,通常在察覺到頭頂異常動靜之前竹取澈就背著人跑路了……

很快,女孩子就抵達了先前偵查的邊界範圍。因此她停下來放出滿地亂爬的強哥,順便再用“冥冥”開啟第二波的地圖偵查。

在此等候的期間,太宰治滿是好奇地拿著手機四處拍照——當然是沒有聲響、關閉閃光燈的那種特制手機——他看起來對於這個鬼地方的歷史頗有興趣。

此處是一片田地,如同梯田一樣,寬廣而延綿地形成了臺階狀。這些鬼裏鬼氣的村民居然像模像樣地拿著武器在地裏耕種。然而無論是竹取澈還是太宰治這種農業門外漢都能看得出來,這片土地已經無法生出莊稼了……因為他們沒有澆水灌溉就算了,連種子都沒有!這是要種個寂寞嗎?

這個村莊還真是可悲。

失去了身為人的理智與思考,身體還保留著耕種的習慣……

不過太宰治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也沒說什麽,只是繼續偷偷拍照。他註意到在田地的盡頭的山壁底下佇立著一座小小的供奉臺,黑漆漆的,像是在供奉著什麽東西。

於是這個男人拉了拉竹取澈的衣領:“阿澈,那邊。”

“嗯?供奉臺?”

“去看看那邊的神像吧。”太宰治眨巴著他那雙漂亮深沈的鳶色眼眸低聲說道,“我的直覺告訴我,也許會有不一樣的收獲。”

竹取澈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當然接下來又是一陣繞路,幾乎繞著田地轉了一圈才靠近了最裏面的供奉臺。

在確認這東西廢棄許久,也不存在什麽怪異之力後,竹取澈才小心翼翼地用日輪刀的刀尖挑開供奉臺的木門,裏面那尊漆黑猙獰的神像讓兩人“咦”了一聲。

那是並非兩人所熟知的任何一位日本神話裏的大神,這位本地神明的模樣倒像是一個披散著長發的人類,左手臂處由火焰的圖案雕刻所構成,同時一手握著一柄細長的刀,露出滿嘴獠牙,殺氣十足地凝視著這兩個瀆神的異鄉人。(註1)

可惜,它只是一個小小的神像,掉在了地上多日,沾滿灰塵,無人註意。

“老板,這是哪位武神嗎?八幡大明神?毘沙門天?還是建禦雷神?”

作為一個對於日本傳統神話不太了解的混血兒,竹取澈覺得這尊神像的樣子有點莫名眼熟,不過鄉土匠人的拙劣木工完全是奔著青面獠牙的模板方向去的,這讓她感到一陣茫然。

“都不是,應該是此地的本地神明吧。”

太宰治給它拍了幾張照,表示自己這邊沒有問題了,竹取澈這才繼續上路。

這一回,竹取澈找到了村長家了。

整個村莊地理位置最高,占地面積最大,門口蹲著發呆的村民數量也是最多。

除去男女村民之外,還有一個身高起碼兩米、身材宛若相撲選手的壯漢背著一個生滿鐵銹的青銅大鐘,看著就很不好惹。

“他們都蹲在那裏幹嘛啊?”

竹取澈嘀咕著收回了小強的視野,在抵達村長家之前,他們先是爬上了一輛壞掉的水車,然後跳上了另外一座用於輸送水流的木質高架橋。當然,這裏也是沒有水的,最後在高架橋搖搖欲墜之前,竹取澈率先跳到了橋對面的茅草屋屋頂。

這個重量她又沒有把握好(主要是身上多了個人的重量),直接壓垮了房頂,驚動了裏面的兩個村民。

於是這兩個玩意兒又拿著刀子,怪叫著沖過來紮她心。

一看就是經常寫虐文的作者!

竹取澈面無表情,手按刀柄,黑色的刀光在敵人的脖頸之間一閃而逝。

獄之呼吸·二之型·魚龍舞!

宛若游魚般輕靈,又似神龍擺尾一樣捉摸不透的劍型,對付這種多人雜魚時十分有效且精準。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這成效,誰用誰知道。

兩個虐文作者連慘叫都沒來得及說,就被迫下線封號了,至少還要三分鐘他們才能重新覆活。

“溜了溜了。”竹取澈抖了抖肩膀上的竹簍,拔腿就跑。

兩人穿過茅草屋前的小橋流水,發現只有一條道路通往村長家。

不過有趣的是,在道路中間,竹取澈終於發現了打扮並非本地村民的人。

不,應該是一具屍體。(註2)

從骷髏的骨頭來看,屍體生前應該是個高大雄壯的男子,因此紮著暗紫色的頭巾,身上也穿著護甲與顏色變得很古怪的布料,腰間別著一長一短兩把刀,呈現傳統的武士打扮。

骷髏垂著頭,像是坐在這裏時就安心地死去了,身上也並無過多的傷口痕跡。

“阿澈,用刀切開他的衣服布料,讓我看看他的護甲造型。”太宰治不知在記錄什麽,隨口吩咐道。

女孩子照做了。

護甲已經在時光的腐蝕中失去了原先的堅固,刀尖一碰,就變成了鐵屑稀稀落落地跌落在同樣腐朽的布料上。至於那兩把刀劍,同樣也變成了廢鐵,完全不能使用了。

“明白了。”太宰用一種做學術的認真口吻說道,“這是戰國末期的‘當世具足’,它的特點就是堅固輕便,不再是以往平安朝的大鎧、胴丸、腹當的那種風格。”

竹取澈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也就是說,這個武士死在這裏的時候,應該是戰國末期?”

“嗯,安土桃山時期的特色,信長公他們年代的足輕頭目經常會穿這種便捷的甲胄。”

竹取澈沈默了。

她想起了先祖秋原椎名的日記記錄中,曾經提過葦名國發生“盜國之戰”的時期,也差不多是戰國末期。

一切動蕩自那個時候開始嗎……

兩人告別了這具屍體後繼續往前跑,穿過了一個狹長的山谷,竹取澈註意到道路左側立有墳冢。不過蟲子和水汽已經將寫有死者名字的木頭墓碑給腐蝕殆盡了。

穿過山谷後又是一個大瀑布,瀑布上方有橋索,可惜已經斷掉了。但是辦法總比困難多,竹取澈選擇先行助跑一段路,趁著猛然跳出去的時候再用鬼火作為助推器,最後再朝著對面的山壁甩出鉤鎖——一套高難度操作下來,兩人飛躍過十幾米的河面後平安無事地抵達了瀑布對面。

村長家就在蜿蜒山路的盡頭。

不過竹取澈在正式開怪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老板,我是找個地方把你藏起來,還是一起上去開怪?”

她本以為首領會選擇暫時獨處,誰知黑發青年怕死怕得要命,恨不得一刻都不離開她,哪怕死也要死在一起。

當然,話不是這樣說的,只見太宰面露挑釁的笑容:“你沒辦法在這幾個敵人手裏保護好我?”

女孩子的表情瞬間變了——老板這是在質疑她的業務能力!

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和節操,但不能質疑我的業務能力……因為後者是與賺錢能力掛鉤的!

“開什麽玩笑?區區村民而已!”

話雖如此,竹取澈還是謹慎地在靠近了這群沈默地蹲在村長家門口的詭異村民背後時,用【通透世界】推算出每個敵人的大致戰鬥力強弱,然後悄無聲息地靠上去,一腳踩住了那個背著青銅鐘的大胖子背後!

大胖子渾身皮膚焦黑,散發著濃郁的狂亂邪惡氣息,當他感知到有人踩住自己背上時已經晚了——眼眶亮著血光的胖子回過頭,漆黑的皮膚下是如同孩童般稚嫩的面容,與他的相撲力士身材截然不同。(註3)

咋回事呢?

竹取澈顧不上思考這個問題,手中日輪刀已經一刀洞穿了此人的喉嚨。黑色刀光劃過,烏黑腥臭的鮮血噴灑而出卻被藍色鬼火組成的“墻壁”所擋下,一股腐朽物質的怪異味道彌漫在空氣中。

一旁的村民們都大叫起來,手中的武器朝著竹取澈刺來——不過與其說是看見同伴被殺死的憤怒,還不如說是他們自身躁動著想要摧毀這兩個具有鮮活氣息的外來者。

竹取澈從胖子的屍體上跳起,【虎威】開啟,原本看似平凡無奇的她瞬間爆發出一股令人側目、宛若猛虎出山的強大氣場,震得離她最近的幾個村民都動作呆滯了起來。

女孩手中緊握的日輪刀上刺穿了自己先前構造出的“火焰墻壁”,藍色的鬼火瞬間燃燒將其成一把火刀。

獄之呼吸·二之型·魚龍舞!

黑暗中,黑藍色的刀光四綻,她的“魚龍舞”劍型蹤跡越發詭譎和撲所迷離。眼看瞬息之間便斬下了所有敵人的首級,只剩下距離最遠那個村民朝她張嘴吐出了褐綠色的惡臭劇毒嘔吐物——竹取澈不想靠近對方,左手手指在空氣中一擰一轉,森森然的白骨之槍浮現,如同白色電光那樣激射而去直接將這個滿嘴噴糞的家夥釘死在地!

就這樣,沒等太宰治打開手機錄像,幾個雜魚就全部被解決完了。

“真厲害呀,阿澈。”他感嘆道,“以前都是聽別人說【夜鬼】如何如何厲害,沒想到真正動起手來也蠻炫的。”

“也還好啦,一般炫而已。”竹取澈靦腆地放下竹簍,把人放出來,“快,老板去摸摸那些灰燼!看看能不能克制這份覆活能力!”

太宰治:“……”

太宰治:“有手套嗎?”

手套沒有,為了做實驗,太宰只能一臉嫌棄地拿著布塊碎片裹住自己的手(這樣不會影響【人間失格】),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那些黑白色的灰燼,在他的感知中,一種無形的東西似乎從指間的灰燼中流失不見了。

接下來兩人又在屋子後面躲了五分鐘,那些敵人果然沒有覆活!竹取澈很高興,這說明蟹老板總算有點實際作用了。

就在二人打算進屋之前,竹取澈打開“冥冥”看了一眼裏面,忽然擡手讓太宰治站得離自己遠一點:“裏面有人。”

一腳踹開門,裏面的敵人嘶吼著撲過來,態度兇惡,面目如鬼,下頷的胡須如同章魚觸手一樣扭曲翻滾——可惜竹取澈技高一籌早有準備,幾刀砍死完事。

“這誰啊?”竹取澈疑惑地踢著尚未完全變成灰燼的紅衣敵人,這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類型的村民。

“他穿的是狩衣。”黑發青年在她身後冷不丁地開口,“不是普通村民能夠穿的衣服。結合時代背景,恐怕……這就是我們一直想找的村長先生吧。”

竹取澈看著那堆布滿了大片可疑汙漬的暗紅色布料,上面滿是蟲眼和破損,這他娘的是狩衣?

在確認屋內安全後,兩人才小心翼翼地進屋——太宰治打開了手電筒,竹取澈倒是不需要這份光源。

屋內長滿了青苔和黴菌,厚厚一層滑膩的綠色“毛毯”長在木板上,十分惡心滲人。

“誒!老板小心腳下!”竹取澈感覺自己踢到了什麽東西,低頭一看是青苔底下的棕色陶罐碎片,邊緣鋒利,碎裂成無數半。

太宰連忙停下腳步,手電筒向下掃去,發現整個屋子裏都是這種陶罐碎片組成。顯然,村長還是個正常人時弄了很多這種陶罐在屋內,也不知在幹嘛。

“多謝提醒,阿澈。”黑發青年十分感激地說,“安全起見,我能爬回你的背上嗎?”

竹取澈:……

當然啊,太宰禰豆子先生。

調侃歸調侃,兩人還是在屋內發現了一頂腐朽的烏帽子,證明了先前那個紅衣敵人確實穿著狩衣,身份不是一般人。

最重要的是,竹取澈發現了一份被人手寫的殘卷。

紙張枯黃,上面有蟲眼啃噬和燒焦的痕跡,寫出的文字與文法還是古代日語,與現代日語略有出入。

“給我看看。”太宰治依舊先用布塊碎片裹住自己的手方才拿起了殘卷,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些物品上面有沒有烈性病毒和細菌。竹取澈負責幫他打燈,兩人頭湊頭地蹲在村長家門口看這東西。

以下是大致的翻譯內容。

【……京城的貴人又來了,他們帶來了京城水。貴人說,只要喝了京城水,大家都能變成京城人!於是,我在村裏召開了酒宴,村民們都來喝了……】

【……竟然有人不喝!真是不知好歹!給我灌下去!老夫的一片苦心……】

【好渴!好渴!京城水的濃度不夠,還有更多……更多才能變成京城人。】

【淹死在湖中的人只能說明他們福報不夠,為了永生,還要更多的水……】

再往後就沒有了。只有雜亂的線條和毫無意義的謾罵與低語。

竹取澈看完以後簡直都驚了,這份疑似村長日記透出了幾個重要信息。

京城來的貴人,帶來了京城水。村長請所有人喝了,目的是為了“永生”。

——哪個京城?京都嗎?那地方距離這裏還挺遠的。

——貴人?誰家貴人那麽好心?請你喝酒?封建時代的貴人個個堪比周扒皮!這背後絕對有陰謀!

——京城水是什麽?為什麽喝了它就能永生?而且還要濃度足夠的京城水才行?

無數問題出現在女孩子的腦海中,留著觸手胡須的村長和那些詭異村民死前的模樣弄得她心煩意亂,只好求助背後的太宰:“老板,你覺得呢?”

“看來先前屋內的那些陶罐原本是裝滿了‘京城水’的器皿。所謂的‘京城’不一定指京都,也可能是其他城市的代稱。其他的,我也沒什麽頭緒。”黑發首領說,手指輕輕擺弄著殘卷,“情報不足,還要繼續搜集線索。順帶一提……我們沒有找到地圖。”

竹取澈表情一僵,還好下一秒太宰又說了:“你看屋子左手邊,有一條路延伸進山裏,不如我們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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