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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風雨同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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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止沈思片刻,隨後帶著劍離開,徐謹處理完顏輕交代的事由後回了峴山小苑後見顏輕捂著心口扶著石桌他心下正急就聽得登徒子的聲音:“閣主不該那麽輕易就斷了那毒藥。”

懷玉得了命令上前封住顏輕的穴道,又自袖間取出白瓷小瓶取出一枚藥丸,徐謹見狀覆手劍匕首已抵在懷玉頸上:“你做什麽!”

“你是白癡嗎,”懷玉沒好氣的看著他,“閣主這毒本就怪異如今毒發,這藥能解百毒,難道你想看他死?”

徐謹聞言松手,懷玉身後站著禮齊,他表情亦是不善,顏輕擡眸撇他一眼卻是奇怪:“王爺來此做什麽,看顏輕笑話?”

“本王原是好奇什麽樣的人能叫你自毀容顏於是找人查了查,顏輕,你可真是好樣的。”

禮齊似是咬牙切齒的說這話,顏輕按捺住心頭的不適:“我死我活,與你何幹?”

當年為查案不慎落到禦史臺那位大人的手裏,那人以證人要挾逼他一刀一刀劃傷這張皮囊,他顏輕確實並不在意這張臉好看與否,可他也是知道疼的!

禮齊不理會他話裏的銳利,只不顧顏輕掙紮逼著他吞了那枚解藥才道:“你之所以不願意將萬玲玲交給我,是因為她根本就不在你的掌控之中。”

他篤定都語氣讓顏輕一時間連反駁的話也懶得再想。

這本就是事實。

萬玲玲如今身在禦史臺那位大人手中,他此生需得帶著面具才能保證萬玲玲的安危。

禮齊見他沈默合上眼,他似生了愧疚,又似不解,他不明白顏輕究竟想做什麽,他的思緒落到顏輕昔日那一句再不相見。

“你恨我不想見我又何必在這三年暗中相助,”禮齊心間的酸疼開始發酵膨脹,他難受卻追尋不到根源,他急切的想要一個答案可又擔心得到最不願面對的結局,“三年前萬家不過是個普通鹽商你便能未雨綢繆從管家慘死一案尋到細枝末節一路追查,可對本王你從來沒有過耐心。”

“王爺已經把顏輕調查的一清二楚了就不要再煽情了,”顏輕被迫吞下藥丸急急喝了兩口水才按下惡心的感覺。

禮齊會來此說這些話必然已經摸清楚了三年前的事情。

彼時他尚未創建風雨閣,為了活命不得不暗中幫助禮齊但也因此得罪不少人吃了些哭,不過好在過程中也幫了不少人,而這些人本就無家可歸承了他的恩便也願意更隨他。

他留意到萬家那案子起初只是因為管家在他窮困潦倒之時請他吃了個冷饅頭,見他住在城隍廟又送了萬家不要的被褥,後來他以一篇策論幫著城中富商之子成了小侯爺的入幕之賓得了些銀子就想還了管家的恩情。

他還記得那日冷得很,他手腳皆因那幹冷的天兒凍的皸裂,待到了萬家一問就被打出了萬家臺階。

後來他塞了銀子才知道萬家明面上管家說管家手腳不幹凈,但其實是管家拿了不該拿的東西上了王城,為此萬家還找了人劫殺。

顏輕趕去時管家已經成功到了王城,擊鼓鳴冤而後越級狀告被迫滾了釘床最後渾身沒有一處好處的被人用草席子裹起來扔去了亂葬崗。

“我不知道呢有沒有見過包餃子用的餡,”顏輕緩過氣,隨後又道:“我再見到他時他就像沾滿血的肉餡,我喊了很久但是沒人敢救他,後來我喊不動了,他也死了。”

大抵是心頭淤著一口氣,顏輕說話時有些哽咽,那一瞬他流露出的脆弱而無助是禮齊從未見過的。

“三年前,我奉命查永王殘餘逆黨,審刑院李承陽的線索便是你給的,偏巧的是,那管家的案子曾被他刻意壓下,而釘床亦是他動的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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