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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法空出山,助攻蓬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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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淺夕走後不久,玉藥就進來稟告道:“太子妃,大將軍來了!”

“宣!”江倚柔抹去眼角那滴不甘心的淚珠,恢覆正常的神色。

江野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步履匆匆地進來。

“臣拜見太子妃!”江野行禮。

“爹,不必多禮,你快坐下吧!”江倚柔給父親賜坐,又問:“爹此番來可是有什麽事?”

“你說你會為你兄長報仇,為什麽至今沒有舉動!”江野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每每想到兩個兒子的死,他心中的魔障就無法消除。

“爹,我不是讓太子在朝堂上為難孟狂嗎?您無需著急!”這只是江倚柔的第一步動作

“那又有何用?是能絆倒他?還是能至他於死地?”江野已經看不上這小小伎倆,他想要的就是北宮玄琛的命。

“爹,這種事情急不來的,我有我的計劃!”江倚柔搪塞著說道。

“你的計劃是什麽?你倒是說說看,每晚我都會夢到你的兄長,讓為父給他報仇,為父難道就什麽都不做嗎?眼看著他每天安然無事地活著,跟為父一起上下朝!”要不是江倚柔的勸阻,江野早就暗殺北宮玄琛無數回了。

江倚柔耐心地解釋道:“爹,女兒有自己的計劃,你相信女兒可好?”

“柔兒,為父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江野又是嘆息,他想要的無非就是北宮玄琛的命。

“爹爹,我知道,您想給哥哥報仇,可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不能因為一個孟狂,賠上我們整個江家的,爹爹,你放心,我不會讓哥哥枉死的!”

江倚柔走到江野跟前,一如未出嫁前一般,依在父親的膝下,認真地安慰道。

聽到江倚柔這般言語,江野的怒氣也暫時平息,離開了太子府。

江野走後,北宮焰便回來,問道:“剛在在門口看見舅舅離開了,可是發生什麽事了?”

“沒有什麽事,你不必多想,我累了,去休息了。”江倚柔聲音冷冷,轉身往後堂而去。

“柔兒……”北宮焰的話語卡在心頭,江倚柔對他的態度從來沒有好過,就是有求於他的時候才會稍微溫柔相對,而且總是找借口不與自己同房,難道自己做的有什麽不對嗎?江倚柔為何如此排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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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孟淺夕小心翼翼地梳理好北宮玄琛曾給她的假發,裝入匣子裏面。

“怎麽?舍不得啊?”北宮玄琛手拿著書簡,玩味地問著。

“當然不舍得,它跟著我怎麽久,也是它替我隱瞞了沒有頭發的秘密,不管未來我能否還能用得上它,它在我心中的地位都不會有絲毫改變!”孟淺夕將匣子關好,將那黒木匣子放在了櫃子底部。

北宮玄琛搖頭淺笑,自成親自後,他與孟淺夕的關系變得更加親密,好得就跟一個人似的。

“咚,咚,咚!”三聲有規律的敲門聲響起。

“誰?”北宮玄琛的神經突然緊繃,放下書簡。

“屬下明仕!”明仕稟告道。

“進來!”北宮玄琛吩咐一聲。

明仕推門進來,一身正氣堂堂,拿出一個小竹筒,遞給北宮玄琛道:“門主,穆連管事有急訊!”

自北宮玄琛回長安之後,就將穆連調遣去了蓬萊島,此時他怎麽會來這樣一封急信?北宮玄琛連忙接過竹筒,將裏面的布帛打開來看,布帛上只一句簡單的話語:“最近有人頻頻出入蓬萊島,經查證,為江野的人。”

“寫了些什麽?發生什麽事了?”孟淺夕見北宮玄琛臉色微變,就料到有所不對勁。

“江野有所動作了,他派人頻頻出入蓬萊島,他難道又在與嬴祖一起密謀什麽?”北宮玄琛還猜不透,江野又需要嬴祖做什麽。

“趁著他們還沒有具體動作之前,不如我們先偷襲了蓬萊島?將嬴祖擒獲?”孟淺夕說道,與其等他們做出什麽事情來,不如自己先發制人。

北宮玄琛左右思忖,他讓穆連看著蓬萊島,為的也就是能抓住嬴祖,有一天,讓嬴祖為自己作證,既然現在江野不安分,還是自己先控制住嬴祖。他點點頭,即刻提筆寫信給穆連,讓穆連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將嬴祖擒回長安城。

北宮玄琛將寫好的布帛塞回竹筒中,交給明仕道:“明仕你現在就將這封信送出去!”

明仕轉身欲走,孟淺夕突然想到了什麽,叫道:“明仕,等等!”

“夫人還有何吩咐?”明仕回過頭來。

“夕兒,怎麽了?”北宮玄琛也這麽問著。

“嬴祖是一個修道之人,最擅長奇門遁甲之術,我猜他那島上一定有很多陣法,我們盡管人數再多,硬闖進去也是行不通的,到時不僅不能抓獲嬴祖,還有可能打草驚蛇,讓江野察覺到什麽!”孟淺夕分析道。

“那你的意思是?”北宮玄琛也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太過沖到了,蓬萊島這麽多年來與世隔絕,豈是輕易就可以拿下的?

孟淺夕想了想,答道:“法空師伯不是嬴祖的師妹嗎?法空師伯在蓬萊島上長大,對蓬萊島的每一處應該都很熟悉,有她提供幫助,我們攻破蓬萊島才能事半功倍,法空師伯竟然當初可以為你褪去狼身,現在必定也是願意幫你的,我們請法空師伯來幫忙!”

“對!你說的對!明仕,先替我去清源庵將法空師太請來!”罷了,北宮玄琛又囑咐道:“你只需要對她說是阿狂請她來府上小坐,她一定會明白的!”

“諾!”明仕退了出去。

兩天之後的一個夜晚,法空師太便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驃騎將軍府中。

孟淺夕第一時間去見了法空,雖然一年多沒有見過面,但是法空並沒有什麽變化,手握著琥珀色的佛珠,依然是那副嚴厲的模樣。

“弟子見過法空師伯!”雖然早已經還俗了,但是孟淺夕一見到法空,還是忍不住合十雙手向她行禮。

“免禮,你早已經不是佛門中人了,何苦像我行此大禮?”法空上去,將孟淺夕扶起。

孟淺夕感概良多,還記得第一次見法空時候的模樣,在那個昏暗的山洞裏,法空眼芒淩厲,不茍言笑,卻沒有想到法空白日裏讓她磨草藥,燒爐火,都是在為北宮玄琛褪去狼身做著努力。

“師父她們可都還好?”畢竟做過一段時間的尼姑,對清源庵的一切都存在著感情。

“放心吧,她們都好!”法空捏著佛珠,淡然地說道。

兩人你來我往地說了幾句,接著,北宮玄琛也走了進來,頷首道:“法空師太!”

法空一臉欣慰地看著此時穿著錦衣的北宮玄琛,點頭道:“我在庵裏也有所耳聞,聽說你成了將軍,成了戰神,你做得很好!”

“北宮玄琛有今天都是師太的功勞,不然我現在還不知道拖著尾巴,在哪個山頭瞎叫喚呢!”北宮玄琛誠懇至極地說道。

法空和藹地搖頭,道:“不要這麽說,這是你的造化,你的命中就當如此,只是我恰巧出現罷了!只是,你們倆現在請我到此,肯定不是為了敘舊吧,說說吧,你們有什麽事?”

北宮玄琛便道:“師太,現在我在朝中的地位雖然是風光,但是江家和太子一直在提防我,江野嘴角派人探訪蓬萊島,不知道又有什麽動作……”

“你想攻破蓬萊島?擒獲嬴祖?”法空打斷了北宮玄琛的話。

“正是!”北宮玄琛也大大方方承認。

“所以你想要我幫你,給你一張蓬萊島上的地圖,告訴你各個機關和陣法的破解之法?”法空是何許人也,自然一猜就知道北宮玄琛的目的。

“正是!”北宮玄琛也絲毫不遮掩。

“師伯,我知道你一心向佛,心地善良,你便幫幫我們吧!”孟淺夕開口懇求道。

法空的臉色微變,默然不語,半晌都沒有開口,就在北宮玄琛和孟淺夕幾乎以為她要拒絕的時候,法空突然開口道:“我可以幫你們,但是你們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師太請說!”北宮玄琛答應。

“請你答應我,以後無論如何,放嬴祖一條生路!”向佛多年,她以為她什麽都放不下了,可是曾經在心底生根發芽的情,豈是說放心就能放心的?

北宮玄琛有些楞怔,他沒有想到法空向佛多年,卻至今沒有放下嬴祖。

氣氛有些尷尬,還是孟淺夕開口答應下來:“師伯,我們答應你!”一段植根於心底的愛,不管對方是個如何的男人,愛了就是愛了,好比她愛著北宮玄琛,盡管再過一百年,也還是愛著,所以她明白法空的心思,法空能幫他們就已經很好了,事成之後,放嬴祖一條生路又何妨?

北宮玄琛自然是不想放嬴祖一條生路,但是法空畢竟幫了自己這麽多,這是法空對他提的唯一一個要求,北宮玄琛也只有為其難地答應了。

法空便將蓬萊島上的地形圖以及各個機關陣法的所在之處和破解之法都一一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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