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22)

關燈
魄的模樣存活

然而另一塊碎片,無論他補進多少神力都沒有一絲蘇醒的跡象,反而將自己藏起來讓他難以搜索

蕭暮無奈了,他不能以傷害雲渺為代價強制蘇醒另一塊碎片,他只能等著,等雲渺成為高級喪屍重新擁有神志

蕭暮拿起披在床頭的外套,為了加快這個世界的進度,他客串了一把喪屍王,現在的他以八階喪屍的形象出現控制這全世界的喪屍攻擊人類

由於蕭暮的原因,現在各地的人類也開始聚集在一起抵抗喪屍

踏出房門的蕭暮卸下神力,身體內的喪屍病毒騷動起來,遍布蕭暮全身,蕭暮的膚色也開始逐漸改變,不過由於等級更高的他更類似於人類,唯一的差距是,他有一雙紅的能滴血的眼

大樓外喪屍們搖搖晃晃擠在一起,皆是衣衫襤褸本該狂暴的他們卻因為高級喪屍的威壓而乖巧安靜

幾只等級高些的喪屍站在最前方等待王的指令,擁有一定智力的他們甚至懂的給自己換上一套幹凈整潔的衣物,更有女性喪屍能利用化妝品掩蓋膚色

“攻擊”蕭暮率領著喪屍大軍朝著人類的聚集地出發,他已經給足人類集合的時間了,現在是獵殺時刻至於人類能不能生存下來便不再是他考慮的事情

不斷以神力補給的他發現,他的神力不斷的被另一塊碎片吞噬,他醒悟過來如果這塊碎片吞噬足夠的神力便能分開獨立成神,屆時雲渺的魂體將聚集不完全,而要讓雲渺成為高級喪屍便只剩一個法子,人類的血肉是喪屍進化的基本,他需要大量的鮮血以己為媒介提煉將最純粹的精華餵給雲渺

蕭暮看著要錢的城池,這裏被擴建了不少剩餘的人類都聚集在此處,這是最後一場屠殺他自己有不少的六階喪屍手下,而高級喪屍和異能強者都將成為雲渺的祭品

喪屍大軍已兵臨城下然而人類卻沒有出來迎戰連城墻上都沒有駐守軍,就在喪屍準備開始襲城時

被圍起的城門大開了,緊接著是一陣喜慶的鑼鼓聲,一頂四人合擡紅色的轎子從門內被擡了出來,周圍是七八個吹號和敲鑼打鼓的異能者,如果能忽視掉幾人快打顫的雙腿,和跑了調不太整齊的樂曲聲應該會更加和諧

蕭暮險些被面前的幾人弄蒙,這是什麽鬼,喪屍襲城他們是覺得送個新娘獻祭就行了嗎?

轎夫顫顫巍巍的將轎子放下,轎子內的人踹了兩腳轎子卻依舊一動不動,轎夫卻不敢再上前一步,轎子內的人許是知道轎夫慫了無奈只能自己下來

轎簾被白玉般的手掀開緊接著一位紅衣新娘下了轎子,一身紅衣卻沒有蓋著紅蓋頭一雙迷情的鳳眼露出勾人的媚態,小巧的水滴鼻下是一張淺淡的薄唇,世人皆知薄唇之人皆為薄情相貌然而這個新娘的眼下一點淚痣卻帶著幾分淒涼美,透露著冰冷的妖媚感,這人和雲渺長的極像,不!應該說這人兼職就是女版的雲渺

蕭暮一開始也有一點楞神,這人和雲渺簡直一模一樣甚至連氣息都相似,可惜假的永遠是假的哪怕氣息都能模仿也依舊無法替代真正的那人

“啊暮,你來帶我回家嗎?”女版‘雲渺’緩緩走向蕭暮,眼裏帶著幾分可憐兮兮,蕭暮沒有制止女人的靠近,他要看看這人想幹嘛!又或者是帝後想幹嘛?

不出意外這人是慕容緋,只有知道原劇情的慕容緋才懂得雲渺對原主的重要性,只要她變得和雲渺一模一樣便能讓原主認錯人,而忠犬屬性的的原主認錯人後會發生什麽也不用過多解釋,至於慕容緋能成這副樣子想必也是帝後給的神界法寶而已

瓊羽的轉世已死這是雲渺最後一塊碎魂,與其幫助慕容緋不如幫助瓊羽重生還更有用,可帝後卻選擇幫助慕容緋這究竟是為何

“啊暮,我好想你啊!你想我嗎?”慕容緋帶著笑意走向蕭暮,原本失去蕭暮和‘空間異能’她只能如同普通女人一般依附強者,可天無絕人之路偶然間她得到一個法寶能將自己變成別人的模樣,她將自己變成雲渺的模樣,畢竟雲渺的美顏有目共睹,憑借這一張臉她在男人中更加游刃有餘,直到喪屍襲城她知道她的機會來了,她好不容易勸服基地內的高層配合她紅壯出嫁,只要把握住蕭暮,她將會是人類的救世主到時名利雙收

“...”蕭暮不發一言,又或者他無話可說,想個大頭鬼,如果不是慕容緋出現他都把她忘到爪哇國去了

慕容緋懷揣著激動走到蕭暮的面前,原本她還在害怕萬一蕭暮沒認出他怎麽辦?可周圍喪屍沒有上前攻擊和蕭暮的放縱無疑壯大了她的勇氣,就在慕容緋覺得勝券在握想投入蕭暮懷抱時,只覺得胸前一疼,低頭一看一只手穿過她的胸脯鮮紅的心臟握在對方手裏,按理說她本該死去可她依舊能清醒的感受到疼痛

“不屬於你的人不要去肖想”雲渺貼在慕容緋耳邊如同惡魔般低語,而他的手心還攥著慕容緋

鮮紅溫燙的心臟

慕容緋瞪大雙眼身體害怕的顫抖,她覺得她的心臟驟停如同死亡,不!她的心臟在雲渺的手中跳動而她確實即將死亡,她微微側頭看到雲渺血紅的眼,這雙眼紅的比蕭暮純粹,似乎蕭暮的紅巖只是在模仿這雙真正攝魂奪魄的妖眼

“你,你是妖”慕容緋的聲音顫抖起來,來自修仙世界的她自然認識妖,血紅的豎瞳無疑是妖的標配,慕容緋的話不大聲,能聽到的只有身側的雲渺和神力擴散開來的蕭暮,然而她的話卻讓這個世界如同地震一般晃動起來

慕容緋如同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如果她公布雲渺的身份是不是這個世界能救下她?慕容緋立刻大聲喊叫起來

“這裏有”慕容緋的話還沒喊完,她的眉心便被射進一道極細的雷電,腦海全部毀壞,這個心地不算太壞然而也不算好的女人從此都開不了聲的死亡

雲渺松開慕容緋的遺體嫌棄的甩了甩手,蕭暮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原本他以為雲渺會和他耗個幾年沒想到他高看雲渺了,就一個恨嫁的慕容緋就把雲渺的碎魂逼迫出來了

蕭暮走上前用神力禁錮住雲渺的碎魂,省的這人又龜縮回去

“神尊大人,其實我不太喜歡捆綁”雲渺撅起嘴不著調的撒嬌道

“回去”蕭暮對喪屍大軍下達撤退的命令,他的打算只是恢覆雲渺的神志,如今雲渺的碎魂已經出現他便不需要再勞心勞力,果斷砍斷劇情帶人回家

高級喪屍雖說有些怨言卻不敢吭聲只是指揮自己的部下撤離,至於城墻內的5人類更是一臉懵逼,他們沒想到喪屍居然真的撤退了

劫後餘生的人們出來只看到已經嚇呆的轎夫和送親隊以及躺地上的‘新娘’,一個獻祭的新娘救下了所有人類,這都不知道該說是幸還是不幸,不過只犧牲一個人無疑是最好的結果,人們懷著沈痛的心情埋葬了慕容緋

此後喪屍和人類有默契的休戰了,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人類建立是一座新娘出嫁的雕像以此紀念為人類而慷慨就義的慕容緋,不過聽轎夫說,殺死慕容緋的不是喪屍王而是一個年輕的男性喪屍,因此人們猜測這個男性喪屍可能是喪屍王的親人,由於生前沒有結婚以至於以殺新娘為樂,為此人類每十年都會送一個新娘給喪屍王以求平安,也正因此人類和喪屍以一種詭異的平衡共存下去

蕭暮將雲渺丟在床鋪上冷眼看著無辜可憐相的雲渺

“神尊大人,您要是欲求不滿可以說,我不會拒絕的”雲渺跪坐著,還非常有情調的解開襯衫最上方的幾顆紐扣露出一邊肩膀朝著蕭暮拋媚眼

蕭暮手心運轉神力凝結出一根金色的毛筆,刻著古怪圖案的毛筆金光閃爍,然而雲渺看到筆的一瞬間嚇白了臉,手心不自主的攥住身下的床單

“你知道接下來該怎樣對吧”蕭暮的聲音平緩且無情,企圖以碎神□□的雲渺已經成功耗盡他的耐心,一旦雲渺成功後果將不可設想,從未有碎魂能獨立為一體,如果有定不容於世,屆時莫說是碎魂只怕是其他的雲渺神魂也都將面臨巨大災難,所說他能護住雲渺可總有疏忽,一個不慎雲渺將會消散天地之間

雲渺緊繃著身體的站了起來,手指略有些顫抖的解開皮帶,他自然之道該怎麽做,這根筆何其熟悉,現在這筆只是幻化而出,真正的本體在蕭暮的神殿,每每他看到這支筆都是氣的牙癢癢恨不得將它折碎

卸下防備的雲渺□□的站在蕭暮面前,蕭暮靠近雲渺便能感受到雲渺的身體略有些顫抖,可他依舊狠狠心,今天這一罰雲渺註定不能躲過去

蕭暮在拿起筆在雲渺的大腿上畫了過去,筆一落一道劃痕便落下,然而僅僅一筆卻讓雲渺哭出聲來,你莫以為只是簡單的一筆,這一筆深入骨髓而疼痛感卻是隨著經脈蔓延而開連至全身

雲渺趴在蕭暮肩上哭出聲,淚水一滴滴打濕蕭暮肩頭,蕭暮手握著雲渺的腰肢讓雲渺更靠近自己一些,然而另一只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依舊狠著心繼續寫下去,其實他還是手下留情了,曾經本體的雲渺何止是筋骨,神筆刻畫的連通神魂,那年的雲渺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為了讓雲渺記憶深刻蕭暮刻意放緩了速度,雲渺只能靠在蕭暮身上抽泣,卻不敢運用神力減少疼痛感,好不容易熬到蕭暮寫完雲渺的已是脫力,絕美的面容也已狼狽,蕭暮看著自己寫下的字,這字人類不識唯有神界的人才能認出,這是蕭暮的名字

蕭暮吻上雲渺的淚痕低聲言語“雲渺,你是我的,所以不要企圖反抗我”

雲渺抽泣的靠在蕭暮懷中虛弱得點頭,他為何會變成這樣,不過是因為過於害怕,他害怕蕭暮不要他,不來找他,他更害怕他沒能力回到神界,看起來風輕雲淡的他比任何人都要膽小,他無法接受接二連三的失去

這字與其說是罰不如說是另類的安全感,你看他的身上帶著蕭暮的神名,他僅屬於蕭暮,永抹不去

喪屍的壽命比人類更長卻也有限,三千萬年後蕭暮和雲渺的大限已至,兩副肉.身都已經強撐不下去,然而三千萬年的相處雲渺也不再如同初見一般鬼畜,他的神魂輪流出現互不幹擾

傲嬌碎魂出現時蕭暮和他是主仆關系,病嬌碎魂出現時他們是情侶關系,這樣的相處方式也是把一幹喪屍下屬整懵逼,人類送來新娘時傲嬌神魂留下來當仆人,可晚上病嬌神魂會直接將人趕出去,著實讓下屬頭疼,最後他們得出結論喪屍也是有精神病的比如他們的夫人,為了小喪屍的健康他們還特意設立的心理醫生,要求小喪屍每隔一段時間都需要接受檢查

“蕭暮本少爺不好看嗎”大限將至的雲渺拉著蕭暮的手不滿的控訴,這麽多年蕭暮居然沒對他動心下手著實過分

“少爺美如天仙,傾國傾城”

“那是不是我沒另一個的性格好”雲渺已經知道自己有兩種性格,這麽多年不發現才怪,因此他覺得蕭暮可能是5覺得他性格惡劣,才對另一個人格更親密

“少爺性格溫和”這話純屬於扯淡,無論那一個雲渺都不是好相處的,不過對比起來蕭暮更樂意寵著這個傲嬌的小少爺

“那你為什麽都不碰我”雲渺咬牙切齒,三千多萬年,他硬挺一口氣楞是不跟蕭暮表明心意,沒想到蕭暮也沒對他下手,真是過份!

“因為少爺尊貴的身體,仆從不敢染指”蕭暮低眉順目,內心卻忍不住的吐槽,還不是因為另一個雲渺的無理取鬧,他敢亂來嗎!

“哈!狗果然只是狗,擁有了實力依舊是狗,這次我允許你上床陪我”雲渺的眼皮感到十分沈重,有點再也睜不開的感覺,但他依舊用力的吐出最後一句

“睡一會兒”

蕭暮脫掉鞋子躺在雲渺身旁“睡一覺吧少爺!天亮了我會喊您起床”

明天的天依舊會亮起,可蕭暮的少爺再也不會蘇醒

靈魂狀態的蕭暮拉出雲渺體內的碎魂脫離這方世界,空間內的夜相君疑等待已久,蕭暮將雲渺的碎魂融合一起

神魂的融合需要時間,蕭暮一瞬不瞬的盯著生怕出現差池,然而怕什麽來什麽,一根發釵直直沖向雲渺,將雲渺好不容易聚集的神魂再次撞碎

☆、攝政王X敵國質子

我叫蕭暮,新世紀好少年,額!好中年,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這裏原本我在我的房間內睡覺,身為霸道總裁的我!很遺憾沒有十萬平方米的大床也沒有帶球跑的小嬌妻,母胎單身喜提穿越我實在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來的好,在我懷疑人生的時候還是和大家介紹一下現在這個世界背景吧

這是一個戰火紛飛的時代,原主是強國攝政王,皇帝今年才三歲是攝政王的侄子,要說只能說先帝駕崩的太早以至於現在帝君年幼攝政王當道,不過比起那些謀朝篡位的攝政王原主還算是好的

原主喜愛打仗,一天不打仗就全身發癢,而就是這麽一個四處打架的惹是生非的男人打下大半個大陸,然而就是這麽一個男人他遇到了天敵

風國戰敗送來太子為質子,這個質子弱柳扶風面若好女,質子一到便受到貴族女性的青睞,然而貴女的青睞不止沒給他帶來好處甚至讓質子成為了全國男性公敵,包括原主

原主有一表妹,語蒙郡主,兩人自幼相識一同長大,語蒙郡主與其他女子不同,她不擅長嬌嬌弱弱勾心鬥角,她更偏向男性喜好逮鳥遛狗舞槍弄劍,也正是不一般的性格勾引走了原主的目光

原本語蒙郡主已經發話一生奉獻國家不願嫁人,然而年近三十的語蒙郡主遇到了帝國而來的質子,質子溫潤爾雅卻時常眉心憂愁不知是擔心國家還是遠方的親人

好不容易心動的語蒙郡主三餐往質子府邸跑,就差臉上寫上想嫁人的意願了,可惜質子不愛語蒙郡主,多次禮貌地拒絕,語蒙郡主雖說沒生氣,原主卻忍不下這口氣了,憑什麽他求而不得的人卻讓一個平平無奇的人視如敝屣

原主多次招質子進府,每見一次心中的怒火便更盛一層,一個除了樣貌一無是處的人憑什麽搶他的女人,就在原主想弄死質子時意外發生了

原主之所以熱愛打仗是因為原主其實是半妖之身,當年太宗皇帝在半路撿到一女子,貪圖女子美色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後,回宮將女子忘的一幹二凈,直到某天一匹灰狼馱著五.六歲一個孩子到太宗面前

和太宗年輕時一模一樣的面容讓所有人都懵逼,不過礙於這個國家的人都信奉狼神,因此人們說是狼神賜了神子到來,太宗毫不猶豫的封了這個孩子為儲君,太宗死後儲君上位生下驍勇善戰的原主和足智多謀的先皇

其實當年那個女子是一只剛剛修成的狼妖,而兩個孩子都能生的那麽天才真的是純屬於巧合,而原主正因為嗜血的狼妖血脈而搞的征戰不斷

原主跨過父親,身上的狼妖血脈更加強悍,以至於長成的半妖迎來了第一次發.情.期,而好巧不巧發情期到來時原主正在接見質子,後面的事可想而知

被強.制的質子整個人都崩潰了,渾渾噩噩一旦有人靠近都猶如驚弓之鳥,語蒙郡主何其聰明得知質子是進過攝政王府後才變成這個樣子,毫不猶豫地舉起鞭子進攝政王府抽了原主一頓,該打的打了,可質子的心理陰影是一點都沒減少

原主因為這頓毒打更加記恨質子接下來的日子,幾乎日日召喚質子進府冷嘲熱諷,由於攝政王的帶頭連同其他國家的質子都對他拳打腳踢,食不飽腹已不是重要的事,活著都成了難事,若不是語蒙郡主的接濟只怕質子早已涼透

如果僅僅只是面臨死亡的威脅或許質子還能忍受下去,可惜在一次原主接見質子時發情期再次到來,再度醒來的質子只是平靜的拿起刀子手起刀落,一代攝政王從此成了廠公公公

受此重傷的攝政王自然不可能因為語蒙郡主的求情而再對質子手下留情,他讓人同樣切除了質子的寶貝,同時讓人斬斷質子的雙腿將質子囚禁在地牢之中

身體痊愈的攝政王領兵攻陷質子的國家,將皇室眾人全部抹殺隨後才大勝而歸,而攝政王此舉也讓其他的質子如同鵪鶉一般全部龜縮在質子府,生怕一不小心惹到兇神而國破家亡

回國的攝政王聽到暗衛匯報,語蒙郡主居然將自己的閨房搬到地牢質子牢房隔壁,與被囚禁的質子日夜不離,而地牢的人也因為語蒙郡主而不敢對質子用刑

雖說已經不能人道,但攝政王依舊深愛著語蒙郡主,如果同為殘廢的質子依舊能得語蒙郡主真心憑什麽他不行,拿著敵國玉璽的攝政王直直奔赴地牢

牢中的語蒙郡主正打水為質子擦拭臉龐,已經心如死灰的質子只是苦口婆心的勸語蒙郡主不必為自己費心費力,然而語蒙郡主卻直言不會嫌棄質子

見此一幕原主的黑化程度又增添了不少,原主讓人將他從敵國特意帶回來的東西帶來

一個巨大的木箱子,裏面是一顆顆幾乎腐爛的頭顱,那些都是太子至親,質子趴在地上一路爬了過去抱起木箱中花白老者的頭顱痛哭流涕,哪怕變成廢人質子都不曾哭的那般傷心,隨後質子撞在攝政王的利劍上穿心而亡

見此一幕語蒙郡主也是恨上了攝政王,對於此後攝政王的求見都是關門不理,甚至語蒙郡主不顧眾人阻攔抱著質子的牌位成了婚,梳起秀發成了再不出門的寡婦此後青燈古佛世上再無留戀

蕭暮唏噓,身為外人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質子本不該是質子而是一名四處救死扶傷的名醫,這是一個名醫主角可悲的一生

身為救世名醫的主角自然也有一個悲慘的身世,主角從小便被丟棄在叢林索性被隱士高人救下,因為主角就被丟在高人門口,高人不得以又不能將主角丟遠點也不能任由主角腐爛在門前

身為醫聖的高人一眼就看出主角身為殘缺,應該是一出生便有的毛病,心肺不全應該是早產才有的早夭之像,索性這點小事在醫聖眼裏都不叫事,醫聖艱難的將主角拉扯長大了,甚至有心情在養男娃娃的時候又撿了個女娃娃回家,可惜七歲那年女娃娃出門一趟跑丟了

最終男主被拉扯長大,有遠大理想的男主出門游歷妄圖拯救眾生,四海救死扶傷的主角卻因為結交一國太子而被改變了命運,主角被打暈送上前往異國的馬車,待主角醒來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主角手中唯有一封昔日好友留下的威脅信,他的師傅已經被接進皇宮一旦主角暴露,他師傅也將人頭落地,不得已主角只能認命的扮起假質子

原本主角以為自己只要不出風頭也能平靜的過下去,奈何樹欲靜而風不止主角的一張臉給他帶來了無盡的災難,趕不走的花蝴蝶擋不住的黴運

手拿神奇劇本的蕭暮知道,主角誤會了好友,將主角打暈的不是太子而是太子的母後,威脅信自然也是皇後寫下的,而皇後之所以要推主角下火海也是因為太子喜歡上了主角,察覺蛛絲馬跡的皇後自然不能讓主角毀了自己的兒子

知道自己母後做了這種事,太子不是沒有挽救,可惜權勢不夠的他被關了三個月等能出來已經塵埃落定,主角成了明路上的太子質子而他則成了皇後一直在深宮養病的雙生二皇子

不能救回主角的太子一面痛不欲生一面接回主角的師傅好生伺候,心上人已經被迫害而自己卻軟弱無能甚至連帶兵上陣搶回人都不行,太子便一直在自我厭惡的深淵,直到攝政王的大軍來臨

太子掩護主角師傅離開,卻因為老人家逃跑的步伐太慢而被攝政王捕獲,至死都護著主角師傅的太子或許不知道,他拼命保護的人也死在了他身邊,但他很羨慕殺死自己的那強大的男人,如果他能有和這男人一樣的手腕就能護好心上人了吧

主角之所以想死也是因為唯一的親人也沒能護好,可主角不知道的是他的另一個親人還活著,並且餘生皆痛苦不堪

語蒙郡主便是那個七歲走失的妹妹,當年語蒙郡主走丟後被先帝特例賜封的長公主之子蕭王爺撿回家,無妻無子的蕭王爺看著這個軟萌可愛的小娃娃止不住的喜歡,便對外宣布這個女娃娃是自己的私生子,因為蕭王爺無法生育也不想禍害別人,因此語蒙郡主也成了蕭王爺唯一的子嗣,至於語蒙郡主則是因為年幼記不住家中位置,甚至連養大自己的師傅是誰都說不清,然而見到質子時她卻認出了這是一同長大的哥哥,師傅跟她說過的她的未婚夫

蕭暮整個人都在汗顏,他並不想罵任何人,畢竟了解一切好像誰都沒有錯,都不該被指責,現在的蕭暮只想罵自己,沒事睡什麽覺,熬夜通宵玩游戲不好嗎?

身為一個即將成為公公的人蕭暮有點慌,不錯今天是原主第一次接見主角的時候,也是原主首次發情期到來生命大和.諧的時候

或許他可以改一改劇情,只要他將主角打發走是不是就可以了,反正他又不喜歡語蒙郡主,他們想幹嘛都不關他的事,他只想保住自己的寶貝雖然沒用過,但他覺得留著挺好

至於這個國家的人會怎麽看待他,他不介意,雖說全國都知道攝政王喜歡語蒙郡主但有什麽關系,他又不是原主戴綠帽子的又不是他

“攝政王大人,風太子到了”下屬奪寶貝命的聲音響起,蕭暮只覺得褲..襠一涼

☆、攝政王X帝國質子(2)

“攝政王爺”來人一身青衣,明明是一個三十好幾的男人卻如同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或許是因為行醫濟世男人的身上沒有世俗的憤慨更多是一種沈澱的溫柔

蕭暮看到來人眼都直了,這人是怎麽長的,怎麽每處模樣都長到他心坎上了,哎媽呀!突然覺得穿越也不是一件壞事嘛!蕭暮差點舌頭打結的說“座,坐”

“攝政王喚我過來不知所為何事”質子恭謙的彎腰鞠躬作揖的手卻顯得有些不自然,前幾日他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居然重生了,很不可思議甚至他以為那些不過是南柯一夢直到今天攝政王喊他過來,他知道了這不是夢,而他想做的是改變自己悲慘的人生,今日是關鍵,為此他特意帶了一根銀針,銀針細小將針刺入自己體內便不會被搜查的下人探查出來,只要有銀針他便能壓制住蕭暮不慎中的毒

‘重生’的質子誤以為蕭暮是因為誤食□□才會獸性大發,身為名醫的他只要有銀針莫說只是壓制普通的□□,哪怕是要人命的毒藥他都能拖延

“風太子,在這裏可住的慣?”蕭暮端起茶掩飾尷尬,這個時候只要他不尷尬就能欣賞心上人的盛世美顏,被逼.迫而來的主角自然也頂替的太子的名字,現在名喚風鳴,蕭暮覺得這個名字是真的難聽,他記得主角的本名似乎叫雲渺,還是雲渺這名字動聽

“啟國國盛讓風鳴大開眼界,哪怕只是普通百姓也是綾羅綢緞、肉不下桌”風鳴這一番話也不知是恭維還是諷刺

游歷四方的他見過太多的生離死別有些人甚至因為無錢買藥而活活病死,而這歸功於百戰百勝的攝政王,每個被攝政王打敗的國家都需要上貢大量的錢財珍寶,皇親國戚還好只可憐了那些平民百姓,身為濟世名醫的他自然看不慣這些

“百姓尚可綾羅綢緞,一國質子卻只有棉衣薄衫,看來是下人的心野了該好好懲處一番了”蕭暮早看不慣雲渺身上的衣服了,這個世界的規矩並沒有那麽多,沒有嚴格要求階級服飾,除了不能穿君王和皇戚國戚才能穿的明黃外並無其他,因此雲渺身上的服裝在蕭暮眼裏極其礙眼

“風鳴是外國之人,服飾是自行挑選與外人無關,還請攝政王息怒”酷如惡鬼的攝政王所謂的懲處便是鮮血淋漓要人性命,雲渺雖說重生一次但骨子裏的醫師想法卻並沒有減少多少,雖說被懲戒的是啟國下人,但在醫師眼裏並不分國度,更何況他和他師傅並不屬於任何一國

“我不喜歡,你最好換掉”蕭暮拿起一旁明黃繡著四爪蟒龍的披風,現在已是冬季雲渺雖說身穿棉服卻極薄看起來就是下人偷工減料,雲渺本就天生體弱這怕這般過幾年不用原主出手都能英年早逝

雲渺連忙拉下披風一臉慘白,對面的就是反覆無常的殺神他怎敢放肆,這披風一披只怕殺神就能給他按個罪名隨時拉出去分..屍“風鳴惶恐,還請攝政王大人收回好意”

蕭暮強硬的將披風按在雲渺身上,他大約能猜到雲渺的想法,畢竟原主用聲名狼藉來形容真是一點都不過分“披好,再敢拿下來我就砍了你的手”

話音剛落雲渺便不敢動作只是僵硬身子站在一旁,別跟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客氣推托因為他會因為一個不爽而給你來一個暴擊,有前世記憶的雲渺深知此道

蕭暮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他明明是好心偏偏嘴裏說的這都叫什麽話,蕭暮覺得自己可能是因為寄宿在原主體.內而被原主影響

“咳咳,站這幹嘛!坐下喝茶”蕭暮尷尬卻不顯出,他只是在疑惑為啥發.情期還不到,他這麽期待怎麽發.情期這麽不給力,明明原劇情中原主還沒說幾句話發情期就到了強行壓倒雲渺,怎麽到他這裏發.情期就不給他面了

雲渺僵硬身體,屁股只敢微微粘在椅子一角,蕭暮的目光讓他毛骨悚然,前世的死還歷歷在目,他自己尚且不怕死,他怕的是含辛茹苦將自己拉扯大的師傅,晚年不得安息,那懷抱師傅頭顱的痛苦太過明顯,直到現在依舊心有餘悸,雲渺將手伸進袖子內將手臂上的銀針緩緩抽.出,刺在表皮隱藏的銀針無時無刻不再給他強烈的痛苦,然而比起師傅的命這點疼痛顯得微不足道

“啪”蕭暮猛的一拍桌,雲渺死死攥緊銀針,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蕭暮隨時待命,他已經想好只要蕭暮一過來,他便一針刺入穴道讓蕭暮瞬間昏迷

蕭暮郁悶為何發情期遲遲未到,故而怒拍桌面沒想到卻是嚇到了心上人,為了掩飾尷尬蕭暮只要轉移話題“風太子的名是何人取的?”

“家父”風鳴的名字是誰取的雲渺不知道,但雲渺知道自己的名字是師傅取的,而師傅在他眼裏就和父親一樣

“我不太喜歡這個名字,風太子可能換一個”蕭暮把玩這茶杯,這一番話不明所以的人還以為是在羞辱人,讓人換個名字怎麽看都不是好話

然而雲渺不在意,這本就不是他的本名,哪怕蕭暮把這個名字踩腳下詆毀他也是內心毫無波瀾,原本他與風鳴確實是知己好友,可在對方為了保護自己而將他推進火坑,甚至還用師傅的性命安全威脅他的那一刻起,他們不再是好友

“但憑攝政王做主”雲渺低下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現在是人為刀殂他為魚肉,與其掙莫須有的骨氣他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畢竟為他的一言一行買單的可不止是他,還有遠在他國師傅的項上人頭

蕭暮用戲謔的眼神看向雲渺,不懷好意的拉長音說“你覺得雲~~”

雲渺震驚的看向蕭暮,他覺得是不是蕭暮發現了他的身份,雲渺雙手緊緊攥成拳冷汗滑落,此時的他如同度秒如年

“雲喵如何”蕭暮爽朗大笑,看著心上人被自己嚇得不輕,心裏卻覺得好玩不已

雲渺哭笑不得,雲喵、雲渺兩字太過於接近以至於雲渺不知蕭暮是真知曉他的身份還是單純的接近的真相

“多謝攝政王賜名?雲渺能怎樣,他只能一臉愁苦的接下這個名號,雖然不知道蕭暮是何意,但既然還能偽裝他便不會自爆身份

蕭暮看著對面的少年真是越看越好看,這麽有這麽可愛的人,可愛到讓人想一口吞了,蕭暮站起來他做好了打算

山不就我,我去就山,他還不行一個發.情期他這種‘影帝’人物模仿不出來,傻子才傻傻的等,他這麽高能人物自然要主動出擊,你跟他討論公公的事,抱歉!沒聽到

請問你聽過什麽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你以為君王不早朝這種事只是說說而已的嗎?

蕭暮微微瞇起眼走向雲渺,就在將手企圖搭在雲渺肩上時,雲渺動作了,往蕭暮懷裏走進兩步,蕭暮美得差點升天,難道雲渺是被他的美色吸引忍不住先對他下手了

然而事實告訴蕭暮他想多了,雲渺飛快的一針紮蕭暮頭上不知名的穴位,蕭暮只覺得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昏迷前的蕭暮只想罵一句:MMP

難道他要出師未捷身先死,可憐他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