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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綠茶裴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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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這個稱呼在他口中說出來,不知為何,有種讓人暧昧臉紅的效果。

溫月寧貝齒輕咬下唇,杏眸眨巴了一下,心中吐槽的想著她已經長大了!

裴欲行怎麽能...怎麽能叫自己小朋友呀!

她氣鼓鼓的想著自己來這裏就是自作多情。

分明裴欲行在這裏如魚得水,那些女人看見他都想往他身上撲呢。

突然,一聲帶著輕笑的“嗯?”貼著她的耳側傳來,溫熱的氣像是揉了一把她的脖頸,讓她經不住的一顫。

她懵懵擡頭就撞進一雙瀲灩多情的桃花眼。

裴欲行穿著筆挺西裝,金絲眼鏡壓下幾分妖邪肆意,梳上去的頭發垂下來幾根,帶著一種慵懶矜貴之氣。

他抄著兜彎腰盯著她笑:“讓我瞧瞧,是哪個小朋友偷聽被抓到了?”

溫月寧偷聽被抓,臉紅的像顆小番茄,咕噥道:“我沒有偷聽。”

“是嗎?”裴欲行了然的點點頭,骨節分明的手搭在她肩上。

擋住身後人看向溫月寧的目光。攬著她朝著廳內走去。

被無視的寶藍色小姐氣的淚都要流出來了,那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親密有沒有顧忌她這個人。

而且...而且,因為她哥哥是裴欲行心腹的緣故,她隱約清楚裴欲行的真實背景。

那樣矜貴、讓人看一眼都覺得是褻瀆高攀的人物——

為什麽會用那種占有欲十足、像是把人劃進自己領域範圍的動作攬著一個女人?!

她回憶起溫月寧的身段和臉,嫉妒的牙都要咬碎了,那個狐媚子!

裴欲行環著溫月寧的腰走,似乎是註意到身後陰魂不散的目光,漫不經心的側頭朝後瞧了一眼。

那一眼中的厭惡、冷漠、警告以及嗜血的厭煩讓她後背升起一層冷汗,雙腿一軟差點要跪在地上。

看著寶藍色小姐識趣的快步離開,裴欲行撩起眼皮看向懷中不自在炸著毛紅臉的小家夥。

“餓了?怎麽不在家乖乖吃飯?”

他想起管家匯報的話,皺眉招過來一個接待人員,”去叫後廚單獨做一份——”

溫月寧仰著小臉,分明旗袍珍珠,烏發雪膚,冷艷嬌俏,此時卻可憐巴巴的像是一只討食的貓兒,“松餅!”

裴欲行挑了挑眉,默認了她的選擇。

溫月寧得到想吃的東西,心情好了幾分。

但可能是剛剛被大狐貍給撩到了,心撲通撲通跳的很快。

她捏了捏有點酥麻的指尖,小小聲的道:“我...我去趟洗手間。”

她怎麽能對裴欲行心軟,還被他撩到了?

回憶起前世被囚禁的事情,決心要離裴欲行遠一點。

她慢吞吞的扭頭離開,因為腦子中亂七八糟的心思湧現,就沒註意到男人伸出來的手。

裴欲行的手剛好擦過她的手腕,空空蕩蕩的。

他俊秀清雋的面孔一點點陰沈下來,盯著溫月寧窈窕背影的眼神變得貪婪而陰鷙。

垂下的桃花眼中染上幾分血色,嗜血猙獰的讓人懼怕。

他神經質的笑了一聲,彎起指節揉了揉自己的唇瓣,病態的呢喃:“又被乖乖丟掉了呢。”

時間似乎具象化,他佇立在那,固執的看著溫月寧消失的位置。

他想,只要他等,總能等到她回來的不是嗎?

明明她對自己還是有幾分...憐惜的。

就像是這次一般,她一定是心軟了,才來參加這個晚宴,就是為了給他撐腰。

對,就是這樣。

她不會丟掉自己的。

一定不會。

他強迫自己在心中一遍遍描摹溫月寧精致的眉眼,回憶品味她給予自己的歡愉。

只有這樣,才不會讓他忍不住露出猙獰又扭曲的一面——

把她鎖在自己身邊,讓她睜眼只能看見自己,只能求自己,讓自己成為她唯一的依靠。

他心中全是骯臟又恐怖的想法。

但外表依舊是矜貴優雅的世家公子模樣,唇角勾著漫不經心的溫柔笑意。

但眼角眉梢帶著的強勢掌控欲又為他帶來幾分危險感。

斯文敗類不少有,但他卻在斯文敗類瘋批堆裏都是個中翹楚。

他站在那兒,實在是惹眼。

對他有心思不正的想要上前去搭訕,也有嫉妒憤恨的同性前來挑釁。

一群二世祖公子哥們虎視眈眈的圍到裴欲行身邊,其中領頭的花臂盯著他上下掃視了一遍呵呵了兩聲。

“你就是那個裴家的私生子?”花臂語帶嘲諷,“聽說你挺能啊,回來就攀上了溫家的女兒。”

花臂顯然是裴前的朋友,說的憤憤不平:“一個野種,竟然敢覬覦裴家的家業。”

他絮絮叨叨的咒罵。

但裴欲行只懶散抄著兜,看他就像是一只自不量力的小醜。

“沽酒”安保系統很完善,頓時幾人周圍圍了一圈黑衣保鏢,就連“沽酒”明面上的負責人都匆匆趕了過來。

花臂一看來人更加上頭,色厲內荏的叫囂聲更大:“你他媽的倒是有艷福了,竟然走狗屎運能搶到溫月寧。”

他呵了一聲上下掃視了一遍裴欲行,“你是在溫大小姐的床上伺候的好,所以才......”

花臂頭腦發熱,嫉妒的說出最後一句話,“她的滋味怎麽樣啊?”

剛說完,就感受到一股冷戾嗜血的氣息,他強撐著臉色看向對面瞇起眼睛的男人,“你...你幹什麽?你別沖動,我可是......”

裴欲行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讓人膽顫的冷漠和殺意,“閉嘴。”

花臂撐起嚇軟的腿,倏地從旁人手中抽過來一把刀,沖向裴欲行,“你找死!”

而“沽酒”的負責人,在接到裴欲行眼神的那一刻就明白了什麽。

沒讓人阻止這個傻子花臂的動作,只收緊了包圍圈,把裏面的人圍住,擋住人們的視線。

花臂沖的很快,刀刃刺向裴欲行的脖頸,但卻被裴欲行隨意偏頭就躲過,甚至連刀刃都被男人徒手握住。

花臂頓時臉色煞白,這個人...是瘋了嗎?看起來像是不要命了。

裴欲行嘖了一聲,另一只手掐住花臂的脖頸,直接把花臂按到了地上。

花臂掙紮著想要掰開男人的手,但卻越發徒勞。

裴欲行面色矜貴冷淡,看向粗喘著氣面色漸漸灰敗的人,舌尖抵住上顎哼笑了一聲。

他緩緩低頭,眉眼間滿是遮不住的偏執戾氣,聲音淬了冰,“我家乖乖的名字是你能提的嗎?一個廢物,你配嗎?”

他看著花臂滿臉都是驚恐和灰敗即將死亡的模樣笑的溫柔。

在大廳絢麗輝煌的暖光下,臉上勾著的笑都詭異起來。

一片混亂寂靜中,突然傳來一個溫軟中帶著焦急的聲音,“你們幹什麽呢?”

是溫月寧。

裴欲行臉色慌亂了一瞬,但只是一瞬就又毛骨悚然的笑了一下。

他松開了掐著花臂的手,在花臂驚恐茫然的視線中,那只握著刀刃的手倏地用力,連青筋都露出來。

淅淅瀝瀝的猩紅血液順著骨節分明的手指滴落在地上,恐怖又詭異。

他朝著嚇得屁滾尿流朝後退的花臂道:“還算你有點作用。”

這些動作在一瞬間完成。

接著就看見穿著緋色旗袍的嬌軟美人匆匆趕來,她懵了一瞬,看向滿是鮮血裴欲行小臉煞白。

溫月寧不可抑制的回憶起管家曾說過的話——

裴欲行小時候也是經常受傷,沒有人幫他......連示弱都不會,倔到可怕。

她皺眉帶上幾分冷意,“誰讓你們動裴欲行的?不知道他是我溫家的人嗎?”

裴欲行適時扯了扯嘴角,俊秀面孔蒼白,“寧寧別生氣,其實也不是很疼,嘶——”

嘴上說著不疼別生氣,實則露著傷口心機的想讓溫月寧疼他。

溫月寧心中英雄救美的快感高漲,看向花臂這個不學無術天天找事的二世祖的眼神很厭惡。

“還不趕緊滾!”

她皺著精致眉頭兇巴巴的模樣很可愛。

尤其是還是為了自己出頭,裴欲行想到這裏激動的幾乎要戰栗起來。

但——他不喜歡溫月寧看別人。

他想讓溫月寧眼中只有自己,只有...自己一個人。

於是他痛呼一聲,在她看向自己時勾唇露出一個溫柔的笑,金絲眼鏡都要壓不下桃花眼中的浪蕩情深。

他眉梢間帶著點慵懶繾綣,眼尾還有些緋紅。

猶如一個狐貍精一般朝著可(溫)憐小(月)書(寧)生道:“多虧有寧寧護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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