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大可不必惡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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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

“沅姐,你平時都不跟大家一起玩嗎?”應屆生好奇地問:“上次部門團建也沒見你參加!”

林沅不喜歡話多的人,尤其是不熟的話多的。

她緋唇抿了下,道:“有點忙。”

應屆生get不到林沅發過來的不耐煩的消息,繼續說:“但是團建很有意思啊!大家一起玩點游戲看看風景,再聊聊天,特解壓!”

林沅扯了下唇,沒說話。

車流密集,每輛車都跟蝸牛似的在爬,饒是這樣,林沅還是被人給追尾了。

她嘆口氣,這會兒追尾,是別想趕上聚會了!

“沅姐,我去看看,你先坐著!”應屆生自告奮勇,解了安全帶就推開車門下去了。

林沅哪能真讓他去,遂也下車。

直到走到後面一輛車前,林沅才冷笑了下。

她就說嘛,這速度還能追尾,開車的不是瞎子就是腦殘,要麽就是故意的!

眼見著那應屆生擼起袖子就要跟人幹上了。

林沅走過去,看了一眼駕駛座上沈著冷靜不動聲色的人,把車鑰匙塞給應屆生:“你開走吧,明天幫我開到公司就行。”

應屆生不解:“沅姐你不去吃飯了?”

“嗯。”

“那這車,就這麽算了?”

他看了下車標,好家夥,五六百萬呢!

要是對方想私了,估計還能訛上一筆!

就是態度有點問題,自己追了尾,還在裏面不出來,大爺似的!

林沅摸了下鼻尖,“是我朋友。”

應屆生:“......”

車流開始緩慢移動。

林沅也上了那輛庫裏南的副駕駛,駕駛座上的人沒有主動跟她開口說話的意思,林沅也懶得開口。

車流密集路段過去,前方道路上的車輛開始減少,林沅一看,是往他住處的方向。

“黃亮的協議簽了?”

他冷不丁開口。

林沅手抵著太陽穴,斜靠著窗沿假寐,“還沒,快了。”

她今天穿的是荷葉邊的襯衫,雪紡質地的修身款,紐扣解到第三顆,露出線條流暢利落的肩頸,也恰到好處地露出膛前惹眼的雪白。

林沅說完意識到他可能是來‘邀功’的,於是睜開眼,眼尾含笑帶媚地掃過去,“這還得虧祁總呀!”

他冷笑一聲,不知受用不受用。

林沅說完,打算繼續瞇會兒。

又聽到身旁人開口道:“剛那是誰?”

“同事。”

“關系很好?”

“不熟。”

他陰陽怪氣的:“不熟你讓他開你車?”

林沅睡意徹底沒了,要笑不笑地盯著他看:“要不你把我送過去呀,我自己開?”

他薄唇抿著,一側的臉頰咬肌線條顯現,林沅知道不能再說了,很乖地閉了嘴。

過了會兒,她開始新話題:“你昨晚怎麽會在?”

她指的他莫名出現在她的投資局上的事。

“想知道?”

“嗯哼!”

“想去吧。”

林沅:“......”

小氣鬼,喝涼水。

到了他的住處。

門一開,林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抵到門口,然後布帛撕開的聲音隨後在耳畔響起——

“祁珩我這裏沒衣服了!”

她待會兒怎麽回家啊?!

桎梏住她胳膊的人聞言冷厲的一笑:“那就別出去了。”

林沅混亂中想到前段時間姨媽來,興許還能唬唬他!

旋即媚著嗓子:“祁總要玩這麽開?”

他皺眉,從她身前擡起那張俊臉,顯然沒明白她的意思。

她踮起腳,湊到他耳邊說了句什麽。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鎖著眉心像丟一個臟東西似的松開她!

林沅剛喘了一口氣,就聽到他涼涼的聲音:“下次不想做,大可不必惡心我!”

她每次就三天,還以為他不知道。

但既然她不想,他也不屑地霸王硬上弓。

林沅挑眉,打量他:“生氣了?”

祁珩沒再看她,轉身去冰箱找水喝。

只是瓶蓋剛擰開,就被身後伸過來的一只雪白的手臂拿過去,仰頭,喝了一口,再然後,她踮起腳湊到他的唇邊,一點,一點,將水渡了過去......

這樣的把戲,她不知道玩過多少次,她的每一個動作,他幾乎都能預判得到,但每次,都還是配合著她表演下去!

林沅去洗了澡,找了件他的短袖套上去,下面就光著兩條竹竿似的大長腿,在客廳裏面走來走去。

祁珩在廚房煮意面,翻炒了裏脊和西紅柿,香味都被煸出來,勾著林沅胃裏的饞蟲。

她長這麽大,最拿手的廚藝,還是康師傅紅燒牛肉面!

但鍋裏的面條不多,頂多一人的份量,這是沒打算留她在這裏吃晚飯的意思?

林沅在廚房轉了會兒,很有自知之明地轉出去了。

等到那一盤色香味俱全的意式肉醬面放到餐桌上的時候,沙發上的林沅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了。

祁珩:“還要我請嗎?”

林沅立馬趿著拖鞋笑瞇瞇地過來:“勞煩祁總親自為我下廚,多不好意思呀!”

祁珩冷淡睨她一眼,“收費的。”

林沅咬著面條:“肉償行不行?”

他總一副對她愛答不理的樣子,聞言也是漫不經心地轉過身,進了書房。

隔著一扇門,他那抿直的薄唇,才很淺、很淺地彎起了一個弧度。

他很多鮮為人知的情緒,仿佛只有在黑暗裏、一個人的時候,才會有跡可循。

祁珩的手藝不錯,林沅不是第一次吃他煮的東西,他要是不繼承萬貫家財的話,一定會是一名優秀的廚子!

只不過他很少下廚,他跟那種煙火氣很足的地方根本就是格格不入的。

在她快要吃完的時候,祁珩才從書房出來。

順手接過林沅手上的空盤子,丟進了洗碗機。

林沅也沒說什麽,探頭往書房裏看了一眼:“工作很多嗎?”

他涼涼地掃她一眼,言下之意:有話就說。

“哦。”她試探:“那什麽,有點晚了,我......”

該回去了!

林沅多會看人眼色啊,立馬口風一改,“其實...我有點工作上的問題,還想跟祁總請教一下,祁總有時間嗎?”

祁珩眼睛像火炬,炙熱滾燙,總給人一股隨時隨地能將人洞穿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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