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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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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什麽?”齊予眸光一閃,眼底升起期待,有什麽能比擺脫原本的劇情更令人開心呢?只要不做駙馬,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被五馬分屍的下場了。

??褚蟬衣清了下嗓子,然後又喝了口茶,才語氣高深道:“除非大公主能主動退婚,這樣不僅免了聖上的責罰,國師府也不用擔那擔抗旨的罪名。”

??說罷還忍不住有些洋洋得意,她簡直是太聰明了,竟然能想出這麽一舉兩得的好法子。

??齊予嘴唇微張,自己對這個小夥伴的希望貌似報得太大了,她此刻的內心有點一言難盡,這算哪門子的辦法:“這……,大公主不管出於什麽目的,既然選了我,若是想讓她主動退婚怕是有點難。”

??可以說是非常難,她大概猜得到大公主的用意,國師府沒有地位,沒有倚仗,也不牽涉朝堂之爭,原主又是個百無一用的,可以說是最好拿捏的軟柿子,當一個傀儡駙馬最合適不過了。

??不過按照原書中的劇情,大公主萬萬沒想到自己選的這個看似最無用的人,卻是個從一開始就包藏禍心的大反派。

??褚蟬衣頓了一下:“是有點難,畢竟大公主暗戀於你,這癡情的人啊,一旦認準了誰,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齊予腦門飄過黑線,癡情的人?暗戀?她扶了扶額,無奈道:“你真的想多了,我與大公主素昧平生,連話都沒說過,何談喜歡,我看她八成是另有所圖。”

??褚蟬衣搖頭,不讚同道:“快拉倒吧,不是姐妹說你,如今國師府的光景是什麽樣,還值得大公主另有所圖?圖也是圖你,再說了,你們不是見過面、說過話嗎?”

??齊予下意識地道:“什麽時候,我怎麽不……” 隨後她又反應過來,萬一是原主見過呢?所以話到嘴邊又改口道 “我是說我好像不記得了。”

??褚蟬衣眼睛一瞪:“這才幾天,你就忘了?就比試那天啊,你和大公主兩個人的眼神,那叫一個糾纏啊,你還說什麽……什麽十分願意。”

??齊予:“…”,是她的錯,高估了這姐妹的智商:“你覺得那種情況下,我能說不願意的話嗎?”

??既然參加了比試,就等於是說我願意參選駙馬,甚至和別人競選駙馬,到最後選上了,誰還敢不要命地拒絕?這可是封建王朝啊,皇帝一聲令下就腦袋搬家的地方,給她十個膽也不敢說不願意啊。

??“有道理,我要是你我也不敢。”

??褚蟬衣點頭,這樣看來這件事到這就無解了,不能抗旨,只有接受這一條路可以走。不過想起毀了容又斷了腿的大公主,她面帶同情又安慰道:“不然你就從了吧,大公主有大公主的好,以後你就是大駙馬了,那可是皇親國戚,在這京城裏誰還敢取笑你,至於別的,你不要那麽膚淺,熄了燈都一個樣。”

??齊予聽到這忍不住笑了,她不疾不徐地給自己倒了杯茶道:“知道嗎,你說這話的時候特別像一個人。”

??褚蟬衣睜大眼睛,一臉好奇地問:“像誰?”

??齊予笑容更燦爛了些:“像李媽媽,以後應該叫你褚媽媽了。”

??褚蟬衣:“…”終究是錯付了,好吧,她閉嘴。

??送走褚蟬衣,齊予盯著桌上的茶壺陷入沈思,拒婚是不可能了,讓大公主主動退婚也幾乎不可能,那麽唯一的辦法就是逃婚了。

??可是在大婚前逃婚,聖上必定會問國師府的罪,就算再怎麽皇恩浩蕩,她的國師爹爹估計都保不住自己的位子了,說不定還會累得全府上下流落街頭,甚至於殺身之禍。

??想到含辛茹苦帶原主長大的李媽媽,齊予端著茶杯的手緊了緊,這個險不能冒,如果只有自己倒罷了,國師府那麽多無辜的人不應該為她的行為買單。

??不過……

??如果不是在大婚前呢?如果是在拜堂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公主府消失,那麽這責任是不是就論不到國師府頭上了,所以大婚當天是個好日子啊,不過在這之前還要先做一些安排。

??次日。

??李媽媽驚訝地發現,從決定參選駙馬至今,大多數時間都愁眉苦臉的齊予竟然心情變好了,這半天功夫又是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又是對人逢人就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國師府有什麽喜事了呢?

??也不對,國師府就是有喜事了,小姐選上駙馬了,下個月初八大婚,滿打滿算也就剩半個月時間了,可是,這對小姐來說是喜事嗎?

??吃過午飯,李媽媽沒忍住問道:“小姐,你今天好像很開心?”

??齊予答得自然:“開心啊,我都要大婚了,為什麽不開心。”

??一聽這話,李媽媽的心裏更奇怪了,語氣也變小心翼翼了些:“小姐當真是因為大婚感到開心的?”

??齊予笑得無辜:“李媽媽你好奇怪,我當然是因為大婚才感到開心,不然還能為什麽。”

??李媽媽不語,打量了一會,心道你才奇怪,隨後她便將齊予的反常告訴了國師。

??國師摸著自己的山羊胡,自己這個女兒別的本事沒有,不分輕重胡作非為比誰都在行,也不知道是隨了誰,蠢笨得很。

??然後下午的時候,齊予想出門就被攔了下來,說是國師爹爹吩咐的,大婚之前,不準小姐踏出府門半步,為此還特地把府裏負責看守大門的護衛調到了她的小院前。

??齊予:“…”這是什麽sao操作,我明明已經表現的很樂意這樁婚事了,為什麽你們不按正常套路走!!弄這麽大動靜出來,還禁足!!萬一被有心人猜到,豈不是又是一場空,這是豬隊友啊!!

??國師府這邊一有風吹草動,寒水就收到了消息,事關未來駙馬,甚至極有可能是公主的意中人,因此她對齊予的關註上心了很多。

??公主府。

??“你是說國師府的護衛突然都調到了齊予的院子裏輪值去了?”大公主放下手中的筆,墨跡還沒幹的紙面上,寫的是大婚當天的安排。

??寒水連忙點頭:“沒錯,奴婢親自去瞧了,不僅看守調了位置,據說還禁了齊予的足,公主你說她是不是想逃婚啊?”

??“逃婚?她沒那麽大膽子。”大公主摘下面紗,白皙的右臉頰上有一處不太明顯的傷痕,呈淺淺的肉粉色,一寸左右的長度,仔細一看就能看出來,盡管如此,卻依然難掩主人清美出塵的姿色。

??寒水忍不住問:“為什麽,她以前還說什麽絕不娶醜婦,甚至為了參選駙馬的事被禁過足。”

??大公主淺笑嫣嫣:“因為逃婚是死罪,齊予只要不是個傻子就不會在大婚之前逃走,不過事出反常必有妖,為了防止她真的是個傻子,咱們公主府也派出人去,無需盯那麽緊,只要人不出城就好。”

??只不過,如果不是傻子的話,這個人又為什麽讓國師府上下都緊張起來呢?大公主眼眸輕擡看向桌上寫了一半的大婚章程,心裏慢慢有了一個猜測,看來大婚那日極有可能會不太平啊。

??只不過一夜的時間,齊予被禁足的事,該知道的人就都知道了。

??只有她本人宅在自己房間裏,還在祈禱被禁足的事千萬不要傳出去,正神游間,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怎麽連門都不敲……你怎麽大白天的就來了?”齊予看著面前的黑衣人一驚,現在可是白天,國師府那些守衛都是吃幹飯的嗎?這麽個大活人進來都看不到,萬一有人心存歹意,她的安全還有什麽保障。

??黑衣人聞言跪下去抱拳道:“少主見諒,屬下昨晚見守衛都在您的院外,白天卻沒什麽人看守,擔心今晚和昨天一樣,所以就趁著他們不在進來了。”

??齊予張了張嘴,她能不見諒嗎?不見諒也打不過,算了,君子忍人所不能忍:“那你這次來是為了何事?”

??她盯著面前的黑衣人,國師府的守衛真的如此懈怠不堪嗎?才一個晚上,這個人就摸清輪值時間,堂而皇之地進來了,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的樣子。

??黑衣人擡頭,見齊予避重就輕,眉頭一皺,語氣激動道:“少主考慮清楚了嗎?究竟是做朝廷的走狗還是帶領我等殺出一條血路來。”

??眼看著就要到大婚之日了,方海那邊吃了癟,如果他這邊也招攬不成,就只有李川連那條路可以走了。

??齊予被他喝問地楞了一下,怎麽一瞬間就感覺,這個人對身為少主的她尊意全無,高高在上的語氣仿佛在質問一個不中用的棋子一樣。

??“考慮清楚了,你以後不要再來了。”

??驢還有脾氣呢?更何況她現在被自己就是反派駙馬的事整的焦頭爛額,什麽前朝餘孽,什麽殺出一條血路,一聽就很危險。

??齊予拒絕完後退了兩步,然後撈起桌上的陶瓷杯子,做出防備的姿勢,萬一黑衣人惱羞成怒怎麽辦。

??誰知黑衣人聽完並不氣,甚至很淡然地站了起來,仿佛料到了這個結果,只在臨走前留了一句:“希望少主在大婚後能明白哪個選擇才是對的,到時候屬下還會再來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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