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冒菜盜文狗

關燈
第76章 冒菜盜文狗

食堂的飯菜雖然不好吃,但也算便宜,梁山伯已經幾天沒正經吃一頓飯了,全靠著祝英臺帶的幾張餅子和謝靈澤送的點心過活,如今能吃上一頓熱騰騰的飯菜那便是再好不過了。這樣想著,梁山伯的腳步不由加快了幾分。

進了食堂,梁山伯便急沖沖地往打飯的地方走去。

只是沒想到的是,走得太急又把人給撞了,還將人撞到在地。

“山伯!”坐在一邊吃飯的祝英臺驚呼,山伯這可是闖大禍了,他撞到的是馬文才啊。

“這位兄臺對不起啊。”梁山伯趴在別人的懷裏悶悶地說道,其實他的手也受傷了,他見自己把別人撞倒害怕別人受傷便伸出手去護住別人的腦袋。

“真是巧啊,撞了我兩次。”馬文才枕在梁山伯的手上看著這個趴在自己胸前的人說道。

梁山伯聽到馬文才的聲音臉“轟”得一下就紅了,然後立馬從馬文才的身上起來,捂住自己的手道:“對不起,又撞了你。”

一旁的祝英臺立馬跑了過來把梁山伯扶了起來,準備在馬文才對梁山伯發怒的時候護住梁山伯,不能讓梁山伯叫人給欺負了去,她上虞祝家也不是好惹的。

周圍的學子都看著這一場鬧劇,馬文才看了一眼低著頭的梁山伯和擺出母雞護崽架勢的梁山伯一眼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起身離開了。

祝英臺見馬文才離開了這才松了一口氣,連忙問梁山伯有沒有事。

梁山伯只能搖頭說自己沒事,接著便心不在焉地吃了這一頓午飯,想著該如何向馬文才道歉,畢竟是自己將他撞倒在地。

馬文才出了食堂後,那一群以他為首的世家子弟便圍了上來,問道:“不知馬兄要如何教訓那梁山伯?”

馬文才冷冷看了一眼跟著他不離開的李葉後便轉身離開了。

李葉一臉莫名,這到底是教訓呢?還是不教訓呢?

於是李葉轉過身對後面的人問道:“這要怎麽辦?”

“別私自做主了,馬兄不喜歡。”有人道。

眾人點了點頭,認為馬文才確實是不喜人幫他做主的人便都散了去。

梁山伯在吃完飯後便向祝英臺道了謝。

祝英臺揮了揮手讓梁山伯不用在意,畢竟梁山伯這麽傻,她還真怕馬文才把他給吃了。

“唉,你膽子可真大,竟然撞了他兩次,他竟然都還沒生氣。”祝英臺一邊替梁山伯的手上藥道。

梁山伯聞言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道:“我也沒想到我能接連撞到他兩次,也不知道該送他什麽作為賠禮才好。”

祝英臺給梁山伯上好可以藥,然後道:“我該怎麽說你呢?別人都放過你了還往別人跟前湊,你是傻子嗎?”

祝英臺覺得遇上馬文才這種人她寧可躲得遠遠的,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梁山伯看了一眼避馬文才如蛇蠍的祝英臺道:“那也是我做錯事了。”

“唉,傻子。”祝英臺嘆道。

梁山伯見自己的手被上好了藥,然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準備趁著下午沒課把謝靈澤的書籍全部整理好。

這樣想著梁山伯和祝英臺說了一聲便出了門。

穿過重重竹林後,梁山伯便來到了謝靈澤的這座小院,只看見謝靈澤一個人在院裏寫字。

梁山伯有些疑惑,不由開口問道:“先生,師公呢?”

“他有事出去了。”謝靈澤放下了手中的筆擡頭一看便看見了梁山伯手上的手不由開口問道,“你的手這是怎麽了?”

梁山伯聽謝靈澤問起自己的手不由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他道:“不小心把人撞倒了,自己也受了點傷。”

謝靈澤聞言搖了搖頭:“那你還回去休息,不是來我這裏幹活。”

“無妨,受傷的只是右手。”梁山伯看了一眼滿臉不讚同的謝靈澤道,“而且,學生有一事想要請教。”

“什麽事?”謝靈澤看著面色窘迫的梁山伯開口問道。

“我想送被我撞了兩次的人賠禮,只是我怕他不喜我的賠禮。”梁山伯想像馬文才那樣的世家子弟,自己送什麽他都不喜吧。

謝靈澤看了梁山伯一眼,梁山伯不是個魯莽的人,怎麽會接連撞同一個人兩次。不過對於學生的問題,他還是要回答的,他道:“既然是書院的人便一定是位文人,我這裏有一片紫竹林,你挑一棵竹子砍了做成洞簫給人送去吧。”

“啊?”梁山伯明顯楞了一下,沒想到還有這種做法。

謝靈澤看著梁山伯的反應微微笑道:“難道你想送金銀玉石嗎?”

梁山伯搖了搖頭,只怕他也不差那些東西。

“今日你手受了傷我也不好讓你去做事便跟著我學煮茶吧。”謝靈澤站起身來,走進了亭子中。

昨日的茶具都被楊戩洗幹凈放在亭子中讓謝靈澤隨時取用,謝靈澤見梁山伯跟來便向他細細講述著烹茶的步驟。

梁山伯看著這一步步的備茶、選水、燒水只覺得自己以前喝的茶都是粗茶。

謝靈澤取出了一壇初雪落在梅花上的水後對梁山伯道:“你倒是好運氣,趕上二郎給我送來這壇水,不然只能請你喝泉水煮的茶了。”

雪水入罐,梁山伯覺得自己似嗅到了已死寒梅冷香。

等雪水被燒開後,那寒梅香氣的味道也明顯了起來。

謝靈澤見水開後便開始溫杯,最後放茶葉入壺,倒雪水入壺中,最後茶香與梅香都出來了。

謝靈澤將茶水倒入杯中,遞給了梁山伯。

梁山伯看著謝靈澤遞給自己的茶水只覺得色若琥珀,飲之先苦後甘。

謝靈澤用手點了點這茶壺道:“你來試試。”

“好。”

於是梁山伯便開始了烹茶的學習之路。

“動作應行雲流水具有美感。”

“沖茶是應當“鳳凰三點頭”。”

“遞茶時應當表示慎重。”

“接茶後應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攏彎曲,輕輕敲打桌面,以表謝意。”

梁山伯被謝靈澤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教著,到最後也能行雲流水地沖出一杯好茶來。

謝靈澤看著面前茶杯中的茶開口誇道:“孺子可教也。”

聞言,梁山伯不由微微松了一口氣。

“今日便到這裏,明日教你投壺。”謝靈澤開口道。

梁山伯聞言不由一楞,他只不過是個小官之子。

謝靈澤看出了他的疑惑,他道:“可你是我的學生。”

梁山伯頓時明白了謝靈澤的用意起身行禮道:“多謝先生。”

謝靈澤點了點頭便放梁山伯回去了。梁山伯出了謝靈澤住處的門看了一下天空,正是黃昏時分,不由松了一口氣,若是再晚一些,自己怕是要摸黑回去了。

於是梁山伯便加快了步伐爭取在天黑之前回到宿舍。

馬文才對中午被撞倒的時說不上生氣,只覺得梁山伯墊在在他腦袋下的手說不出得硌人。

太瘦了,不知為何馬文才突然冒出了這樣的想法,想到昨晚自己摟過的腰,確實是太瘦了,怕是女子的腰都沒有那麽細。

梁山伯踏著石階路往回走著卻不想又遇見了馬文才,只見馬文才躺在樹下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馬兄,又遇到你了。”梁山伯露出了一個笑容向馬文才打著招呼。

馬文才擡頭一看,果然是那個一連撞了他兩次的傻子。

他看了一眼梁山伯的手道:“你的手可有事?”

梁山伯看了一眼自己被祝英臺裹成豬蹄的手道:“英臺已經給我上過藥了。”

馬文才看了一眼那被包紮得分外可笑的手後不由嗤笑一聲,道:“就這。”

梁山伯有些尷尬,替祝英臺辯解道:“英臺是世家子弟……”

然而馬文才卻打斷了梁山伯的話,他道:“把手給我看看。”

梁山伯無奈只得把手伸出去拿給馬文才看。

馬文才拆開了這纏得亂七八糟的繃帶後便看見了梁山伯有些淤青紅腫的手。

“你倒也肯用手來護我頭部。”說著,馬文才便掏出了自己常用的跌打藥往梁山伯手上抹。

梁山伯聞言垂頭道:“本就是山伯之過,自當以手相護。”

馬文才動作熟練地給人揉著手,他不由笑著問道:“梁山伯,可有人說過你傻?”

梁山伯聞言一楞,他道:“英臺說過。”

馬文才聞言搖頭,拿過繃帶重新給梁山伯綁上,馬文才綁得可比祝英臺綁得毫無美感的樣子好看多了,一看便是做慣了這些事的。

梁山伯心中有些疑惑,難道馬文才也是經常受傷的嗎?

只是,這個疑惑他不好問出口,只能憋在心裏。

“走吧,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去。”馬文才看了看即將黑下來的天色不由開口提議道,話一出口,馬文才便想給自己一耳光,自己怎麽接二連三地送眼前這個人回去。

“好。”梁山伯聞言不由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馬文才見此,有些無奈,反正好人做到底,他可不想看見這個傻子因為看不見路而摔下了懸崖。

因著有馬文才相送,梁山伯終於在掌燈時分回了宿舍。

祝英臺一見他回來便將從食堂帶回來的餅子遞了過去。

結果仔細一看,梁山伯手上的繃帶和之前出去時不一樣了。

“山伯,誰替你綁了繃帶啊?”祝英臺開口問道。

“馬兄啊。”梁山伯一邊吃著餅一邊回答道。

祝英臺看著梁山伯手上的繃帶,突然知道了母親說過有了孩子之後的感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