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炭烤盜文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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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澤不知道怎麽猜,自他參與封神之後所有的歷史走向都變得不同了,但他可以肯定的是王子受一定在當上商王帶領商朝進入了一個新的時代。

“起碼做到了將商朝變成他心中的樣子了。”謝靈澤飲了一口茶,擡頭看向那開得灼灼的桃花不由輕聲嘆道,明日應該找一找史書好生看一看商朝的歷史。

楊戩點頭也不再賣關子了,他替謝靈澤添了些茶水後道:“他建立了大商滅掉了周圍的諸侯國,最後在征戰中死去,被封做勾陳帝君,執掌人間兵戈之事。”

“勾陳主殺伐,的確合了阿受的性子。”謝靈澤微微一笑,這也算是個不錯的結局。

楊戩點頭繼而又說起了王子中衍的事。

“他同塗山氏生了三個孩子,在王子受去世之後,他便同塗山氏一起回了青丘隱居,其中長子繼承了王位。”

謝靈澤聞言手輕輕一抖,轉頭看向楊戩,他道:“別告訴我阿受喜歡男人。”

聞言,楊戩哭笑不得,然後才解釋道:“王子受也算是自己註孤生,並不是他喜歡男人。”

謝靈澤聽了點了點頭,他記得以前王子受和黃飛虎的關系很好,若是王子受真的斷袖了,謝靈澤覺得自己想不下去了。

楊戩同謝靈澤將千年來發生的事一一說完後,謝靈澤面露愧色。

“是我一直讓你等著,還讓你等了這麽久。”謝靈澤將手放在了楊戩的臉上,心中滿是愧意,讓他用千年時光去等待一個人怕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楊戩握住謝靈澤的手:“知道先生在時光的那一頭等著我,我就能堅持下去。”

“嗯。”

謝靈澤沒有說完,他將頭埋在了楊戩懷中,仍由桃花吹滿頭。

而在張大哥那邊他去找了杭州相識的銀樓掌櫃看了看手中的這枚花鈿。

銀樓之中,光線有些昏暗,現在正是打烊的時間,掌櫃便讓小二將金銀玉石都收好在櫃臺之中,而張遠便在此時踏入了銀樓。

銀樓的掌櫃見是熟人來了便開口問道:“張捕頭,怎麽這個時候來了?是來給你家娘子買首飾的?”

張遠笑了笑將手中的花鈿遞給了掌櫃,他道:“這是我在一處案發現場撿到,掌櫃見多識廣,應當知曉是出自哪裏又被哪些人買了去。”

掌櫃聞言,拿起了那枚花鈿細細看了起來,良久後他才道:“實不相瞞,這正是出自我們徐記銀樓的東西。”

張遠聞言眼睛不由一亮,這便是有線索了。

不過掌櫃卻是搖了搖頭,將手中的這枚花鈿放下後道:“這種花鈿我們銀樓在上個月做了八百枚,這個月又新做了一千枚,你想用花鈿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掌櫃的一番話將張遠的希望打滅了,他只好將放在櫃臺上的花鈿收好,準備明日再去林府看看。

而在李公甫那一邊,一行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氣氛尷尬沈悶到不行。

許嬌容牽著自己弟弟的手默默走在路上,太陽的餘暉將她的影子拉得格外長。被許嬌容牽著走的許仙看了看跟在身後的李公甫,他問道:“大哥哥是官差嗎?”

李公甫點了點頭,他道:“我在杭州府的衙門當捕快。”

許仙聞言眼睛不由睜大:“那大哥哥一定抓到過很多壞人。”

李公甫聽了許仙的話有些羞澀地撓了撓頭,他不過是一個剛剛當上捕快的新人,哪裏抓過什麽壞人,柳樹林的案子還是他接觸到的第一件案子。

正當李公甫想說些什麽的時候,許嬌容停下了腳步,她道:“我已經到家了,多謝這位郎君相送。”

“不用謝。”李公甫不由傻傻地回答道。

許嬌容垂眸,小聲道:“還未請教郎君姓名,該日好登門道謝。”

“啊?我姓李,字公甫,家在同人街住,登門拜訪就不必,家中父母都已不在,恐怕會招待不周。”李公甫連忙道,恐人家姑娘真的去了他家,就他那狗窩是能拿來見人的嗎?

許嬌容聞言不由一笑,她道:“那我便做些糕點托人送去,還請郎君務必收下。”

許仙看了看身邊的姐姐和面前茫然無措的李公甫,然後認真道:“姐姐做的糕點,好吃。”

“啊?那就多謝姑娘了,我就先告辭了。”李公甫撓了撓頭後說道。

許嬌容點了點頭,便同許仙進了門去,只留下李公甫在那裏傻站著。

站了一會兒後,李公甫不由扇了自己一耳刮子,真傻,怎麽沒多和人家姑娘說上兩句話呢?

這樣想著,李公甫不由懊惱地回了家。

第二日,張遠去林家拜訪,卻被告知林小姐的風寒加重,徹底不能見外人了。

對於這個理由,張遠也很無奈,他總不能把人家躺在病床上的姑娘拉起來詢問。最後為了確定林繡繡是不是真病了,張遠特意去找了給林繡繡看病的大夫,這才確定了林繡繡是真的病了。

從藥房走出來的張遠看了看天空,摸了摸懷中的花鈿不由嘆了一口氣,嚇死張遠的究竟是什麽呢?

不得已,張遠又去了柳樹林尋找線索。

因為昨夜又下了一場雨的緣故,地上滿是殘花,而那些線索與痕跡也被那場雨沖刷得一幹二凈。

正在張遠覺得自己無能為力之時,不遠處的院子裏傳來了琴聲。

謝靈澤在教完許仙剩下的一部分《千字文》後便將人趕到了一邊練字,自己則是彈起了琴來。

謝靈澤彈的不是什麽曲子,而是自己隨意撥弄琴弦,倒是比他之前硬彈曲子要好的多,至少出自真情。

在一旁烹茶的楊戩聽了,不由讚道:“先生的琴藝進步了許多,怕是黛玉聽了也會欣慰。”

聞言,謝靈澤停下了撫琴的雙手,看向了一旁的楊戩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他道:“怎麽?以前我的琴聲入不了你的耳?”

“怎麽會?我倒是想給先生彈一曲《鳳求凰》。”楊戩笑道。

“哼。”

正當謝靈澤想將琴讓給楊戩時,突然響起了敲門之聲。

楊戩和謝靈澤對視一眼後,楊戩道:“是個凡人。”

謝靈澤點了點頭,將手中琴放在身邊,然後起身去開了門。

門一打開,張遠便看見一個墨裳青年從門內緩緩走了出來,一擡頭便對上了一雙充滿笑意的眼睛。

“不知閣下有何貴幹?”謝靈澤開口問道。

張遠對謝靈澤行了一個禮後這才將來意說明。

“柳樹林的死人案嗎?”謝靈澤想了一下,然後側了一下身讓張遠進了庭中。

張遠一進入庭中聞到植物散發出來的草木清香頓覺頭腦一清,之前的煩躁之感也散去了大半。

謝靈澤見此不由一笑,這裏的草木都是楊戩從昆侖移植過來的,有著清心靜氣的效果。

“張郎君還請隨我來。”謝靈澤將人帶到了自己之前與楊戩說話的亭子。

謝靈澤請人坐下後才道:“張郎君所問之事我也知曉一二。”

坐在謝靈澤對面的張遠不由打起了精神:“還請公子能將此事全部告訴給我。”

謝靈澤搖了搖頭後道:“只怕我說了你不相信。”

“但我還是願意一聽。”張遠看著面前的青年,面由心生,謝靈澤不像是會撒謊的人。

“那好,我就將我所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信不信在你。”謝靈澤笑了笑後,便講起了那夜在柳樹林發生的事。

“那夜劉藝約了一個女子私奔,但實則是為了騙取女子的錢財,後來劉藝見女子帶來的錢財不夠他揮霍便起了殺心,誰知路過了一個蛇妖,看見了這一幕,出手救了女子,只是劉藝見了蛇妖原型受不了刺激便被嚇死了。”

張遠聽了覺得這簡直是在胡說,但是他看了看謝靈澤溫和文雅的臉,他覺得他做不出斥責面前人胡說的事。

“我已經將我知道的全說了,信不信在你。”謝靈澤歪頭,好似一幅無奈的樣子。

而張遠覺得自己也不好無理取鬧,只能離開,而所有的線索都被雨水洗去,這件案子徹底成了一個謎案。

嚇死劉藝的究竟是什麽大家眾說紛紜,有人說是劉藝作孽太多閻王爺派了小鬼來嚇他,有人說定是他心術不正見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流傳最廣的還是他做壞事時被蛇仙發現,蛇仙救了女子後,那劉藝卻被蛇仙的真身嚇死。

在鬧市吃著冰糖葫蘆的小青聽了說書人的話,戳了戳身邊的和尚,小青齜了齜牙道:“你看他們誇我是蛇仙。”

法海聞言不由皺眉,他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能隨意殺生。”

聞言,小青吐了吐舌頭,然後道:“知道了,臭和尚。”

時間流逝宛如白駒過隙,一轉眼便是十載春秋。

許仙已經長成了少年,在謝靈澤那裏學了琴棋書畫以及道術,但是最癡迷於醫術,而謝靈澤讓他認真學習的道術倒是平平無奇。

“今日是七月半,正是鬼門大開之日,你回家之時要多多小心。”謝靈澤將許仙送到門前細心叮囑道。

許仙笑了笑並不當做是一回事,他道:“我知道了先生,我會小心的。”

謝靈澤點了點頭,遞給了許仙一把傘,然後道:“快快回去,莫要在外面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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