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比爾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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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現在,解開這個密碼就成為關鍵了。”姚夢琪附和道。

莫莉卻否定了,“我認為,我們應該先搞清楚影子殺人的問題,我們不能被兇手牽著鼻子走,我們要反客為主。不過我們可以兩者同時進行,我恰好認識一個數字方面的天才。”

莫莉想到宋興燁,嘴角不自覺的彎起一個弧度。

……

宋興燁無力的靠在車座椅後背上,像是身體裏最後一絲空氣被抽走了,整個人無力而又疲憊。

他要怎麽說服自己,接受莫莉不愛他,並且再也不會愛他的這個事實。

宋興燁曾經單純的以為守得雲開見月明也是一種圓滿,而現在看來,所有他單方面的努力只不過是一廂情願。

哪怕莫莉站在原地不動,只要他不斷的靠近莫莉,總有一天他們能站在同一水平線上。

只是在這個過程中,他忘了考慮一個變量——孟非凡。

既然這是莫莉想要的幸福,那麽他只能為莫莉再做最後一件事。

宋興燁打電話給自己的律師,簡單的吩咐,“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我只要我名下的那套別墅,其餘的都轉在我老婆名下。”

掛掉電話,宋興燁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莫莉的電話恰好打斷他的沈思,莫莉從來不知道,他為她設置了特別的鈴聲,每次她打電話來,他內心的喜悅溢於言表。

沈默了很久,宋興燁才接起電話,依然波瀾不驚的語氣,“餵,莫莉。”

“你在忙嗎?”莫莉煞有介事的問道。

“不忙,你有什麽事?”她從來不知道,為了她,他可以把所有原本該忙的事情變得不忙。

“你幫我破解一組密碼,我發到你手機上。”莫莉微笑著,眼裏帶著一絲歡喜。

一旁的楊舒懷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不用了,我直接到警局去吧。”宋興燁冷冷的回答,雖然極力掩飾,還是遮蓋不了內心的想法。

“嗯,我等你。”莫莉微笑不變,掛斷了電話,她絲毫沒覺得對宋興燁的依賴已經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了。

……

“那你對影子殺人有什麽新的看法?”楊舒懷若有所思的問道。

“我們都可以肯定,影子不會殺人,可是為什麽目擊證人看到影子殺人的過程?只有兩個可能,要麽是目擊證人看錯了,要麽是光與影造成的視線錯覺。”莫莉低眉沈思著,食指在桌子上打著圈。

“人的肉眼的分辨率是和距離成反比的,距離越長,分辨率越低,而且又是晚上,很可能目擊者自己看錯也是有可能的。”莫莉分析著,眼中波光瀲灩。

楊舒懷讚同的點點頭,“這個可能性也不能否定。”

莫莉又說:“由於兇手作案是晚上,照明條件較差,就好像天狗食月亮,人們看到的只是光與影造成的錯覺。”

“你的意思是說目擊證人看到的只是錯覺,可是他們聽到了被害者發出的聲音,還有猛烈撞擊的聲音,這是怎麽回事?”楊舒懷低眉看著莫莉。

莫莉也在思索,聲音和畫面的關系,這似乎是一個自相矛盾的命題,假如證人看到兇手的影子是錯覺,或者看錯了,都不可能聽到聲音,在夜間,人的聽力並沒有下降,那麽聲音是怎麽回事?

如果被害者在目擊證人看到的時候已經遭遇死亡,那為什麽警察沖進案發現場的時候什麽都沒有?像這種分屍的案件,被害人死亡時間的推測很難準確無誤。

毫無頭緒,怪不得出動了這麽多警力還是一無所獲,偵查了這麽久還是沒有線索,任何可能的猜測和推想都是自相矛盾,就像一個迷宮一樣。

……

宋興燁進門時,莫莉還沒有思考出任何結果。

從宋興燁進門,楊舒懷就含笑觀察這這個五官清秀略顯清瘦的男士,不同於莫莉的隨性自然,他舉止優雅得體,有股君臨天下的氣魄,這樣的人必定是行業中的佼佼者,而他的無名指上帶著的戒指似乎隱藏著某種含義。

宋興燁看到莫莉,眉眼稍微緩和了過來,他也想過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欺騙,哪怕說謊,把莫莉留在自己身邊,可是最終,他選擇,不傷害莫莉。

成全她的幸福,哪怕她的幸福,註定是自己的不幸。

“怎麽這個時候你不在研究所上班,到警局來?”宋興燁臉上寫滿了不悅,餘光瞥一眼站在一旁的姚夢琪,徑直走向莫莉。

此時正值春天,莫莉穿著鵝黃色的開衫,深藍色牛仔褲,一雙運動鞋牢牢的把她圈在時尚範圍之外,鵝黃色稱出莫莉腦後一截雪白的脖頸。

宋興燁從不去指點莫莉的穿著,他覺得,穿著舒服才是最重要。

回來了半年,好歹是長回了一點肉,養白了,想起昨天晚上,眼前的這個人還跟他唇齒相濡,絲毫沒有力氣的趴在他的胸膛上,渾身散發著薄薄的粉紅色的光。

莫莉眼睛直直的看著他,微抿嘴唇,頭發軟軟的貼在臉頰上,“還要?”宋興燁展眉問道。

“嗯”,聽到那一聲輕微的呢喃,宋興燁整個身體又酥又癢,茫然不知世上還有比他更幸福的人。

而現在同樣是一個人,為了孟非凡的一句話,就奮不顧身赴湯蹈火,也不管不顧自己的安危。

看來,古人所說的真的不錯,幸福都是短暫的,這個人,人在他那裏,心不在,他寧可不要的。

……

“有比祖國科學事業更重要的事,現在救人要緊。”莫莉急急的拿出寫滿數字的那張紙,遞給宋興燁。

宋興燁掃了一眼,蹙眉低頭,“這是兇手留下來的密碼?”

姚夢琪搶著答道,“是的,留在案發現場的。”

宋興燁挨著莫莉,拉過一個椅子坐了下來,眸色更深,看一眼莫莉,“你有什麽看法?”

“這個也不像是普通的加密運算,獨個密碼的長度不一,也不像是英文字母的排序,你知道,我對數學一向沒天賦的,好幾個專家也解不開,能解開的只有你了。”莫莉坦言。

宋興燁聽到莫莉的讚揚,嘴角向上彎起一個弧度,他在莫莉心中還是有著無法取代的地位,當仁不讓的答道,“當然……不會那麽簡單。”

宋興燁頓了頓,繼續說道,“密碼算法通常引入一個參數,是明文變成密文,而我們用密文,反算這個參數從而得到明文的過程,叫做解密,只是這四組密碼的參數不唯一確定,這就增加了解密的難度。”

“能破解出來嗎?”姚夢琪好奇的問道。

“我設置過更難的四重加密的密碼,就是我們公司的計算機防盜密碼,這個對我來說,應該不難。”宋興燁一臉的坦然自若。

莫莉抄起一本案宗摔到宋興燁頭上,“快做。”

楊舒懷雙手環胸靠在桌邊,臉上的笑意更深。

宋興燁再次看這張密碼紙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這不是普通的密碼。”

所有人都驚奇的看著他,宋興燁淡淡的開口,“你們聽說過比爾密碼嗎?”

“1820年,一個叫托馬斯·比爾的人入住一家華盛頓旅館,比爾長相英俊,深色皮膚,非常健談,因此深受歡迎,在旅館住了兩個月,突然離去。1822年,比爾重回旅館,將一個箱子交給旅館主人,要求他保存十年。”宋興燁清涼如水的聲音,響徹整個辦公室。

宋興燁繼續解釋道,“之後,他用郵寄的方式給旅館老板一封信,信中說明箱子裏的內容是難以破解的,他會讓朋友把密鑰給旅館主人,但是密鑰始終沒有出現,最後旅館主人打開箱子,裏面放了三份密碼,這就是流傳至今的比爾密碼。”

宋興燁站起身來,來回踱著步子,“比爾在信中聲稱,這三份密碼都跟一筆寶藏有關,第一份密碼講述了寶藏的位置,第二份密碼說明了寶藏的內容,第三份密碼列出了寶藏所有者的姓名,因此引起了廣泛的關註,曾經一度,大家都對比爾密碼非常癡迷,甚至還成立了比爾密碼和財寶協會。”

“那後來呢?人們破解這個密碼了嗎?”姚夢琪問道。

“我也聽說過這件事,後來,一個叫沃德的人,根據《獨立宣言》破解了第二封密碼。”楊舒懷接著回答。

“不錯。”宋興燁打開手機,修長的手指飛快的翻閱著,“密碼顯示的內容為,我在離布法德約4英裏處的貝德福德縣裏的一個離地面6英尺深的洞穴或地窖中貯藏了下列物品,這些物品為各隊員他們的名字在後面第三張紙上公有。第一窖藏有1.014磅金子,3.812磅銀子,藏於1819年11月。第二窖藏有1.907磅金子,1.288磅銀子,另有在聖路易為確保運輸而換得的珠寶,價值1.3萬美元,它們藏於1821年12月。以上物件穩穩地包在帶有鐵蓋的鐵罐之中。該窖穴用石頭粗糙地砌成,那些鐵罐就放在堅硬的石頭之上並用其他石頭覆蓋。第一頁描述了該窖穴的確切位置,因此,找到它並無困難。”

“這跟我們的案件有什麽關系?”莫莉反問。

“兇手設置密碼的方式和比爾密碼非常相似,這組密碼裏既有數字”宋興燁眸色深斂,修長的手指握著一支黑色鋼筆。

“沒有人找到寶藏嗎?”姚夢琪聽宋興燁說完,越來越好奇。

宋興燁嘴角浮起一絲譏笑,“怎麽可能?根本沒有人破解密碼,怎麽會有人找到寶藏,比爾密碼被稱為世界上最難破解的五大密碼。”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指望我去破解這個密碼,那是作死的節奏,木有留言,你們都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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