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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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是她發現了我。”趙雅慘笑，“唐留不知道去了哪兒，我被他關在地下室裏又餓又渴，要不是她發現了我，沒準我就要餓死在那裏了。”
“唐留去哪兒了？”
趙雅拼命搖頭，“我不知道。”
“他死了對不對？”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死沒死？還是你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有區別嗎？”
溫平笑道：“當然有，趙雅，你回答的太快了，因為你知道他在那兒也知道他發生了什麽，但你要替兇手保密是嗎？”
趙雅垂下眼簾，咬著嘴唇似乎在下什麽重要的決定，好一會兒才擡頭說：“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兇手，是我殺了他。”
窗外的劉景超一楞，這麽快就承認了？
溫平卻在仔細觀察著她的動作和表情，趙雅不再抱肩不再拄桌，雙手自然地放在桌上，脊背似乎也更加挺直，現在她的眼神和氣場都像是個見慣了大場面的人，一舉一動都和她身上的衣服妝容更加貼合。
“小茹，為什麽你要殺他呢？因為他不愛你嗎？”
“愛？呵呵，那是什麽？”她說著朝溫平調皮地一笑，“愛太奢侈了我要不起，我只要忠誠就行了，可惜他連這一點也做不到。”
劉景超一看她這表情皺眉道：“江明茹？”
何仙仙聽到她的話很有些耳熟，“這是江明茹演的電影裏很有名的臺詞啊。”
溫平又問道：“唐留的屍體在哪兒？”
“扔野地裏了，這麽多年了，也許早就餵了野狗吧。”
“這麽看來吝冬子也是你殺的了？”
“吝冬子？”趙雅的語氣很是嫌棄，“他還不值得我動手。”
“那張蒙呢？”
趙雅冷哼一聲，“他？那麽大的人了就愛裝純情少年，什麽愛啊恨的，還給我寫歌，哈哈，我懶得理他。”
“他被囚禁在唐留的地下室裏，是你做的嗎？”
“我已經說了懶得理他！你聽不懂嗎？”趙雅說著一拍桌子，還真有種江明茹扔東西時的氣勢。
溫平嘆口氣，“也就是說只有唐留是你殺的了？”
“沒錯，我殺了唐留。”
“怎麽殺的？”
“他以為我暈過去了，根本沒留意我，我就拿起花鋤朝著他的後腦砸，他轉身想要掐死我，我掙紮時摸到了他用來折磨人的一把開箱刀，我就用那把刀子割開了他的喉管。”
趙雅越說越興奮，臉上帶著一種快意的笑容，“你見過殺雞嗎？血噴湧出來的時候有多漂亮你知道嗎？那是任何一種紅都無法比擬的絢麗。”
“濺了你滿臉？”
“是啊，不只臉上，我的裙子上都是他的血。”趙雅似乎在說一件很好玩的事，語氣十分輕松愉悅。
溫平似乎也被她帶的著迷起來，“我能想象到那種顏色，可是味道呢？他的血是什麽味道？”
窗外的劉景超一聽這話，嚇了一跳，就想進去停止這場審訊。
何仙仙卻一把拉住他，“劉隊，以我對溫醫生的了解，他所有的問題都是有目的的，不可能被趙雅影響。”
劉景超想了想也覺得如此，只見審訊室裏，趙雅一臉迷茫地看著他，居然真的被問住了。
“血噴到你臉上，沒有噴到你嘴裏嗎？那氣味呢？就像殺雞時的血腥味嗎？”
趙雅伸手錘著頭，似乎在認真地回憶著，半天才說：“我不記得了。”
“你剛才說在掙紮時摸到了他用來折磨人的開箱刀？那把刀是他用來折磨誰的。”
“是他用來折磨人的啊。”
“沒錯，他折磨的是誰呢？”
趙雅還是搖搖頭，“我不知道。”
“是趙雅嗎？”
“趙雅？”
“沒錯，你發現唐留對你不夠忠誠，他還有個女朋友叫趙雅，你看到他在折磨她了嗎？”
趙雅楞了會兒，才道：“趙雅？沒錯，我恨趙雅。”
“他是在折磨她嗎？”
“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呢？”
“好，我們接著說唐留的死，為什麽你會暈倒？暈倒在哪兒了？地下室嗎？”
趙雅突然激動起來，“他打我了！”她輕輕擦著嘴角，卻不小心把口紅抹到了腮上，她的眼神裏帶著高傲與不屑，憤怒地說：“我質問他，趙雅是怎麽回事，他們是不是同居了，他不肯回答還打我。呵呵，你能想到嗎？那個混蛋居然敢打我。”
“然後呢？”
“然後我就暈倒了，醒過來我就殺了他。”趙雅攤攤手，得意地笑道：“就是這麽簡單，你還想知道什麽？”
“你見到趙雅時，她是什麽情況？唐留打你時她在現場嗎？”
趙雅翹起二郎腿，不耐煩地說：“趙雅跟我沒關系，總問她幹什麽？”
“你剛才不是說你恨趙雅？”
“沒錯我確實恨她，但騙我的人是唐留，所以我殺了他。”說完她似乎煩了溫平，冷著臉瞅了眼門，“你有完沒完，我的律師呢？為什麽還不來。”
溫平笑了笑，“你都承認殺人了，等律師又有什麽用呢？”他一邊說著手又在桌上敲了起來。這次趙雅偏著頭，眼神緊盯著他的手，似乎有些迷茫。
可惜突然傳來的敲門聲打亂了溫平的節奏，趙雅疑惑地擡頭看看門又看看他，警惕又憤怒地說：“我根本就沒有撞到人，你們憑什麽審問我。”
溫平嘆口氣，他知道催眠徹底失效了。
敲門的人是劉景超，見他出來，就皺眉道：“江明茹帶著律師來了，我讓張隊先拖住她。”
“那就是還有時間了？我覺得她不只這兩種人格。”
劉景超無奈道：“你這種審問方式是不合法的。”
“誰說我是在審問？我只是跟她談談，幫你們捋清線索，找到證據。”
“她開車撞向仙仙，可以解釋為神情恍惚，甚至是夢游。她的行為沒有造成傷亡，我們也沒法證明她是想殺仙仙，所以這只是一起交通意外。”
何仙仙忍不了了，“交通意外？劉叔叔，就算她不承認想殺我，可她剛才已經親口說了是她殺了唐留。”
“準確的說她表達的是她的第二人格殺了唐留。”劉景超嘆口氣，又轉頭對溫平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催眠的，但剛才你肯定把她催眠了，不然她不會傻到說自己殺了人。催眠有時候確實很有用，但結果並非100%正確，這時候的口供沒有任何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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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留去哪兒了？”
趙雅拼命搖頭，“我不知道。”
“他死了對不對？”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死沒死？還是你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有區別嗎？”
溫平笑道：“當然有，趙雅，你回答的太快了，因為你知道他在那兒也知道他發生了什麽，但你要替兇手保密是嗎？”
趙雅垂下眼簾，咬著嘴唇似乎在下什麽重要的決定，好一會兒才擡頭說：“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兇手，是我殺了他。”
窗外的劉景超一楞，這麽快就承認了？
溫平卻在仔細觀察著她的動作和表情，趙雅不再抱肩不再拄桌，雙手自然地放在桌上，脊背似乎也更加挺直，現在她的眼神和氣場都像是個見慣了大場面的人，一舉一動都和她身上的衣服妝容更加貼合。
“小茹，為什麽你要殺他呢？因為他不愛你嗎？”
“愛？呵呵，那是什麽？”她說著朝溫平調皮地一笑，“愛太奢侈了我要不起，我只要忠誠就行了，可惜他連這一點也做不到。”
劉景超一看她這表情皺眉道：“江明茹？”
何仙仙聽到她的話很有些耳熟，“這是江明茹演的電影裏很有名的臺詞啊。”
溫平又問道：“唐留的屍體在哪兒？”
“扔野地裏了，這麽多年了，也許早就餵了野狗吧。”
“這麽看來吝冬子也是你殺的了？”
“吝冬子？”趙雅的語氣很是嫌棄，“他還不值得我動手。”
“那張蒙呢？”
趙雅冷哼一聲，“他？那麽大的人了就愛裝純情少年，什麽愛啊恨的，還給我寫歌，哈哈，我懶得理他。”
“他被囚禁在唐留的地下室裏，是你做的嗎？”
“我已經說了懶得理他！你聽不懂嗎？”趙雅說著一拍桌子，還真有種江明茹扔東西時的氣勢。
溫平嘆口氣，“也就是說只有唐留是你殺的了？”
“沒錯，我殺了唐留。”
“怎麽殺的？”
“他以為我暈過去了，根本沒留意我，我就拿起花鋤朝著他的後腦砸，他轉身想要掐死我，我掙紮時摸到了他用來折磨人的一把開箱刀，我就用那把刀子割開了他的喉管。”
趙雅越說越興奮，臉上帶著一種快意的笑容，“你見過殺雞嗎？血噴湧出來的時候有多漂亮你知道嗎？那是任何一種紅都無法比擬的絢麗。”
“濺了你滿臉？”
“是啊，不只臉上，我的裙子上都是他的血。”趙雅似乎在說一件很好玩的事，語氣十分輕松愉悅。
溫平似乎也被她帶的著迷起來，“我能想象到那種顏色，可是味道呢？他的血是什麽味道？”
窗外的劉景超一聽這話，嚇了一跳，就想進去停止這場審訊。
何仙仙卻一把拉住他，“劉隊，以我對溫醫生的了解，他所有的問題都是有目的的，不可能被趙雅影響。”
劉景超想了想也覺得如此，只見審訊室裏，趙雅一臉迷茫地看著他，居然真的被問住了。
“血噴到你臉上，沒有噴到你嘴裏嗎？那氣味呢？就像殺雞時的血腥味嗎？”
趙雅伸手錘著頭，似乎在認真地回憶著，半天才說：“我不記得了。”
“你剛才說在掙紮時摸到了他用來折磨人的開箱刀？那把刀是他用來折磨誰的。”
“是他用來折磨人的啊。”
“沒錯，他折磨的是誰呢？”
趙雅還是搖搖頭，“我不知道。”
“是趙雅嗎？”
“趙雅？”
“沒錯，你發現唐留對你不夠忠誠，他還有個女朋友叫趙雅，你看到他在折磨她了嗎？”
趙雅楞了會兒，才道：“趙雅？沒錯，我恨趙雅。”
“他是在折磨她嗎？”
“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呢？”
“好，我們接著說唐留的死，為什麽你會暈倒？暈倒在哪兒了？地下室嗎？”
趙雅突然激動起來，“他打我了！”她輕輕擦著嘴角，卻不小心把口紅抹到了腮上，她的眼神裏帶著高傲與不屑，憤怒地說：“我質問他，趙雅是怎麽回事，他們是不是同居了，他不肯回答還打我。呵呵，你能想到嗎？那個混蛋居然敢打我。”
“然後呢？”
“然後我就暈倒了，醒過來我就殺了他。”趙雅攤攤手，得意地笑道：“就是這麽簡單，你還想知道什麽？”
“你見到趙雅時，她是什麽情況？唐留打你時她在現場嗎？”
趙雅翹起二郎腿，不耐煩地說：“趙雅跟我沒關系，總問她幹什麽？”
“你剛才不是說你恨趙雅？”
“沒錯我確實恨她，但騙我的人是唐留，所以我殺了他。”說完她似乎煩了溫平，冷著臉瞅了眼門，“你有完沒完，我的律師呢？為什麽還不來。”
溫平笑了笑，“你都承認殺人了，等律師又有什麽用呢？”他一邊說著手又在桌上敲了起來。這次趙雅偏著頭，眼神緊盯著他的手，似乎有些迷茫。
可惜突然傳來的敲門聲打亂了溫平的節奏，趙雅疑惑地擡頭看看門又看看他，警惕又憤怒地說：“我根本就沒有撞到人，你們憑什麽審問我。”
溫平嘆口氣，他知道催眠徹底失效了。
敲門的人是劉景超，見他出來，就皺眉道：“江明茹帶著律師來了，我讓張隊先拖住她。”
“那就是還有時間了？我覺得她不只這兩種人格。”
劉景超無奈道：“你這種審問方式是不合法的。”
“誰說我是在審問？我只是跟她談談，幫你們捋清線索，找到證據。”
“她開車撞向仙仙，可以解釋為神情恍惚，甚至是夢游。她的行為沒有造成傷亡，我們也沒法證明她是想殺仙仙，所以這只是一起交通意外。”
何仙仙忍不了了，“交通意外？劉叔叔，就算她不承認想殺我，可她剛才已經親口說了是她殺了唐留。”
“準確的說她表達的是她的第二人格殺了唐留。”劉景超嘆口氣，又轉頭對溫平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催眠的，但剛才你肯定把她催眠了，不然她不會傻到說自己殺了人。催眠有時候確實很有用，但結果並非100%正確，這時候的口供沒有任何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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