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有酒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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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留下來看戲?”

何仙仙皺眉,“你才想看戲,我是想勸架好嘛。”

“用不著。”

溫平出去時還叮囑劉勇,“看著他們點,打壞的東西讓他們賠。”

何仙仙無語,還以為讓他看著是怕真打壞了誰,真摳啊,沒打呢先想著讓賠東西。

車上,何仙仙報上自己家地址,溫平問她,“他們兩個怎麽回事?上次見面不是還烏眼雞一樣?”

“我怎麽知道,田義找我陪他買東西,回來時陶征就等在門口了。”

溫平嗯了一聲,沈思起來,何仙仙覺得他要求送自己肯定沒好事,就等著他說,可一路上他也沒說話。

一會兒她發現不對勁了,“唉,這不是去我家的路啊。”

“帶你去逛街。”

“逛街?老板,您今天到底要幹嗎?”

溫平奇怪地瞅她一眼,“我能幹嗎?”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再說我現在上了一天班了就想回家休息,逛什麽街。”

溫平瞄了眼後視鏡,皺眉道:“你想太多了,我就是覺得你辛苦了,想犒勞一下,既然不領情那就算了。”

他說著把車停在路邊,“那邊就是地鐵站,你自己回家。”

何仙仙生氣地看著他,“老板,您這犒勞還真是享受不起。”

她氣哼哼地下車,還想再懟兩句,溫平卻已經揚長而去,她對著遠去的車屁股抱怨幾聲,十分無奈。

別說心魔來的客人們都不正常,連這老板都開始不正常起來,好可怕,不會有一天自己也會傳染吧。她打個激靈,不會的肯定不會的,要相信自己。

溫平扔下何仙仙,往效外花房開去,他本想到了車流量少的地方,減速別一別緊跟著他的那輛車,誰料到剛出市區,後邊那輛車就不見了。

他嘆口氣,還是去了花圃,花圃的花農說上午沒人來買花,只出了兩車松柏的小苗,司機都是熟人。

花房門沒人動過,針孔攝像機也還在原來的位置,溫平松了口氣,開始看上午的錄像,江明茹的語氣波動不是很大,除了自己說她的真面目時其他的對話中,她都像是已經被催眠了。

她防備自己這很正常,畢竟兩人交鋒幾次,他都是咄咄逼人的態度,可為什麽要在自己面前裝作被催眠?

如果心裏沒鬼,她一定會跳起來罵他,為什麽要催眠自己。而像現在這樣又裝催眠還要回答他的問題,看來她是想透漏給他一些信息讓她顯得不那麽可疑。

難道說她發現了自己的目的?

溫平想著自己和江明茹的每次接觸,覺得不太可能。

那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溫平又看一遍,幹脆拿起手機給江明茹發了條如何助眠的信息,不過是老生常談,晚上吃少量清淡的東西,不要太晚吃,泡個熱水澡,不要把手機帶進臥室。

江明茹很快回了短信,約他十一點後出來吃宵夜。

溫平直接打過去,“宵夜?剛才我發的那些可是最基本的養生了,你沒看嗎?”

“還沒七老八十呢,養什麽生?”江明茹那邊傳來嗒嗒嗒的高跟鞋聲,然後是關門聲。

“你還在外面忙?”

“沒有,早回家了。”江明茹揉揉額角,嘆口氣說:“豆豆在鬧脾氣,不肯睡。”

“鬧脾氣?”溫平皺眉道:“不會吧,我看她很懂事,面對你時很小心。”

“小孩子一會兒一會兒的。怎麽?你又懷疑我虐待她?”

“那倒沒有,虎毒不食子,你就算不喜歡她也不會虐待她。”

江明茹笑道:“其實我也沒有不喜歡她,見面聊吧。”

十一點時街上行人稀少,店鋪也大多關了門,而江明茹就是喜歡這個時間出來,她解釋道:“我晚上睡太早了根本睡不著,還不如出來轉轉,這個時間段也不怕引起圍觀。別人只看到我整天光鮮亮麗的,哪裏想得到我的艱辛。”

溫平笑笑,“各人有各人的難處,誰又能順心如意呢。”

江明茹回頭看他一眼,“怎麽你也有難處?”

“誰沒有呢?”

“說來聽聽。”

溫平又笑,“沒酒怎麽能講故事。”

江明茹想到最近的網絡流行語,也笑了起來,“走,我請你喝酒。”

她領他去了自己常去的燒烤店,雖然已近淩晨,但燒烤店裏人還是很多,大部分都坐在門外露天的地方,江明茹拉著溫平從後邊繞進去,“從後門進,坐在陽臺上,沒人會看到我們。”

二樓陽臺果然是個好地方,兩人點了燒烤和啤酒,江明茹就追問道:“能聽故事了嗎?”

溫平苦笑,“你這也太急切了,是想聽聽我的為難事好讓你開心一下嗎?”

江明茹攤攤手,“是你自己說有酒就講故事的。”

“有個常去我那兒的老太太,我知道她心裏很苦,可我沒辦法幫她解決,每次她來我都會躲出去。”

江明茹挑眉,“還有你解決不了的事嗎?”

“這麽相信我?可你的惡夢我不是還沒解決嗎?”

江明茹嘆口氣,“還是說你這位老太太吧。”

“她兒女雙全,年輕時跟丈夫一起創業積攢下了豐厚的產業,兒子女兒都很出息,有房子有不錯的工作,各自成家,不需要她操心。”

“那她苦什麽?”

“她那一兒一女每年只在過年的時候回來看她,一起熱熱鬧鬧地吃頓飯, 就各自回家。一開始她有店面有生意,自己也很忙,所以並不在意孩子來不來。後來生了場病,生意停了,店面也租出去,她閑下來就開始想孩子。”

江明茹對這故事不感興趣,她想聽的是溫平自己的事,“這就心裏苦了?矯情,他們不來看,她住過去給他們幫忙不行嗎?”

“是啊,這也是個辦法,但這位老太太硬氣了一輩子,這時候怎麽會上趕著去討人嫌呢?她左暗示右暗示兩個孩子還是不拿她當回事,於是她一生氣就把孩子告了,可這種事又能怎麽辦?只能找居委會調解。她這一兒一女,忙的要死,還被老太太刁難,又被外人給扣了個不孝的帽子,心裏的氣只比她多不比她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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