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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只剩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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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義轉頭看向鐵門,目光中帶著恨意,“你沒看到他們看我的眼神嗎?就像我是個瘋子,是個殺人犯。”

“不是你昨天自己承認自己是個殺人犯的嗎?”

田義一楞,嘆了口氣,“先別管那些,現在我有事情要你幫忙,很緊要的事。”

“田儀不見了。”

“你知道了?”田義張大嘴表示驚訝,又忙閉上,“怎麽知道的?”

溫平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他又擺擺手,“算了算了,那些都不重要,你幫我把她找回來吧。”

他哭喪著臉,“她不見了,小儀她不見了,我怎麽找也找不到她,這可怎麽辦啊?”

“昨天你不理會劉隊他們倒頭就睡,就是想讓她自己出來?”

“對啊,可是她沒有出來,她一直都沒出來,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以前我只能在她委屈的想躲起來時才會出來,可是現在她快一整晚不出現了。”

溫平唉了一聲,“還有呢?”

“還有什麽?”

“不要再隱瞞我才能幫你,田儀就是對我隱瞞太多了,才會一直反覆。”

田義苦著臉說:“好吧,我全都告訴你,我確實一直藏在她身邊,就像你說的她做的所有事,別人對她說過的所有話我都記得。”

“所以你才會那麽恨我。”

“我當然恨你了,你居然讓她把我忘掉,讓我消失,我是個人,活生生的人!”

溫平指指他的胸,“活生生的人?你只是個住在心愛的女人身上的男人,這也能叫活生生?”

田義傻眼,低頭看看自己的胸,臉色難看地說:“要你管嗎?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

“好,先不要岔開話題,接著說。”

田義深吸一口氣,控制住想揍他的沖動,“好,我一直能聽到她,能感覺到她,可是那天我突然感覺不到了,就像打電話斷了線的那種感覺,不,連忙音都沒有,就是一下子切斷了。”

“在你們的聯系切斷之前,她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什麽都沒說,就是一下子都切斷了。”

溫平冷笑一聲,轉身就想走。

田義忙叫道:“等一下。”

“等什麽?等著聽你怎麽編謊話騙我?”

“沒有!我只是需要回憶一下。”

溫平幹脆盤腿坐到地上,“好,我等著。”

田義也學著他的樣子坐到了他對面,他臉上陰晴不定,好一會兒才說:“我聽到她爸媽吵架了,然後很生氣。”

“吵架?為什麽吵架?她爸媽都說了什麽?”

“我也不知道。”他見溫平挑眉,忙說:“真的,我當時所有的心思都在小儀身上,她很生氣,很難過,我想出來可她不讓,我在努力跟她對抗,所以根本沒聽清楚她爸媽在說些什麽。”

溫平也不知道信了沒有,只是問:“然後呢?”

“然後就一下子切斷了,我好像眼前一黑就沒了意識,再醒過來時,我躺在床上手裏握著那把刀,她爸爸倒在客廳裏,她媽媽坐在客廳沙發上哭嚎,再然後警察就來了,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想問問她發生了什麽事,可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田義說著說著眼淚都掉下來了,“然後你就來了,溫平,你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難道真是小儀殺了她爸爸嗎?小儀那麽好那麽善良怎麽可能下得了手?”

溫平嘆口氣,“善良有時候只是不想計較不值得計較而已,誰都有不可碰觸的逆鱗,逆鱗被掀再善良的人也會爆發的。”

田義哭的更厲害了,斷斷續續地說:“那,那你的意思是說,是說田平真的是小儀殺的了?”

“我還沒法確認。”溫平看著她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糟心樣子,不禁罵道:“別哭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

窗外偷看的劉景超不由好笑,光頭美女雖然現在動作有點粗魯,說話也粗聲粗氣的可是她一看就是個女的啊,被訓斥大男人不能哭他居然還頻頻點頭。

溫平安撫好田義,出來見劉景超一臉偷笑的表情,不由道:“我已經跟你說過了,這個是田義,男性。”

“哈哈,我知道,不過再怎麽也我不能自然地把她當做個男人,你可真行。”

“別誇我,這次我幫不了你,田義看來確實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動起手來的,更不知道是不是田儀砍的田平。”

“你信他說的?”

“人格分裂的案例中確實有衍生出的人格把第一人格給殺掉自己上位的,但在他們兩個中,田儀一直是主體,在她想讓田義出來時他才會出來。”

劉景超皺眉道:“可昨天仙仙不是說這個田儀是自己去找你的嗎?也就是說她自己想要擺脫她的另一個人格。既然她可以控制他的出現,為什麽又想讓他消失。”

“她並不想讓他消失。”

溫平說完看劉景超更是懵逼,只好解釋道:“這並不矛盾,其實就是她的現實意願和內心深處的意願產生了沖突。就像你現在最想做的是馬上調查清楚這案子,可你內心深處的意願卻是想回家好好睡一覺吃頓老婆做的熱飯熱菜。”

劉景超無奈笑了,“哈哈,不錯不錯,是這個意思。你的意思 是說她內心深處根本不想讓她消失,但又不得不讓他消失。”

“不錯,他影響了她的正常生活,可這個正常生活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這不自己找膈應嗎,有矛盾你解決啊,現在的生活不想要,你改變它啊,自己不敢說,卻制造出個人來去幫她對抗,還要假惺惺的說我不想讓他出現的,我想讓他消失,我想過正常生活,這不是有病嗎?一直這麽折騰不瘋才怪。”

雖然昨天溫平說尹燕才是兇手,尹燕也承認了,可劉景超心裏的頭號嫌疑人卻始終是田儀,現在聽溫平一分析更是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溫平嘆口氣,“所以你是正常人,她得了人格障礙癥,就這樣越折騰越瘋,越折騰越離不開他。”

他突然想到什麽,“不對。”

“什麽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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