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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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吳邪抗著兩擔米出來，我一心想從少年口中探知此處的秘密而無心留意他到底來來回回走了幾趟。
當我得知張起靈來過這裏後，這才想起辛苦搬運的吳邪來。
他右肩擔著兩大袋米步伐不穩的朝大門口走去。我站起來伸了伸懶腰，口中說著，“師傅，這紙鷂差不多做好啦，你可以拿去玩了。”
少年立即說道，“你們不搬完四十擔大米，我是不會走的。”
我心想這小朋友怎麽這麽固執呢，便說道，“東方早已泛白，再不久太陽就出來了，只怕三小姐到時找別人玩去了。”
聽我提到三小姐，他臉上立即露出羞赧之色，支吾著說道，“可是…牛老爹說不讓我離開的。”
我說，“放心吧，那大哥哥敢有任何怠慢，我立即通知你。”我見他還有猶豫，就挺起胸脯拍著說道，“包在好徒弟身上吧。”
見我這麽說，他才放下心，撿起地上的風箏向我作了個揖跑開了。
我去到吳邪身邊，他已累的滿頭大汗，夾襖後背也浸濕一塊，我從他肩上取下一袋放在地上，伸出袖管想替他擦汗，他身子向後一退，瞪著眼睛看我，眼中滿是怒氣。
“好好，不擦不擦。”我笑嘻嘻的說著順手從他腰間拿下塞著的氈帽，對著他扇風，心疼的說道，“瞧瞧，累吧，讓你逞能。”
他啪的一記搶下氈帽塞回腰間，丟下一句“不用你管”便快步朝大門走去。
我“哎？”了聲，扛起地上的大米跟過去。
太陽剛剛爬上山頭，領頭的牛老爹讓看門的老頭準時卸栓開門。
門口擁著不少人，有站著靠在石獅上的，也有蹲坐在臺階上的，更甚者直接在門口打起了鋪蓋，見大門一開，都紛紛舉著破碗和麻袋攘攘的推擠過來。
牛老爹用門栓使勁捶了錘地，發出通通兩聲，只聽他大聲說道“都別擠，排好隊……再擠就沒份了！”
果然所有人都聽話的排起了長龍，一直排到集市口。
牛老爹吩咐兩位青壯的家仆將木棍橫在門前做護欄，自己則解開一個布袋，“第一個，給你。”
“下一個……這是你的。”
“下一個……”
……
……
我看放糧並不需要到我們，便拉拉吳邪的衣襟，說道，“去房間，跟你說個事。”
哪知他哼了一聲並不理我。
我說，“別小氣啦，不都幫你搬了嗎。”
我見他還不肯說話，就湊過去細細看他生氣的臉。他的臉緊緊繃著，沒有一絲表情。
我說著“別生氣啦”“不要生氣嘛”說著越湊越近“來嘛，笑笑看嘛”我在離他幾厘米的眼前做起鬼臉，又是吐舌頭又是斜眼撇嘴的，他終於繃不住噗嗤笑出來。
我撫著胸舒口氣，“嚇死我了，我以為你面癱了。”
他一拳掄在我肩上，“走了。”
去房間向他說出了除張起靈以外的所有事。
他很是震驚，無論如何不肯相信我們必須從瀑布上爬出去的事實。
我給他倒杯水，他嘴唇碰了碰杯沿嫌冷就不喝了。
我說，“當務之急就是要先去對岸探探情況。”
他沈吟一番，說道，“可是依你所說，憑我們根本過不去。”
我問他，“你游泳怎麽樣？”
他聽了有些傻掉，“小花，你不會是想…”
我哈哈笑道，“開玩笑的。”
他瞪我一眼，“你就不能正經一回。”
我換上嚴肅的表情，單手攬過他的肩膀，“我認真的……”
“嗯？”
“你游泳怎麽樣？”
“靠！”
趁他飛腿踢過來時，我立即跳開。
“你讓我正經的！”我邊抗議邊躲開他的追擊逃出門外去。
去廚房問燒柴火的老婆婆要了早上吃剩的糕點，一手捏著一塊梅花糕朝西廂走去。
路過水榭涼亭時，發現天上飄浮著一件東西，再看正是清早和少年在糧倉門口做的風箏。這天晴空萬裏，不冷風也不大，正適合放風箏。
我順著風箏的方向走過去，果然見到院子中三小姐執著線在放風箏，而早上的少年則落寞的蹲在一旁，正無聊的用樹枝掘著泥土。
三小姐見到我過去，立即笑開了顏。
我亦朝她微笑，走到跟前方說道，“你穿這麽些衣服不冷啊。”我指指她身上的單布長衫，黃底繡著彩蝶。
她玩的高興，聽我這麽說便搖頭說道，“一點都不冷，我還嫌熱呢。”
說著拽著風箏的線往旁邊移動。
“哎…小心！”
我立即伸出手去將三小姐跌下來的身體接住，她軟軟的倒在我懷裏。
我踢了踢腳邊的石塊，“你怎麽也不看看腳下呢？”
她抓著我的手臂沒有放開的意思，頭也垂的低低的。
“掉下來了。”
我擡頭一看，斷線的風箏正搖搖擺擺的掛住在屋外一棵大杏樹頂上。
我放開她，安慰道，“一個紙鷂罷了，你喜歡再讓那個…誰”我回頭去找少年，見他一臉緊張的站在我們身後不遠處，我指著他對三小姐說道，“讓他再給你做一個不就好了。”
三小姐很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他哪裏會做的。”
我說，“不是呀，剛剛放的那個……”
我話未說完就被少年打斷。
“三…三小姐，我替你去取下來。”
三小姐聽他這麽說，馬上快活起來，“你說真的，你真的替我取下來？”
少年憋紅了臉，正眼不敢看我們，雙手使勁絞著上衣的下擺，嗯了一聲。
我正想阻止他說太危險，可他呆站了一會兒立即飛似的跑出院子去了。
我不滿三小姐對少年的態度，帶著責備的語氣說道，“小小姐，你真不該讓他去取紙鷂的。”
“是他自己要去的，我又沒求他。”
“如果不是看到你一副失望難過的樣子，他哪裏會願意冒生命危險爬到樹頂去。”
三小姐撇撇嘴，“解公子，你是有所不知，這些小孩子平時可皮了，一旦沒人看著就爬去樹上偷果子吃。”說罷擡頭看看那棵參天的杏樹，“這棵你以為他需要冒生命危險才爬的上去的樹，他早不知爬過多少次了。”
她這麽說，我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三小姐過來拉我的手，說道，“我們不要談那個討厭鬼了，我問你，我們二姐你覺得如何？”
我沈思半晌，“我與二小姐僅有一面之緣，談不上熟識。不過就昨天見面的談吐和行為，確實是個大方之人。”
我的回答似乎不能讓眼前這個小丫頭滿意，她蹙起雙眉，問道，“就這些？”
我笑道，“當然二小姐清麗脫俗，氣質溫婉和小小姐你是一模一樣。”
三小姐被我逗樂了，她嗔怪的撒開我的手，“解公子就會瞎說，我哪裏及得上二姐的一半好。”
我說，“二小姐有二小姐的端莊，小小姐也有自己的可愛，總之各有各的好。”我頓了一下，玩笑似的說道，“小小姐這番問話不知是有什麽別的深意嗎？莫非二小姐她…對我…”
“你想的美！”三小姐立即氣憤的哼哼。
我本就是一句玩笑話，見小姑娘被我逗急了就哈哈笑起來。
小小姐突然低聲說道，“不久前環秀山莊的少莊主前來府中求婚……”
我一怔，立即問道，“環秀山莊可是對岸那個？”
小小姐看我一眼，點點頭，“原來你知道了啊。”
“我也是早上剛聽別人講的。”
“少莊主無論才貌品行都是出人一等，何況盼冰河對岸土地肥沃，環秀山莊更是十分富饒，如果二姐嫁過去總好過呆在這裏。”
我聽後很是驚訝，我不知道小小姐口中的總好過這裏所指什麽？
小小姐繼續道，“大姐也同意這樁婚事的。”
我說那不是很好，你們可以舉家搬遷過去。
“舉家遷過去肯定是不行的，大姐肯定不願意走的，但是二姐卻可以得到下半輩子的幸福。”
我問道，“是你二姐自己不同意？”
小小姐點點頭，“每次都被你猜中。”
我臉上一抹淺笑，說道，“這再好猜不過了，憑你二姐的姿色，敬慕之人必定不在少數，環秀山莊少莊主前來求婚，也算是門當戶對，你大姐既已同意，而小小姐也是十分歡喜，如此唯一能阻撓這樁婚事的就是你二姐了。只要二小姐本人不同意，這婚就結不成，而極力想促成這段婚姻的三小姐才會心事滿滿。”
我輕輕捏了下她稚嫩的臉蛋，“小小姐既然肯告訴我這些家事，那是覺得我可以幫的上什麽忙？”
三小姐擡起頭來，眼裏滿是期望，“解公子願意幫忙？”
我笑道，“我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就是不知道我要怎麽幫這個忙呢？”
三小姐高興的跳過來，一把抓住我的一只胳膊，“解公子一定有辦法讓二姐答應這樁婚事的。”
我說，“三小姐正是高看我了，我至多盡力探知二小姐反對這樁婚事的緣由。”
“那就有勞解公子啦。”
我看著三小姐還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在薄布單衣中微微發抖，我不知道該說她是早熟呢還是讚她會替人分憂。
我將自己的青布夾襖脫下來披在她肩上，輕輕推了推，“快進屋去吧，會生病的。”
她向我嫣然一笑，而後步履輕盈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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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抗著兩擔米出來，我一心想從少年口中探知此處的秘密而無心留意他到底來來回回走了幾趟。
當我得知張起靈來過這裏後，這才想起辛苦搬運的吳邪來。
他右肩擔著兩大袋米步伐不穩的朝大門口走去。我站起來伸了伸懶腰，口中說著，“師傅，這紙鷂差不多做好啦，你可以拿去玩了。”
少年立即說道，“你們不搬完四十擔大米，我是不會走的。”
我心想這小朋友怎麽這麽固執呢，便說道，“東方早已泛白，再不久太陽就出來了，只怕三小姐到時找別人玩去了。”
聽我提到三小姐，他臉上立即露出羞赧之色，支吾著說道，“可是…牛老爹說不讓我離開的。”
我說，“放心吧，那大哥哥敢有任何怠慢，我立即通知你。”我見他還有猶豫，就挺起胸脯拍著說道，“包在好徒弟身上吧。”
見我這麽說，他才放下心，撿起地上的風箏向我作了個揖跑開了。
我去到吳邪身邊，他已累的滿頭大汗，夾襖後背也浸濕一塊，我從他肩上取下一袋放在地上，伸出袖管想替他擦汗，他身子向後一退，瞪著眼睛看我，眼中滿是怒氣。
“好好，不擦不擦。”我笑嘻嘻的說著順手從他腰間拿下塞著的氈帽，對著他扇風，心疼的說道，“瞧瞧，累吧，讓你逞能。”
他啪的一記搶下氈帽塞回腰間，丟下一句“不用你管”便快步朝大門走去。
我“哎？”了聲，扛起地上的大米跟過去。
太陽剛剛爬上山頭，領頭的牛老爹讓看門的老頭準時卸栓開門。
門口擁著不少人，有站著靠在石獅上的，也有蹲坐在臺階上的，更甚者直接在門口打起了鋪蓋，見大門一開，都紛紛舉著破碗和麻袋攘攘的推擠過來。
牛老爹用門栓使勁捶了錘地，發出通通兩聲，只聽他大聲說道“都別擠，排好隊……再擠就沒份了！”
果然所有人都聽話的排起了長龍，一直排到集市口。
牛老爹吩咐兩位青壯的家仆將木棍橫在門前做護欄，自己則解開一個布袋，“第一個，給你。”
“下一個……這是你的。”
“下一個……”
……
……
我看放糧並不需要到我們，便拉拉吳邪的衣襟，說道，“去房間，跟你說個事。”
哪知他哼了一聲並不理我。
我說，“別小氣啦，不都幫你搬了嗎。”
我見他還不肯說話，就湊過去細細看他生氣的臉。他的臉緊緊繃著，沒有一絲表情。
我說著“別生氣啦”“不要生氣嘛”說著越湊越近“來嘛，笑笑看嘛”我在離他幾厘米的眼前做起鬼臉，又是吐舌頭又是斜眼撇嘴的，他終於繃不住噗嗤笑出來。
我撫著胸舒口氣，“嚇死我了，我以為你面癱了。”
他一拳掄在我肩上，“走了。”
去房間向他說出了除張起靈以外的所有事。
他很是震驚，無論如何不肯相信我們必須從瀑布上爬出去的事實。
我給他倒杯水，他嘴唇碰了碰杯沿嫌冷就不喝了。
我說，“當務之急就是要先去對岸探探情況。”
他沈吟一番，說道，“可是依你所說，憑我們根本過不去。”
我問他，“你游泳怎麽樣？”
他聽了有些傻掉，“小花，你不會是想…”
我哈哈笑道，“開玩笑的。”
他瞪我一眼，“你就不能正經一回。”
我換上嚴肅的表情，單手攬過他的肩膀，“我認真的……”
“嗯？”
“你游泳怎麽樣？”
“靠！”
趁他飛腿踢過來時，我立即跳開。
“你讓我正經的！”我邊抗議邊躲開他的追擊逃出門外去。
去廚房問燒柴火的老婆婆要了早上吃剩的糕點，一手捏著一塊梅花糕朝西廂走去。
路過水榭涼亭時，發現天上飄浮著一件東西，再看正是清早和少年在糧倉門口做的風箏。這天晴空萬裏，不冷風也不大，正適合放風箏。
我順著風箏的方向走過去，果然見到院子中三小姐執著線在放風箏，而早上的少年則落寞的蹲在一旁，正無聊的用樹枝掘著泥土。
三小姐見到我過去，立即笑開了顏。
我亦朝她微笑，走到跟前方說道，“你穿這麽些衣服不冷啊。”我指指她身上的單布長衫，黃底繡著彩蝶。
她玩的高興，聽我這麽說便搖頭說道，“一點都不冷，我還嫌熱呢。”
說著拽著風箏的線往旁邊移動。
“哎…小心！”
我立即伸出手去將三小姐跌下來的身體接住，她軟軟的倒在我懷裏。
我踢了踢腳邊的石塊，“你怎麽也不看看腳下呢？”
她抓著我的手臂沒有放開的意思，頭也垂的低低的。
“掉下來了。”
我擡頭一看，斷線的風箏正搖搖擺擺的掛住在屋外一棵大杏樹頂上。
我放開她，安慰道，“一個紙鷂罷了，你喜歡再讓那個…誰”我回頭去找少年，見他一臉緊張的站在我們身後不遠處，我指著他對三小姐說道，“讓他再給你做一個不就好了。”
三小姐很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他哪裏會做的。”
我說，“不是呀，剛剛放的那個……”
我話未說完就被少年打斷。
“三…三小姐，我替你去取下來。”
三小姐聽他這麽說，馬上快活起來，“你說真的，你真的替我取下來？”
少年憋紅了臉，正眼不敢看我們，雙手使勁絞著上衣的下擺，嗯了一聲。
我正想阻止他說太危險，可他呆站了一會兒立即飛似的跑出院子去了。
我不滿三小姐對少年的態度，帶著責備的語氣說道，“小小姐，你真不該讓他去取紙鷂的。”
“是他自己要去的，我又沒求他。”
“如果不是看到你一副失望難過的樣子，他哪裏會願意冒生命危險爬到樹頂去。”
三小姐撇撇嘴，“解公子，你是有所不知，這些小孩子平時可皮了，一旦沒人看著就爬去樹上偷果子吃。”說罷擡頭看看那棵參天的杏樹，“這棵你以為他需要冒生命危險才爬的上去的樹，他早不知爬過多少次了。”
她這麽說，我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三小姐過來拉我的手，說道，“我們不要談那個討厭鬼了，我問你，我們二姐你覺得如何？”
我沈思半晌，“我與二小姐僅有一面之緣，談不上熟識。不過就昨天見面的談吐和行為，確實是個大方之人。”
我的回答似乎不能讓眼前這個小丫頭滿意，她蹙起雙眉，問道，“就這些？”
我笑道，“當然二小姐清麗脫俗，氣質溫婉和小小姐你是一模一樣。”
三小姐被我逗樂了，她嗔怪的撒開我的手，“解公子就會瞎說，我哪裏及得上二姐的一半好。”
我說，“二小姐有二小姐的端莊，小小姐也有自己的可愛，總之各有各的好。”我頓了一下，玩笑似的說道，“小小姐這番問話不知是有什麽別的深意嗎？莫非二小姐她…對我…”
“你想的美！”三小姐立即氣憤的哼哼。
我本就是一句玩笑話，見小姑娘被我逗急了就哈哈笑起來。
小小姐突然低聲說道，“不久前環秀山莊的少莊主前來府中求婚……”
我一怔，立即問道，“環秀山莊可是對岸那個？”
小小姐看我一眼，點點頭，“原來你知道了啊。”
“我也是早上剛聽別人講的。”
“少莊主無論才貌品行都是出人一等，何況盼冰河對岸土地肥沃，環秀山莊更是十分富饒，如果二姐嫁過去總好過呆在這裏。”
我聽後很是驚訝，我不知道小小姐口中的總好過這裏所指什麽？
小小姐繼續道，“大姐也同意這樁婚事的。”
我說那不是很好，你們可以舉家搬遷過去。
“舉家遷過去肯定是不行的，大姐肯定不願意走的，但是二姐卻可以得到下半輩子的幸福。”
我問道，“是你二姐自己不同意？”
小小姐點點頭，“每次都被你猜中。”
我臉上一抹淺笑，說道，“這再好猜不過了，憑你二姐的姿色，敬慕之人必定不在少數，環秀山莊少莊主前來求婚，也算是門當戶對，你大姐既已同意，而小小姐也是十分歡喜，如此唯一能阻撓這樁婚事的就是你二姐了。只要二小姐本人不同意，這婚就結不成，而極力想促成這段婚姻的三小姐才會心事滿滿。”
我輕輕捏了下她稚嫩的臉蛋，“小小姐既然肯告訴我這些家事，那是覺得我可以幫的上什麽忙？”
三小姐擡起頭來，眼裏滿是期望，“解公子願意幫忙？”
我笑道，“我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就是不知道我要怎麽幫這個忙呢？”
三小姐高興的跳過來，一把抓住我的一只胳膊，“解公子一定有辦法讓二姐答應這樁婚事的。”
我說，“三小姐正是高看我了，我至多盡力探知二小姐反對這樁婚事的緣由。”
“那就有勞解公子啦。”
我看著三小姐還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在薄布單衣中微微發抖，我不知道該說她是早熟呢還是讚她會替人分憂。
我將自己的青布夾襖脫下來披在她肩上，輕輕推了推，“快進屋去吧，會生病的。”
她向我嫣然一笑，而後步履輕盈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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