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回應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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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的工作,身體吃不消,完全是一沾枕頭就睡的那種,請原諒阿落沒有及時碼文。

大家不要擔心阿落棄坑,那是幾乎不可能的事。因為阿落喜歡寫小說,所以還不想放棄。

愛你們(づ ̄3 ̄)づ╭?~

☆、武魂壓制

蕭桐抱著一堆木柴擠著一抹尷尬的笑站在山洞口,諂媚地說道,“阿宇,對不起啦,我又不是故意讓你落水的。等我把火升起來你再換衣服,別著涼了。”他一想起少年一身濕漉漉的,衣服貼在極具爆發力的身體上勾勒出一道好看的弧線,就忍不住熱流上湧。

封宇摘下面具,露出了妖艷的容顏,一雙鳳眼微微上挑,較長的睫毛尚帶著極小的水珠,隨著眼睛的眨動而輕輕顫抖。黑色的武士服黏在身上,勉強可以看出少年身上的曲線弧度。他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如果不是對方突然間的一個拉扯,他怎麽會掉進水裏。

知道對方正在氣頭上,蕭桐並沒有去逗弄,只是乖乖地升好火堆,一步一步帶著幾分不舍地一步三回頭地走出山洞。雖然他很想忽視對方快點滾的眼神指令,可是鑒於今後的福利,他還是狠下心轉身離開。

封宇確定對方確實走了這才脫去上衣,露出了同樣白皙但卻緊實細密的肌肉。雖說同是男的,按道理不應該計較那麽多,以前和蕭桐睡同一張床都沒有那麽糾結,反倒在提出在一起之後就對一些原本不在意的小事莫名在意起來。

他抖了一下衣服,甩出幾滴水,意外地看著從衣服裏掉落的黑色金屬薄片。彎腰拾起那個自己都不知道的金屬片,手指傳來的滑膩觸感讓他一下子知道這金屬,“星海柔金,意外之喜麽,居然找到打造忘川的材料了。”

當初打造忘川便是用這星海柔金,那是徹通內力的特殊金屬,在前世他也是找尋好久方才找到這打造忘川的最佳金屬。

“阿宇,衣服穿好了吧。”蕭桐可是在外面呆了足夠的時間才進來的,可他沒想到一進來入眼的竟是少年白花花的上半身。楞了一會,在和一雙帶著點點柔媚的眼睛對視發現裏面的惱意時,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啊,阿宇,我想起外面還有一些不錯的調味草,我去摘一些。”說完他躲開襲來的鐮刀,狼狽地逃離山洞。他不敢多呆,現在他已經覺得自己快要禽獸了。

封宇收回武魂,匆匆換好衣物走出山洞,冷眼瞥了下一旁故作鎮定的人,“走吧,看看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他還不至於說對這些小事那麽耿耿於懷,雖然意外了點,但怎麽也不會就真的因為這事就生氣。

此時的封宇是這般想的,他尚且不能理解對方的忐忑。卻不料幾年後的他當真正理解之時,卻對於蕭桐的每一次卿卿我我的膩歪動作深惡痛絕,真正領悟到深受其害方知百姓苦的真諦。此乃後話。

“我之前大概查探過,這裏只有魂獸,而且都是萬年魂獸。不過它們的活動範圍很小,幾乎就在一個圈子裏。”蕭桐見少年平靜的樣子,暗暗松了口氣,坦然笑了笑,“而且,這裏有很多陰性金屬,足夠阿宇你打造暗器的。”

“嗯。”封宇很是淡然地回答,然而眼睛深處卻是火熱非常。打造忘川,是他穿越重生以來一直渴望的事。那是他畢盡前世之力的心血和結晶,如何不叫他深切渴望?

蕭桐也沒有多言,但他還是會多加留意周圍的環境,看下那個地方會有礦脈的出現。和對方待得久了,他也漸漸學會怎樣去找尋好的礦脈,算是耳濡目染吧。

封宇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停下腳步轉身拿出適才掉落的星海柔金,“蕭桐,這個星海柔金你是哪裏撿來的?”

蕭桐聞言很是困惑,他不解地看著對方,“我沒有撿啊。而且我也不懂什麽是星海柔金不是?”說道這裏,他突然一個激靈瞬間繃緊了身體,緊張地看向少年。

有別人在這個地方。二人幾乎可以說是同時看向對方眼睛,從中皆讀出這個信息。然而對於這次的心有靈犀,就算是蕭桐也高興不起來,畢竟有個人在暗處觀察著他們,任誰也沒辦法忍受。

蕭桐最沒辦法忍受的是有人覬覦自己喜歡的人。都把珍貴的星海柔金送給對方了,怎麽可能無法確定那人的目的?

封宇頓了頓,他收起黑色金屬薄片,看著四周,“走吧,無需理會。那人一定會出現的,而且也感受不到惡意,既然如此,我們只要做自己的事便可。”

在心裏掙紮了一會,蕭桐還是答應了,他跟著封宇來到一個靈鹿的聚集地,緊握住手裏的清影劍已然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封宇也是催動魂力註入右手,卻發現自己的忘川之鐮在此地受到了很大的抑制,皺起眉沖著蕭桐搖頭,兩人悄然離開了戰局。更令人奇怪的是那群靈鹿分明已經看見他們卻沒有攻擊,不過那也是好的,至少現在封宇沒有把握在忘川之鐮被壓制的情況下戰勝這些萬年魂獸。

“我的忘川被限制,你的清影劍有把握嗎?”封宇小聲說道,有些懊惱。他也是沒有想到本來好好的忘川之鐮,竟然就這麽被壓制了大半,如果此地是千年魂獸群那還好些,可惜天不遂人願。

“那……阿宇,你試下你的彼岸會不會被壓制?”既然是相反的屬性,那麽也應該不會被壓制。蕭桐摸著下巴,看到少年左手盛開的白色花朵,磅礴的生命力立馬蔓延開來,就連自己的清影劍也是發出一聲極為清亮的錚鳴。

封宇看著自己手裏的彼岸,一時沒有回過神,不因為別的,僅僅是那白色彼岸花上漂浮著的兩枚帶著神聖金紋的玉色魂環。

當初忘川武魂吸收第四魂環時,自己的彼岸武魂就自行有了一枚百萬年魂環。而現在,已經許久沒有使用彼岸武魂的封宇已經無話可說了,他驚訝於這一神秘武魂的神妙,再一次體會到羅剎神那份期待的源頭。

“那好,咱們就當做是幫你磨合熟練度。”蕭桐笑笑,二人再次進入靈鹿的群地,手裏的清影劍劃過道道綠芒,幫忙將封宇沒能及時絞殺的靈鹿一一解決掉。

第一次真正意義上使用彼岸還是不太適應的,盡管它第二個魂環是攻擊性魂技。不過這個百萬年魂環卻僅僅只有一個魂技,這讓他很是無奈。聽媽媽說十萬年魂環還有可能附帶兩個魂技什麽的,而今看來自行凝環的弊端又多了一個,魂環技能存在不確定性。

彼岸的第一魂環主要是輔助系,除去【記憶讀瓤與戰鬥無關的技能外,【能量增幅】和【同生共死】一個增幅一個減傷,都只能是輔助系。

第二魂環則側重攻擊,與忘川的死氣侵蝕不同,那是偏向於剝奪生氣的鋒銳破壞力。【攝瓤即是如此,化作利刃破壞生命,就像病毒侵襲身體一般,一點點去破壞敵人的生命氣息,最終一舉殲滅。

兩人剿滅了靈鹿正準備前往下一個地點時,卻猛地發現原本已經空無一獸的場地立刻又憑空冒出一只龐大的靈鹿,而此刻的靈鹿已經不覆原先的溫順。它們赤紅著眼睛,瘋狂地朝著兩人沖來。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看官們,最近真心太忙時更時不更的可能真讓看客們焦慮,請耐心等阿落解放去學校

屆時或許便會有所好轉

祈禱祈禱~~~19號快些到~~~

愛你們(づ ̄ 3 ̄)づ

☆、木木和糾纏

“阿宇!”蕭桐見那靈鹿僅是一躍便來到封宇身前,一顆心立馬揪起,迅速拉開腰間的長鞭揮過去直接卷上那纖細腰肢,將少年拉到自己身後。另一只手握緊清影劍擋住襲來的鹿角,卻被那強橫的角力震退數步。

他還未回過堵在胸口的郁氣,就看見巨大靈鹿撲來,只好匆匆避開,右手被靈鹿的角震得生疼。他眼角的餘光撇到身後少年手裏正以恐怖的速度繁殖生長的白色花朵,彼岸的第一魂環亮起,使用了【同生共死】,咬著牙傾盡全部法則之力,想要一擊解決。

封宇怎麽可能看著蕭桐只身戰鬥而不動於衷呢,他深知自己被限制得厲害的忘川不能真正造成致命傷害,也就極盡全力去催動彼岸。純白色的光柔和且充斥著滿滿生機,漸漸向外滌蕩著一切,兩人都不知道,一雙充滿原始渴望情緒的眼睛正巴巴地望著封宇。

眼看蕭桐手裏的清影劍就快要被震離出手,封宇也不敢猶豫,一個閃身便移到靈鹿身後,。穿透面具迸射出的冷厲之色攜帶著魅紫色的光暈,看不見的精神力凝聚成尖針徑直刺向魂獸後腦,趁著靈鹿因為劇痛而停滯的時刻,他將手裏的彼岸甩到靈鹿脆弱的脖頸上。

“阿宇,閃開!”蕭桐手中的清影劍迸發出耀眼的青光,眼睛緊緊地黏在靈鹿仰頭暴露出來的喉嚨,他直沖那脆弱的咽喉揮出一道劍芒。在發出這最強一擊後,蕭桐整個人都呈現出萎靡的樣子,他的魂力都傾覆在那一劍上了。

封宇自然還是躲開了切割了靈鹿脖子的劍氣,他情況還算好的,只是真的要再打一場那是不可能的了。他扶起已經魂力耗盡的蕭桐,小心地退出戰圈,提防著可能隨時又會冒出來的魂獸。

忽的左手一陣冰涼觸感引得身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封宇看向自己的左手,竟意外地與一雙小黑豆般的眼睛對上。他沈默了一會,擡手直接拎起那條青色的小蛇,拋到蕭桐身上。開什麽玩笑,明明蕭桐才是青龍血脈,這東西黏在自己身上算什麽回事。

小青蛇眼睛濕潤,活像一對晶瑩的黑珍珠,他可憐巴巴地瞅著封宇,活像被拋棄的小娃娃。為什麽這個好好聞的人不要他,他不是送了住宿費了嗎?住宿費?這個詞不錯。小青蛇暗暗為自己的聰明智慧點個讚。

“這是什麽東西?”蕭桐嘀咕著,捏著小青蛇的尾巴將其拎起來,瞅著那雙可憐巴巴的眼睛還是決定將其放到自己肩上。他明顯感覺到這條蛇的靈性和親近之意,而且對於這條蛇,他還是有著莫名的好感。不關乎其他,就像是冥冥之中有這種感覺。

“不知道什麽蛇,黏在手上涼呼呼的很奇怪。”封宇淡淡地回答,眼神飄飄地落在一個勁用眼睛盯著自己的青蛇,頓了頓,“不過,這應該不是蛇吧。真要算起來的話應該是龍。”那股威壓,大抵是龍威,而且內斂得很徹底,只是不知道究竟為了什麽而變成這樣。

小青蛇親昵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封宇伸來的手指,愉快地發出並不成音的“嗷嗚”聲,他分明問到了非常非常好聞的味道,而且還若有若無地溫養著自己。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化人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封宇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一塊星海柔金,“這是你送的?”他其實並不確定,只是在這裏真正有可能送自己東西的除了蕭桐,便只有這只不知名的陌生幼龍。

小青蛇,不,小青龍眼睛亮閃閃的,不住地點頭。是噠是噠,這可是我找來的,很珍貴的說。喜歡嗎?喜歡嗎?巴巴地看著少年,小小的尾巴不停地擺呀擺,小青龍一副討好模樣。

得到答案,封宇眼神多了一絲柔和,擡手親昵的撫摸著那顆小小的腦袋,“謝謝,我很喜歡。”看著手裏的金屬片,他難得有種溫暖的感覺,這可以算得上是意外之喜吧。

“阿宇,咱給他起個名吧。”蕭桐笑笑,他開心地看著少年一副溫和的狀態,也就說道,“看他呆呆的,還是木系魂獸,就叫木木怎麽樣?”

“隨便吧,木木就木木。”封宇收回手,將金屬收回魂導器裏,走向山洞。

蕭桐摸了摸木木的頭,也跟著走進去,“木木,就叫木木了,像個木頭一樣笨笨的小青龍,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還是挺高興。”

木木呆呆地看著少年稚嫩的臉龐,感受著腦袋溫柔的撫摸,眼睛透出些許迷茫。好奇怪的感覺,為什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暖暖的,熟悉的,還有木木。是不是有人也曾經這麽叫過我?

二人在山洞中恢覆魂力,小青龍趴在蕭桐肩上打盹睡覺,他適才吸收的生氣和起、點之力已經足夠他前進一大步的。小青龍覺得自己一定是忘記了很多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他一定要努力變強,一定要找回那些記憶。既然很重要,那就要好好護著努力奪回來才行。

他們在這片秘境之中,殊不知徐家兄弟同樣也進入了一個奇怪的秘境,他們遭遇了一群瘋狂的野貓,為了護得徐千影周全,徐暮雨還受了傷。

“大哥,你怎麽樣了?”徐千影扶起迷迷糊糊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青年,暗暗慶幸自己隨身攜帶藥品的習慣,否則真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還不知道找到藥物時徐暮雨是否已經死翹翹了。

“沒事。”徐暮雨撐開眼睛先是打量了一下少年,見對方沒有受傷才松了口氣,他繃著一張臉,將遞到自己嘴邊的藥喝下。他不知道自己撿起一塊虎形鐵牌被送到這個陰暗的地方究竟是好是壞,這次他護得千影周全了沒錯,可是他現在已經不能保證護得了對方一輩子。

徐千影和對方相處了將近三十年了,怎麽可能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麽,瞬間安靜下來,將手裏的木碗放在地上。看著青年蒼白的臉色,他擡手摸著對方的臉,先是輕輕觸碰了一下對方的嘴唇。就像是點燃了引線一般,隨之而來便是瘋狂地,幾乎可以說是侵略地奪取對方口裏的空氣。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瘋了。當初他多麽渴望能夠擺脫對方重獲自由,然而現在,他只要見到徐暮雨和哪個人親近就會氣惱。他開始害怕,先是怕自己真的愛上對方,後來又怕對方會把自己丟下不再愛自己。他知道,兩世的糾纏,自己已經逃不掉了,也……不想逃了。

柔軟的舌頭互相糾纏起來,偶爾磕碰到牙齒帶來些許鈍痛,徐千影紅著眼睛,看著同樣陷入瘋狂情、欲的青年,惡狠狠地親吻過去。

等到兩人分開時,徐千影喘著氣,眼睛紅了,嘴唇也是又紅又腫,揪著對方的衣領,他怒極地說道,“徐暮雨,當年是你把老子拖進深淵的,要是你敢先行離開,老子一定閹了你!你不是想要嗎?老子把一切都給你,你敢甩了老子,老子一樣閹了你!”

話罷,他便蠻橫地撕開對方的衣裳,看著那已經留疤的傷口,眼睛再次紅了幾分。也不多再猶豫,他狠狠地吻上對方的傷口,瘋狂,憤怒,無助,各種情緒糅雜在一起,皆化作熾熱的情感。

徐暮雨先是被徐千影的行為弄得一楞,在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撕開後,他的心漸漸灼燒起來,同樣蠻力撕毀對方的衣物,將兩世的愛戀化作瘋狂的情、欲。

兩人的身體交纏,肉/體碰撞的聲音加上喘息的呻、吟,皆化作一室春光。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在阿落忙的更文不定時的時候還默默支持阿落【鞠躬】

送上肉渣,不敢寫得太赤果果,第一次寫肉,好害羞。

☆、變異血脈

封宇和蕭桐在這個被他們命名為青龍空間的森林裏面呆了已經不知道有多久了,他們打了靈鹿,殺了木靈,不知道歷經了多少場戰鬥,也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長時間。他們從森林外圍一直打到內部,一直在朝著森林中心前進。

期間,在小青龍木木的幫助下,封宇已經集齊了所有打造忘川的材料,只是青龍空間並不存在鍛造的場所及工具,也就沒辦法打造忘川。

“阿宇,就差那最後一個了。”蕭桐如此長時間呆在這片森林裏,如果不是喜歡的人伴在身邊,他只怕是要孤獨到瘋狂了。不管怎麽說,人畢竟都是群居動物,真正脫離群體多年而不覺厭煩的人幾乎可以說是沒有。

“先去打探一下。”封宇收起木木尋來的第n枚金屬,淡淡地擡眼看向不遠處的森林中央,“不知道最後一個魂獸是什麽。”他打造忘川的材料都搜集得差不多了,加上近期因為彼岸攻擊力太過恐怖而選擇磨練下忘川,他對於終點之力的控制力愈發熟稔了。

“嗯。”蕭桐點頭,他下意識地望著肩上依舊一臉呆萌的小青龍,溫柔地用食指輕輕逗弄那軟軟的腦袋,“不過不知道木木能不能帶出青龍空間呢。”要是可以的話就好了,那樣他調查起這神奇的青龍就方便多了,而且也可以了解他和這只青龍之間是否真的存在一些關聯。

“嗷?”木木已經可以發出像樣的龍吟聲,他成長的速度較之同類要快上許多,所以此時的他已經快要成年了,其戰鬥力那也是呈幾何倍數增長的。他歪著腦袋奇怪地看著少年,血脈之間的共鳴讓他對這個人抱有好感。

這份好感和對封宇的好感是不一樣的。他對封宇更多是像自然界互利共生的生物……咦,好貼切的形容啊。木木茫然的黑豆眼睛裏游離出一絲困惑,他一醒過來就忘了好多好多事情,循著本能遇見封宇兩人,這才一點點開始有些記憶浮現。

“阿宇,等咱們出去,就去找他們吧。我們升到了七十六級,他們應該也是差不多才是。”蕭桐看向前方少年的背影,心情愉悅。說實話,他確實是想念那四人了,盡管他們真正相識不久,當那種感覺卻好像是結交了多年的摯友一般。

“嗯。”封宇語氣平淡,似乎全然不在意,然而眼睛深處一閃即逝的那抹期待之色卻是暴露出他實際的想法。他對於那四個人,確實是抱有幾分欣賞,無論是實力還是性格,他還是比較能夠與之合得來的。

二人站在空地前,看著那條盤著躺臥在地上的青龍,不禁面面相覷。他們還是能夠感受到那條青龍也僅僅是空有其形而無其神,然而哪怕如此,卻依舊不能無視那強橫的實力以及威勢。

木木歪著腦袋瞅著那條帶著內斂青綠之色,玉色的龍角散發著瑩潤光澤,一身深沈綠色的龍鱗流轉波光,濃郁的木系法則縈繞其間。他看著那條青龍慵懶趴伏著,熟悉的氣息讓他很是迷茫,似乎曾幾何時,他也是這般。

“要打嗎?”蕭桐看向身邊緊抿著嘴的少年,低聲問道。

封宇本欲點頭,卻陡然瞥見小青龍木木小黑珍珠般的眼睛裏滿滿的迷茫與困惑後輕輕搖頭,“等一會兒,先看看。”他對於木木的存在一直都抱有好奇,在青龍空間,其他生物皆是被抽除了靈智一般恍若行屍走肉,唯獨這只小青龍卻靈氣十足。這讓他很是困惑。

或許,這只小青龍木木,是關鍵所在;又或許,木木本身就不應該屬於這個空間。

就在蕭桐不解之時,他肩上的小青龍木木就直接飛到那條青龍面前,他沖著對方呼出一口龍息,稚嫩的嗓音發出一聲可愛的“嗷”。你認識我嗎?

聞言,青龍微微睜開眼睛,散發著金色耀眼光芒的雙眸迸射出意外的神色,這令其多了幾分靈氣,“阿衡,你已經長大了。時間過得真快。”蒼勁的聲音仿若古鐘震鳴,隨著聲音的傳播,整片森林都搖動起來,一時間樹木沙沙的聲音彌漫起來。

“嗷。”我叫阿衡?木木歪著腦袋,記憶的碎片一點點在腦海中零零散散地顯現,頓時疼得他扭動身體。他最討厭疼痛了,他最不喜歡吵鬧和飽脹感,難受,很難受。昂,救我!

“木木,我們要一起站在世界頂端,看盡天下美景。”

“木木,最後一瓶孕子池水在咱手裏,可是你真的決定要使用嗎?那對你還是存在一定的傷害的。”

“木木,你是我的世界,如果你不在了,我便讓這個世界給你陪葬!木木,不要死!”

“阿衡,原來你還沒有恢覆記憶。當年我早就說過了,龍化重生涅槃不是那麽容易忍受過去的。”青龍額前射出一束碧光正好進入木木額頭,慢慢平覆對方記憶拼湊的痛楚。

與此同時,青龍也註意到一旁的兩人,他的視線落在蕭桐身上,驚訝之色頓時表現在他臉上,“原來是你,怪不得,怪不得。”僅僅說出這莫名的話,青龍便恢覆了原先的淡然,“既然如此,我便為你開啟青龍血脈吧。”

一個淺綠色的繁覆法印從青龍身上飛出,印在蕭桐額前,青龍看著在少年臉上蔓延的紋路,滿意地點頭,“不愧是他們的孩子,居然也是變異的青龍血脈。”不枉他為你付出的一切了。

封宇暗暗壓制住心裏的擔憂,扭頭看向木木,見那一條一條金色的絲一層層將其包裹,最終裹成一顆繭子,忍不住撇嘴。龍變成繭子,難不成龍還是蟲類不成?

“你是這一任的轉機對吧。”青龍看著站在蕭桐身邊的少年,深感困惑,“轉機不都一直都與終點持有者是一對嗎?為何你卻與青龍在一起?”

封宇淡淡地看著那漸漸虛弱的青龍,想到對方為蕭桐及木木做的一切,還是乖乖回答:“我是雙生武魂,忘川,彼岸。”雙手同時擡起,左手白色的彼岸花靜靜綻放,右手黑色的鐮刀散發著逼人的威勢。他也是在無意間發現自己可以同時使用忘川和彼岸的,不過這一點他沒有告訴任何人,除了蕭桐。

想到得知這一點的蕭桐一臉沈凝的表情,封宇眼神微緩,也沒有那麽鋒芒畢露了。他覺得自己是愈發地親近對方,這是否意味著自己其實……也是喜歡蕭桐的?

“同時擁有起、點和終點!?”青龍面露異色,隨即便強行鎮定,“我世界不多了,你們等會兒會被強制傳送至華英谷,那裏……你是否願意為這個青龍血脈者犧牲一下就看你的選擇了。阿衡需要很長時間的沈眠恢覆一切,你們帶他離開這裏吧。”話罷,他便閉上雙眼不再說話,仿佛適才的交談讓他僅存的一點靈氣給耗盡了一般。

封宇皺眉,不滿於青龍的隱瞞,然而卻又無可奈何,他看見光幕即將落下,便撈起金色的小繭子、拉過身邊的蕭桐,任由光幕將他們帶往未知的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的支持,阿落努力碼下此章,在這緊巴巴的時間裏熬到現在,現在奉上。

接下來是主CP的肉肉,敬請期待。

☆、中毒

封宇看著四周桃林遍布,狐疑地望向一邊的蕭桐,恍惚間似乎又回到了前世同住一屋的生活。落英繽紛,幽香浮動,清風拂面,似乎一切顯得異常平和寧靜。他微微皺起眉頭,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的幽香中那熟悉到骨子裏的藥香,本就冷然的雙眸愈發陰郁。

前世他幸虧是唐門的藥人,只是給那些長老試藥,而不用像那些奴隸一般成為孌童。他在飽受各種毒、藥折磨的同時也無數次目睹那些孌童是如何被侵犯,而那時空氣中也時時彌漫著類似這股藥香的氣味。

他如何不知道那是媚、藥?只是這一世的他自身便是百毒不侵,縱是春、藥也無法對他造成影響。

驀地想到身邊的人,封宇面具下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僵直著身體看向蕭桐。不出意外地看見少年一臉通紅似乎在忍耐著什麽一般蜷縮起來,沒有了往日的深情款款,也沒有了一直掛在臉上溫文爾雅的笑容,僅剩下那痛苦地隱忍。

似乎蕭桐還是存在一絲理智的,他勉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咬緊牙關,“阿宇,離開……這裏。”他不想要在這種情況去勉強對方,好不容易他才得到對方的認可,他不想就這樣稀裏糊塗就失去。

如果說一開始封宇確實有過逃離的念頭,那麽當蕭桐懇求他離開的時候,那個念頭便直接被他丟掉九霄雲外去了。他忽然想起之前那條青龍提醒自己說是否願意為蕭桐犧牲一下自己的話語,忍不住抿緊薄唇。

盡管前世見過不少人做過這等事,卻不曾真的親身體驗,當初早在有人打這個主意之前,他就已經獨當一面了。所以一直到現在,他都不曾有過情、欲之擾,而現在……

封宇凝視著一臉痛苦的蕭桐,自嘲一笑,擡手將面具解下,露出妖艷的容顏,淡淡的笑容悄然在臉上綻放。他低垂著眼簾,慢慢解開衣襟,本該穩定無比的手此刻竟有些顫抖。

蕭桐以為對方已經離去,卻不料剛剛睜開眼便看見少年褪去衣物露出白皙的雙肩,隨著衣物掉落,赤、裸的身軀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看著一向高傲的少年低下頭默默脫去衣物,心裏很是難受,然而身體卻又不受控制地表現出原始的欲、望。

白凈如玉的身軀帶著柔韌細密的肌肉,看似清瘦的身體卻猶如獵豹般充滿爆發力,大抵是因為暴露的緣故,少年難得顯露出些微的不安。

眼前的一切讓本就被藥物熏昏頭腦的蕭桐感到血脈噴張,竟是不受控制地擡手將少年擁入懷中。微涼的身軀就像上等的絲綢一般光滑,加上又是心中愛慕已久的人,蕭桐開始有些失控。

他親吻著那薄唇,雙手顫抖著撫摸著那赤、裸的身軀,拇指不輕不重地揉搓著那微紅的茱、萸,呼吸漸漸粗重起來。從唇上一直親吻到脖子,蔓延到鎖骨最後將那顆紅豆含進嘴裏,舌尖不時來回舔舐。

封宇睜大眼睛,感覺到一股電流從腳底直接竄上大腦,胸口的濕潤好像是無限地被放大傳播到自己腦海中,陌生的感覺讓他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蕭桐拉著對方的手探向自己已經勃發的小蕭桐,牽引著對方來回輕揉,舒服地發出一聲喟嘆。本就被那春、藥勾得有些支撐不住,不一會兒小蕭桐便丟盔棄甲了。

他就著白濁將食指插入對方後面,引得趴伏在自己身上的人發出一聲出乎意料的悶哼,意識尚且存在的蕭桐小心起來。他每次都忍著等到對方適應才加入一指,直到四根手指都能夠在那熾熱的甬道中上下抽、擦,這才將已經紫紅的小蕭桐探進去。

封宇可就沒有蕭桐那麽舒服了。那裏本就不是用來做這種事情的,剛一個龜、頭頂進來他就直接疼到臉色發白,撕裂的痛苦剎那間就讓他冷汗直冒。更加可惡的是,蕭桐竟然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等他去適應,而是發了瘋一樣地抽、擦,磨得他忍不住咬住自己的手沒有發出痛呼。

他想起前世那些孌童一次次地哭喊求饒,淒厲的嘶吼聲在耳邊回響,那時的他還天真地認為他們嬌弱,沒想到這種撕裂般的痛竟是這般難耐。他在對方頂進去之後就沒有感受到那些人所說的那種所謂的快、感,有的只是無盡的疼痛。他發誓如果真的再讓他選擇一次,他絕對會立刻離開而不是因為不忍而選擇這條不歸路。

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封宇迷糊間感覺到體內的那個東西抖了抖,似乎是要爆、發了,他一個激靈便直接起身將一直在體內肆、虐的那個東西、拔、出、來。白色渾濁的濃液滾燙地濺在地上,一旁的封宇白著臉喘息,毫不猶豫地一個手刀就將其敲暈。

他可不想在經歷一次噩夢了。

現在他動一下都覺得身體快散架了,第一次經歷這種情、事,不知所措有,懊悔也有,更多的是對蕭桐的怨念。他怎知對方竟然就這麽猝不及防地中了藥,怎知這人本來還很溫柔卻突然間粗暴起來,怎知適才的自己為何會鬼迷心竅地選擇留下。

惡狠狠地瞪著那個依舊頂天立地的物事,封宇恨不得一刀子將其切下。如果沒有這種東西,他也就不用經歷那種事情。越想越覺得正確,封宇的眼神開始淩厲起來,似乎一定要將那根禍害他的工具徹底破壞一般。

昏迷中的蕭桐似乎也感受到這股惡意,他下意識地抖了抖,轉過身避開外界那森寒的視線。

封宇只覺周圍一陣扭曲,恍惚之間花海便消失了,隨之出現的是一個悶熱的山洞,洞內的溫泉冒著熱霧,濛瀧一片。他環顧四周,忍住想要滅了那條惡龍的欲、望,他才不相信那條惡龍不知道發生的事。先是空氣中的藥物,再是現在的溫泉,是不是接下來還要出現一張床啊。

只是看著除了他和蕭桐就再無其他人的山洞,封宇陰沈著臉還是進入溫泉清洗著身體。雖然蕭桐最後沒有在自己體內發洩,但他仍舊還是覺得黏膩,搓洗了好幾遍才感覺好些。

等他穿上衣物看著漸有蘇醒之勢的人,忍不住心裏的惡氣,忍著後面的疼痛擡腳就將對方踹進溫泉,轉身離開山洞,也不去理會那人是不是淹死其中。

蕭桐,今後別想我再遷就你。

封宇恨恨地想,雖然是不再遷就對方,但卻並不打算與之絕交,此時的他尚且不知自己已經淪陷在對方編制的情網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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