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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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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淩是在拗不過花離,帶著林遠,將公司簡單托付給了陳壽。

“張家主,真要把公司留在省城,冒著風險走這麽一趟嗎?”

陳壽將眉頭皺起來,心裏想的事張天淩也全都知道。

“陳壽兄弟,我知道你在擔心王家,不過我很放心,陳老家主那邊也要你費心了,還有張氏,我跟林遠走了以後,你就是張氏的主心骨了。”

陳壽抱了一下張天淩。

“別擔心,我對陳氏什麽樣,一樣會對張氏什麽樣。”

“我知道,拜托你的陳壽兄弟。”

張天淩沒讓陳壽再往下送,林遠跟在張天淩身後。

“老大,車已經備好了,咱們回家接上花離小姐就可以出發了。”

“去燕京的話,讓諜子首領一號在燕京準備一輛車,改簽機票吧,我總覺得花離的叔叔沒有這麽簡單。”

張天淩心事重重的樣子讓林遠在心裏也多了一重打算,不僅是車輛,還要提前讓諜子布置好武器,有人起了異心就不是那麽好控制了。

“花離呢?”

“花離小姐還待在家裏。”

“不用讓花離帶著那麽多的東西,回頭把她平安送到,我給你放半個月的假期。”

“老大,你還跟我說什麽假期不假期的,沒事,我一直陪著你就好了。”

張家——

“天淩,你們回來了,咱們……什麽時候出發?”

“本來是說咱們自己開車過去,因為林遠還有事情,不能一直開車,所以我讓他改簽了機票,明天下午的飛機。”

張天淩與花離比肩站著。

“花離,你真的想好了?”

“嗯,華夏漢皇族只剩下我這一脈,之前還有太多的謎團沒有解開。我想回去問問清楚。”

“雖然你叔叔的身份明明白白的擺在這裏,但是我總覺得,這事不想咱們想的這樣簡單。”

“你是說昨天的黑衣人嗎?”

“是,既然你叔叔家在燕京是王族,想必之前與你的地位相差無幾,可是為什麽不能派人將你請出去,非得要派些黑衣人過來呢?”

“我不是沒有想過這件事。”

林遠推開露臺的門。

“老大,和花離小姐邊吃飯邊說吧。”

“好。”

飯桌上花離最喜歡的糖醋魚。她拿筷子夾下來一筷。

“你還記得,我吃不慣西餐,最喜歡的就是這道糖醋魚了?”

“記得,就你一個人,我還記不清嗎?”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空氣中不自覺的多了些粉紅色的泡泡。

“天淩,別擔心我,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應該由我去解決。”

“好,你不是一直不確定你叔叔跟你爸之間的關系嗎?”

“嗯,因為每次表明上他們兩人都是和和氣氣的,但是私下裏我總感覺到有一股氣再來回頂。”

“你說的信物?”

“是我爸留下給我的,說是可以覆興漢皇族一脈,但是現在也不知道信物究竟去了哪裏。”

“你有懷疑,對不對?”

張天淩猶猶豫豫的問出這句話。

“是啊,那個信物,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就在我叔叔手裏。”

“但是現在沒有證據,你也不能……”

花離知道張天淩要說什麽,他總是還抱有花離不會去燕京的想法。

“天淩,別再說別的了,我是一定回去燕京的。”

“我知道……我就是覺得不放心。那些黑衣人並不是第一次出現了。每次都是想要暗地裏傷害你,好在你的隱匿術並不曾輕易的被他們識破。”

“你怎麽知道……”

花離很驚訝張天淩知道自己已經多次被黑衣人暗算的事情。

“其實不管你是住在我這裏還是自己去別墅那裏,我都派人暗暗的保護你,幾次想出手把你從黑衣人手裏救出來,但是隱匿術一旦使用就不能輕易的破壞。”

“所以每次你都在一旁保護著我?”

“是。”

兩人四目相對,花離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天淩,這次去燕京,其實我心裏有想法是十分危險的。天淩,你把機票退了,讓我自己過去就好。”

“你說這是什麽話,我不會讓你自己去的。”

張天淩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林遠借準實際敲開了天臺的門。

兩人這才悄聲的熄滅剛才的火焰。

林遠怎麽會看不出來,於是只好將張天淩喊到書房,恰好陳家父子發起了電話會議。

“花離,你慢慢吃,有需要就吩咐林遠。”

張天淩從花離對面起身,直接去二樓拐角處上了電梯。

林遠站在花離身邊。

“花離小姐,您這是何苦呢,您分明知道老大不會把您自己拋下不管的。”

“我知道,林先生,你們老大是為了我好,可是我不忍心看他將辛苦打下來的江山就這樣留在這裏,任由別人上來欺負。”

“您放心,老大的籌謀不僅僅在燕京,他已經拜托過陳家父子了。”

花離的眼睛漸漸的起了一層霧氣。

“多謝,我欠你們老大的是在太多了。”

林遠本來就機靈,現在知道說什麽話能緩和花離的情緒。

“既然想要感謝我們老大,不然從燕京回來以後,做我的老板娘啊。”

林遠與花離逗笑,花離這才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

書房——

“張家主。”

陳廣慢慢的開口,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想著是有什麽煩心事了。

“陳老家主,叫我天淩就好了。咱們以後就別再這樣客氣了。”

“唉……省城的江山來的這樣不容易,真的就要說走就走嗎?”

“老家主,我知道,但是花離這裏真的很需要我,這件事牽扯到了華夏漢皇族一脈,我不能放任不管。”

陳壽在身邊安慰著陳廣。

“爸,張家主一向謹慎慣了,這次,燕京他是一定要去的了。”

“也好,也好,不過天淩你放心,既然你這麽信任我們父子,我就一定不會讓王城有機可乘。”

“多謝您了。”

因為已經很晚了,張天淩和陳家父子以這樣的方式見過面之後,都一同下了線。

林遠這時也站在了書房裏等吩咐。

“花離吃好了?”

“是,老大,我也已經吩咐好了諜子二號和三號,他們會負責保證咱們在燕京的安全。”

“做的很好。”

“一旦踏進燕京的土地,有很多事情將會離開我們的控制範圍,咱麽要做的就是不輕易與他們起沖突。”

“我明白老大,但是一旦有人威脅到咱們時,咱們就不能繼續按照息事寧人的那個套路來了。”

“嗯,到時候機靈點,只要有人想動花離的主意,暗中出手就行了,但是記著,只要對面不太過,咱們就不能撕破臉皮。”

“是,老大。”

張天淩回房間的時候,經過花離的門前,思來想去還是敲開的花離的房間門。

“睡了嗎?”

花離聞聲趕忙起來將房門打開,張天淩坐在房間外的會客廳裏。

“我知道你還要來找我,所以我還沒睡,在等你。”

花離自己釀的一手好酒,張天淩每次都要喝多,花離也就在旁邊監督著不讓他喝太多。

“今天少喝點,平常我都一直勸著你,但也從來不會太約束你,但是今天晚上不行。”

“我知道,我知道去燕京尋找信物對你來說特別重要,但是花離……你對我來說也特別重要。”

張天淩說完這句話,兩人都不忍心再看對方一眼。

因為他們心裏彼此都清楚的知道著,這次去燕京會有無窮無盡的陰謀等著他們。

“我答應你,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花離將手覆蓋在張天淩的手上。

“所以不要太擔心了,必要的時候我會想些別的辦法來保護我自己,不會出現拿不到信物反而將自己的性命丟在那裏。”

“你這樣說,我也放心很多了,那我回房間休息了,祝你做個好夢。”

張天淩本想起身就走,不知是不是借酒有些微醺的狀態,反身過來將花離牢牢的抱在了懷裏。

“你知道的,你對我真的很重要。”

張天淩的小孩子脾氣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花離不由得笑了。

“天淩,我知道,所以你更要回去好好休息,才能陪著我一起呀。”

張天淩沒做出格的事,說過晚安後自己轉身回了房間。

花離看著張天淩離開的背影,心裏也是百感交集。

“唉……”

今天晚上,包括燕京的人在內,有許多人都睡不好覺了。

燕京城——

高家作為燕京城內唯一的王族,對花離的事情自然是十分上心。

且作為王族唯一的族長,高家主也就是花離的叔叔,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利。

此刻他正坐在大殿中央的椅子上,前邊跪著的就是那日襲擊花離的黑衣人首領。

高家主並不想費神,甚至都不願意擡起眼皮看看眼前這個日夜為他效勞的黑衣人。

“你還有臉回來見本王?”

雖是在燕京,高樓大廈淋林立,現代化的發展也十分先進,但是燕京城內還保留著王位承襲的制度與方法。

因此作為燕京城內最大的王族,高家主一向以本王自稱。

“都怪手下辦事不利,還請王上責罰。”

黑衣人也是乖巧,知道對著眼前的高家主求饒並不會得到一點好處,幹脆承認自己的過錯。

“既然這樣,我就給你一個幹凈的了解,你去投河吧,就在今天的月亮落下之前。”

黑衣人眼睛開始閃爍。

“能為王上效力,是手下的榮幸,這條命是時候還給網上了,不枉王上辛苦栽培這些年。”

“去吧。”

黑衣人抱著必死的決心,只是沒想到,片刻後,自己會再次在高家主的臥室裏醒來。

他也是誠惶誠恐。

“王上……手下不知。”

“起來吧,不枉我費盡心思栽培你,這幾年你受的苦也不少,還幫我扶持了這樣多的殺手。”

“王上饒命,一直以來,都沒能悄無聲息的解決掉花離小姐。”

高家主擺擺手。

“不怪你,我這哥哥的女兒,身上流著漢皇族的血,再加上她又及其擅長隱匿術,一般的人想要進她的聲並不容易。”

“王上放心,花離小姐的命,早完是您的。”

“好,本王還需要你替我辦一件事,花離告訴我,她是明天下午的航班抵達燕京,你換上的正常的衣服去接機,本王會親自設宴,款待我這個遠道而來的侄女。”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

“哦對了,吃飯的過程中,看著點,有什麽風吹草動的話,立刻動手,明白嗎?”

“明白。”

高家主培養的這些黑衣人殺手最是心狠手辣,有些人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中的計,就死在了他的腳下。

他看著窗戶外的月亮,自言自語著。

“花離啊花離,你爸爸的債就由你來還吧。”

是夜,張家——

花離滿身大汗的在床上驚醒,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做這樣的夢了。

她從床上坐起來,覺得身上有些悶,便從椅子上撿起一條羊絨披肩,自己往露臺的方向走去。

晚風吹來,她的發絲隨著風的方向輕輕的飄揚著。

想著這幾天來發生的一幕幕,不由得毛骨悚然了起來。

那天,她決定來張家找張天淩的時候,也是因為她自己難以抵擋一次又一次的黑衣人的攻擊。

甚至在夢裏,都是一群黑衣人將她團團包圍著。

就算是頂級熟練的隱匿術,也不能將自己很好的隱匿起來,畢竟對方不是一個人。

又都是燕京數一數二的高手。

她站在露臺上,自己運轉著體內蘊藏已久的內力。

“明天往後,又是嶄新的不平凡的日子。”

她回憶著,在認識張天淩之前,她並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強大的人存在,與張天淩想必,漢皇族的那些勇士根本都不堪一擊。

其實她心中也十分安穩,因為又張天淩的陪伴,甚至認為燕京也不是什麽過於危險的地方。

她待到了後半夜,空中的風漸漸耳朵更大了,才回到房間開始休息。

第二天一早,張天淩像是直到昨晚她自己在露臺待了半夜一樣,鬼使神差的也並沒有喊花離起床吃早飯。

只吩咐著林遠在飛機上安排著花離喜歡的吃食。

“林遠,準備一點車厘子司康,花離最喜歡吃,然後牛奶幫忙冰鎮一下,剩下的讓飛機上的廚師看著安排。”

“老大,一共四個小時的航程,廚師早就備好了一路上的餐品,您放心。”

“那就好,等到中午,如果花離還沒起床的話,就安排個人進去喊喊她,但是不必催她吃飯。”

“是。”

花離也趕在中午之前醒過來,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是十一點半,下午兩點的航班,按道理來說是不會耽誤的。

“天淩,怎麽沒喊我,還好我自己醒過來了。”

“怕你昨天晚上休息不好,今天沒舍得喊你。”

張天淩將自己的外套披在花離身上。

“不著急,你收拾一下,一會去飛機上吃飯了。”

“好。”

花離並沒有再問其他的細節,因為她知道張天淩會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好,根本不用她去操心。

張天淩其實有一輛私人飛機,只是在林遠的提醒下,他也覺得這樣大規模的去燕京會打草驚蛇,也好讓花離的那位叔叔有更充分的準備。

想想還是幹脆將飛機包下來,倒也沒有那樣引人註目。

“老大,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動身去機場了。”

“走吧。”

花離沒有帶什麽行李,在她看來此番去燕京的行程,只是為了打聽到父親究竟留下來了什麽信物。

自己也並不打算長時間的留在燕京。

登上飛機,張天淩看著公司堆積了一天的事物。

饒是在將公司托付給陳廣父子,自己也不能做甩手掌櫃什麽都不管。

“林遠,處理一下那只A股的情況,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讓投資部做下風評,風險太大的話還是不要輕易的挪動市場的股份。”

“是,老大。”

花離看著他們兩人的手指劈裏啪啦的在電腦上敲擊著。

總是覺得昨晚沒有水溝,就又轉過頭睡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看到面前擺滿了事物。

車厘子司康尤為顯著。

“真是難為你,連我喜歡吃什麽甜品也還記得。”

花離很少露出小女孩的模樣,但是在看到面前擺放著自己喜歡的甜品時,還是忍不住咽了口水。

“說過了不會忘,當然就不會。”

“多謝啦。”

花離歪著身子碰了碰張天淩的肩膀,這是兩人獨有的感謝的方式。

四個小時的航程飛快,花離簡單的化了個妝容,在家的時候太懶以至於到飛機上補妝。

到達燕京機場之後,燕京的天氣和省城的天氣不同。

燕京靠海,空氣中多了股悶悶的潮濕氣味,通過廊橋後,花離就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

“你不熱嗎?這裏這麽悶?”

花離看著張天淩和林遠都還套著厚重的外套。

“熱,但是等會到車上了再換衣服吧。”

“也不知道高家現在是什麽樣子。”

花離想要跟張天淩描述自己記憶中的高家,想來想去卻也想不出什麽好的形容詞。

那時候她太小了,整個人才上小學,記憶太久遠了。

“沒關系,想不出來的話就別想了。”

張天淩在花離身後偷偷的笑著。

“你真討厭,你怎麽知道我想不起來了。”

“那就慢慢想,不著急。”

張天淩將林遠攬到自己身邊。

“去跟諜子二號碰個面,問問他高家的情況,然後把車開過來。”

“恩恩。老大,交給我吧。”

林遠讓張天淩二人等在一樓的接機大廳裏,機場經理幫他們升了一個VIP的包廂,正好在飛機上身體也不是特別的放松

花離就躺在了按摩椅上,沒多大會的時間。

包廂裏走來了一行六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人。

經理走在前邊帶著路,還一邊說著。

“您這邊請,花離小姐就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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