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意外及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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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在吳樹預約好後,帶著感謝禮,來到了宇彬的別墅。當吳樹進入別墅裏的時候,除了成錫大叔這個管家之外,並無其他的人。把禮品送到了大叔的手上後,二人寒暄了幾句。接著,跟著吳樹前來的樸振成就忍不住問道:“阿加西(大叔),請問,崔宇彬系在哪裏?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啊。”聽到樸振成的問話,成錫大叔也納悶了起來。

對於來客沒有接待的情況,成錫大叔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在他的眼裏,崔宇彬的禮儀以及待客之道都是可圈可點的,怎麽今日卻不見人下來啊。想歸想,成錫大叔還是客套的說道:“啊,十分抱歉。我們宇彬以前都是會出來接待客人的,不知道今日是因為什麽耽誤了。你們先在客廳坐一會吧!”

聽了成錫大叔的吩咐,二人順從的坐了下來。隨後,阿繼媽(阿姨)端上了茶水待客。這時,吳樹倒是還能忍住,但是樸振成閑不住了,看著如此壯觀的別墅,他是一個勁的勾著頭默默地感嘆著。看著對方對別墅忍俊不禁,成錫大叔開口說道:“啊,如果想看的話,請隨意。宇彬他對於這方面沒有什麽隱私。順便要是他還不出來的話,直接進他的房間去找他也沒什麽關系。”

聽到大叔同意他們四處參觀,樸振成直接忍不住了,站起了身,說道:“那就失禮了!”微微鞠了一躬,樸振成直接拉起了吳樹,開始了宇彬別墅的參觀游覽。二人剛開始比較拘謹,只在一樓逛了逛,看了看豪華的廚房和餐廳,以及成錫大叔的房間以及同樣很大的書房。接著,當來到通向二樓臥室的樓梯時,二人猶豫著是否上去。雖然得到了對方的同意,但是,第一次到別人家,而且此人還不算熟識的情況下,就上樓去,實在是覺得不妥。

看著二人開始躊躇,成錫大叔說了一句富有深意的話,直接打動了對方二人邁開了腳步。只聽成錫大叔說道:“樓上最裏屋是宇彬的臥室,如果你們進去的話,一定會發現一些新奇的東西的。”這個成錫大叔這些年和宇彬混的,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腹黑的開起了玩笑,想看看二人看到那些東西時,是怎樣的表情。

邁開了腳步,二人慢慢悠悠的上了樓梯。沒有第一時間去宇彬的臥室,吳樹拉著好奇心極強的樸振成開始了二樓的臥室瞎逛。臥室不算多,不一會二人就完成了這次旅行,站在了宇彬的臥室門口。盯著吳樹站在門口猶豫著是否敲門,樸振成催促起對方來:“呀,哥,沒想到你這一年變得這麽膽小。都已經站在門口了,還考慮什麽啊?直接敲門吧!”

聽到振成的催促,吳樹也就不再猶豫,擡起了手在門上敲了兩下。幾秒鐘過去了,屋裏沒有動靜,一點反應也沒有。於是,吳樹又猶豫了,打算離開這裏,回到樓下等候。看著吳樹轉身,樸振成不幹了,他可是想著剛剛成錫大叔的話,好奇的饞蟲一直勾的他的心癢癢著。於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趁著吳樹轉身沒註意的時候,突然轉動了把手,打開了房門。

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吳樹以為是崔宇彬把門打開了,於是轉頭看了過去。只見門口,樸振成一手握著門把手,站在門口。知道是振成私自開的房門,吳樹剛想批評對方不懂禮數,不過突然發現對方的表情完全不對勁,而且人也沒有邁進房間,於是把想說的話又吞回了肚子裏。樸振成這種詭異的表情持續了幾秒鐘以後,他回過了神,突然幹凈利落的把門關上並來到了吳樹的跟前盯著對方。

吳樹被對方盯得心裏發毛,疑惑的問道:“喔(怎麽了)?”樸振成這時開口說道:“呀,哥。你這人也太不地道了吧?!我還想著人家崔宇彬為什麽平白無故的幫助咱倆,何指著你們倆明明以前就認識嗎!居然都不和我說,瞞著我。你還當我是你弟弟不是?!”聽著樸振成的抱怨,吳樹這時是一楞一楞的,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怎麽就我們倆以前就認識了?

皺了皺眉,吳樹這時再不好奇就不是人了。門再次打開,只不過這次是吳樹親自開的。於是,當吳樹看到宇彬臥室床頭上那幾張碩大的人物照片時,同樸振成一樣,楞在了當場。不自覺的,吳樹已經邁開了腿,慢慢的走到了床腳,盯著照片仔細的觀看起來。他不明白,明明他倆以前沒見過面,為什麽會有二人的合影,而且看著那笑容滿面,姿勢親密的的樣子,還是很熟的那種,像哥們,也像基友。

晃了晃腦袋,吳樹努力把自己這種齷齪的想法拋了出去。這時,樸振成也是來到了他的身邊,看著墻上的大照片。完全被吸引住的二人,這時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看向了照片下的床上。此時的宇彬穿著寬松的休閑居家服,半靠在床邊,手裏握著一張紙,歪著頭睡得正香。看見自己離主人居然這麽近都沒有註意到,樸振成打算叫醒對方。

看到振成想叫醒對方,吳樹立刻伸出手來,阻止了對方的行為。然後,在對方詫異的眼神中,吳樹悄悄的走到對方的床邊,做了下來。看著對方那熟睡的樣子,吳樹沒有去打擾人家的清夢。視線轉到宇彬的手上,看著對方攥著的紙,發現是一張照片後,於是他輕輕地拿了起來,看了看。沒有像他想象中的,照片上不是一個女子,而是和墻上的,是同一個男人,也就是所謂的他自認為的“自己”。

大概是因為長時間做黑社會老大的原因,宇彬在夢中感到身邊有人坐在床邊,於是本能的驚醒過來。看著對方被自己驚醒,吳樹還沒有準備好如何給對方個解釋。這時,宇彬開口了:“啊!在民是你啊。挖搜(來了)?”聽到對方的話,本來還想回答的吳樹,聽到宇彬喊得是別人的名字,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沒有聽到對方的回答,宇彬以為是在做夢,於是揉了揉眼睛,看向對方說道:“怎麽不出聲啊?我還以為是做夢呢!”吳樹和振成聽到對方的話,都是一頭霧水。宇彬沒有理會,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隨後,當看到床腳處站著的樸振成時,腦子裏也清醒了。再次扭頭看看旁邊坐著的人,宇彬立刻反應了過來:“啊,是吳樹啊!都睡糊塗了,以為是在民呢!米亞(抱歉)。”

好奇寶寶樸振成這時明白了過來,立刻抓住了重點,問道:“那個在民,就是照片上的那個嗎?”順著對方的手指,宇彬擡頭看向墻上的照片,回答:“哦!就是他,鄭在民,我的好哥們。”聽到這裏,再傻的人也明白了,照片上的人和此時坐在床邊的,完全是兩個人。樸振成接著說道:“呀!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長得這麽像的呢!怪不得剛剛還以為是哥呢,我還怪他沒告訴我你們倆的關系呢!”

聽了對方的話,宇彬笑了笑。這時,吳樹開口了:“克婁你噶(所以說),這就是你幫助我的理由了吧?!”一貫的直入主題,吳樹開始了追根究底。宇彬聽了他的話,說道:“嗯……是,也不是!”“吳森瑪利亞(什麽意思)?”吳樹疑惑了。從床頭拿起水杯潤了潤剛剛醒來的嗓子,宇彬接著說道:“是的意思是第一次剛剛見到你以後,幫助你的理由;而之後了解了你的為人,就不是這個理由了。”

看著吳樹皺眉,宇彬接著解釋:“第一次見面,你已經忘了吧!那是一年前,我到金社長的賭場門口時,你們二人在往外逃跑的那次。”吳樹這個腦子就別指望他能註意這些細節了。不過樸振成想了一會,居然記了起來,沖著吳樹說道:“啊!哥你還記得那次,咱倆卷了那個富二代的錢後,被那個胖子追的時候,差點在門口撞上兩個人。然後其中有一個好像在叫你,咱倆沒理會就跑了。事後我還問你,說你認不認識剛剛的那個人,他還叫了你一聲呢!”

通過樸振成的引導,吳樹也想起了確有此事,於是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崔宇彬,問道:“這麽說,那次的那個叫我的人,就是你啦?!那次就認錯人了吧!”點了點頭,宇彬承認:“嗯!確實認錯了。接著,我就關註起你來了。說到這,我還得感謝你呢!上次在監獄裏,你不是還問我,怎麽得了失語癥的崔宇彬可以說話了嗎?這就是那次見到你,我一著急就開口了。接著通過了精心的治療,在去監獄前的一個月,徹底治好了!”

聽到這裏,樸振成大大咧咧的說道:“哇!原來咱們之間,還有這種關系啊!崔宇彬系你幫助了我們,而我哥也幫助了你,雖然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三人開始對視了一下,接著都笑了起來,關系了不再那麽拘謹了。於是,在樸振成的追問下,三人就坐在宇彬的床邊,在宇彬講述他和鄭在民的故事中,度過了一整個下午。

吃過了晚飯,三人的關系都突飛猛進後,宇彬開口問道:“聽說你欠金社長七十八億,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但是是要有代價的。”聽到宇彬願意幫助吳樹走出困境,樸振成直接問道:“真的?!什麽代價?”宇彬嚴肅的回答道:“給你們錢,用你們的賭博技術,去玩死金社長。雖然我已經退出了黑幫,但是,每當想到我們飛刀門一直被金社長壓著,心裏就十分不爽!”

聽到這裏,樸振成覺得十分簡單,於是開口慫恿自己老哥答應此事。不過,吳樹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直接回絕了對方並說自己可以解決。沒有生氣,宇彬只是說有困難可以隨時找自己後,就送走了二人。這時,一直呆在身邊的成錫大叔,和宇彬富有深意的對視了一眼,就這一眼,雙方都是心知肚明,都認為,如果在吳樹的幫助下,打垮黑社會萬年老二的金社長,不是什麽難事了。

日子還要接著過,幾日後,到了宇彬去見吳英的日子了。這一天,重新騎上摩托的宇彬來到了吳英的家,發現院子裏居然停了兩輛車。一輛應該是見過幾面的PL集團的本部長,也就是吳英現在的未婚夫李明浩的車,而另一輛,確實宇彬沒見過的。在宇彬的印象裏,吳家的訪客總是很少的,而像今天這樣,一下就是兩輛車,更是屈指可數。於是,懷著疑惑的心情,宇彬進入到了吳英的別墅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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