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治療,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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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宇彬正躺在床上,身邊一個女士在旁邊坐著。不要誤會,其實,這個女人是個醫生,心理醫生。這時的宇彬正在接受心理治療,已經通過催眠的方式,進入了亦真亦幻的夢境。只見,睡夢中的宇彬此時,眉頭緊皺,想說什麽卻又卡在喉間,說不出來。

在夢裏,宇彬再一次回到了在民死前的生活。這時的宇彬,正在偷偷地觀看著在民和李水晶表白的那一步。宇彬已經入境,看著醉酒的在民攔住李水晶,氣喘籲籲的向她告白,宇彬十分想從隱蔽處走出來,攔住在民的行為。深層睡眠的宇彬此時已經不知道這是真是假,意識裏,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不能阻止在民的行為,會直接導致他們的死亡。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躺在床上的宇彬握緊了雙拳,緊皺眉頭,呼吸急促起來。看到這樣的宇彬,那個心理醫生知道宇彬這時到了一個關鍵時刻,開始用話語引導宇彬的行動。過了一會,急促的呼吸聲漸漸地緩了下來,但是,醫生在看著那仍然緊握的拳頭以及更加緊皺的雙眉後,已經知道這一次像以前一樣,再次的失敗了。

沒有灰心,醫生繼續做著下一步指導,因為,經過這麽多次的治療,她知道這是導致宇彬失語的三次經歷中的第一次,之後還會有兩次。平靜下來的宇彬再次做起了夢。這一次,宇彬夢到了他唯一的一次開車經歷。那一次,是宇彬送醉酒的在民回家的,也是他們倆在韓國的最後一次見面。

當時的他,只想著讓在民回去好好休息,沒有多勸說他放棄這段沒有結局的愛情。這導致了宇彬現在心裏還是十分愧疚的。此時,夢中的在民迷迷糊糊的也睜開了眼睛,看看四周,說道:“啊。到了!”自己解下了安全帶,在民準備下車。宇彬突然伸出手去,抓住了對方的胳膊。停下動作,在民轉過了頭,看著宇彬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擺了擺手:“啊,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不過啊,這件事你不要管,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解決就行了。如果有需要,兄弟我是不會客氣的!”

這時,宇彬知道夢中的自己準備放手,而這次放手,就是放棄了在民的生命。於是,躺在床上的宇彬再次的著起了急,伸出了手,向空中抓去。抓了幾次空氣,無果的胳膊無力的垂下。而在夢中,宇彬看著在民進了電梯,他張了張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電梯門像現實一樣,再次的合上,宇彬知道,這次的嘗試再次的以失敗而告終。

心理醫生,此時看著躺在床上的宇彬留下了眼淚,知道他再次經歷了失敗而痛苦與著急。再次引導著他,進入了那個最後現在雙方都不想再經歷的最後一刻。第三場夢境,開始的快,去的更加的快。不一會,就見宇彬突然無聲的大叫起來,驚坐了起來,眨著雙眼,喘著粗氣。看著那滿頭冷汗的蒼白的臉,醫生嘆了口氣。

在這短暫的夢中,宇彬又一次的看到了那他最不想看見的一幕:此時,在民跪在沙灘上,看向遠方的海水深處,右手舉起了手槍,輕輕地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然後,扣動了扳機。而隨著槍聲,宇彬嚇得猛地從夢中驚醒,做了起來。緩了一會神,宇彬就聽到醫生的聲音:“試一試,看看能不能發出聲音。”

張了張嘴,宇彬配合的嘗試了幾次。像以前一樣,宇彬再次失望起來。雖然知道治療失敗,醫生此時也是不甘心。自從崔宇彬這個患者的到來,她這個專家級心理治療師就沒有了以前的自信。宇彬就像她職業生涯中的一塊絆腳石,從來沒有失敗的她,在治療了有將近二十次的宇彬後,發現她的經驗對於他來說,完全不起作用。經過了這麽多次的治療,患者的失語癥仍然沒有起色,連簡單的發音都沒有做到。

看著再次從噩夢中驚醒的年輕小夥子,二人都受著精神的折磨。宇彬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經歷他痛苦的經歷;而心理醫生是一次比一次大的心裏壓力。患者如此的受刺激終究不是好事,不管心理承受能力多大的人,精神崩潰是早晚的事。看著仍在痛苦中的宇彬,醫生開口道:“好了,今天的治療就到這裏吧!”

聽到治療結束,宇彬點了點頭,起身準備離開。這時,醫生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以後,就不要過來了!”驚訝中,宇彬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醫生。欲言又止,醫生承認:“你的情況比較特殊,我沒有能力治療。如果繼續下去,不光你的失語癥無法治愈,精神方面也會出現問題的。”

搖了搖頭,宇彬表示自己沒有問題。醫生嘆了口氣:“哎!現在能堅持,並不代表將來。長期下來,你一定會出問題的。所以,等一等吧!我會盡快想出別的方法的,這種治療方法只能給你帶來痛苦,癥狀卻毫無起色。所以,等一等吧!我會想出來的。”知道醫生是為自己好,這也是她的職業道德良好負責人,所以,宇彬點了點頭,不再堅持。

看著繼續邁步的宇彬,醫生沖著他的背影說道:“少則半年,多則一兩年,我一定會打電話給你的。請你不要灰心!”聽了她的話,沒有回頭,宇彬擺了擺手表示知道了解了,然後,走出了治療室,只留下醫生一個人看著大門一個勁的嘆氣。顯然,她自己已經承認了,這是她職業生涯中第一次的治療失敗,暗暗發誓,作為專家級的她,不容許再次出現失敗的經歷,並且開始翻書,查找宇彬的治療方案,以盡量彌補自己的第一次失敗。

不說醫生這邊,出了治療室的宇彬直接奔到了洗手間。打開水龍頭,一邊洗著臉,宇彬的無聲的哭泣了起來。這是他每次治療後的後遺癥——大哭一場。再次經歷那令他痛不欲生的事件,宇彬也是一個重感情的人,要不他怎麽會得失語癥?!抽泣過後,宇彬關上水龍頭,看著鏡中自己的面龐,宇彬緩著情緒。不一會,咧嘴笑了笑,活潑開朗的崔宇彬重出江湖了。

之後的宇彬,再次回到了家、公司、飛刀門、青瓦臺、吳英家等的平凡生活。而這個等字,其中就包括了首爾醫院。不要擔心,不是宇彬生病了。而是像這次一樣,宇彬來到了護士臺。當護士臺中的護士擡起頭,看見一個男子向自己微笑後,立刻說道:“啊,宇彬系,你又來啦!”

點了點頭,宇彬作為回答。那個護士接著說道:“等一下,讓我看看啊!……啊,彩英正在三樓做護理,請等一會吧。應該快完事了!”聽了回答,宇彬乖乖的坐到了不遠處的長凳處坐了下來。看著等待中的男子,那個護士自語的感嘆道:“哎,剛剛過二十六歲,長相英俊,身材也好,還是現任總統的兒子,樸氏集團的會長。為什麽不是我的菜啊?!”

路過此處的另一個護士聽到感嘆,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那個被形容的男子,說道:“你還少說了一點——他是個啞巴!”聽到她的話,第一個護士反駁:“哼,就因為你得不到他,就這樣自欺欺人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一年前受到了精神打擊,刺激的得的失語癥,指不定哪天就好了!”第二個護士聽了搖了搖頭,砸吧了砸吧嘴:“嘖嘖嘖嘖,哎,也不知道彩英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氣,能被這麽一位看上。看來,我也要和護士長申請,調到私人護理部去。也許也可以傍上這麽一位。”

聽了她的話,第一個護士直接打擊道:“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你不知道嗎?以前也有這麽一個和你想法一樣的,不過,在江南區護理一個大款後,直接被奸殺了。”“你是說那位?!”那個護士聽了想了起來。第一個護士確定道:“可不是嗎!所以說,不是咱們的菜想得到都難。咱們還是踏踏實實的找個老實憨厚的吧!不過話說回來,你說李醫生怎麽樣?”……接著,二女的話題從不靠譜的宇彬直接扯到了本院的優秀醫師上去了。

不提這倆跟這YY,宇彬等了一會,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樓上下來。站起身,宇彬直接走道對方的跟前。文彩英走下樓梯,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英俊的身影,立刻咧開了嘴迎了上去:“挖搜(來了)?等了很久吧!”搖了搖頭,宇彬想對方笑了笑。彩英繼續說道:“吶,我馬上下班了,等我一下,我換好衣服就出來。”

剛剛準備奔到更衣室的文彩英突然被拉住,一部手機遞了過去。知道是宇彬和自己有話說,文彩英直接看向了手機屏幕。看著那句:“護士服很好看!”文彩英紅著臉,半扔過手機後頭也不回的跑開了。看著如此羞澀的彩英,宇彬在她身後無聲的大笑了起來。

不大一會,文彩英就換了便服跑了出來。宇彬隨手拉起了彩英的手,二人直接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離開了醫院。這一幕,在幾個月前,就時常的出現,所以,習以為常的眾人除了嫉妒和羨慕外,只有對二人的祝福。

來到宇彬的汽車前,彩英自覺的坐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而宇彬直接來到了駕駛座。說到這輛車,其實十分熟悉。原主人就是鄭在民,而這車就是那次在民給他的那輛。作為紀念,宇彬沒有換回去或者賣掉,而是替它的原主人繼續使用著,連裏外的格局顏色都沒有改動過。不說這車,坐到了駕駛室的位子上,宇彬習慣性的自覺的直接把身子探了過去,幫彩英系起了安全帶。

其實,彩英自己會系安全帶,但是,故作聰明的,彩英每次都是讓宇彬探身子幫忙,因為每次這樣,彩英和宇彬的距離會不自覺的拉到最近。而這種感覺,讓文彩英感到心跳加速,一陣悸動,幸福感迅速攀升。而宇彬也不捅破,每次仍然幫她系好後,才發動車子。這次當然也不例外,系好安全帶,宇彬頓了一下身子,臉對臉的註視了一下對方後,才回正了身子,系上自己的安全帶後,發動車子出發了。而這時的文彩英,仍然處於快速心跳中,還沒從剛剛的宇彬的異常舉動中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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