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表白與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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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宇彬睜開雙眼時,已經是早上天明了。眨了眨眼睛,環顧四周。明顯是,這是一個宇彬不認識的地方。活動了一下四肢,胳膊無意間碰到了一個物體。轉過頭來,看到那個物體,宇彬的動作僵住了。那是一個女人,一個年輕的女人,一定不到二十歲。最關鍵的是,這個女子和他是在一個床上睡覺,而且,從露出的身體看,應該是沒有穿衣服。

下意識的,把胳膊伸進被子裏,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果然,自己也是□的。下意識的,這一驚立刻全部清醒了,猛地坐起了身子。啊,頭好痛。一邊用手揉著頭部緩解頭痛,一邊慢慢的回憶著昨天晚上的事情。

啊,對了,宇彬突然想起來了:

昨天晚上,由於F4的紅牌、父親的日記、以及那黑社會老大樸震的邀請,三件大事鬧得他心煩意亂,打亂陣腳。於是,本能的,撥通了鄭在民的電話,想讓這個好哥們出出主意。

沒有約他去酒吧,而是找了一處鄭在民在別處為了泡妞兒而買下的公寓裏。鄭在民看著一看嚴肅的,面色泛白的,一反常態的好兄弟,自覺地沒有說話。來到公寓,見宇彬二話不說,先到了一杯半的在民家的威士忌,各自加好冰,端了過來,在民實在忍不住了:“呀!你不是不能喝酒嗎?!怎麽自己也倒了半杯?這個可是威士忌啊,屬於烈酒!”宇彬此時也不說話,示意對方先喝酒。看著在民喝了幾口,自己也開始喝了一口。

放下酒杯,宇彬開口:“呀!怎麽啊,我們,是朋友吧?!不管未來發生什麽事情,我們,是否一直都是?”不對勁,完全不對勁!這是此時鄭在民唯一的想法,回答道:“酷龍(當然)!當然啦!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居然你開始喝酒!你可別嚇唬我啊,我的心臟可不好!”一邊摸著心臟的位置,一邊想:‘這時開個玩笑應該會緩解他的憂愁吧?’

嘆了口氣,宇彬再次開口:“我接下來的話,是一定要喝了酒才能有勇氣說出來的。讓你喝酒是給你這個聽故事的壯膽的!接下來的話,你要答應我,不得讓第三人知道。要不,咱倆都要死無葬身之地!啊拉(知道)?!”

看著在民再次喝了半杯酒,堅定的點了點頭,於是,半杯減一口的威士忌變為了半杯減兩口。宇彬閉上眼去,不再看向對方,一五一十的開始講故事,他的最近發生的三個故事。(此處略)

幾乎是一口氣講完,也不管對方的反應,宇彬把剩下的酒一口氣悶完,才看向對方。此時的在民仍然處於受驚狀態,完全還沒有回神。借著開始起反應的酒勁,宇彬重重的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收到猛烈的震蕩,在民立刻回神。看著此時開始在發酒瘋邊緣的宇彬,在民開始結巴:“什、什、什麽?這,這是真的嗎?”宇彬瞇了瞇眼睛,此時的他開始覺得天旋地轉了,酒還是開始上頭了,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

正式回神的某人爆發了:“F4的紅牌我聽說過,我可以理解;你父親做的事情,雖然不敢相信,但是我也將將相信吧;可是,什麽‘飛刀門’的繼承人,雖然你從不說謊,好吧,至少對我從來都是完完全全的誠實對待的,但是,這個,我完全不相信!”看到對方的還算正常的反應,暈吧呼呼的宇彬笑了笑,從胸前掏出了一條項鏈給在民看。

看著此條項鏈,在民作為富二代還是有眼力的:鏈子是由純金打造的,黃燦燦的,下方綴著一個刀子狀的裝飾物,亮晶晶的不知道是什麽成分,刀刃上還有花紋,太小也看不清。只聽宇彬迷迷糊糊的開始解釋:“這個啊,是在我離開前那個會長給的。說是什麽門派的繼承人,也就是下任會長的標志物,帶著它,其他門派看了會立刻認出來,到時候就不會有危險什麽的。煩死了,我還沒答應,那個大叔就在老頭子的授意下硬塞給我讓我帶上,還說什麽,給我幾天時間考慮考慮,到時候決定了再聯系他。奧,對了,還塞了名片的好像!”說完就開始掏兜,掏了半天,越來越暈,總算是找到了,遞給我鄭在民。

看著那個名片,此時的鄭在民不信也得信了。握著手裏的名片,扶著晃晃悠悠的宇彬,在民問道:“酷烈(好吧),我相信了!那,你告訴我這些,有什麽理由啊?”聽到問話,崔宇彬擡起頭,盯著對方,開口:“在民啊,我啊,我好煩啊,好頭疼啊!你說,我該怎麽辦啊?告訴我吧!”語畢,也不等對方回答,是在堅持不住的宇彬自上次醉酒後,再一次倒在了兄弟在民系的身上。

抱著醉倒的宇彬,在民自語道:“哎西!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不過,要是煩的話,我倒是知道一個好方法!”於是,直接連抱帶拖的把某只拉進臥室,順便脫光光,蓋好了被子,隨後打了個電話走人了。

事情回憶完畢,宇彬無奈的看了看女孩,仍然在睡,微微嘆了口氣,起身去洗澡了。洗完徹底清醒了,人也利落了。於是,到在民的更衣室找了一套幹凈的衣服換上,自己那身,包括小內都在地上躺著,肯定是不能穿了,也好在在民現在也只比他高一點點,穿上也算合身。穿好,也不管那個女的,來到了客廳。一眼就看見茶幾上放著一個杯子,下面壓著一張紙,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在民給自己的留言。

拿起,開始讀:

起來了啊?!那個女人還不賴吧!可是我精挑細選的,還是個處呢!別的我不知道,但是當你煩的時候,這可是據我所知最好的方法了。這可是我百試不爽的經驗啊!

“沏!這個臭小子!”微笑的自言自語了一下,宇彬繼續閱讀:

宇彬啊!這三件事對於你是大事,作為朋友的我也是無權決定的!這一切都由你自己決定,這是對你未來人生的分叉口,你要仔細想清楚再決定!

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不管你如何選擇,將來是大韓民國總統也好,地痞流氓也好,我,鄭在民永遠是你的朋友,你的好兄弟,有困難一定要找我啊!

看著落款是鄭在民三個帥氣的藝術簽名,崔宇彬再次吐槽:“呀!這個臭小子都開始設計簽名了嗎?!不過,這個簽名嗎,還不錯!”咧嘴笑了笑,這時,臥室的門打開了。那個女子睡眼惺忪的面容露了出來。看見宇彬穿戴整齊的站在茶幾前,問道:“啊,宇彬系,你要走嗎?”看到女子淩亂的頭發,皺了皺眉:“嗯!你自己洗洗吧!奧,對了,昨天晚上,呃,咱倆,有沒有……?”

看著對方尷尬的問話,女子嫵媚的一下:“你說呢?我不告訴你,你猜啊?!”看著這個樣子,宇彬也知道問不出啥來,於是擡了擡手:“哎,退搜(算了)!我走了!”說完,收好在民給的留言(準備珍藏起來,畢竟是好友的真摯話語),頭也不回的走了。從此,宇彬到底是不是仍是處子之身,連他自己都已經成為未解之謎了,只有那個仍然看著大門面帶嫵媚笑容的女子才知道。

出了公寓,宇彬直接打車回家,到家就在屋裏窩著沒有出來,連母親和多惠敲門都以醉酒補覺為由推掉。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屋裏幹嘛:收拾行李。收拾完,給在民打了電話:“在民啊!謝謝你的留言,我已經決定了。……嗯!……在民啊,給我找個公寓吧!我不想在這裏待著了,是時候該自立了!……奧,那個地方啊,好的,我晚上就過去!……是的,行李都收拾好了。晚上見!”

掛了電話,放松的躺倒床上,靜靜的等待著上班歸來的父親。幾個小時後,宇彬坐了起來,聽到了樓下母親詢問歸來的父親自己的異常狀況,知道父子倆前幾天吵了架,十分擔心。站起身,最後環顧了一下臥室作為告別,拎著行李,打開了房間。

樓下,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所有人:父親、母親、多惠和阿姨都擡頭看去。發現宇彬提著行李下了樓,母親驚訝的問道:“宇彬啊,這是去哪啊?!”不理會母親的詢問,直接來到剛剛進門的父親的面前,鞠了一躬,說道:“阿布吉,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您!”聽了這話,除了崔恩燦的默然嘆氣,其他人都是驚訝的張開了嘴。

不理會眾人的吃驚,宇彬繼續說:“果然,我還是無法理解您的作為。我今後不會再拿您的一分錢了,我現在先去在民那裏住下,回頭等成年後,再說將來的,把錢掙到手,再還給他。”崔恩燦點了點頭:“既然這麽決定了,那就走好自己的路。你也長大了,我也不求你的原諒,只希望你多多註意自己的身體和安全,經常回來看看你的母親和妹妹。”

聽了老公的話,宇彬媽媽投來了詢問的眼神,崔恩燦只說了一句:“他都知道了!”,宇彬媽媽也就不做聲了。回過頭來,宇彬開始和自己的母親道別:“歐姆尼,宇彬已經長大了,可以自立了,您就放心吧!我會經常來看您的。”接著呼嚕呼嚕多惠的腦袋,微笑的蹲下身子,和自己的四歲妹妹道別:“多惠啊,以後歐巴不在,你要聽媽媽的話,要好好照顧媽媽,知道嗎?”

只有四歲的下屁孩還不懂事,只是認真的點頭:“嗯,我會的!歐巴要常來看多惠啊!”再次行了一禮,宇彬提著行李離開了這個住了16年的家。從此,以崔恩燦默認的方式脫離了這個家,自立門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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