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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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會離開你……”

“不會的!”晚嵐打斷他的話:“青陽真人說了,我爹留給我的是雙修秘籍,只要我們兩個勤加練習,都可以得道成仙的!”

“……”你爹還真是老謀深算啊。

“臨淵……好臨淵……我們好多天都沒做舒服的事情了……現在做一次,好不好?”

“唔……嗯……這是……廚房……”

“噓……不會有人來的,這一次,我們一直做到我耳朵和尾巴可以變回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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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下一個完字,心中諸多感概

計劃三個番外,一個小清新,兩個汙的(餵!)

明天上番外一!

番外一 訓貓記

白臨淵撿到一只貓。

雪白的皮毛在太陽下泛著金光,一對圓圓的貓兒眼瞪大了看過來,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這是被困在了樹上,不敢下來了。

小貓怕生,自從被他撿回府,總是渾身戒備躲在角落,日夜不安一刻不停地叫著。要是走近一點,還會呲著牙亮出爪子。

大少爺青陽山學藝未歸,下人們都攔著不讓二少爺靠近這兇巴巴的貓,生怕一個不小心傷著金貴的小主子。

白臨淵卻不怕。他揮退要拿著梯子上樹捉貓的下人,站在樹下耐心地伸出雙臂,仰頭拿一雙清亮的眼睛看著它:“乖晚嵐,不害怕,跳下來。”

貓一動不動。

白臨淵張開雙臂,一動不動。

初春的陽光溫溫柔柔,透過樹梢照到一人一貓身上。

小貓小心翼翼在樹上挪了挪爪子,踟躕片刻,終於下定決心,身子一弓,朝樹下的小公子跳了下來。

然後,它小小的身子被人穩穩接住,他被按在那人的胸口,一只耳朵貼著他的胸口,聽那心跳聲:撲通,撲通,撲通。

白臨淵托著他把他舉起,在它小小的腦袋上獎勵似的親了親:“乖寶寶。”

小貓聞著他身上清清爽爽的味道,害羞地閉上眼睛,尾巴卻歡歡快快地在身後拍打了起來。

這一天,正是七夕,晚嵐和白臨淵並排坐在雲霧山後院的一棵千年老樹上,齊齊看向遙遠璀璨的銀河。

在漫天繁星中,晚嵐突然回過頭,睜大一雙比星星還要亮的眼睛,歡喜道:“臨淵,我想起來了!”

白臨淵道:“想起了什麽?”

“我小時候在樹上不敢下來,是你在樹下接著我的,還叫我不要怕,是不是?”

白臨淵擰了擰他的鼻子,算是默認。晚嵐成年以來,總會時不時想起一些小時候的事情。這些片片段段串起來,他也會跟著一起回憶一下當年那只小貓咪。

晚嵐突然一個翻身跳下樹,沖白臨淵張開了雙臂:“好臨淵,不要怕,跳下來,我接著你。”

白臨淵笑道:“我多大的人了,這麽一點高度,怕什麽。”

晚嵐不依不撓地撒嬌道:“你跳下來讓我接一次嘛。”

白臨淵看向晚嵐,一動不動。

晚嵐張開雙臂,一動不動。

“嘭”的一聲,晚嵐的背後,隔壁院貪玩的小弟子點起了焰火,火樹銀花之下,晚嵐堅定地站在那裏。十幾年歲月匆匆走過,他長大了,成年了的晚嵐比他還要高上一點,身形筆挺,五官俊朗。

白臨淵看他,既像看當年那只不敢見人只敢躲在他身後的小貓咪,想要去呵護他照顧他,又像看著一個成熟溫柔的戀人,想去依賴他,想要他的寵愛。

一朵朵煙花順次升起,白臨淵成了樹上弱小的孩子,十年後的晚嵐站在樹下看著他,沖他張開雙臂。

他終是閉了眼,微紅著耳根,向他的懷抱跳去。

如今已經變得堅實有力的臂膀牢牢抱住他,在此起彼伏的焰火聲中,晚嵐親了親他的額頭,在他耳邊輕輕道了句:“乖寶寶,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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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小清新的番外~大王有沒有攻起來!

其實我挺喜歡這種感情,兩個人一同成長,之前成熟的一方可以放心去依靠,之前青澀的一方也學會去擔當~

明天爭取講一講白大哥和師兄的故事(? ??灬??)?

番外二 江南可采蓮

吶,你相不相信,這荷花湖裏有水妖?

傳說這水妖由荷花幻化而成,趁人溺水之際,用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勾你的魂,要你的命。

白臨瀾昏昏沈沈之間,忽的想起故鄉的傳說,嘴角扯出一個微笑。

這全天下,只一人,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心甘情願奉上性命。

八字先生說他命中缺水,父母索性給他一個瀾字,讓他名字中有一片波瀾壯闊的海。眼下,他卻要葬身在這平靜無波的湖水裏了。

江南,夏夜,月色皎潔,一湖荷花娉娉裊裊。俊俏公子便在這一片朦朧的香氣間,微闔了眼,任深深插入匕首的胸口溢出血,染紅花葉一大片。

意識逐漸剝離,他想,父母大仇終於得報,只可憐要留下弟弟獨自一人,這孩子早慧,又有師父關照,能平安長大吧……

他想,青陽這老頭這回要被自己氣死了吧,好不容易教出一個徒弟……

他想,那個人,那個人會不會有一點點難過,有一點點傷心?

一個溫溫軟軟的身子突然靠了上來,一雙玉臂纏了上來。

呵,是今夜荷花成精,前來索命麽?

他被人牢牢抱在懷裏,無力掙紮,借著暧昧的月光,他勉強睜開了眼。

是師兄!

真的是師兄!一模一樣的眼睛,一模一樣的面容。

真的是師兄?師兄怎麽會這樣緊緊地把自己抱在懷裏?那雙平日裏冷冷清清的眼睛,此時怎麽會這麽憂傷?這麽痛苦?這麽……深情?

滴答,滴答……有溫熱的雨點落下來,一點一滴打在自己臉上。

他想伸出手去擦擦那人的眼睛,他想說,師兄,你不要哭,哭得我心疼。

一雙濕軟的唇,顫抖著貼了上來。

臨死前能有這南柯一夢,他發狠咬上那人的唇,就算你是化了師兄面容的水妖,我的命也給你。

“嗚——!”陸鴻羽是在下`身越來越激烈的頂撞中醒來的。

師弟健美結實的身體壓上來,麥色的肌膚被汗水打濕,在陽光下閃著迷人的光亮,那一雙平日裏有些冷峻的眼睛此時燃著火,男人的粗喘噴在耳邊,激得他一下子神智迷離。

甬道在師弟胯下那物愈發狠戾的抽`插下磨得快著了火,又是痛苦又是歡愉的感覺折磨得他仰面呻吟,又被師弟有力的腰撞碎成一個個不連貫的氣音。

幾年的歡愛,師弟熟知他身上體內每一個敏感的地方,幾下就讓他身子化了水似的癱軟下來。他勉強伸出手,想推開那汗津津的男性軀體。

白臨瀾一把抓住他的手扣在腦後,下`身一個用力的頂撞,“鬧什麽?嗯?”

“嗚!昨晚……嗯……不是才……”

“昨晚是昨晚,”白臨瀾俯下`身子把自己插得更深,滿意地看到那人仰起脖子一個抽氣,惡意在他耳邊道:“師兄的身子又媚又軟,裏面天天饞得咬著我不放,我一天不餵,餓壞了師兄怎麽辦?”

“嗯……你……住嘴!”

白臨瀾並不聽話,這會兒他放慢了動作,深入深出,緩插慢拔,在師兄體內最敏感的地方細細斯磨,又那兩根手指托起師兄的下巴,示意他看向周圍:“師兄,你還記不記得,這是哪?”

陸鴻羽被體內那根巨棒磨得渾身痙攣,一向清冷的眸子裏水光一片,勉強睜開眼來。

盛夏,烈日,十裏紅蓮。兩人交疊臥於一只小舟之上,身體相連。

他怎麽會不記得這裏?當年,他苦戀的師弟為報父母之仇偷偷下山,與這湖中惡蛟血戰三日,待他匆匆趕到,只見師弟一身血泊倒在湖中,痛得幾乎肝膽俱裂。

回憶與現實交織,身下一柄兇器進進出出,攪得他幾近崩潰,只能哭著哀求:“啊……嗯……臨瀾,慢……慢一點……”

“那時我還以為是這湖裏的水妖借了師兄模樣要騙我性命,”男人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師兄,你這麽美,到底是不是這水底的妖精?”

“嗯……胡說……”

白臨瀾順手扯下一朵花苞,把那粉`嫩的花瓣貼在陸鴻羽淚水漣漣的臉邊,俯下`身吻得那人氣喘籲籲雙唇發腫,調笑道:“還說不是妖精,怎麽比花還要好看?”

“嗚!”下`身一個狠撞。

“又香,又軟,”男人有力的手指撫過他的身體,掐著他的乳尖不放,“連這裏都這麽漂亮。”

“你肯定不是師兄,師兄平日裏那麽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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