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果果能活到這麽大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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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焰，你去洗個澡吧，待會我帶你去四處逛一逛。”
江焰放下她，“好。”
鄭桂英一出門，準備去一趟老姐妹家。
途徑村裏的百年桂圓樹下，幾個大爺大媽在那閑磕聊天。
“三婆，這是去哪兒啊？”
鄭桂英停下腳步，“去老姐妹家拿點黃豆豆粉，中午做豆腐呢。”
“我小果帶孫女婿回來了，露一手自家的拿手絕學讓孫女婿嘗嘗。”
老大嬸臉上長著一顆大肉痣，她一拍手掌，咋呼道：“哎喲！適才我們還聊著呢，原來那是小果帶回來的男人啊。
“聽我兒子說，停在籃球場上的那輛可是寶馬車呢，可貴了！”
“什麽寶馬？”穿著白背心的老大爺嫌棄地看了老大嬸一眼，“人家那是路虎，要九十多萬呢。”
張大娘白了老大爺一眼：“別打岔！管它是老虎還是老貓，反正就是貴價車。早上還見那漢子從車尾提了幾大袋的東西下來,看著就是些好東西。”
“可不是，我瞧著長得可真俊，那模樣一看就是城裏的大老板，三婆你就等著享福吧！”
“大城市很多有錢人的，小果可真有福啊！”
其它人七嘴八舌的，聽得鄭桂英樂呵呵的很是受用。
想著時間還早，提腳走過去對他們一頓誇。
“我和你們說，我那孫女婿啊，不僅長得高大好看，有本事，今天早上還......”
末了，再次收獲一頓羨慕的眼神。
這才心滿意足地背著雙手去了老姐妹家。
到了下午。
三人一同在廚房裏準備晚飯。
“奶奶，五叔公來了。”
蘇果在天井洗青菜，見到來人，朝廚房裏喊了一聲。
“哎，小牛你來了。”鄭桂英擦著手出來，笑著對來人道，“我在釀豆腐呢，吃了飯再回去吧。”
“呵呵，那我來得可真是時候啊！”
蘇果問：“五叔公，你的牛呢？”
“在田埂邊的樹上綁著呢。”
被喚作小牛的'男人'，實則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兒。
身形偏瘦，膚色黝黑，佝僂著身子，一雙褲腿卷起來。
蘇果依稀記得奶奶和她說過，五叔公才五歲就幫著家裏人放牛了。
一放就放到六十多歲。
和他同輩分的都叫他小牛。
現在家裏兒女孝順，也能掙錢了。
可放牛已經成了他的心靈寄托。
便一直放牛放到現在這個年紀。
最喜歡閑來無事，拉著自家的老牛繞著幾個村子溜達。
除了放牛，還有一個嗜好就是喝酒。
基本上，去到哪家串門。
那家首先就是替他端上一杯小酒，讓他過過嘴癮
晚飯做得滿滿當當。
擺滿了一桌子。
蘇果挨著江焰坐下。
此外還有奶奶和小牛。
四人的飯碗前都擺著一個小酒杯。
“哎呦，這後生可真了不起，長得那麽好看，煮菜還一流。”
五叔公咧嘴，對著江焰豎起大拇指。
“五叔公，你過獎了。”
江焰一臉謙虛，桌下的大掌握緊蘇果的手。
“那當然，我鄭桂英的孫女婿，差不了。”
鄭桂英一臉得意，從土間捧出一壇桑果酒，一人倒了一杯。
“是桑果酒，好久沒喝了。”
蘇果兩眼放光，端起酒杯湊到嘴邊，被男人握著手腕捏了捏。
“不能空腹，先吃點飯菜。”
江焰夾菜到她碗裏，眸裏有著柔笑和寵溺。
“好吧！”
小姑娘舔了舔粉唇，只得放下酒杯，享受男人的投餵。
“就是個小酒鬼，江焰我和你說，她啊，小時候以為我泡的桑果酒是果汁，那天......”
鄭桂英好笑地看了孫女一眼，開始說起往事。
等她說完，五叔公端起酒杯看向蘇果：“哪算什麽？能喝是福！小果，別聽你奶奶的，她自己還不是個老酒鬼？”
“你瞧瞧五叔公我，閑來無事就愛嘬兩口，能活到九十九！”
鄭桂英：“喝你的酒，別拆我臺。”
飯桌上，一片歡樂。
酒過三巡。
無一人醉倒，配著一桌子佳肴，依舊喝得歡快。
鄭桂英還在說著，自家孫女小時候驚天地泣鬼神的事跡。
“......家裏有很多老鼠，我便在自家曬的小蝦幹裏放了老鼠藥，沿著墻壁撒了一路。誰知被睡醒的小果看見，在我後頭撿著吃。”
“嚇得我的心肝兒啊，連夜哭著背她去醫院。”
江焰拿著筷子低下頭，抿著嘴笑得雙肩劇烈顫動。
見男人笑得快趴到桌子下。
蘇果不滿地捏了一把他的腰肉，“你還笑呢，羞死人了！”
“咳～”，江焰抹了一把臉，憋笑摸著她的小腦袋，“果果能活到這麽大真不容易！”
又替她夾菜，“來，少喝酒，多吃一點菜。”
“嗯，你也吃。嘗嘗這道釀豆腐，奶奶特意為你做的。”
外邊，天色漸灰。
屋裏，一對小情侶吃得甜蜜，偶爾還咬個耳朵。
小牛和鄭桂英沒怎麽吃菜肴，倒是喝酒喝得歡快。
“你別老是對著那盤醬骨架啊，多吃點其它的。”
見盤子裏只剩幾塊醬骨架了，鄭桂英不滿地把盤子挪到自己跟前。
“哎，現在豬肉貴你又不是不曉得，家裏天天煮的都是些雞鴨魚，我都吃膩味了。下酒什麽的，還得是這醬骨架。”
說完，五叔公又伸手把盤子挪回來。
“這醬骨架是我孫女婿特意做給我下酒的，你吃得比我還要多。”鄭桂英又挪回來。
“你那麽胖了，少吃幾塊沒什麽，以後有的是機會讓小江替你做。”
“哦，你倒是瘦，所以才要多吃肉，吃骨頭沒營養的。”
兩人拔河似的把醬骨架挪來挪去，恨不得擼起袖子打一架，江焰正想說明天多做一點給他們吃。
五叔公氣得一拍桌子，滿身酒氣地提起酒壇，“娘們吱吱的，來，這壇都幹了，醉的人活該他沒得吃。”
“來就來，怕你不成。”
鄭桂英也一拍桌子，氣呼呼的舉起酒杯。
江焰：“.........”
蘇果對此倒是見怪不怪。
她吃得很歡快，嫩白肚子鼓鼓的。
菜式豐盛，江焰也在身邊，今夜胃口格外的好。
吃飽飽，便拉著男人去了外面溜圈消食。
還剩下喝得歡快的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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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徑村裏的百年桂圓樹下，幾個大爺大媽在那閑磕聊天。
“三婆，這是去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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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果帶孫女婿回來了，露一手自家的拿手絕學讓孫女婿嘗嘗。”
老大嬸臉上長著一顆大肉痣，她一拍手掌，咋呼道：“哎喲！適才我們還聊著呢，原來那是小果帶回來的男人啊。
“聽我兒子說，停在籃球場上的那輛可是寶馬車呢，可貴了！”
“什麽寶馬？”穿著白背心的老大爺嫌棄地看了老大嬸一眼，“人家那是路虎，要九十多萬呢。”
張大娘白了老大爺一眼：“別打岔！管它是老虎還是老貓，反正就是貴價車。早上還見那漢子從車尾提了幾大袋的東西下來,看著就是些好東西。”
“可不是，我瞧著長得可真俊，那模樣一看就是城裏的大老板，三婆你就等著享福吧！”
“大城市很多有錢人的，小果可真有福啊！”
其它人七嘴八舌的，聽得鄭桂英樂呵呵的很是受用。
想著時間還早，提腳走過去對他們一頓誇。
“我和你們說，我那孫女婿啊，不僅長得高大好看，有本事，今天早上還......”
末了，再次收獲一頓羨慕的眼神。
這才心滿意足地背著雙手去了老姐妹家。
到了下午。
三人一同在廚房裏準備晚飯。
“奶奶，五叔公來了。”
蘇果在天井洗青菜，見到來人，朝廚房裏喊了一聲。
“哎，小牛你來了。”鄭桂英擦著手出來，笑著對來人道，“我在釀豆腐呢，吃了飯再回去吧。”
“呵呵，那我來得可真是時候啊！”
蘇果問：“五叔公，你的牛呢？”
“在田埂邊的樹上綁著呢。”
被喚作小牛的'男人'，實則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兒。
身形偏瘦，膚色黝黑，佝僂著身子，一雙褲腿卷起來。
蘇果依稀記得奶奶和她說過，五叔公才五歲就幫著家裏人放牛了。
一放就放到六十多歲。
和他同輩分的都叫他小牛。
現在家裏兒女孝順，也能掙錢了。
可放牛已經成了他的心靈寄托。
便一直放牛放到現在這個年紀。
最喜歡閑來無事，拉著自家的老牛繞著幾個村子溜達。
除了放牛，還有一個嗜好就是喝酒。
基本上，去到哪家串門。
那家首先就是替他端上一杯小酒，讓他過過嘴癮
晚飯做得滿滿當當。
擺滿了一桌子。
蘇果挨著江焰坐下。
此外還有奶奶和小牛。
四人的飯碗前都擺著一個小酒杯。
“哎呦，這後生可真了不起，長得那麽好看，煮菜還一流。”
五叔公咧嘴，對著江焰豎起大拇指。
“五叔公，你過獎了。”
江焰一臉謙虛，桌下的大掌握緊蘇果的手。
“那當然，我鄭桂英的孫女婿，差不了。”
鄭桂英一臉得意，從土間捧出一壇桑果酒，一人倒了一杯。
“是桑果酒，好久沒喝了。”
蘇果兩眼放光，端起酒杯湊到嘴邊，被男人握著手腕捏了捏。
“不能空腹，先吃點飯菜。”
江焰夾菜到她碗裏，眸裏有著柔笑和寵溺。
“好吧！”
小姑娘舔了舔粉唇，只得放下酒杯，享受男人的投餵。
“就是個小酒鬼，江焰我和你說，她啊，小時候以為我泡的桑果酒是果汁，那天......”
鄭桂英好笑地看了孫女一眼，開始說起往事。
等她說完，五叔公端起酒杯看向蘇果：“哪算什麽？能喝是福！小果，別聽你奶奶的，她自己還不是個老酒鬼？”
“你瞧瞧五叔公我，閑來無事就愛嘬兩口，能活到九十九！”
鄭桂英：“喝你的酒，別拆我臺。”
飯桌上，一片歡樂。
酒過三巡。
無一人醉倒，配著一桌子佳肴，依舊喝得歡快。
鄭桂英還在說著，自家孫女小時候驚天地泣鬼神的事跡。
“......家裏有很多老鼠，我便在自家曬的小蝦幹裏放了老鼠藥，沿著墻壁撒了一路。誰知被睡醒的小果看見，在我後頭撿著吃。”
“嚇得我的心肝兒啊，連夜哭著背她去醫院。”
江焰拿著筷子低下頭，抿著嘴笑得雙肩劇烈顫動。
見男人笑得快趴到桌子下。
蘇果不滿地捏了一把他的腰肉，“你還笑呢，羞死人了！”
“咳～”，江焰抹了一把臉，憋笑摸著她的小腦袋，“果果能活到這麽大真不容易！”
又替她夾菜，“來，少喝酒，多吃一點菜。”
“嗯，你也吃。嘗嘗這道釀豆腐，奶奶特意為你做的。”
外邊，天色漸灰。
屋裏，一對小情侶吃得甜蜜，偶爾還咬個耳朵。
小牛和鄭桂英沒怎麽吃菜肴，倒是喝酒喝得歡快。
“你別老是對著那盤醬骨架啊，多吃點其它的。”
見盤子裏只剩幾塊醬骨架了，鄭桂英不滿地把盤子挪到自己跟前。
“哎，現在豬肉貴你又不是不曉得，家裏天天煮的都是些雞鴨魚，我都吃膩味了。下酒什麽的，還得是這醬骨架。”
說完，五叔公又伸手把盤子挪回來。
“這醬骨架是我孫女婿特意做給我下酒的，你吃得比我還要多。”鄭桂英又挪回來。
“你那麽胖了，少吃幾塊沒什麽，以後有的是機會讓小江替你做。”
“哦，你倒是瘦，所以才要多吃肉，吃骨頭沒營養的。”
兩人拔河似的把醬骨架挪來挪去，恨不得擼起袖子打一架，江焰正想說明天多做一點給他們吃。
五叔公氣得一拍桌子，滿身酒氣地提起酒壇，“娘們吱吱的，來，這壇都幹了，醉的人活該他沒得吃。”
“來就來，怕你不成。”
鄭桂英也一拍桌子，氣呼呼的舉起酒杯。
江焰：“.........”
蘇果對此倒是見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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