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什麽品味啊你!

關燈
青玄道長一點都不期待,繃著臉罰大徒弟去靜室抄經書。

在洛觀嘀嘀咕咕的抱怨聲中,他握著鎮魂釘,表情松懈下來,長籲短嘆。

“……真不厚道啊,把我老家夥當驢使。”

回了陵城,立馬有車隊來私人飛機場接,楚逢月本來還打算去趟公寓,接到辛奈的電話——

“楚小姐,我們的東西都搬到南灣別墅了。”

“?”楚逢月一頭霧水:“南灣別墅?去那幹嘛。”

“公寓外被一群人圍了,鬼鬼祟祟的,多半是狗仔。司徒老板打電話讓我收拾東西去南灣別墅避避。”

辛奈震驚於司徒正靈通的消息,對於楚小姐在那的所作所為,他還是知情的。

因為時詡在小群裏說了。

那個群有他和小格,還有秦江以及趙警官。

至於楚逢月——

忘了拉進去了。

時詡覺得總要背著楚姐姐弄點什麽,這樣才刺激吖!

楚逢月掛斷電話,疑惑地問旁邊抱著翡翠原料的男孩:“小詡,狗仔現在對我很關註嗎?”

“一直都很關註啊!”時詡想也沒想,“公寓外面那些遛狗的散步的賣氣球的,好多都是狗仔,你一般不是在家睡懶覺就是開車跑去別的地方,所以沒遇上。”

而且很多次是辛奈開著她的車引開了狗仔,作為保鏢,他如果沒有出現在楚小姐面前,那就是去做別的事了。

反正不能讓她白開這麽高的工資。

楚逢月直接被車隊送去南灣別墅,這裏靠海,風景秀麗,天空蔚藍如洗。

眼前的別墅群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能住在這的身家肯定上了十億。

南灣別墅也是有名的富人區,有意思的是這棟別墅是司徒正送給她那五百個房本本的其中之一,而這棟別墅的來歷,則是和南家有關。

屬於南章送給司徒正的謝禮。

沒錯,南灣別墅就是由南氏集團開發完工的。

這棟別墅建好有十多年了,裏面的裝修豪華,掛的畫都是價值不菲的世界名畫。

“都是南章送給我的,”司徒正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出口:“楚小姐,您和南家的關系……”

“沒什麽關系。”楚逢月將手機放到茶幾上,開了免提,註意力都在她選的玻璃種翡翠石上。

“……我懂了。”司徒正之前讓人去查了楚逢月底細,他是知道內情的,南章的太太當年生下一對龍鳳胎。

因為紀凱雲報覆,把其中一個母嬰和一戶鄉下人家的孩子調包了。

不用想,那戶人家恐怕也是拿了紀凱雲的錢,被他送去私人醫院生產,這才有得手的機會。

既然南家那個女兒是鄉下人家的,那楚逢月這個名義上的養女自然就是當年被抱錯的真千金了。

南章是什麽人他最清楚不過,發慈悲資助別人的孩子?那完全不可能。

商人重利,南章骨子裏就是個利益至上的涼薄之人。

之所以打電話問這麽一下,是從她嘴裏探出自己以後對南章的態度,看得出來楚小姐對南章很是不滿,所以該怎麽做他心裏也清楚。

南家的生意不僅在陵城,還遍布省外甚至涉及南洋,並且提交了加入亞洲商會的申請。

商會那邊目前在評估南氏集團的實力,把他放入待觀察名單中。

楚小姐對南章不滿,那他自然也要拿出態度來。

正好最近沒什麽事,打算帶太太出國散散心好好玩玩,正好去拜訪亞洲商會的會長,和他提一下南氏集團。

這種隨時可能破產的集團,還是不要去商會丟人現眼了吧。

司徒正祖墳的孤金局被破,驚動了玄學界的人士。

白垣更是直接發微信問楚逢月是否屬實,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風水界沸騰了。

大風水師都無解的孤金局……被破了?那這位現在是什麽水準?!

而侯師傅和孫師傅回去也把所見所聞告知師門和同門師兄弟,馬師傅在聽到她很可能已經踏出那一步,成為當世宗師後,直接甩了自己一巴掌。

侯師傅和他的師父都看楞了。

“師弟,你這是?”侯師傅不知道這家夥又抽什麽風。

“師兄,幸好你當時去了清水村。”馬師傅有些後怕,慶幸道:“如果不是你撈了我一把,恐怕我就被楚師傅給處理了。”

他馬當先當時真是豬油蒙了心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跟一位風水宗師叫板下戰書。

就算南張北孔那兩位老前輩親臨,在她面前都不敢造次啊!

“以後對楚師傅恭敬些,跟著她有肉吃。”侯師傅把自己這一趟的收獲說了一下,“除了法器的進賬,最大的益處就是全程看到楚師傅怎麽施展破局的,我覺得自己的瓶頸有些松動了。”

他惋惜道:“要是有機會跟隨楚師傅看她怎麽尋龍點穴就更好了,高樓大廈外面的街道就是一條條龍,可我這眼力實在欠缺。”

“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馬師傅雖然感激師兄,但還是煩他這嘚瑟樣,酸道:“好好賣你的法器吧,別凈琢磨別的事。”

侯師傅聳肩:“你看,你就是不把我往好處想。”

老爺子聽著徒弟們鬥嘴,剛才一直在想風水宗師的事,如果是真的,那對於整個風水界來說,都算是普天同慶的大事了。

海外的風水師如果知道,恐怕也會產生大的震蕩。

多少年了啊,他們一直在猜現在到底存不存在宗師,或許是因為當時的大環境不允許所以遁世了,又或者已經不會再有像賴布衣郭璞劉伯溫他們這樣的風水宗師出現。

沒想到……

“當先,你還是要向師兄學習,這麽大的人了,再過些年都快當爺爺了還是這麽不穩重。”老爺子感嘆道:“真是人各有命,本以為你師兄在風水一途毫無天賦建樹,竟然會有這番奇遇。”

“能結交到這位已是天大的福氣,切勿因為一時岐念,斷了自己的運程。”

侯師傅面色一正,雙手作揖,彎腰行禮,恭敬道——

“謹遵師父教誨。”

有蘭琳和孫師傅以及侯師傅這些同門師兄弟的吹捧傳播,很快,風水師們紛紛向陵城湧來。

玄學協會在得知消息後,也在試圖聯系楚逢月,為她舉行慶典。

風水宗師啊!對於國內風水師來說,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就像是孔聖人之於學子老師的地位。

同時,在國內風水師整體實力以及發展不如海外風水師的今天,出現一位力挽狂瀾的風水宗師,也讓國內風水師挺直了腰桿揚眉吐氣。

這是一件必須慶賀的大事。

而公寓外蹲點的狗仔發現,最近兩天好像有些奇怪。

身邊怪異的人越來越多,手裏拿著烏龜殼的,還有身穿僧袍和道袍的,以及各種裝扮怪異的。

他們納悶:“這是劇組過來取景拍攝?玄學片?”

陵城上空的明黃氣場越來越強,這幾天陵城人民發現心情是格外的順暢,睡眠也格外酣爽,精神更是非常飽滿。

心情好了脾氣也好了,治安環境也十分清朗。

“你這烏龜殼到底會不會玩啊?”聽著耳邊哐啷哐啷的銅錢聲,有風水師忍不住拂袖:“這麽久了還算不出那位在哪。”

“……人家有心不讓我們打擾,你幾分本事,能和宗師抗衡?”玩烏龜殼的卦師反詰道。

那人語塞,不再搭話。

看到旁邊賊眉鼠眼的狗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小兄弟,你也是來找楚師傅的?”

“啊?”狗仔一臉茫然,現在都改成喊師傅了?世道變化這麽快的嗎?

不過聽到姓楚,他點點頭:“對,也不知道她怎麽呆得住,這都好幾天了還是不出門。”

“誰知道呢。”風水師也嘆氣,“我閑著也是閑著,要不去你家看看風水?在附近嗎?順便討杯茶喝。”

“嗯?不是,”狗仔這才反應過來:“合著你們是江湖騙子紮堆了啊!”

他從兜裏掏出手機:“歪,幺幺零嗎,警官,我要報案啊。江湖騙子團夥出動啦,對對對就在錦江路公寓這邊。”

被警車帶走的時候,風水師有些無語,他問旁邊玩龜殼的:“你算到了今天有這一遭嗎?”

卦師點點頭又搖頭:“算到你要進局子,沒算到還是個集體活動。”

風水師翻了個白眼,抽出背後的桃木劍放在腿上,雙手環胸靠著座椅閉目養神。

他們一點也不著急,進了局子還觀察這裏的格局,畢竟平時也很少和警察打交道,沒怎麽進來過。

有的風水師打電話給玄學協會,等著他們來撈人。

狗仔和風水界的人都在滿陵城找楚逢月,她在一個偏僻的小木屋,等著玉雕師傅給她雕佛像。

“你想雕哪座佛?”玉雕師傅是本省有名的手藝人,算是國寶級別的大師,以前還修覆過玉石文玩。

現在年紀大了,徒弟們早就出師可以獨當一面,他已經退隱打算封山了。

楚逢月是趙書青介紹過來的,趙家的面子他還是願意給。

想了一下,她有些遲疑,最後福至心靈:“彌勒佛吧,可以嗎?”

“當然可以,大肚彌勒量大福大,能容萬事,最適合請回家鎮宅供奉。”粗糙的手握著刻刀,老師傅認真雕刻。

“楚小姐……”辛奈站在門口,看到裏面安靜的氛圍,欲言又止。

“有事出去說,別打擾我。”老師傅頭也沒擡。

楚逢月笑了一下,手藝人對自己雕刻的作品極為認真,對環境的要求也高,她沒再打擾,起身放輕腳步退出老師傅的雕刻室。

“奈哥,怎麽了?”關上門,她偏頭問辛奈。

“好多人都在找您,還有自稱玄學協會的。”辛奈摸出手機給她看,“司徒老板也來電話了,有人都找到他那去了。”

“還有,兇宅探險的錄制明天就開始,節目組要求今天必須到場,和嘉賓們提前熟悉一下環境還有規則。”

“那就先去錄節目吧。”楚逢月有些頭疼,就在這呆了兩三天,沒想到會引來這麽大的動靜。

同時也看出國內的風水形式並不樂觀,在特殊時期之後除了風水世家的傳承沒斷,這些師承多多少少都有些斷層。

就像青玄道長的師門古籍也損壞不少,尚未補全。

風水師靠的除了天賦和勤奮外,就是先輩留下來的東西,各種風水形式和風水案例。

有些風水形式大同小異,可以直接套用,而風水師只用吸取前人經驗直接實踐就可以了。

嘆了口氣,她打開手機,因為怕打擾老師傅雕刻,所以一直靜音。

看到無數條消息後,選擇關系親近的幾人先回覆了,並且和青玄道長說不用興師動眾,等她錄制完綜藝再說。

青玄道長收到消息,摁著老人機,直接轉發給玄學協會的會長程方。

對於楚師傅的實力,他其實心裏有個大概的估計,本來以為是頂級大風水師,好嘛,直接一步登天,宗師!

一開始就和洛觀說了,這是他的機緣,自己確實沒有算錯。

他有些得意,再看到四枚鎮魂釘也沒有那麽愁眉苦臉了。

為什麽楚師傅不把這些寄給別人?不正代表關系親近嗎。

老道長又開了瓶冰可樂,準備喝完就把這些煞器銷毀。

看到消息,他沈默了許久,然後看向滿屋子剛從警局撈回來的風水師們。

“諸位,楚師傅目前沒空,她還有一檔綜藝節目要拍攝。”

“協會為各位提供了住所,如果你們耐得住,就再等等吧。”

“?”玩龜殼的畫符的玩桃木劍的敲木魚的都傻眼了,“什麽?”

“參加綜藝?!”

程方也覺得這位楚師傅有些不務正業了,但是誰敢說她啊。

一屋子人大眼瞪小眼,最後都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什麽綜藝?”有人嘆氣:“我們也看看,為楚師傅貢獻一點收視率。”這是一位年輕的風水師。

他們貿然過來拜訪本來就是冒昧,而且人家可是宗師,你想見人家,不代表人家就要接見你。

她可是站在風水界最頂尖的人物,海外大風水師來了都得老老實實給她刷收視率。

“怎麽沒有啊?”程方打開待客室的大屏幕,找了半天就看到她以前的荒野求生和你好田野。

“應該是還沒開始拍攝,那就先看看這個?”

“……”

一群風水師正襟危坐在看她的綜藝,試圖瞻仰宗師風采。

直到看到她幹脆利落睡在野豬巢裏,還指使野豬給她去找核桃。

“……不拘小節,不拘小節啊。”有人幹笑。

二十出頭的宗師、特別還是女風水宗師簡直聞所未聞,其實他們的心裏是麻木的,甚至覺得有人在惡搞散布假消息。

可去了一趟司徒正祖墳後,他們都說不出話來。

這手筆,大風水師絕對做不出來。

所以,國內確實出了一位妖孽,才二十出頭,就壓的一眾風水師擡不起頭。

慚愧,慚愧啊!

楚逢月安心把翡翠交給老師傅,自己來到了節目組錄制的地點。

導演組的人都在,還有直播組以及各種策劃。

看到她來了,副導演很熱情——

“楚小姐,您來啦?熱不熱,要不要吃根冰棍兒消消暑。”

雖然夏天過去了,可秋老虎又來了,這天氣比盛夏沒得差。

“不是很熱。”楚逢月有些訝異,這位副導演她之前也沒見過,怎麽這麽熱情。

事出反常必有妖,還是多註意了一下,畢竟這檔節目是陸氏集團投了資的。

陸致遠現在被南星迷的七葷八素,不定怎麽給她下套。

看到她來,南星想過來打招呼,又猶豫了一下,倒是陸致遠坦然地朝她點了點頭。

沈斯年依舊戴著無框眼鏡,眉眼溫潤:“楚老師,又見面了,感謝你能接受邀約。”

在他看來,這檔節目就是為她量身定制的,除了陸氏集團,他母親也有投資。

他希望楚逢月能憑借這檔節目徹底逆轉口碑,成為當之無愧的頂流女星。

也算是作為阿頌的謝禮。

“我也是想湊湊熱鬧。”瞥了眼柔聲和陸致遠說話的南星,她勾起嘴角:“這次不帶沈二來?”

男人臉色微囧,隨後又恢覆正常:“這裏不太適合他。”

楚逢月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麽。

時詡被抓回去上課了,辛奈和小格送她來的錄制現場,兩個人站在那就跟門神似的,進出的工作人員經過他們身邊都有些小心翼翼。

總共三組嘉賓,除了她和沈斯年,另外一組是南星跟陸致遠,至於最後一組,是生面孔。

女孩模樣挺清秀的,大概二十出頭吧,應該和她差不多大。

男孩相貌堂堂,一頭藍色頭發,戴著耳釘,一看就知道是選秀節目出道的。

倆人是同一個選秀節目的,所以也認識。

“還有位特邀嘉賓。”導演喜笑顏開,“秦畫小姐,你們應該也認識。”

他當然笑得歡了,都是金主爸爸啊,讚助商。

南星回頭看,正好對上女人高傲的眼神。

秦畫身上的衣服看不出什麽牌子,都是定制款。

淩人氣勢不加收斂,看到陸致遠旁邊小鳥依人的女人,她冷哼一聲,目不斜視從南星身邊走過。

楚逢月不由挑眉。

看來秦畫是徹底記恨上南星了,可能這次也是特意為她而來。

有意思,沒白來。

她一臉看戲的表情讓沈斯年低笑出聲,“秦小姐和南小姐大概是有些誤會要解決的。”

最近網上都是南星的負面新聞,過往帶資進組欺壓新人搶女主的黑料都被爆了出來,不管星河傳媒和南家怎麽壓都壓不住。

南星的微博直接裝死,之前特意讓狗仔拍她去參加餘家的宴會發布到網上炒一波豪門千金的人設,結果直接被餘邈邈打臉,暗諷她心機重買熱搜。

秦畫走到導演旁邊,下巴一擡:“我就不用做自我介紹了吧,想必你們都知道。”

楚逢月彎眸笑:“秦小姐還是做一下自我介紹為好,不是所有人都認識你這位秦氏集團的大小姐,你臉上也沒寫字。”

沈斯年眼底泛起漣漪,忍不住莞爾。

“你!楚逢月你非要和我作對是吧!”秦畫有些惱火,“南星和趙竹音是一夥的!趙竹音都要和你搶趙書青了,你還幫她氣我?!”

這話信息量太大,在場的工作人員和嘉賓都有些楞神。

沈斯年側頭看旁邊的女人,她反應如常,慢條斯理回道:“我為什麽要幫她,她算什麽東西。”

至於後面的,直接忽略當沒聽見。

見她對南星的態度更惡劣,秦畫反而冷靜下來。

心裏湧起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

為什麽反而有些……舒坦?

細思極恐,她趕緊打住念頭。

自己竟然在和南星比較誰更不討楚逢月喜歡,有病吧!

節目組宣讀規則,其實和之前的綜藝大同小異,不過這次需要他們在發生過兇案的屋子裏住上一天一夜。

楚逢月原本還有些期待的,聽完規則,她頓時興致缺缺。

拍攝地點離這裏不遠,嘉賓們要做的就是在屋子裏待上一天一夜,裏面有充足的食材,而且四周都有無死角攝像機。

除了廁所,就連臥室都有。

從他們進入屋子的那一刻,直播正式開始。

楚粉一窩蜂湧了進來,瘋狂尖叫——

「啊啊啊一段時間不見,我楚姐又美了嗚嗚!!!」

「日思夜想的盛世美顏啊狂吸一口呲溜呲溜~順便說一句,有我楚姐在,綜藝必爛尾(狗頭)」

「楚粉能不能收斂點?煩人得很!全網就你家喜歡上躥下跳。」

「樓上南粉也別說人家,你們也不怎麽老實啊(吃瓜jpg)」

「安靜!作為陸粉的我當這一期紀律委員沒問題吧?畢竟我家哥哥充錢了嘿嘿(嘚瑟)」

「送你一個字:滾!!!」

陸致遠首當其沖推門進屋,他是喜歡探險的,而且對於這種並不怎麽害怕。

沒有敬畏之心。

南星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從下意識靠近他的小動作來看,這倆人多半是勾搭在一起了。

網友們都是用顯微鏡看綜藝,所以剛才還想當紀律委員的陸粉在直播間破口大罵,和南粉直接開撕。

隨後進來的是那兩個選秀出道的小年輕,他們夾在中間,接著是沈斯年。

楚逢月慢悠悠走在最後。

「還立什麽玄學人設啊,都快縮到門外面了,磨磨蹭蹭的,害怕就害怕唄。」星河傳媒的水軍開嘲。

另一邊,玄學協會。

偌大的待客室裏,風水師們聚精會神看著大屏幕,有人搖頭——

“一開門罡風陣陣,屋內也沒開窗戶,顯然是煞氣厚重。”

“大兇。”玩龜殼的攤開掌心,銅錢落在木桌上,他面無表情道。

“且再看看吧。”有人打斷他們的談論:“瞧瞧這位會怎麽處理。”

所有人頓時噤聲,看向屏幕上那張容顏出眾的臉。

他們實在沒想到,風水界會在如今出現一位宗師,且這位還是個二十出PanPan頭的年輕姑娘。

更離譜的是,她的主業竟然是娛樂圈的明星。

有同行已經在思襯,怎麽把這位拉回正道了。

太多的事等著她去做啊,何必在娛樂圈浪費時間。

特殊部門的人在收到風水師異動的消息,也究其原因,在得知陵城出現了一位風水宗師後,負責人親自去拜訪。

這個圈子裏所有人都急了,只有正主還事不關己地跑去錄綜藝,並且在一個染血的沙發旁邊坐下。

沈斯年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鏡,他安靜片刻,方才委婉道:“楚老師,這裏是不是不適合坐?”

「剛才說我們楚姐膽小的人呢?出來看看!」

她這樣大膽的行為也讓嘉賓們不敢置信,南星手裏有趙竹音給的東西,所以不害怕,但還是忍不住往女人所在的方向看。

秦畫和另外一個女孩終究有些腿軟,好半天沒出聲。

陸致遠蹙了下眉,“楚小姐想要博人眼球也沒必要用這樣的方式。”

雖然對她沒有太大的惡感,可眼前的畫面多少有些不適。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花瓶姐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炒作的機會(微笑)」

沈斯年剛想替她辯解,就聽女人懶洋洋道:“番茄醬,聞不出來?剛倒上去還沒半個小時,還是流動的。”

秦畫下意識動了動鼻子,“是番茄醬的味道。”

「???導演組玩哪樣啊?還是說該怪道具組。」

陸致遠膽子比較大,他走過去一看,果然是番茄醬,臉色有些許變化。

「該道歉了吧?我就問你尷不尷尬?」楚粉不放過任何一個反擊的機會。

「番茄醬……節目組真是大聰明,沒有氣氛還硬整,呵呵。」

副導演搓著手在渾身冒著冷氣的導演旁邊幹笑:“就是那什麽,順手弄了一下。”

“……”

確定是番茄醬而非某些東西後,見她坐在沙發上挺舒服的,沈斯年也挨著她旁邊坐了下來,中間隔了大概五厘米的距離。

這是為了讓黑粉閉嘴。

陸致遠到底沒有道歉,他沒有坐,可能是不好意思,在屋子裏走動,看房屋格局。

南星不好一直跟著他,所以也在沙發另一邊坐下。

因為另外一個沙發被那倆小年輕占了,只剩楚逢月和南星旁邊有空位。

秦畫哼了一聲,比起和她坐一起,她更願意坐楚逢月旁邊,哪怕明知道會被懟。

她這麽明顯的動作也讓南星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芒。

秦畫不喜歡她,也不喜歡楚逢月,可每次在鏡頭前都是只給她難堪。

果不其然,楚逢月嫌棄道:“別離我太近,什麽味道,熏人。”

“這是限量版的古檀香水!能抵一套別墅!”秦畫直接炸毛,她從來沒被人這麽一而再再而三打擊,憤怒中帶著一絲自己都沒發現的委屈。

“什麽品味啊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