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幫我找個卦師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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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工作人員和嘉賓一起去學校。

楚逢月的是四座跑車,工作人員加上兩個攝像師傅,再接到時詡,就是五個人了,所以工作人員主動坐節目組的車,跟在後面。

張揚的紅色跑車在市區被卡住了油門,限速三十,因為車上有兩個人架著攝像機,看到的路人紛紛拍照圍觀。

跟在後面的節目組車身上也貼了《你好,田野》的海報。

直播間看到跑車的網友納悶——

「怎麽感覺這輛車很眼熟啊,像是在哪見過!難道我也偶遇過楚姐?」

因為車牌不怎麽出眾,陵A92828,所以記憶點也不是特別高,唯一印象深刻的是囂張耀眼的車漆和光彩奪目的女人……等等!

「前兩天火的那個視頻就是這輛車吧?!車上坐著一個老道長還有一個小道士!」

因為開車的女人戴著墨鏡和口罩,一時之間沒有認出來。

「後座那個戴口罩的小道士好像是洛觀哎!」

視頻也是小範圍內火一把,主要是集中在道士坐跑車這件事上,所以開車的人被忽略了。

視頻又被翻了出來,對比一下車牌和車身,確實是楚逢月的車無誤了。

「就她這……能力,和道士關系好也很正常吧哈哈哈,楚姐總是能出人意料。」

另外的三組也開始出發,秦畫、南昭、時詡都是在同一個私立學校讀書,平時一個學期壓根去不了幾次,這也是因為拍攝節目才去一下。

網友恍然:「原來南昭都時詡都還在念書啊,經常出現在電視上我都忘了他們還是個學生。」

至於秦畫,他們沒見過,不過是秦江的妹妹,那肯定就是豪門大小姐啦。

楚逢月、南星和秦江的路線都相同,只有沈斯年,在網友們的嘲笑聲中,開車去了陵城市雙語國際幼兒園。

“沈頌小朋友還在讀小班,他性格有點活潑……”說到這,男人明顯停頓了一下,無奈道:“因為年齡差距太大,他和我不是特別親近。”

「哈哈哈看沈影帝的表情,我有點想笑,我還記得他拿影帝那年的微博——

謝謝大家的祝福,發布會暫且推遲,在今天這個激動人心的日子裏,我的父母也給我送了一個驚喜……我當哥哥了……真是刻骨銘心的一天。」

那年,沈斯年二十六。

父母說他在外拍戲,一兩年也回不來一次,幹脆建個小號陪陪他們。

對於這個說法,沈斯年只能無奈接受。

弟弟沈頌因為是小兒子,又是父母一把年紀生的,純純的混世魔王一個,老師三天兩頭就告狀,不是和人打架就是捉弄女生,因為家裏人護著,他拿小魔王沒轍。

正好趁這次鄉村綜藝的機會,順理成章把他帶去重塑一下筋骨,就當是另類的變形計了。

網友們還不知道真相,工作人員也打著哈哈:“小朋友活潑一點好呀,很可愛。”

沈斯年只是笑著搖搖頭。

到了學校,楚逢月找了個地方停車,工作人員讓她進去把時詡接出來。

節目組提前打了招呼,她很順利進入學校,然後很快發現一件事——

她不知道時詡的班級。

工作人員笑容可掬:“楚老師,這也是節目組的考驗噢~”

「呃,看花瓶姐的表情,她好像不知道時詡是幾班的誒,在微博上的互動那麽親近,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兩人是姐弟了,嘖。」

「樓上在陰陽怪氣什麽啊,先別說本來就不是親姐弟,就算是親的,我爸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弟讀幾年級呢(微笑)上次學校通知開家長會,我弟初一,我爸去了小學部。」

「路人粉說一句,楚姐的黑子確實多(狗頭)沒得黑都要尬黑。」

而南星和秦江都到學校了,見她站在校門口,南星疑惑道:“逢月,你怎麽不進去啊?”

楚逢月懶得搭理她。

南星不再自討沒趣,朝鏡頭無奈一笑,對秦江說:“我先去找阿昭。”

雖然年齡差不多,但他們不是一個專業的,也不在一個班,學校非常大,教學樓都有幾棟,如果不知道班級真的得一層一層的找。

秦江“嗯”了一聲,顯然沒有和她多說的意思。

「楚逢月這人真的挺不好相處的,南星主動和她打招呼,還不搭理人,擺什麽架子啊。」

「秦江也不怎麽理她啊,怎麽只說我們楚姐?姐妹你厭女還是只瞧得起有錢人家的少爺啊(吃瓜)」

等南昭走了,他看向楚逢月:“你是不是不知道時詡的班級?”

工作人員忙在一邊提醒:“秦老師,這個是不能提示的哈。”

「哈哈哈我想知道楚逢月怎麽解決這件事,不會真的要一棟樓一棟樓的找吧?等她找到估計天都黑了哎。」

見秦江一臉為難,楚逢月從兜裏摸出手機,隨手撥了個電話。

「不會是直接給時詡打電話吧?這允許嗎?」

「楚老師有點玩不起了呦~」

工作人員正要制止:“按照規定,不能主動詢問嘉賓的,楚老師……”

楚逢月直接把通話界面對準攝像機,[洛觀]兩個大大的字浮現眼前。

“呃……”工作人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網友也不得其解。

“楚小姐,我在看人相地呢,山上信號有些不好,餵——餵,你能聽見嗎?”洛觀在原地蹦跶,看信號從兩格掉到一格,一路小跑找了個樹杈子爬上去。

青玄道長原本不知道大徒弟發什麽瘋,一聽他喊楚小姐,頓時沒話說了。

“能聽到。”楚逢月打開免提,嗓音淡淡:“你去幫我找個卦師,算一下時詡在哪上學,具體位置。”

她是能算,但是可能不是很準,不太擅長這個。

找卦師就不會耽誤時間。

工作人員:“???”

網友:「臥槽???」

這也行?

“沒問題,楚小姐你等一下,”青玄道長人脈廣,陵城的風水師他基本上都認識,卦師這些自然也熟。

沒多久,就找到一個玩烏龜殼的,他接過電話:“楚小姐,你把那位小友的名字告訴我,再說隨便個字。”

前兩天在七星村見過楚逢月,他有印象,而且也從侯師傅那裏得知她在清水村的事跡,自然想結個善緣。

都是同行,保不準哪天就有求到人的時候,而且堪輿相宅這些自己不擅長,多結交點人脈是好事。

蔔個卦而已嘛,舉手之勞。

“真的假的啊,連生辰八字都不要嗎???”

楚逢月隨口說了個風,然後還把時詡的名字和他學校的位置告訴了卦師。

“好,稍等。”

卦師摸出銅錢,放到龜殼裏晃了兩下,看到蔔算結果,他帶著笑意:“出來了,東南角大樓,九層最右邊就是。”

“謝了,卦金我讓洛觀給你。”

“不用,楚師傅你直接轉給我吧,我讓小洛把我的微信推給你。”那邊笑瞇瞇道。

「這算盤,我在屏幕前都聽到了……」

「不管蔔算結果正不正確,楚姐在他們神棍這一行的地位好像不低啊(沈思ing)」

“好。”掛斷電話,楚逢月看向旁邊的工作人員:“這樣不算違規吧?”

工作人員好半天才回神,結結巴巴道:“……不……不算。”你認識的人那麽雜,我說算你不會搞我吧qaq

秦江眸色覆雜看著她,隨後說:“我去找畫畫,校門口集合。”

“去吧。”楚逢月點開洛觀推送的名片,發送好友申請,隨口回道。

“嗯。”

沒一會兒,她收起手機,往東南角那邊走。

網友也很好奇,是不是真的有那麽神奇。

工作人員亦步亦趨跟在後面,心裏也在打鼓。

他心裏尋思:荒野求生節目組當時是怎麽接受世界觀崩塌又被重塑的啊?想去取取經。

祁導要是知道了,就兩個字:別問!

找到東南角的教學樓,楚逢月擡頭數了一下第九層在哪,又看了眼最右邊的教室,然後上樓。

攝像師緊隨其後,為了照顧扛著攝像機的他們,楚逢月放緩了步伐。

屏幕前的網友沒有察覺,攝像師心裏卻感激不已。

到了九樓,網友們眼也不眨看著她找教室,想去上廁所都生生忍住。

直播就是這點不好,沒有暫停功能qwq

楚逢月不緊不慢走著,網友們咬牙切齒把她從頭到腳罵了個遍,終於到了最右邊的教室。

“老師你好,”楚逢月站在門口,禮貌敲門:“我想找一下時詡。”

老師是位中年女性,長發及肩,溫柔知性,戴著一副窄框眼鏡。

因為學校已經下了通知,所以她溫和點頭,然後喊道:“時詡同學,你姐姐來接你了。”

時詡半點沒猶豫,直接拎起書包就往門口走,還不忘說一句:“謝謝老師。”

楚逢月也有幾天沒看到他了,這小子挑染了幾撮銀發,全身都是黑色系的潮牌,看起來還挺帥。

“楚姐姐。”他咧嘴,小酒窩配虎牙,那股酷酷的勁兒頓時消弭無蹤。

而此時,工作人員和屏幕前的網友心裏只有兩個字——

牛逼!

而他們也想起了那次楚逢月和時詡在地下車庫被拍,她的助理韓寶寶在評論區回懟黑粉說的話——

【她沒事就喜歡東算西算,你們註意點。】

「唬我們的吧……她真會算為什麽還找卦師啊。」他們安慰自己。

“你這書包怎麽是空的?”楚逢月提了一下,然後嫌棄地扔回去:“讀書就是混日子啊。”

“我又不是真的指望這個,”時詡手指頭勾著書包帶子,眉開眼笑道:“姐,我沒告訴你我在哪個班吧?你怎麽知道的?問了我表哥?”

工作人員:“……”祖宗,您能別問這茬嗎?我害怕!

網友也陷入短暫沈寂。

“找洛觀讓人幫忙算了一下。”楚逢月看了眼時間,“你們學校提供早餐吧?”

節目組有點缺德,五點多就搞突襲,現在也才七點。

“吃了吃了,沒有晃子家裏的好吃。”說到這,男孩得意道:“他還想跟我們去呢,家裏沒有哥姐願意帶他。”

楚逢月啞然失笑,示意他邊走邊說。

工作人員也不知道說什麽話題,所以只有姐弟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基本上是時詡說這兩天在學校的事,還提到了葉韜。

楚逢月懶得聽。

“南昭那傻子好像也不太對勁,”回過神來,這是在鏡頭面前,時詡止住話頭:“姐,我們要去鄉下住多久?”

他完全是當休閑散心了,沒有太過在意。

楚逢月也不知道,她看向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趕忙道:“七天一期,中間還會隨機掉落飛行嘉賓。”

“噢,還行。”時詡點點頭,經過操場的時候看到秦江和秦畫了,他撇嘴:“表哥怎麽不帶親妹妹,帶這麽個玩意兒。”

秦畫性格跋扈,但是比秦江的親妹妹更得秦老爺子的歡心,平時也是眼高於頂,好像整個世界都是秦家的。

一身的公主病,而且經常無腦憤怒,時詡看不慣她這煩人樣。

“那我就不知道了。”楚逢月聳肩,給那位卦師回了條消息,轉過去的卦金人家也沒收,意思很明顯。

她就當欠了個人情,以後卦師有事找她也幫襯一把。

在風水界基本上都是這樣,大家都不缺錢,更看重的是人脈。

以後說不定還有用到卦師或者他人脈的地方,這個人情她心甘情願欠著。

“咦?逢月不是不知道時老師所在的班級嗎?”南星走在南昭旁邊,訝異道:“節目組告訴她啦?”

南昭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看著說說笑笑往這邊走的兩人。

他又做夢了。

時詡在一次意外中身亡,時間就在近期。

他不知道夢是真是假,之前夢到肖晃的片段也讓他很不確定。

因為夢裏肖晃出事了,可前段時間,還是那次賽車比賽,他安然無恙。

這次時詡的事,他是觀望還是告訴楚逢月?

說實話,他有些不想,特別是看到楚逢月對時詡那麽好,好像他們才是親姐弟,他覺得心裏很難過。

就像是時詡搶了他的東西。

“阿昭?”南星見他發呆,嗔了一句:“怎麽走神啦?”

“……沒事。”南昭對上她溫柔的臉龐,有很多話卡在嗓子眼,卻又怎麽也說不出口。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把做的夢都告訴她,可現在,他不想。

夢境太過真實,他的無助和絕望,吃了安眠藥胃裏火燒一樣的感覺,還有大哥送他去醫院時遭遇車禍,全身的骨頭都碎了一樣鉆心的疼痛。

“那我們快過去吧,別讓他們等太久了。”在他沈默的時候,楚逢月和時詡已經到了校門口,剛好跟秦江匯合。

時詡和秦畫互相擠兌,“人家親妹妹都沒來,你湊什麽熱鬧?!”

“你都沒和親姐來,我跟四哥來又怎麽了。”秦畫趾高氣昂道:“起碼我和四哥還是堂兄妹,你是連堂兄妹都喊不到吧。”

楚逢月從包裏摸出一根巧克力棒,隨口問秦江要不要。

男人搖頭:“我吃飽了。”

“行。”楚逢月撥開包裝,咬著巧克力棒看這兩人鬥嘴:“其實你也可以帶小詡來,你們倆是表兄弟,正好合適。”

“他不想跟我來。”秦江沒有掩飾道:“滿腦子都是你。”

「嗯?我好像嗅到了什麽……」

「人家都說了是姐弟,參加綜藝也是姐弟的身份,而且差四五歲,不至於吧?」

「怎麽不至於,就憑我楚姐這美貌,她就算四五十了也能找個十八歲的奶狗弟弟,你們還別不信,走著瞧唄。」

「如果楚逢月那個時候還沒退出娛樂圈的話,我拭目以待(微笑)」

「同,拭目以待咯~」

等南星她們過來了,工作人員說:“沈影帝那邊好像出了點意外,讓我們在高速入口等。”

“那我們先走吧。”楚逢月點頭,拽著和秦畫對罵的男孩的胳膊,直接出了校門。

時詡頓時蔫頭耷腦,像是被捏住了命門。

「哈哈哈弟弟真的很怕楚姐啊,剛才還像只鬥志昂揚的公雞,被楚姐一扒拉,一下子就洩了氣。」

「秦畫和秦江的關系好像也不怎麽親近?秦江不怎麽管她啊。」

「哥哥都寵妹妹,哪舍得說重話,特別是秦江這種,我沒見他罵過誰。」

「除了陸致遠……」

「除了陸致遠哈哈哈」

網友們有些惋惜,要是陸致遠也來了,那就更好了。

就秦江和他這從好兄弟反目成仇的關系,網友樂得看戲。

楚逢月一腳油門下去,率先往節目組提供的地址走。

時詡委屈巴巴坐在副駕駛:“姐,你這幾天去哪了?都不帶我!”

“和洛觀他們參加玄門大會,”楚逢月隨意瞥了眼他:“下次有機會帶你去。”

時詡開心了,楚姐姐還是喜歡他的嘛。

表情都在臉上,網友們也覺得他是地主家的傻兒子,特別好哄。

「不過,什麽是玄門大會?之前楚姐和小道長的電話裏,我也聽到這個了。」

而男孩正好此時問:“楚姐姐,玄門大會是做什麽的啊?下一次什麽時候舉辦?”

“五年後吧,”楚逢月強忍著笑:“就是鬥寶、相宅相地,卦師蔔卦,麻衣神相看面相算命那些,還有改運什麽的吧,反正沒什麽新花樣。”

時詡:“!!!”

網友:「我還以為是那種戴副墨鏡拿本書互相算命的……等等,還能改命?」

因為在鏡頭前,時詡很克制,沒有多問,怕給楚姐姐帶來麻煩,免得有些人又說什麽她艹玄學少女人設。

秦畫坐在秦江旁邊,也嘀嘀咕咕不停:“哥,時詡這個傻子怎麽和楚逢月一起來了?還神秘嘉賓呢,早知道是她我肯定不來。”

對楚逢月,她很看不上眼,從上次四哥帶她去家族宴會開始,就總覺得她是想攀高枝的。

她才不要管楚逢月這樣的人叫嫂子!

秦江沒有搭理她,這種人就是這樣,越搭理越來勁,而且聽不進勸告,讓她吃個虧長長記性就好了。

秦畫還在滔滔不絕,通過後視鏡,看到後面南星的車,女孩臉色更臭。

“都是我討厭的人!煩死了煩死了。”

南星最近和陸致遠關系很好,而且還經常和他出現在各種朋友局上,秦畫覬覦陸致遠也不是一兩年的事了,如果不是兩家這該死的敵對關系,早就讓父母和陸家商議婚事了。

秦畫的沒腦子雖然有一小部分人覺得不適,可大部分都讚她心直口快——

「豪門小姐就是豪門小姐,什麽都敢說,我直說了,我喜歡她!」

「我還喜歡她哥呢,有什麽用啊(狗頭)」

「討厭楚逢月我覺得正常,不喜歡女神是為啥啊?怎麽這麽大敵意?難道是豪門圈的勾心鬥角?」

「你家南星又不是什麽好鳥,憑什麽人家討厭我家楚姐就不能厭惡你家白月光啦?烏雞鮁魚(白眼)」

網上紛紛擾擾嘉賓們不知道,節目組樂見其成,怎麽樣才能讓節目更有話題度收視飆高呢?當然是嘉賓們之間的摩擦啦!

沈斯年那邊,經過漫長等待,終於也到了高速口和大部隊匯合。

節目組有預感,影帝這個三歲的弟弟,肯定是個難搞大魔王!到了鄉下難免雞飛狗跳。

因為他們的耽擱,到了目的地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嘉賓們都沒吃午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隨身攜帶了自熱米飯。

在得知需要自己做飯的時候,四組嘉賓的臉色都不太好。

楚逢月嗤笑一聲,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合同裏沒寫這個吧?我是來參加親情綜藝的,不是來接受改造的,不給飯我就讓人送飯了。”

看到工作人員尷尬的神色,時詡扯了扯她的袖子,小聲道:“姐,好像寫了。”

“……”

「哈哈哈楚姐剛才那眼神,是想刀了弟弟嗎?呼叫胖哥呼叫胖哥,一鍋全給你撂倒!」

楚逢月沒好氣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說話。

看到她吃癟秦畫和南星都挺開心,一個表現在臉上一個藏在心裏,後者溫聲細語問:“那我們住在哪裏呢?可以先去看看房子嗎?”

“不行哦。”工作人員笑呵呵道:“要抽簽,一共四座房子,有環境舒適的,也有條件一般的,誰抽到就是誰的。”

話音剛落,稚嫩的童音迫不及待叫了起來——

“哥!我要住好房子!我不要住爛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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