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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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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意,更何況現如今,我那是在睡覺,您如此的貿然闖入,怕是不妥吧!”

越瀚陽好笑的看著她,“又不是沒有見過你睡覺的樣子,有什麽好大不了的?當初你在環彩閣裏溺水了,在床上躺著,本王還不是在一旁看著。”

夜藍庭惱怒,“你個流氓!這是想存心壞本姑娘名譽的吧!”

越瀚陽抿嘴笑道,“既然你怕你的名譽不保,要不然直接嫁給本王,當本王的王妃,豈不是更好?如何啊?”

夜藍庭直接瞪過去,“你無恥!”

越瀚陽一楞,“平日裏也常說這番話,也沒見你激動成這般,難不成你真想嫁給本王為妃,如若真是如此,本王可是求之不得的很。”

夜藍庭直接嚴肅的看著越瀚陽,“我問你,你是怎麽進來的?小戚知道我在睡覺,斷斷不會放你進來的。”

越瀚陽搖著扇子一笑,“你倒是很相信他啊,是啊,他是不讓本王進來,可是腿長在本王的身上,再加上本王自身功夫也不錯,誰叫你睡覺不關窗的,就直接打那進來了。”說著,還不忘指一指那扇被他一腳踢破的窗戶,得意洋洋的看著夜藍庭。

夜藍庭當真被他氣的臉色鐵青,“王爺,您剛剛提到了環彩閣,小女子倒是有一件事情想問一問您。”

越瀚陽點頭,“說吧,本王定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夜藍庭抑制住想抽他的沖動,“我問你,那環彩閣是不是落敗了,再不覆從前?”

越瀚陽一怔,“你今日怎麽了?怎麽盡問這些無關緊要之事?”

夜藍庭好笑的看著他,“呵,呵呵,無關緊要嗎?環彩閣為什麽會落敗,她們可是有名妓易撚兒在,怎麽會如此輕易的在一晚上的之間就落敗成這般?”

越瀚陽臉色也不太好,“那是她們活該,是易撚兒一把火燒了環彩閣。”

夜藍庭心中一寒,“原以為王爺雖然薄情,但是多少還是有一絲心的,可是,如今看來,倒是小女子我高看了王爺。什麽叫做活該?環彩閣本來就是儷娘和易撚兒她們自己的,如若真是易撚兒燒了環彩閣,那也是人家的私事,王爺又何須如此這般的激動?”

越瀚陽認真的看著夜藍庭,再也沒有一絲痞/子模樣,“你都知道了?”

夜藍庭笑著看越瀚陽,“你以為可以瞞著我嗎?你就覺得我是那麽笨的人嗎?好端端的的,您貴為王爺,怎麽可以在青樓妓館那買下一處院子?又好端端的,為什麽易撚兒會起了燒了那裏的沖動?不過是一處院子而已,王爺就這般要了她的命?”

越瀚陽笑道,“是啊,本王在你眼裏,向來就是一個沒心肝的人,冷血無情的很。是啊,本王為什麽要買下那一處院子,明明說那裏晦氣的很,可是,怎麽辦呢?那時,唯有那裏有你的念想,本王只想留住一些念想,這也成了一種奢望了嗎?”

夜藍庭一楞,傻傻的看著越瀚陽,“你說什麽?”

越瀚陽“哈哈”笑道,“你說你不傻,這天地下,還有比你更傻的女人嗎?本王對你的心意,你就一點也沒感受出來嗎?只當做平常的玩笑話,如若只是把你當成一個普通的朋友,你開客棧,本王為何要那般幫你,你道本王無情,可是你自己呢?你何常就不是一個無情的女人?”

夜藍庭聽著一楞一楞的,雖然想到易撚兒會是因為妒忌自己,而燒了那處宅子,而越瀚陽之所以嚴懲了她,只是因為她冒犯了他當王爺的那種無法理解的自尊心罷了,卻沒有想過還有這一層深意。

夜藍庭微微低著頭,“我什麽時候說過我不是無情的女人?我本來就是一個無情的人,是一個無情冷血的人。”

越瀚陽苦笑道,“那你還有什麽資格說本王?教訓本王?”

夜藍庭鼓起勇氣,“可是,那是一個多麽愛你的女人,你難道不知道嗎?為了你,她可以低頭向我求教,讓我教她歌舞,努力練習那麽多天,只是為了明白你對她的心意,給她一個答覆,如此深情的女子,你怎麽可以如此狠心去傷害她呢?”

越瀚陽好笑的看著夜藍庭,認真的看著她的眸子,一點一點逼近,趁著夜藍庭沒有防備之心,直接吻住了她的唇,含糊道,“本王也是如此的深愛著你,看著你曾經住過的宅子,想著我們曾經在那裏的時光,她卻一把火被燒了個精光,你可想過,本王的心有多麽的難受。”

聞言,夜藍庭睜大了眼睛,良久才反應了過來,直接想推開越瀚陽,越瀚陽邪魅一笑,在夜藍庭唇上用力一咬,瞬間鮮血就溢了出來,鮮紅妖艷。

越瀚陽笑看著瞪著大眼睛的夜藍庭,“現在,你可還要問本王什麽?”

夜藍庭怒道,“你給我滾,混蛋,流氓,給我滾,滾出去。”

越瀚陽慘淡一笑,“這就是你給本王的答案嗎?”

夜藍庭微微閉上了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了下來,從前明明相處的那般開心,可是,如今心中對他卻是心寒透了,只是因為這樣,一條人命就這麽喪了?而自己,卻成了間接害死她的兇手,這讓她一時之間如何能夠平靜下來,良久,她才淡淡的道了一句,“給我滾,滾~”

越瀚陽苦笑,轉身朝著門口走去,背影蕭瑟無比,如同秋日裏那些枯黃的樹葉,說不出的淒涼,作為王爺的高傲,作為王爺的自尊,此時,卻只是默默的背著身,捂著隱隱發痛的胸口,“本王是不會放棄的,本王要的東西,本王必定會傾盡全力,總有一天,你的心,會是屬於本王的。”

說完,越瀚陽走出了廂房,重重的關上了房門,獨自離去。

第一百二十五話 進宮

越瀚陽走後,夜藍庭訥訥的跌坐在床上,凡事有太多理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夜藍庭不願多想,既然想不透,既然想不明,那麽就不凡想法子將它忘了。

時間是白駒過隙,卻不顯痕跡。

七夕又稱乞巧節,今日便是夜藍庭要陪同李默然進宮的日子。

一早,太陽光堪堪灑進客棧的時候,李默然以前前來等候了。

夜藍庭依舊有點無精打采,精神恍惚,李默然心中以為夜藍庭之所以這般悶悶不樂,只是因為今天是要進宮面聖的日子。只能輕嘆一聲,拍了拍夜藍庭的肩膀,算是安慰,“丫頭,你暫且放寬心吧。應該是不會出什麽岔子的。”

夜藍庭訕訕一笑,“師父,徒弟知道,我們走吧。”

巍峨的城墻,夜藍庭站在宮墻之下,擡頭看著那高不可攀的宮墻,心中有著些許感悟。

孫要堿親自前來迎接李默然還有夜藍庭入宮門。

夜藍庭一邊打量著落大的皇宮,一邊在心中暗暗思量,今日到底能否平安出宮。

孫要堿站在夜藍庭身邊,為她解惑道,“皇上說了,今日是乞巧節,也是民間未出嫁女子的大好日子,這般好日子請姑娘進宮,對不住姑娘了,只是,那外來使臣今次前來,定是聽了關於造船的一些傳言,姑娘為船藝之鼻祖,理應在場,所以,要委屈姑娘了。”

夜藍庭施了一禮,“公公。您這說的是哪裏話,哪有委屈不委屈的。天底下有多少人盼望著能見見天子龍顏,此番小女子能夠前來應宴,那是小女子上輩子修來的福分。怎敢說什麽委屈?”

孫要堿滿意的點了點頭,“今日是佳節,故而酒宴便備在了離禦花園最近的景秀宮殿之中,如今時辰還早,姑娘暫且可以在景秀宮裏好好的休息觀賞一番。”

夜藍庭微微皺著眉頭,這皇宮能隨便逛的嗎?

於是,禮貌的朝著孫要堿再次施了一禮,“孫公公,小女子聽聞家師曾經在這皇宮之中造過船,那宮裏的船塢小女子可否前去一觀?”

孫要堿為難。“這……奴才做不得主啊!”

“自然可以前去一觀。”孫要堿話音剛落。越瀚明就已經應允了。

夜藍庭一楞。趕忙朝著越瀚明行跪拜之禮,“民女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默然也跪了下來。“臣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越瀚明擺了擺手,“都請來吧”,而後笑看著夜藍庭,輕聲說道,“你與朕之間,無需這些虛禮。”

夜藍庭不置可否,只能閉口不答。

越瀚明為了一緩尷尬,“不是說想看看宮裏的船塢嗎?那就走吧。”

夜藍庭再次施禮,“多謝皇上。”

腳踩在鵝卵石之上。那薄薄的繡花鞋底被割的有點刺疼,可是皇上面前,又怎麽敢做聲。只能微微皺著眉頭,放慢腳步,暗暗擦擦額頭的汗珠。

越瀚明幾次回頭,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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