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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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街道方向有好幾匹由遠而近的馬蹄聲。

夜半馬蹄聲敢如此放肆擾民的,除了官府抓人的,就是其他有勢力的貴族了。

夜未央飛快躥到臨街窗邊,借著月色冷光,依稀可認一馬當先的男子正是自己熟悉的人赫連震。望了望月已偏西的位置,子時早已過了。

她靈活的眼珠子轉了轉,手腳飛快地將地板上的床鋪一卷,踢進了床底,然後對煞天說:“快把上身的中衣脫了,躺進被窩裏去。”

煞天有些楞,解衣帶的動作有些遲緩。夜未央等不及了,上前一把他的衣服就從下往上罩頭脫了下來,然後一個餓虎撲食把他壓在身下。咕嚕咕嚕,害得皮卡驚叫著跳到床架上面。好險,差點就被她壓扁的了。後爪抓住床架木,腦袋朝下整個身子晃在床架上,金色的眼不解地看著被子底下相疊的兩人。

咕嚕咕嚕……它叫了起來,你們兩疊起來,我睡哪?

赫連震勒住馬,望著月下的東來客棧,裏面透出一絲絲油燈的光亮。

“王爺,這會去的話,恐怕會驚憂其他住客,引起一些不利王爺的閑言流語。”青城趕上來,勸道。

“她在哪一間房?”赫連震沈聲問。

“東頭第一間。”青城指了指面臨街道的一個敞開的窗戶,裏面黑洞洞的。

赫連震在馬上,足尖輕輕一點,運氣提前,身子已躍到窗口上面的屋頂,一個倒掛鉤,姿勢優美地跳進了屋內。

進了屋內,裏面床上響起的聲音讓他立即如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涼透了。

“誰?”夜未央裹著被子坐起來,露出底下上半身赤果的男子,正是白天見過的那個紅眸少年,他也正扭頭朝窗口赫連震站的位置看過來,臉上帶著情迷意亂的神情。

赫連震的心如被鐘鼓撞了一下,發出嗡嗡的異響,饒是他從小就鍛煉面對任何事都要泰然自若的臉色也不禁變了變:“阿央?”

“原來是大殿下。您要找的人在子時已魂飛魄散了,相信您也聽她說過怎麽回事了吧?如果還有什麽事想問璃兮的話,麻煩您明天再問,好嗎?”夜未央的聲音溫和,柔美,即使被人撞見了最難堪的事,她也能用如同被人撞見吃飯那般平常的口氣說話。

如果是阿央的話,她早已火冒三丈地將身邊的東西砸過來了。不,她不是阿央。阿央也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的,她說過,她的身體只屬於他赫連震的。

“大殿下請回吧!”夜未央柔聲催促,即使再有禮,也可以看出她的不耐。其實真正讓她不耐的是躺在身下的少年那硬得發燙的東西正好頂在她的屁股了,而少年一直嫌褻褲穿著不舒服,所以一直是只外穿兩條褲子的,脫了一條外褲,現在薄薄寬松的單褲根本就束縛不了他小弟,剛才即使自己沒做什麽挑/逗的動作,可精力旺盛的少年,還是不可抑制地有反應了。

“她什麽時候還回來找我?”赫連震問。

“這很難說。請她回來的話,是要折我陽壽的。這些事,不太適合在這時候聊,以後再說吧!”夜未央的手落在煞天的胸口,立即引來煞天暴起一粒粒寒栗,煞天有點怕癢地悶哼一聲,這聲音聽在屋裏人的耳中,卻成了另一種申銀了。

赫連震再也站不住了,從窗口翻身落在馬背上,揚鞭騎馬從原路返回,馬蹄聲漸漸地消失在街道的另一個盡頭。

夜未央舒了口氣正要從煞天的身上下來,不料已有一雙手猛地將她掀倒在床,煞天結實的身體反壓在她的身上,兩人的情景剛好反了過來。

“煞天,你要幹嘛?”夜未央推開他貼近的身體問道。

“舒服。”煞天覺得這樣壓著她很舒服,就象以前跟在摟抱在一起睡覺時那樣。特別是下身某個地方蹭著她的腿根時,他覺得那感覺象要渴望什麽似的。

“可我不舒服。你這樣的動作只有男女結了婚才可以做。”夜未央循循善誘。

“你剛才就是這樣對我。”煞天難得講這麽長的句子,她的身子好軟,而他現在好硬,想戳著她軟軟的身體,看看是一種怎樣的感覺。那肯定更舒服。

夜未央這才知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麽感覺。

111 夜間來客

更新時間:2014-1-18 14:01:11 本章字數:3525

“煞天,你下來。”夜未央的聲音冷得象冰,可這時候的威信在煞天的耳邊起不到作用了。他聽她話,是因為依賴她,但現在他卻是想欺負她得到舒服。他心底還是明白的,這是在欺負她。他太想欺負她了。

“不要。”煞天覺得自己熱得象鐵,他就要貼緊她,想把最熱燙的東西給她,那種渴望象火山欲暴發似,急不可耐。

“下來!”

“不要!”

“我們還沒結婚,不能這樣。”

“現在結婚,舒服。”

夜未央感覺到他的氣息已混亂,雙眸在黑夜裏跳躍著暗紅的火苗,蹭著她腿根的那個東西硬得如鐵,燙得如火。這少年已箭在弦上,難以抑制了。她的四肢偏偏被他的身體壓著,一時抽不出來,她看到床架上面倒掛著的皮卡,靈機一動,叫:“皮卡,快撒尿!快撒尿!”

“不準。”煞天的聲音兇狠,非常暴躁,沒有任何經驗,不知道該怎麽抽出手來,把兩人身上所有的衣服都除去。那些衣料隔開了他和她,令他非常不滿。

皮卡跳下來,落在煞天光果的背上,咕嚕咕嚕,它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也鬧不明白聽誰的話,只好煩躁地在煞天不太寬厚的背上走來走去,發出咕嚕咕嚕聲,似乎在自問自語。

疊在一起的兩人在床上角力了一番,夜未央的屁股一挪位置,那硬硬的東西戳到她的骨盆,一下子撞得疼,也讓煞天的神智回拉了一些。

“璃,好痛。”得不到舒解的地方,煞天感到脹得發痛,很難受,小東西在他背上來回地走,不停地發出聲音,也影響到了他的情緒。

“煞天,你聽我的,先從我身上下來,你按我說的做,就不會痛了。深呼吸,深呼吸。”夜未央的臉因剛才用力,此刻顯得有些發紅,呼吸也有些急促,在月輝下,在煞天的眼中有種別樣的誘惑惑,一種從未有過的誘惑惑。

察覺到他眼裏又要升起那種獸光,夜未央極力平息自己的呼吸,柔聲道:“煞天,聽我的話,深呼吸,深呼吸就不會痛了。”帶著柔美的嗓音也有別樣的誘惑惑,令人難以抗拒。

要深呼吸,煞天只有從夜未央的身上下來,盡管不舍,因身體脹得難受,還是下來了。他覺得自己還是挺失敗的,因為就算把她壓在身下了,可也空不出手來欺負她。

再笨的男人,其天生對某些方面的領悟也能力非凡。

“深呼吸,坐起調息,氣運丹田,油走五臟六腑……。”夜未央邊說邊把剛才散開兩邊掛在手臂上的衣服拉了上來,把自己包嚴實。

“難受!”心緒難於平靜下來的少年依然不滿地嘟囔,躺在床上不願起來打坐運氣,褲襠那裏筆直,一柱擎天高高聳立,最後覺得那塊布料還擋住了難受,頂端碰著也覺得敏感不舒服,幹脆就將單褲也脫了。

“你……。”夜未央也不過是整理衣衫的一會功夫,少年就已把褲子都脫了,赤條條地光著腚,露著大鳥晾在臘月寒冷的夜裏。就算她經常看到他光著腚在自己的眼前晃,或者不避著她直接換衣褲,但剛從他的身下逃出來的她此刻看著就覺得刺眼。

“神經病啊你!生了病,我可不想照顧人。”她大小姐還沒照顧過誰呢,除了自己的原身。

“冷冷不難受。”煞天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他已習慣了在她面前這般了。望著她身上的衣服,他想不出有什麽辦法能讓她把那些也除了。他腦海裏閃過她身不穿衣服的樣子,象宣明了他的想法似的,大鳥很給面子地動了動,頂端摻出一些透明的液體。

夜未央恨牙切齒地一把抓過皮卡,朝那不知羞的大鳥扔去,罵道:“這樣更不難受。”

“嗯唔……。”少年悶痛出口,捂著鳥兒只好坐了起來。看來想欺負她,還是沒門啊!

“運氣調息三周天。否則,不準睡覺。”夜未央惡狠狠地倒在床上,蓋上被子面朝內地睡覺。

第二天,夜未央失算了,赫連震並沒有來找她談有關阿央的事情。

第三天,赫連震仍然沒有任何動靜,這讓夜未央心底有點納悶了。

第四天的夜裏,東來客棧的門外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這次,來客的馬蹄全包裹上厚厚的棉布,踏在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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