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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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給他洗清傷口再抹上藥膏,輕柔的觸覺,猶如春風輕撫臉龐,溫熙的感覺在胸口慢慢滋生。

“在傷口結痂前,最好別沾生水。”她的氣息如蘭掃過他眉眼。少年的臉頓時莫名地紅了起來,與她的距離那麽近,近到連她身上好聞的藥香味也能聞到,這會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哎,是不是還發燒了?”夜未央正要探他的熱度,耳邊突兀地響起聲音:“七公主,昨晚我著風寒了,身子有些不適,請你給我看看。”赫連宸的話涼涼地傳來。

他將自己的父皇扶上軟輦之後,即回頭來找她。不料看到她與六弟正面對面地站著,“溫柔”無比給對方擦藥,臉上帶著恬淡的笑意,眉目柔和,似乎把整個景象都柔得可以滴出水來。一個溫柔的少女給一個受傷的少年擦藥,這綺麗的景象怎麽看都和諧美麗,卻讓他內心感到毛燥,目光也隨之冷了下來。

夜未央扭頭看去正想說稍等,赫連宸已走到她身邊,不由分說地搶過她手裏的藥膏丟進藥箱,一手拉著她的手,另一只手提著她的藥箱,便拖走了她。餘下少年在朝陽金輝中怔怔地望著他們離去。

“手痛。”夜未央低低輕呼。

赫連宸松了松手上的勁,但仍然握著她的小手未放,軟軟的柔若無骨,很舒服,有種讓人就這麽牽著小手一路往下走的感覺。想到剛才看到的情景,眸底閃過不悅:“別想勾引我六弟。他還未正式參政,幫不了你什麽忙。有什麽事,只管勾引我求我就可以了,誘惑惑我也行。在東元的赫連皇族裏,你別象長惠公主那樣,想引發我們兄弟的內亂,想都別想。我以前答應許你蒼神國的安定,說話算數。”

“我只是單純的想給他上藥,他額頭受傷,我是醫師,見不得人受傷。”夜未央暗自撇了撇嘴,語氣柔和、眉目溫馴,象個乖巧妙、良善的少女。

“單純?在我眼中,你渾身上下,從裏到外都不是單純的。哪怕你眸子的顏色純得如墨,那裏面也深藏著各種別人看不見的五顏六色。在皇家生長的人,就沒有單純兩字。”赫連宸優雅的風度不再,就臉上的笑意也隱去。

夜未央重重地嘆了口氣,眼底掠過受傷的情緒,幽幽道:“你總是想太多,一些簡單的事情在你眼中怎麽看都是覆雜的。實際上,它本來就是一件簡單的事。生長在皇家,心思這般縝密,過得很累吧!?”其實當初她身為嗜夜少主,過得也挺累的。她的累是被父親逼著學如何接管嗜夜殺手組織,他的累是如何爭奪皇權之位。

“累總比莫名地死在親人手裏或者死在外人的陰謀裏要好。”

“又有多少人莫名地死在你的手裏?”無璣營的那些人,不就是很好的例子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我讓一部分人死是為了更多的人活著,為了大局的趨勢,有一部分人生來是墊腳石。這些道理,大家都明白。兄弟姐妹相殘,在每個國家的皇室歷來都存有。六弟離弱冠還有四年多,別讓他過早地卷入政爭裏來。”

夜未央停下腳步,嫣然一笑:“我比他還小,也沒想過把自己處在政爭漩渦內。連一件擦藥的事,宸王殿下都能聯想到政爭裏面來,真是令人佩服之極。難道看到令弟受傷,您就不關心嗎?”

赫連宸轉頭望著她淡得近似沒有的唇色,內心掠過一絲柔軟,看來她的身體還是太虛弱了。不由放開她的手,攬住她的削肩,將她扯進懷裏,在她的耳邊暧昧道:“我更關心的是你的傷口,如果再不及時上藥換藥的話,你的身體會受不住。”

夜未央大驚,掙紮了起來。雖說這是下山的另一條岔道,但周圍肯定有無數的護衛在走動,他這舉動也太過膽大妄為了。被護衛看到,將此事傳給慶皇聽,豈不是惹事上身?

“別動。我都不怕,你怕什麽?再說,你看這山色如此美麗,不覺得相擁而賞,別有一番感覺嗎?”赫連宸覺得她小小的身子在懷裏動,象只不安份的小貓在蹭著。

“您當然不怕!質女於你們來說,不過是手中的玩物。這般輕薄我,換來的也不過是你們茶餘飯後的一句笑話而已,對我們來說,卻永遠是身上的一道受辱的烙印。”這就是送到東元國做質女的悲哀,殷璃兮內心對母皇的埋怨。

“誰輕薄你了?殷璃兮,我這是跟你說認真的。你看看你,都凍得渾身都發抖了。”

“那是您弄到我身上的傷口了,很疼。”適時蹙緊眉尖。

赫連宸剛好低頭看到這小東西蹙緊眉尖的模樣,不由笑了起來,象現在晨起的霽日一樣發出萬道光芒,驚艷四方:“傷口在你身上的哪個地方,有沒有碰到,我比你還清楚。小東西,別動,再動我就要親你了。”心裏被她這般可愛的樣子逗得癢癢的,有些說不明道不清的東西就這樣在山風中長了起來。

小東西果然識相地不再掙紮了,由著他輕輕地擁著,偎依在他的胸口,雪白的狐裘披風,將她裹在裏面,頓時暖烘烘的,與他一道站在山上,望著一簇一簇金黃紅艷的楓葉在眼前在朝陽下漫山遍地燃燒。真的很美。

頭上未幹的長發接著被解開,赫連宸五指如梳,輕柔地給她順了起來,兩人都沒有言語上的交流,夜未央也放任著自己在他懷裏柔情似水,象只懶洋洋的小貓咪。

“是不是你派人殺了祿公公?”夜未央小聲問。

“不是!事情都如你想的那般進行,我何必再來攪局?你給我任何的安排,我都能坦然接受。”

“說得好聽。我要你去死呢?”夜未央咬牙道。心思卻飛快地轉,會是誰殺了祿公公?震王派的人?因為他不知道綠豆糕裏面的紙片內容,還以為是對自己不利的信息,於是派人來殺祿公公,搶走那些紙片,欲毀證據。

“我去死的話,你忍心未央帶著孩子也一起跟著我死嗎?”他笑著反問。

“你已知道她有孩子的事?”夜未央失口道。也是,現在未央肚子裏的孩子算起來都有三個多月了,還看不出來,就不是赫連宸了。

象是不想再提及有關夜妃的事,赫連宸很快就換了另一個話題:“那些傷口還疼不?以後換藥的事,就由我來做,一直到傷口好為至。”故意壓低的語氣,顯得特別溫柔動聽。

“你的藥膏很好,那些傷口都已不流血。所以,可以不用換藥了。”想到那些傷口在某些位置,他的唇貼緊肌膚的感覺似乎還停留在那些地方。夜未央不由神情尷尬了起來。

“那藥膏有生璣去毒功效,最適合你傷口了。不流血了?可你的唇色看起來還是很差。”赫連宸輕擡她的小臉蛋,望著她蒼白的唇瓣,眸底掠過心疼。

“偶爾做起病美人,看來也是一件不錯的事。”夜未央彎起嘴角,望著他眼底的情緒,沒有堅持地笑了起來。

赫連宸見她露出清麗的笑容,剛才被逗起的心思最終還是付諸於行動,將她的長發撥到耳後,趁機將自己的唇緊緊貼在她柔嫩的耳輪上面,一路輕輕地含吮而下,再將她小巧柔美的耳珠含入口中。她的身子立即僵硬起來,山風在耳邊掠過的聲響更加清晰。他的身體就這麽貼著她的,還有一層狐裘包裹著她與他,屬於他的氣息無所不在,逐漸游移著鉆進她的體膚,混入她每一次的呼吸中。

他的唇緩慢地貼著她的臉龐,直接從唇角覆上了她的唇瓣,挑/逗似的舔了舔,滑潤的感覺在唇瓣滋生,還帶著輕吐而出的水汽,迷蒙地散開,在彼此的唇齒間,彼此的來回呼吸間,讓人想起了曾經有過的身體教纏與春/藥下有過的激越……他的堅硬與她的綿軟,他的入侵掠奪與她的婉轉承/歡……她的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栗起來,象被穿過雲層的電流,銀芒亂舞,攪亂了一方的平靜。

赫連宸哪能錯過此時她的情動?她想偏開臉時,他的唇已不再是溫柔地舔/吮,而是狂風驟雨,從她的領地長驅直入,將力度和輾轉的烙印卷過她的每寸土地,欲占據她的所有,做個主宰她的君王。象股灼熱的旋風從她漣漪暗生的湖面掠過,波紋疊起。

夜未央的身子漸漸變得綿軟,漸漸變得熾熱,雪色的脖頸很快就浮起一層淡淡的暈紅,象滿山遍野的楓葉顏色。赫連宸柔滑的舌掃過她的舌葉席卷她的一切呼吸時,有那麽一瞬間,她被這種深入的激越沖擊得有些暈眩,迷茫而失去思維和語言能力。欲拒絕的話未能說出,便淹沒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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