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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的小樹林是個禁區,許多人都不敢進入這個樹林。原因無他,這個小樹林是殺戮之都兩大最不能惹的人的居住之所。

兩座小木屋坐落在樹林中,其中一個木屋中,一個黑衣少年正盤膝坐著,少年的身上散發著冰冷的殺氣。正是被稱為閻王的孔宣,九十六戰,九十六勝。

兩年時間,死在他手中的墮落者何止上千,盡管那些人本就都是邪惡、墮落之輩,但是,沒殺掉一個人,孔宣都會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殺氣激增幾分。而這些殺氣也在無形中不斷地影響著他。

之所以消耗了兩年的時間,才逐漸接近了最後的百勝,除了參賽人數的問題之外。更大的問題來源於孔宣自己。

不斷上升的殺氣剛開始還沒有什麽,但當孔宣在這裏殺戮超過百人之後,他就發現,這些殺氣開始影響他自身的心志了。剛開始的時候,只是偶爾會流露出嗜血的情緒,可隨著時間延長,殺戮氣息也變得越來越明顯。仿佛看到任何生物都想將其誅殺似的。隨手殺個人,就像碾死只螞蟻那麽簡單。 所以,孔宣除了參加比賽之外,他修煉的主要方向已經不是提高自身實力,而是壓制越來越強盛的殺氣。同時,孔宣也將比賽時的殺戮當成了發洩的途徑。

“餵,孔宣哥哥,今天我可是贏得了九十五勝了,再五勝就可以去闖殺戮之都了。”屋外響起了一個輕佻的聲音。

孔宣無奈地睜開眼,墨玉般潤澤的眼睛透出幾絲無奈,或許在這殺戮之都唯一沒有被殺氣影響地就只有這個聲音的主人了吧。

“吱呀”一聲,木門被打開。孔宣走出屋子,看著眼前這個藍發藍眸的少年,無奈地嘆息道:“你來,就是為了告訴我你獲得第九十五勝了嗎?”

銀發少年笑著看著孔宣:“是啊,你都九十六勝了,我總不能比你落後吧,不然怎麽和你一起去闖地獄路啊。”

“其實以你的實力獨自闖地獄路沒有一點問題,為什麽還要叫上我呢,”孔宣疑惑的問道。

“因為我想和你一起闖。”因為你是那人的徒弟啊~~

“為什麽?”在他剛完成比賽精疲力盡之時,替他殺了那些前來找事的人;硬是和他住旁邊,保護他,現在還等他一起過地獄路,為什麽這麽做呢?

千瑾夜笑瞇瞇的說:“沒有為什麽,我喜歡罷了。真要論原因,你日後會知道的。”

“對了,孔宣哥哥,你還沒回答我什麽時候完成百勝啊?”

孔宣沈默了下,“三個月後吧!”

“知道了,那你好好修煉,我回房了。”千瑾夜一說完,他就不顧孔宣就徑自回房了。

孔宣看著曦雪回房,也走進木屋裏。

三個月後

地獄殺戮場。轟——最後一名對手,被武魂附體的孔宣爆頭而亡。哪怕是他,此時也不禁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毫無保留的釋放著全身恐怖血腥地殺戮氣息。

一百場,老師的作業終於完成了。近乎實質般的殺氣在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諾大的場地周圍,大量的觀戰墮落者在他身上釋放的龐大殺氣作用下竟然鴉雀無聲。

閻王這兩個字,就像是死神的象征。這一點,與上一場比賽最後的勝利者修羅王在他們心中地地位是完全一樣地。

每個人都認為修羅王是最可怕的存在,即使修羅王是個漂亮的少年。因為他的對手從沒有一個能夠留下全屍的,甚至是頭顱(ps:他只是把它當氣球踩罷了,而且感覺很好玩)。不論死活。修羅王總會習慣性的踩爆每個敵人的頭顱來確保自己的勝利。

殺氣和實力或許不成正比,但此時的千瑾夜,卻是殺戮之都內任何人都不願意面對的對手。

其次就是閻王,閻王與修羅王不同,閻王殺人從來就是一擊必殺,不會折磨對手,但對手也別想從他手中活命,所以他與修羅王並稱死神。

“恭喜啊,終於完成百勝。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千瑾夜從一邊看臺上跳到場上,無視孔宣身上冰冷的殺氣,拍了拍孔宣的肩膀。

“恭喜你,年輕的閻王。”低沈尖銳的聲音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孔宣身上釋放的殺氣竟然在這聲音響起的一瞬間倒灌而回,被重新壓入到他的體內。令孔宣臉色頓時變的一片蒼白。而一邊的曦兒看到這一幕撇了撇嘴,鄙視地看著正從天而降的一道血紅色的身影。欺負小孩,算什麽本事嘛~~話說這貨是不是忘了他自己也才17歲,孔宣只不過比他大一歲罷了。

地獄殺戮場內的氣氛頓時升騰到極致,“殺戮之王,殺戮之王,殺戮之王……”吶喊聲令墮落者們喊啞了嗓子,可他們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孔宣心中凜然,目光朝著半空中那猩紅色身影望去。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全身都包裹在一件巨大的猩紅色披風之內。

蒼白的臉色,一雙完全血紅的眼睛,身體從空中徐徐下降,似乎根本不需要受到地心引力的限制。

同樣的一幕,孔宣(ps:就把他當做唐三的弟子吧!雖然時間有點怪怪的)在老師朋友身上也曾經看到過。他可以肯定,這位從天而降的殺戮之王絕對是一名封號鬥羅級別的強者。

懸浮在半空中距離地面五米的地方,殺戮之王停止了下降,從空中俯視孔宣和千瑾夜,那低沈卻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很高興,在今天見證了兩名殺戮場強者的誕生。已經有幾十年沒有出現過的百勝,在兩名年輕人身上展現了。他們憑借著自己強大的實力和恐怖的殺氣,令你們在顫抖,是嗎?我的子民們。”

“是——,是——,是——”殺戮之王身上似乎有著一種獨特的魅力,令所有墮落者在見到他之後都會產生一種近乎瘋狂的崇拜。

殺戮之王低下頭,看向千瑾夜和孔宣,“修羅王、閻王。感謝你們又讓我感受到了激情的存在。百勝,很好。那麽,就請二位走一走地獄路。地獄路上作伴,也是一次不錯的旅行。如果你們能夠通過地獄路的考驗,成為新一代的殺神。還請代替我向你們的長輩和伴侶問好。”

孔宣聽的有些奇怪,長輩就算了,為什麽還會有伴侶?不過能闖地獄路獲得殺神領域的誘惑讓孔宣沒顧得上其他。而一邊的曦雪控制不住地嘴角抽搐,眼神帶點危險地看著殺戮之王。哼,為老不尊的老頭,你等著~~~。

看到千瑾夜危險地目光,殺戮之王唐晨還是忍不住咳了幾下,“好了,不多說了,祝兩位好運。”

濃濃的紅色霧氣從殺戮之王身上驟然釋放,龐大的氣息逼迫的孔宣和曦雪不得不飛快後退。一直退出數十米,才勉強能夠承受的住。

殺戮之王身上釋放的並非殺氣,而是極度邪惡的氣息,令人骨髓也要為之僵硬的寒冷。

邪惡冰冷的紅色波紋緩緩散開,幾乎是幾次眨眼地工夫,就已經蔓延到全場。

觀眾席上坐著的墮落者們一個個都出奇地興奮,他們都希望看到地獄路開啟的樣子。可是,他們並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除了殺神和殺戮之王以外,從沒有人見過地獄路開啟的樣子。因為,見過的人都死了。或者說,都成為了地獄路開啟的祭品。

孔宣很快就發現。從殺戮之王身上釋放出來地紅光雖然帶給他們很大地壓力。但那紅光卻並非針對他們地。而是朝著周圍地看臺而去。

原本瘋狂歡呼著地墮落者們隨著紅光降落在觀戰臺上逐漸變得安靜下來。每個墮落者地眼神都逐漸變得呆滯。再有呆滯變成充血地紅。時間不長。當那紅光在整個地獄殺戮場上形成一個巨大地屏障時。痛苦地慘叫聲開始從最先接觸到紅光地人身上響起。

那些墮落者受到紅光影響,那行為仿佛像是瘋癲了一半、拼命著抓著自己地臉、自己地身體……

能夠在內城存活地墮落者。大都是有一定實力地。此時他們將自己地力氣完全作用在自己身上。甚至那聲聲慘叫中還包含著極度興奮地快感。似乎在這自虐地過程中得到了無限地享受似地。

皮膚翻卷、鮮血四射。他們甚至連自己地內臟都從體內掏了出來。整個瘋狂。直到生命地終結才會停止。發生這樣變化地墮落者越來越多,一直蔓延到全場。

鮮血撒落地面。開始凝聚,大量的血液如同一條條小溪,順著觀眾席下不起眼的細小管道向殺戮場中央場地流去。清晰可見,無數蜿蜒地紅色液體如同一條條小蛇般流入場內。

“能夠成為地獄路開啟的祭品,是他們的榮耀。”殺戮之王低沈的聲音響起。此時,慘叫聲已經逐漸停歇,除了孔宣、千瑾夜和殺戮之王以外。在這裏似乎已經再沒有一個活人。

血流入場。並沒有直線蔓延,地面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道道凹槽,血流註入其中,漸漸的,在地面匯聚成一個巨大的血紅色圖案。那由鮮血凝結而成的圖案竟然是一只蝙蝠。

突然,那只鳥的眼睛亮了起來,孔宣的精神力幾乎在一瞬間就被攪得粉碎(ps:至於千瑾夜為什麽沒有事,是因為他是一位神嘛~不過還是有一點影響),龐大的紅光沖天而起,瞬間將兩人的身體席卷在內。周圍的一切感知都變得模糊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孔宣捂著腦袋坐了起來,“這是哪裏啊?”

一邊看到孔宣清醒的千瑾夜看了看周圍,回到:“這應該就是地獄路的入口了吧!你怎麽樣?”

孔宣站起,發現二人身處於一座圓形平臺之上。這座平臺只有直徑五米左右,並不大。周圍的一切都呈現出一種淡淡的血紅色,除了腳下直徑五米的圓形平臺之外,竟然盡是萬丈深淵。

除此之外,一條寬度不到半尺,僅能容納雙腳同時站立寬度的細長小路通向未知的黑暗,而這也是他們所在平臺唯一一條通往外界的路。

“那條路就是地獄路了嗎?”孔宣皺眉看著那條狹窄的小路問道。。11b9842e0a271f

“應該是吧,不過這下面還有一條哦。”千瑾夜回到。

“嗯?”孔宣挑眉,看著下方的血池,果然看到了另外一條小路,“那我們應該走哪條?”

千瑾夜想了一下,“走下面吧,上面和下面兩條路其實是殊途同歸的,雖然下面更危險。”

孔宣疑惑地看著千瑾夜:“夜兒,為什麽?你不是說下面更危險嗎?”

千瑾夜神秘一笑:“放心,有我在,絕對沒事。下面雖然危險,卻也有寶藏哦。”

孔宣沈默了下,“那就聽你的,走下面。”

“相信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千瑾夜說完,兩人跳下平臺,來到血池上的小路上。?

☆、到龍族寶藏地

? “終於到了。”千瑾夜笑著看著眼前的一扇古老的歐式大門。

而孔宣則是驚訝地看著大門,這座大門孤零零地立在小路的中間,延伸出的兩邊沒入血池中,“這…這就是你說的寶藏?”他們走了這麽久,又被蝙蝠咬,又遇到九頭蛇,就為了這麽個……大門?

千瑾夜挑了挑眉頭,“沒錯,從這進去。”

孔宣不可置信地指著大門:“你確定?”難道不是打開門就還是路嗎?

“當然,走吧,這門只是一個傳送裝置罷了,真正的寶藏在另一個空間。”曦雪一邊說著一邊一手拉著孔宣一手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哇~~這究竟是什麽地方?”相對他們兩沈默地走了一路,金色幾乎閃了兩個人的眼睛,孔宣終於沒忍住,吐槽道。

千瑾夜不在意地說:“這可是龍族的藏寶庫啊,有點金幣算什麽,這可是最低級的呢。所以才被隨手得到處扔啊!”

“龍族的藏寶庫?”孔宣驚奇地問道。

“是啊,只不過這座藏寶庫的主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要不然也不會讓修羅神在這建立殺戮之都了。龍族可是最貪財的了。”千瑾夜說一件似乎說一件可有可無的事情

“你說這殺戮之都是神建的?”孔宣再次驚訝的問道。

千瑾夜說:“是啊,那個殺戮之王就是修羅神的傳承者哦~~”

孔宣沈默,“你怎麽知道的那麽清楚?你……你究竟是誰?”實力這麽強悍。

“嗯……這你不久後就會知道,你只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成。”

孔宣突然笑了起來,“是啊,想那麽多幹什麽呢?只要你不會害我就成了。而我相信你不會害我。”要是想害我,幹嘛還救我,還帶我來這呢?

千瑾夜笑著點點頭,嗯,悟性還不錯嘛~~但是你為什麽要笑得這麽冷?看樣子你還有的要學啊,不過,那可不關我的事了。

又走了一會兒,兩人到了一扇門前。

“我該說什麽好……”純金色的門足有四五十米高、寬也有三十米左右,金光閃閃的門上面鑲嵌著大塊大塊的鉆,還雕刻著精美的浮雕。看上去眼睛似乎都要瞎掉了。門前是完全由漢白玉鋪就的平臺,平臺邊緣處有著同樣是金色的火炬,很高,上面是足有巨大的夜明珠。

“這時候無視就好。要知道龍族是暴發戶啊。”千瑾夜淡定地說。

兩人走上前去,千瑾夜拿出一把鑰匙,對著門上的鎖孔放進去,輕輕一轉,看上去厚重的大門便緩緩開啟。

千瑾夜:“……”

孔宣:“……”無視,無視~~。

在經過九扇這樣的古老而華麗的門後,孔宣終於能淡定地推開了第十扇更加華麗的門。

孔宣:“……”他能說什麽?真不愧是龍族的藏寶庫嗎?我的眼快被晃瞎了啊~~

而一邊的千瑾夜則是一副“終於到了~”的樣子輕松地說:“來,咱們開始搜刮吧!”

孔宣再次無語。我們這樣算是在偷東西唉,雖然主人死了,但為什麽你能這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就在孔宣無語中,千瑾夜已來到房間的一個角落中,毫不顧忌形象地蹲下,開始挑選寶物。

“嗯,這個不錯,竟然有魂導器,這麽低級的東西在這裏?”千瑾夜鄙棄地說。

聽著千瑾夜嫌棄的語氣,孔宣滿頭黑線,也來到另一個角落,低頭選寶物了。

一天後,兩人累得氣喘籲籲的坐在地上,即使是如今滿身殺氣的孔宣也不禁摸著自己的魂導器無意識的發笑。

“真不愧是龍族的寶藏庫,果然大部分都是些好東西啊,竟然還有這麽多絕世仙品植物,和這麽多的魂骨,真不賴啊。”千瑾夜笑瞇瞇地說。

“對了,”千瑾夜轉向孔宣,拿出一個紅光閃閃的類似右臂骨的東西扔向孔宣,“你的武魂是五行孔雀,所以你所需魂骨最好是與五行相對的,這是一塊從大概十萬年左右的火系魂獸火炎凰身上出的魂骨,你可以吸收的。”

孔宣目光閃了閃,這是除了從老師地方拿到的頭部魂骨外第二塊又是別人送與的魂骨,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夜兒,你……不需要嗎?”

千瑾夜撇撇嘴,“我要火系魂骨幹什麽啊!我的武魂可沒一樣與火系相對啊!而且我的魂骨已經收齊了。你就拿著吧。”俊哥(ps:是馬紅俊)已經有了右臂骨,這塊當然給你了。

“好了,你快點吸收吧,這裏很安全,你不用擔心。”千瑾夜安慰地說道。

“嗯,謝謝你,夜兒。”孔宣沈默了下後,說道。說完就盤膝吸收魂骨了。

千瑾夜看了看孔宣,走到離孔宣差不多二十步的地方站定,從魂導器中拿出一團血紅的光球,光球漸漸上升至千瑾夜的心臟部位,光球的光芒越來越盛,直至將曦雪整個人全部包裹住。片刻後,光芒漸漸散去,千瑾夜眨了眨眼睛,喃喃道:“出了這裏,我就可以恢覆我原有的實力了。”

一個晚上後

孔宣緩緩睜開眼睛。

“好了,孔宣哥。你既然醒了,醒了就別裝木頭人了,走吧。”千瑾夜淡淡地說。

還沒睜眼幾秒鐘的孔宣聽了這話不由嘴角抽搐,他什麽時候裝過木頭人啊!!!不過,即使內心在咆哮,表面上孔宣還是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走向千瑾夜,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意思。

千瑾夜勾唇一笑,不再逗弄孔宣,輕輕地說:“孔宣哥,你從這出去,就可以到地獄路的出口,記住不要對你師傅說起我。”

孔宣疑惑的看著千瑾夜,詢問道:“為什麽?”

千瑾夜淡淡的笑著,笑容中有著說不出的調皮,“放心,孔宣哥。我並不是你師傅的仇人,只不過現在我還不能見你師傅,你只要不說就成,沒有要你向你師傅撒謊。”

“那師傅問起怎麽辦?”孔宣擔心地說。

“孔宣哥,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你的情況可是時時都有人匯報給你師傅的哦,所以他不會問的,你只要不主動說就行。”

“好,但如果你的師傅主動問起我的話,我一定不會隱瞞。”

千瑾夜無所謂地說:“隨便你。好了,你先走吧,你師父可能已經在地獄路的出口等你嘍。”

孔宣沈默一下,隨後頭也不會的朝門口走去,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話語,“你小心。”

千瑾夜笑著看著孔宣離去,隨後將目光投向了更遠處,似是要透過重重阻礙,看到那站在地獄路口風華絕代的人。

對不起,三哥,我現在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

不過因為這一猶豫,害的某人在日後受到了很‘殘酷’的懲罰,卻也只能揉著腰咒罵某某人不是人來的。

千瑾夜收回目光,緩步來到房間的中央,突然四周竟有黃色的光亮起,仔細一看那是一個繁覆的陣法,而千瑾夜就站在陣法的中心。不多時光芒消失,站在陣法中間的人兒早已不知所蹤。而那十道被打開的大門再度關了起來。?

☆、離開殺戮之都後

? 一年後

“三天後,就要當眾表演了,你準備好了嗎?”一個戲謔的聲音打斷了正在練豎琴的孔宣。

孔宣無奈地回頭看著身後笑得開心的千瑾夜,輕輕地嘆了口氣,思緒回到了一年前。他從殺戮之都出來就看到了自家師傅,就像千瑾夜說的一樣,自家師傅果然沒有過問自己在殺戮之都的生活,他也遵循承諾沒有告訴師傅關於千瑾夜的事,只不過當自家師傅來到自己身邊時,那微微的一頓以及之後那俊美的臉龐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都讓他有點毛骨悚然。之後師傅帶自己到這月軒,讓自己洗盡鉛華,將渾身的殺氣完美收斂。可誰知不過兩個月時間,他竟又看到千瑾夜出現在這裏,而且千瑾夜竟是月軒主人的幹侄子。

“嗨~孔宣哥,你怎麽了,沒事發什麽呆啊?”千瑾夜看著孔宣一動不動的樣子,就來到孔宣面前,把手放在他面前晃了晃。

孔宣回神,無奈地說:“我沒事,你準備的怎麽樣了?別忘了,之後你也要為眾人表演哦。”

千瑾夜撇撇嘴,“孔宣哥,你覺得我需要準備嗎?要不是她時候我姑姑,誰會沒事接這事啊?”

孔宣再次無奈地嘆口氣,“那你來這究竟幹什麽?別再說什麽是來洗盡鉛華的。”

“為什麽不行啊?”千瑾夜略顯無辜地看著孔宣。

孔宣內心咆哮,你在殺戮之都殺人時都能面帶笑容,而且動作優雅,殺氣收放自如,這樣的人竟然還說要洗盡鉛華,當我是三歲小孩來欺騙啊!!!

“沒什麽。”說完,孔宣果斷轉身離開,再待下去,遲早會被氣出內傷,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千瑾夜則是笑得一臉開懷的看著轉身離去的孔宣。完全不知不久之後,他的暴風雨即將來臨。

——————我是史萊克學院的分界線————————————————————

史萊克學院學生處辦公室。

唐三優雅地泡著茶,將茶放到坐在旁邊的美婦邊上,而那美婦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隨後放下,優雅地說:“這麽久不久,你的茶道又進了一步啊。”

唐三也拿起茶,喝了一口,“那多虧姑姑教導得好啊!”

之後房間裏一陣沈默,美婦似是受不了這氣氛,率先開口:“你就不想知道我來這有什麽事嗎?”

唐三從容地放下茶杯說:“那麽姑姑,您來這有事嗎?其實姑姑,您再堅持一會,我就會開口了,您徒弟我可是很忙的。”

美婦挫敗的朝唐三扔過去一張紅色鑲金的請柬,沒好氣的說:“三天後,是月軒每年一度的畢業典禮,你徒弟也會去表演,請你去參加,順便作為學長,與其中一名學員合奏一首曲子。”

唐三拿過請柬後,依舊優雅高貴地笑著,“那麽姑姑,您還有什麽事麽?”

唐月華驚奇地看向他說:“你怎麽不問是誰和你一起演出?我先說好不是你徒弟哦。”

唐三笑得優雅,說:“我知道,不過我沒想到姑姑,你會來告訴我。”

唐月華笑的奸詐,“我只是來邀請我最得意的門生來與我最可愛的幹侄子和兼自家侄子的老婆合奏罷了,其他的我可什麽也沒做哦。”

唐三淡定地說:“姑姑,註意你的形象。”

唐月華無所謂的說:“形象那是在外人面前,這又沒外人,不過,你可不準說出去哦,不然……。哼哼~~”

又過了一會,唐月華如同一只偷了腥的貓一般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而唐三依舊坐在藤椅上,手中拿著那張請柬,唇角勾起,眼中滿是勢在必得的精光。若是現在有熟悉傾月的人經來,看到這個樣子的傾月,絕對會冒出一身冷汗,順便為那不知名的惹到唐三的人祈禱,祈禱他在傾月的‘折磨’下能撿回一條命。

這邊月軒,正在修煉的千瑾夜不知為何覺得一陣冷意,不禁打了個寒戰。究竟誰在惦記我啊?千瑾夜摸著鼻子想著。

三天後月軒畢業典禮。

又一批學員要畢業了。被邀請的。都是這些學員的父母、長輩。無疑都是天鬥帝國這座都城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要知道,月軒每年招收地學員數量只有一百個。為了這一百個名額。天鬥帝國全國的貴族們幾乎擠破了頭。誰都知道,能從月軒順利畢業,就相當於鍍了一層金,這裏地畢業生,被譽為真正的貴族。

不說別的,但是貴族之間通婚,強勢的一方往往會向弱勢一方問出對方子女是否經過月軒的教育。由此可見,月軒在整個天鬥帝國上層的影響力。

當然,沒有誰知道。月軒那位手無縛雞之力的軒主月夫人竟然是來自天下第一魂師宗門。

畢業典禮在月軒三樓舉行,眾多達官顯貴都已經在布置好的會場上坐下了。他們都希望能夠看到自己的孩子通過月軒地培養有了怎樣的提高。

作為月軒主人,唐月華依舊是一身銀色宮裝,面帶微笑的站在大廳一側,手下人告訴她人已經到齊了,她這才頷首示意。畢業典禮正式開始。

一行身穿銀色的少男、少女們開始從兩側的門入場。足有百人的數量卻並未給廳堂內帶來任何嘈雜。每個人臉上都流露著同樣優雅的微笑,彼此之間的步伐是那樣和諧,舉手投足之間,淡淡的高貴既不給人以驕傲地感覺。又能令人為之側目。

正在這時。大廳一側地門開啟,一名身穿白衣的少年懷抱一個精致、優美地金色豎琴緩緩走出。如墨玉一般的眼眸深邃迷人,一頭墨色長發隨意地用一根白色絲帶束起,平白增添了一絲灑脫的氣質,五官精致,整個人就像是鐘靈天下之秀,集英俊、高貴、優雅於一身。當他從側門走出的時候,幾乎一瞬間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哪怕是先前那些步入廳堂面帶優雅微笑的畢業學員們,也大都忍不住向他投去一絲目光。尤其是其中的女學員,不乏眼露迷醉之色。

白衣少年獎豎琴放在擺好的臺子上,端坐於專用的矮凳,先是朝著眾多賓客微笑頷首,這才緩緩擡起他那雙修長的手,輕緩的彈奏起來。高雅、清純如珠玉般晶瑩、朝露般清澄的音色從那精致的金色豎琴中流淌而出,大廳內頓時靜了下來,美妙的琴音聞之令人心曠神怡。宛如月光下噴泉汩汩湧出的奇景美感,彌漫著詩樣的氣氛。

不談其他,單看外表,這白衣少年無疑令在場所有即將畢業的學員為之失色。

唐月華靜靜的站在那裏,聆聽著美妙的琴聲,在她耳中,這琴聲當然與別人聽起來不同。她在傾聽,這琴聲是否真的像白衣少年表面上那樣寧靜。

一年了,整整一年的時間過去了,他確實變了很多。

演奏琴曲的少年正是孔宣,和一年前相比,此時的孔宣又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那是氣質上的變化。從他身上,再沒有一絲殺氣蔓延而出。並不是說他那些得自殺戮之都歷練的殺氣消失了,而是真正的內蘊。

當唐月華給孔宣上第一堂課的時候,就告訴他,一個真正的強者,首先要懂得學會控制自己的一切,尤其是情緒和氣息。

這一年,孔宣無疑做的很好,好到連唐月華這樣苛刻的貴婦也挑不出一絲瑕疵。別人需要三年的課程,他一年就學完了,而且學的比任何人都好。

能夠代表畢業學員做豎琴演奏,一直以來都是月軒的傳統,唯有本屆畢業生最出色的學員才能獲此殊榮。孔宣能夠坐在那裏,全是因為他自己的成就。

坐在臺下,眾貴族中身份最為顯赫的是一名年輕人,他的年齡,看上去處於青年與中年交匯的程度。他就是天鬥帝國太子——雪清河。

這次前來,雪清河是為了自己妹妹的畢業典禮。而他妹妹,原本應該坐在孔宣現在所坐的位置上。

雪清河笑著對旁邊的雪珂說:“這個少年真的很棒,難怪我一向眼高於頂的妹妹如此傾心與他。”

雪珂羞澀地說:“哥,你胡說什麽?我只是……只是欽佩他罷了。”雖然這樣說著,但雪珂的眼總是往臺上的人看去。

雪清河大笑:“是啊,欽佩到最後,不久便是愛了嗎?”

雪珂聽了這話,羞得轉過頭說:“哥,專心聽吧,接下來還有一場表演呢。”

雪清河好奇地問:“哦,難道還有更厲害的人?”

雪珂點點頭:“那個人可不是我能比,哥,你接下去自己看吧。我是在無法形容啊。”

“那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人能讓我妹妹如此自慚形穢?”雪清河挑眉說道。

這時,琴音停下,美妙的琴音令眾人都是深深陷入其中,待眾人回過神來,臺上早已沒有人了,唐月華走上臺來朗聲說道:“畢業典禮的表演結束,接下來的一場合奏是今年最特殊的,由我的幹侄子和我最得意的弟子一起演奏,大家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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