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醉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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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錦又出差了,韋憶桑覺得輕松,下班閑暇就擺弄著貝殼,有了雛形,再把適合的貝殼黏上就好了。韋憶桑打算把在海灘上用沙子砌的城堡變成現實,格外的用心。

瑩瑩笑她比對男朋友都用心,韋憶桑也不在乎。

這天瑩瑩非要拉著她去一個聚會,韋憶桑道:“我已經是一只腳邁進婚姻禮堂的人了,就不陪你們胡鬧了。”

“幹嘛說的老氣橫秋的。我是讓你在進愛情墳墓前進行最後的瘋狂。”瑩瑩軟硬兼施。

韋憶桑一想也對,結婚後,以阿錦和他母親個性恐怕要出門都要請假的,便答應了。

這是個新開的酒吧,韋憶桑和瑩瑩看著,酒吧布置的很有格調,看來價格不菲,“你朋友呢?”韋憶桑問道。

“我們先等等。”瑩瑩很大方的找了個座位。

韋憶桑坐到一邊,開始打量著周圍,燈光灰暗,氣氛旖旎,臺上一個駐臺歌手在低聲吟唱,聲音沙啞有磁性,有點像阿杜,單身男子搭訕獨身女子,是很好的一夜情和暧昧發生的地方。

韋憶桑不太習慣這樣的環境,眼神不敢再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有三個男人走進來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他們身材高挑,穿著得體,舉止高貴。

韋憶桑怔怔的,分明是陸臣楊繼堇和金彥彬。

韋憶桑低頭,再低頭,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桑姐怎麽了?”韋憶桑的樣子太異常了,瑩瑩問道,“你認識他們?”

韋憶桑點點頭,一下子碰到了桌子。

“啊,是金主!”瑩瑩輕呼道。

韋憶桑忙按住她,“小聲點。”

“為什麽躲著他?”瑩瑩小聲問道。

韋憶桑搖搖頭,“你不懂。”

瑩瑩撇撇嘴,“不就是把他當成洪水猛獸了,他就是你的克星。那麽在意,幹嘛還要和阿錦結婚?”

韋憶桑瞪著她,“你胡說什麽呢?”

瑩瑩火上澆油,“也好,你就安心當你的賢妻良母吧?等老了,就拿著發黃的照片後悔死你。”

韋憶桑沒心情聽她的冷嘲熱諷,“我要回去了。”

“瑩瑩!”幾個穿著特別前衛的男女走了過來,“這位美女姐姐是誰啊?”

韋憶桑的頭變得兩個大,這麽張揚的人要想別人不註意都難,她偷偷瞄了眼吧臺上一旁的三人,果然他們正看向這裏。

瑩瑩笑著,“這是我老婆,憶桑,你們別想了。”

韋憶桑笑笑。

“桑姐,他們看到你了,要不要去打個招呼?”瑩瑩悄聲問道。

韋憶桑硬著頭皮上前,“嘿!陸臣。”她選擇最安全的陸臣打頭炮。

陸臣笑笑,舉舉酒杯,“喝點什麽?”

韋憶桑看向那兩個人,笑笑,“我和朋友一起來的。”

楊繼堇點點頭,沒有那麽冷酷,卻多了些隔閡,眼神覆雜。

金彥彬不說話,低頭喝酒。

韋憶桑蹭到他旁邊,“還在生氣?”她扯著金彥彬的袖子,“我錯了還不行,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金彥彬斜睨著她,“古人有句話說得好,男女授受不親。”

韋憶桑心裏生氣,仍舊放低姿態,“我撿回來的貝殼做成了一幅畫,很好看。”

金彥彬抽出了衣袖,喝盡了一杯,示意waiter再續一杯。

楊繼堇聽到她說貝殼眼神一閃,手裏的酒杯一頓。

韋憶桑巴巴的看著金彥彬,可人家就是不理他。

“桑姐,這兩位帥哥介紹一下啊。金主我認識了。”瑩瑩跑過來。

韋憶桑悶悶地指著,“陸臣。”

瑩瑩看著陸臣,“哇噻!這不是童話中的白馬王子麽?你好我叫簡瑩瑩,你可以叫我瑩瑩。”

韋憶桑黯然著,沒有嗤笑瑩瑩的花癡,其實也難怪,陸臣的殺傷力太大了。

瑩瑩轉身看看楊繼堇,“這位是?”

韋憶桑有些別扭,“楊繼堇,大學同學。”

瑩瑩認真的看了眼楊繼堇,然後趴在韋憶桑的耳邊,“這人是不是---”

“別鬧了。”韋憶桑打斷她,生怕她說不得體的話。

瑩瑩做了個鬼臉,看向金彥彬,“金主,要不要過去坐?介紹幾個美眉給你!”

韋憶桑緊張起來,拉著瑩瑩,“你幹什麽?”

金彥彬卻曬然一笑,“好啊。人多熱鬧。”

韋憶桑一腔怒火生生被按壓在嗓子,看著金彥彬,“要熱鬧,那大家都去吧。”

陸臣也笑道:“好吧。”

瑩瑩的朋友都是搞藝術的,說話方式乖張不羈,韋憶桑低頭喝著果汁。

“美女姐姐,喝果汁多沒意思,我給介紹一種酒,夠味!”一個看來二十出頭的男生,頭發染成金黃色。

韋憶桑看了眼金彥彬,他正和一個女孩子鬥酒,便點頭,“好。”

那就很有意思,叫做醉夢,“好名字,”韋憶桑笑道,“我也能喝到醉生夢死酒。”

楊繼堇擋下她端到嘴邊的酒,“你不能喝酒。”

韋憶桑斂下眉眼,“一杯酒而已,喝不死的。”

楊繼堇一楞,“什麽死不死的?”

韋憶桑笑笑,一仰頭喝盡,酒的味道很好,入口並不辛辣,回味有種醇香,她靜靜地體味,嫣然一笑,“真好。Waiter,再來一杯。”

“別喝了。”楊繼堇揮手讓waiter走了,“來杯飲料。”

韋憶桑吃吃笑著,“楊繼堇,你以前沒這麽羅嗦的。”

楊繼堇嘆道:“一杯就醉了,還貪杯。”

韋憶桑覺得胃燒得厲害,有一股火湧上腦門,卻又快樂,“你沒有以前風趣了。”

楊繼堇看著她,滿是寵溺的苦笑。

韋憶桑側頭,金彥彬還在拼酒。

她抓住金彥彬的手臂,“你這個呆子!榆木疙瘩!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失戀麽?失戀的人多了去了,就不能活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金彥彬不耐煩的看著她,想要甩開,又怕她摔倒,皺著眉頭,“放手!”

韋憶桑搖搖頭,“我都快進墳墓了,你還不理我!她是公主,你是騎士,到我這裏怎麽就成了女仆了?我上輩子欠你了?你給我說清楚,我怎麽得罪你了?”

“什麽墳墓?”金彥彬問道,“你喝醉了!”

“墳墓啊,”盈盈笑道,“這我知道,今天我跟桑姐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

金彥彬心裏有氣,道:“又不是我讓你進的墳墓,你甘心情願,又怪我?”

“當然怪你!”韋憶桑頭有些蒙,也不明白說的什麽,“讓我結婚都不安心。我答應過她,要好好照顧你的。”

“答應誰?”金彥彬不想和醉酒的爭執,卻被她的話引起了註意。

“不就是一個小月?我不想說我姐妹的壞話,她和---” 韋憶桑叫道,那個名字繞在嘴邊,終於沒有說出來,“他們都一樣,把愛情當游戲,我也失戀,還不過來了!你就不能有志氣一點!”

金彥彬反手抓住了韋憶桑的手,“你答應她什麽?”

“就是照顧你唄!”韋憶桑嘟囔著,“當你一輩子的保姆,看著你,直到你找到另一半。”

金彥彬看著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對待這個讓自己又愛又恨的女人,“你---,你---,這個呆子!榆木腦袋!”說完,氣急敗壞的走了。

韋憶桑迷茫的看著他,“呆子?”她問陸臣,“我是呆子麽?”

陸臣無可無不可的應道:“你說呢?”

韋憶桑拍拍腦袋,“我不懂。我喝醉了。”說著就倒向一邊。

楊繼堇飛快的扶住她,“我送她回去。”

瑩瑩笑道:“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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