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八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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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哦~玩的開心嗎?”

柳天的神魄一直都在戰域中,雖說神魄和身體分離的時間不能特別長,柳天也知道這一點,所以現在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所以他的身體也出現在了戰域中。

神魄和自己融為一體,柳天可以感受到神魄中的疲倦之意,但是現在柳天卻沒有長久之計可以更好的安頓這個小家夥。

畢竟,柳天也不能再將一個人放進這戰域啊!

戰域中的力量一定程度上可以自行補充,柳天是可以自行使用這裏的武力,只需要穿上黑煙甲胄即可,但是其他人就不同了,要是將其他人放進來,一是綺樂不會開心,還有就是那個人會受到或多或少的影響。

想來想去,柳天還是誰都沒有告訴,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多越麻煩。所以,在柳天接完任務,然後到達人族東部後,他就進入了納樂前輩的戰域中。

柳天撫摸著小黑龍的頭部,小黑龍實在是太大了,所以柳天只能稍微用力一點,然後用自己背後近乎凝實的黑龍虛影,才能逗一逗小黑龍。小黑龍成長非常慢,不過他們只是少年期比較長,像現在這種幼年期,還是很短的。

所以現在小黑炎龍已經可以在戰域中慢慢的爬行了,就算他體內有著九重武體境的力量也無濟於事,只有等到三年之後,等到長達四年的幼年期過後,他才可以使用自身的力量。

柳天和小黑炎龍一直在空間中玩耍,柳天背後的羽翼時不時的抱住小黑龍,小黑龍也用自己的舌頭舔柳天背後的龍影。

總之一切都算是和洽,然後在過了三四個時辰,在小黑龍再次陷入每天長達十幾個時辰的睡眠時,柳天才出現在空間中。

“柳天!柳天!”

旬空這三四個時辰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呼叫柳天,要不是因為柳天悄悄地給她發過一條武力訊息,說他會消失一會,那旬空早就通知刑殿開始派出隊伍了。不過現在聽到柳天的回話,旬空才算放心一點。

“旬空學姐,放心吧,我沒事。”

“你還真的消失了?”

“旬空學姐,要是我以後再行消失,你就不用呼叫我了,等我回呼你就好。”

“好吧!”

旬空還真的沒有見過這種事情,不過這次就像上次他接線的龍亦茹一樣,那個女孩長得高,而且還有些較弱,膽子也小。但是上次她消失時,也是一句話都沒有說,現在想起來,旬空只能感嘆這一屆的小輩比較玄乎。

不過這樣也好,隱藏的越多,到時候出現的驚喜也比較多。

“旬空學姐,麻煩你說明一下他們四人目前的情況。”

“好!”

為了避免傳送信息時出現失誤,從而導致柳天執行任務失誤的情況,旬空將訊息一一讀了出來。

“通緝榜排行第四名,墮落軍人,這是一名妖族人,但是他已經被削除了妖族的身份,所以妖族就不管他在外作惡了,實際上也不好管。我們不知道他的真實名字,只知道他自稱為‘墮落軍人’,而他的武力屬性為黑光。他擅長吞噬武力。實力在四小難中的化地境界。”

“通緝榜排行第五名,斷情人女殤,他遭受過迫害,似乎是一個小族的人,具體的不曾為知,她的實力在四小難中的化地境界,實力很強,武力屬性為風。擅長用琴。據統計,她至今未殺過人,進入刑殿的通緝榜,只因為她對人族宣過戰。”

“通緝榜排行第六名,死僧帟佛,武力屬性為土,實力也在四小難的化地境界,不過他只是處於初期境界,而且他弒血成性。他擅長將人活埋,而且喜歡偷襲。”

“通緝榜排行第七名,血神子虛誕,武力屬性是火武力變異的血武力,他一直是我們人族的對手,之前我們出人圍剿了,但是他還是從我們的一位一重武玄境的弟子手下逃走了。”

對於前面三位,柳天可能有所不知道,但是和血神子,他還算熟悉的。不過,今日之後,他就將不覆存在了。

太陽升起,但是始終照射不到柳天的臉上,因為柳天在使用黑炎龍甲後,已經在虛空中開始穿行了,柳天的速度很快,但還是在上午時候才到達一座島嶼上。

“我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聯合到了一起。但是他們的實力很強,所以一定別忘了安全問題,一定要小心,我們相信你,所以才將此任務交給你,但是要記住,無論如何,性命為重。打不過就快點跑。”

旬空的話,在柳天傳入虛空時有所延遲,以至於現在才到柳天的腦海中。對此,柳天心中有一些暖意,但是接下來,他眼中的力量,已經有著無邊的殺意湧現出來。

柳天步伐穩健的朝著島嶼上走去,這裏四處都是死屍一片,而且所有都是被埋在結實而且冒著黑氣的土壤中。柳天知道,這就是那死僧帟佛的“傑作”。

不過名中帶著一個“佛”,既然還濫殺成性,這令柳天有些心寒。

然而這些死屍的動作,極為淒慘。因為他們除了四肢和頭部在地面上後,身體都被緊緊的包裹在土壤中,有些屍體還未化為骷髏,而那面孔上的表情,實在是令人不敢直視。

吸了一口氣,隨後柳天吼道:

“四位,趕緊出來吧。”

當柳天進入這座島嶼時,天空中便有著不少的陰雲出現,隨之,無數氤氳開始朝著柳天湧過來,讓柳天的動作受限。柳天為了保險已經穿上黑炎龍甲。

柳天說完話後,四周只有瑟瑟的風聲,柳天站在原地,而後怒喝道:

“有膽殺人,難道就不敢出來一見?”

柳天喝完,四周依舊沒有動靜,但是下一刻,土壤中居然有著一個光頭老者猛地出現,隨後空間破碎之時,一只手掌像是刀尖一樣挽向柳天的腹部。

鏘!

柳天未曾動彈,但是死僧帟佛已經被驚呆了,柳天看著眼前被自己的武力控制的光頭中老年人,隨後淡淡的說道:

“我問你,你們為何聚在此地?還有,你為何殺人?”

四人相聚,定然不凡,而且據說血神子還有機會沖擊武玄境,至於他在通緝榜中的實力,應該是有所保留才體現出來的實力。

不過柳天不能因為這個事情就斷定他們的目的,所以他想要問清楚。在柳天使用黑炎龍甲的那一刻起,雖然未動手時的武力波動還是在武魄境,但實際上他的感知已經可以達到武玄境的地步了,所以柳天可以感受到,其他三人還在這島嶼上,只不過,似乎他們都在保護一個人。

那個人,似乎是血神子。

“我再問你一遍,你們為何聚在此地?你為何殺人?”

那死僧帟佛的表情猙獰,因為他在此時將手臂靠在柳天身體上的時候,他的動作已經不能動彈了。

不過他遲遲沒有開口,下一刻,柳天已經失去了耐心,一股帶著黃金星點的黑炎,開始冒出。

但是,也就是在其將死之際,他準備開口,但是天空中一道有著無邊森冷之意的聲音卻說道:

“如果你不想以一敵四的話,就趕緊滾吧!”

柳天嘴角掀起一個弧度,隨後眼神一動,便有著極具威嚴的黑炎湧上。

“啊!”

在淒慘的叫聲中,柳天慢慢邁出步子,隨之黑炎將死僧的神魄都燒毀。

“現在,是以一敵三了!”

人神閣的刑殿中,有著一支隊伍時刻準備著,但是下一刻,死僧帟佛的生命氣息卻消失了。

“柳天……真的做到了?”

旬空震驚之時,下一刻,柳天所接任務的其他三人的氣息,也有著萎靡之勢。

“好一個小怪物!”

……

……

“走!”

血神子虛誕吃驚的在血池中站了起來,然後和身邊的兩人迅速出現在島嶼上。

他們此地乃是島嶼深處,他們這次會選擇這裏,第一考慮的便是隱蔽,而且這也是他們聚集的最快之地,不過他們沒想到,這次居然有這麽強的對手。

本來用來準備的沸騰血池瞬間平息,然後三人出現在黑炎龍甲面前,精密的黑炎龍甲堅硬無比,三人釋放出的氣勢在遇到他的那一瞬間,都盡數破開,然後朝著他身邊兩邊的空氣掠去。

“你是誰?既然殺了死僧!”

柳天猩紅色的眼睛直勾勾的像是死亡的鐮刀,它一直緊盯著眼前的三人。

之間,此時站在虛空中的三人,為首的,也就是站在中間的那個人一身血衣,此時極度警惕的他手中握著一柄五尺長的無棱直刀。而在他左邊的,是一位身穿著臟的說不上是什麽顏色的軍裝,那磨得只留下大致摸樣的軍裝,令柳天辨別不出是那個種族的人。

而這兩人,站在中間的,是血神子虛誕,在他左邊的那身穿軍裝的男子,就應該是那無名的墮落軍人了。至於最右邊的,那身穿著淒冷冰裙的女子,手持一長琴,琴上一鬼一仙,模樣霎時妖邪。至於她的面孔,雖說隱藏在面紗下,但是卻還算精細。

只不過,柳天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他們要如此,所以他還是帶著殺心問道:

“我是死神,死僧那種家夥,根本不夠我殺的。現在我要問你們的,是為什麽你們要殺這麽多人,你們為什麽聚集在一起?”

血神子虛誕的目光始終看著柳天,雖說血神子不能完全將柳天看穿,但是看向他的時候,他大概可以判斷這應該是獸族的人。但是這獸族的人,現在又怎麽會來管這裏的事情呢?

而且,柳天現在身上的甲胄還是獸族的黑炎龍族,血神子認得這套龍甲,所以知道現在不能沈默。

“我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要是我告訴你原因,你是否可以成為我們的一員。”

血神子看不透柳天現在的實力,不過這也是他正想要做的事情,要是再有強大一些的人加入自己這邊,那就太好不過了。

而此時柳天所想的,是死僧死了,但是這三人卻沒有半點情感在裏面,看起來,倒是真正的殺人如麻。

“回答我的問題,我不希望說第二遍!”

柳天右手緊握尾聖龍槍,左手持龍舌劍,滾燙的龍舌劍上有著極為滾燙的溫度,而右手的尾聖龍槍,更是隨時可以沖出。

血神子眼角抽搐,看來這人還真不是好惹的。不過柳天身上的殺意,讓他感覺柳天可能和自己是同一類人,但是讓他想象不到的,是柳天身上的殺意,是對著他們來的。

“我們的實力,都達到四小難中的涅槃境了,只需要一個契機,便可以進入武玄境,現在我們用這些人的血液為引,為的就是提升自身的實力,我可以感覺你的實力很強,所以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抓足夠多的人回來,我可以和你一起分享著這種方法,然後幫助你提升自身的實力。如何?”

在血神子說話時,一邊的斷情人女殤退後了兩步,因為她感覺到了,風中有一股瑟瑟的聲響,那種聲響足以將自己割斷,而那種風聲,都來自於柳天身上的力量。

而果真不出柳天所料的,是他們的實力真的已經超過刑殿中的記錄了。

“你呢?”

柳天對血神子的殺意已經到達了極限,但是柳天不會便宜他,所以他對著墮落軍人揚了揚下巴,讓他說話。

“我喜歡殺人!”

墮落軍人的目光麻木,隨後,柳天手掌一捏,一道武力攜著無邊的黑炎,已經出現在那墮落軍人的身體上。

“本來想給你們活一次的機會,但是你們不珍惜,死吧!”

柳天手掌一捏,沖出數千萬丈的血神子和逃得更遠的女殤身體一下子凝固在空氣中。

“武玄境?”

控制空間,撕碎空間,這只有到達武玄境的存在才可以做到。

血神子一呆,而後,只剩下墮落軍人撕心裂肺的聲音,但是那聲音也沒有僵持多久,因為隨後,他的身體,連同神魄就為之破碎了。

墮落軍人的生機消失,隨後,柳天手掌一拉,將血神子虛誕和斷情人女殤的身體拉了回來。

“蓋亞有所規定,只要是武玄境以上的人,不得加入蓋亞上的糾紛,你不遵守,你會遭來報應的。”

他們的身體完全被禁錮住了,但是血神子此時說話時,柳天將女殤的嘴堵住,然後柳天一把捏住血神子的喉嚨,隨之,血神子看著柳天的面甲打開,隨之柳天顯現出自己的七顆武星。

“我是當屆人神閣弟子柳天,我是來索你的命的,你曾經害過的人族弟子已達二十人以上,這二十個人之中,有一人在昨日死在了你的手上,那是我的朋友。”

面甲重新戴上,隨後柳天手掌一捏,血神子的左臂便憑空爆裂。

血神子感覺,自己的肉體炸裂,就連神魄都破碎了。

“你……”

柳天的殺意彌漫,隨後,柳天極為狠毒的說道:

“你殺了那麽多人,我就讓你嘗嘗,什麽叫做痛苦。”

一朵小小的火苗,在左臂炸裂的手臂爆炸時,血神子的身體從腿部開始一點一點的燃燒,隨後在歇斯底裏的慘叫中,柳天說道:

“現在你的武海被我封鎖了,所以你連自爆都做不到,我就是想告訴你,你殺人時的麻木,給別人帶來的痛苦,是有多痛苦。”

“你放過我吧,我今後一定好好做人,你放過我,我甘願為人族做牛做馬!”

腳底的火苗很快已經將血神子虛誕的腳骨融化,隨後,柳天頭也不回。

“餵!餵!”

不管血神子怎麽叫,柳天就是不回頭,讓血神子為自己的種族做牛做馬,柳天還感覺臟了自己的人族。

而在柳天走開時,那血神子的眼瞳中,出現了從來從未有過的恐慌。

但是他死期已到,還有就是曾經他也面對過武玄境的人,但是憑借著各種的招式九死一生,但是現在,就連茍延殘喘,他都做不到了。

“據說,你從未殺過人,進入通緝榜,是因為你曾經對人族宣戰過?”

女殤面色蒼白入粉,瘦的病態的身體像是只有一層皮包骨,而此時在她的眼中,也充滿了恐懼。揮手之間,她已經可以說話了。

“嗯!”

“我問你,你殺過人沒有?”

女殤自己的實力和血神子相差無幾,甚至還比血神子高上一籌,不過她此時還是搖了搖頭。

柳天記得,曾經有一個人,他也從來沒有濫殺無辜,他叫做趙青,是可憐的經過人魚貿易而到人族的美人魚和骯臟的人族的孩子。

他也死了,死在了黑暗的年代中,現在柳天不想讓女殤死。前提是,她手上沒有沾到過血腥。

身體一松,女殤的身體居然重獲得了自由,在她驚愕的表情中,柳天說道:

“我們人族的長老說,你曾經收到過迫害,如果你手上沒有血案,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不過你得告訴我你為何到這裏?”

柳天選擇了相信女殤,但是這就不說明柳天不會殺他了,一邊血神子還在慘叫,所以女殤不敢撒謊,她連忙說道:

“我是鬼族人,我的種族很小,一直在蓋亞東部的邊緣處,我們那裏什麽都沒有,我是鬼族族長之子,我們種族十分弱小,要是我不提升實力,我們就只有淪為他人奴隸的下場。”

柳天聽說過“鬼族”這個種族,他們族人很少,而且大多都被其他種族抓走當奴隸去了,因為他們有一種特別的能力,那就是身體可以化為半神魄狀,倒也玄妙,還有一定的觀賞性。

而他們種族的女子,雖說沒有精靈的甜美,沒有人魚那麽充滿誘惑,更沒有天使的聖潔。但是他們身上特有的氣質,讓很多人願意購買他們種族的女子。

“鬼族……”

“為什麽我們的資料說你和人族宣戰?”

“在十年前,那一年我才二十歲,我被人族的一個闊綽子弟看中,但是我沒有答應他的條件,他當即通知了城主。城主讓我們留下,但是我們的長老打死了守門的衛士,然後我只能和同行長老跑出城。”

在那對眼眸中,柳天看出了其中的真誠和畏懼,所以柳天說道:

“提升實力的方法有很多種,這種傷天害理的辦法,要是你使用了,會有很多人憎恨你,所以,趕緊回去吧,或者,你可以多搞外交,趕緊和其他種族的人打好關系,只要真誠,我們人族都歡迎你們。對了,當初那個闊綽子弟叫什麽名字?”

“我不知道!”

女殤搖了搖頭,柳天知道,被人錯怪是多麽的難受,所以柳天沒有濫殺無辜,而後,柳天說道:

“我會回到族中的,以後我們的命運,將聽天由命。”

女殤感謝柳天不殺之恩,但是她不可能再去人族。

現在人族心中極為憤怒,要是當初只有一個趙青出現那種狀況柳天可能不相信,但是現在,柳天又遇到了一個女殤,這讓他,心中極為憤怒。

人族有的現象極為重要,當初女殤的匆匆離去,倒是給那闊綽子弟不少的機會胡說八道。

“我選擇相信你,你走吧!你的名字,將會消失在人族刑殿的通緝榜上。”

人神閣中,驚愕不已,因為現在,柳天所接任務的四人,已死兩人。其中虛誕的性命已經近乎崩潰,要死的話,只是時間問題。

而柳天的速度,堪稱極快!

……

……

至於鬼族用怎樣的方式外交,那種事情柳天管不到,鬼族的公主有著怎樣的決定,柳天也管不著,但是他必須管的,是女殤對人族的安危。

“真的?”

女殤顯然有些不敢相信,她見到過柳天的雷霆手段,要是他想讓自己死,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吧,但是現在卻什麽都沒有索取,這讓她對人族的看法倒是隨之改變了。

“真的!”

柳天再一次肯定,隨後,在柳天轉身,女殤還楞在原地的時候,柳天說道:

“我向我們人族曾經犯下的錯誤道歉,但是希望你不要因此永遠敵視人族。”

柳天知道,被搬上通緝榜,就代表著將會一直受到人族的敵視,而且那種傷害,還有一定的體現在女殤的心理上吧。明明自己什麽都沒做,但是通緝榜上,卻有著自己的名字。這種事情,換作任何人,肯定也受不了!

“嗯!”

女殤本來以為柳天會反悔,因為還只是一句話他就放過了自己,但是現在她也不再逗留。她是鬼族之人,雖說受到過迫害的說法只是不知情的人杜撰,然後傳到人神閣長老耳中的一種謊言,但是這並不說明她不想活。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另一扇窗口,這句話一點都沒錯。而柳天在之前和女殤對視時,柳天是催動了自己的浩瀚金龍眼的,所以柳天可以斷定,女殤肯定沒有撒謊。

“人族雖說有滾蛋,但是我們人神閣,從來都不錯怪任何一個好人,女殤可以走,以後她也不再會是人族的通緝犯,但是你不同。”

在女殤走後,柳天站在血神子虛誕面前,柳天的目光如同聖潔的火炬,望向血神子的時候充滿了無限的力量。那其中的金光,更是洞穿了血神子的心神。

魔鬼蛀心,活不了多久了。

“這是你罪有應得!”

現在,火焰已經燒到血神子的大腿部位了,但是柳天並沒有繼續浪費時間,而是一伸手,便斬出手中的龍舌劍。

“如何,被人刺穿心臟的感覺?”

柳天的龍舌劍上雖說沒有附上黑炎,但是這龍舌劍可是極為鋒利的,在血神子恐懼的望向前方,像是有什麽想做卻未做成的的時候,柳天終於斷送了他的性命。

一把帶著金光的黑火,像是地獄而來的勾魂鎖。

“呼!”

柳天的身體陡時出現在島嶼深處,這裏血流成河,柳天本就猩紅的眼中,瞬間再次被染上鮮血的顏色。要是一般人在此,早就會作嘔,但是現在的柳天可不是一般人。

“留這東西也沒用!”

柳天的身體,再一次出現在島嶼上,隨後柳天手中的龍舌劍布上黑炎,滾燙的龍舌劍上出現燙紅的顏色,隨後手臂下揮,空間破碎,島嶼瞬間破碎成兩邊,從中劃開的島嶼破成兩半,隨後,柳天再次揮動兩下龍舌劍。

看似只是簡單地揮動,但實際上卻有著非凡的力量充斥在其中,柳天見之,嘆了一口氣,盡管血神子死了,但是柳天心中的氣還是未消。

“旬空學姐,女殤的事情,請立即在族中提出申請,她可以免除通緝犯的頭銜。而且,她是鬼族公主。”

“鬼族公主?”

“嗯!”

柳天之前因為心頭的怒火,隨意將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人面前,所以沒有和旬空聯系,現在旬空自然知道三人已經死亡,但是卻沒有想到女殤之事。

“我現在就向閣中申請,你什麽時候回來?”

“我現在就回去。”

柳天很快回到青龍門中,同時,他將消息帶到了青龍門中。

在人神閣刑殿的人神閣中,前三位通緝犯都是空出來的,為的就是將罪大惡極者列入進去,本來此次血神子就要列入進去,然後人族就會冒著違反蓋亞條約的風險派長老出手,將其滅殺。

但是現在,柳天一人滅殺三人,等到女殤消除後,從第四位一直到第七位,便只有空名。

這麽一來,在刑殿的通緝榜中,就只有不到十五人還活著了。這些年來,當屆的小輩可不是吃素的。

不過,柳天柳天進入青龍門,來來回回耗費了一個小時後,隨後準備回人神閣時,柳天卻再次接到旬空的消息。

“獨龍族出事了,斷玲玲還在那裏,你去看看?可以嗎?”

“可以,我需要青龍城的傳送法陣將我傳送到玄武城。”

要是等到柳天回到人神閣,在用其中可以到達人族任何一處的傳送法陣到達玄武城的話,就太慢了,所以還是直接過去比較好。

雖說柳天隱約感覺到玄武城距離那裏不算近,但是柳天可以使用黑炎龍甲過去,這樣一來速度還是很快的。

“旬空學姐,為什麽獨龍族那麽強,我還要過去湊了熱鬧,不管發生什麽,斷玲玲都有那裏的人保護啊。”

“此次不同,這一次那裏有不少強者,甚至違反了蓋亞條約,也就是說,那裏現在有著許多的武玄境強者在,這幾日是獨龍族非常時期,他們的族長等一系列強者都因為契約之盾和契約劍矛的事情而抽不開身。所以還是得去看看才行,畢竟斷玲玲會在萬族均比中代表我們人族出戰,而且她是獨龍族的公主,要是傷到了可不行。”

“那我一個人夠嗎?”

“當然不夠,為了給予重視,許蕓導師和其他三位長老正在通過閣中準核,到達的時間將會是一個時辰後。”

“一個時辰。”

柳天知道,現在太陽才剛升起一個時辰,而他過去,應該和導師他們一樣快,雖說柳天出發的早,但也無濟於事。而現在柳天在隧道中也使用著自己的武力的加速著,雖說柳天將其跳過,但是現在他心中還是有著不少的驚愕。

“斷玲玲,既然會是獨龍族的公主?”

柳天瞬間像是明白了,為什麽斷玲玲一直那麽傲嬌,也明白了為什麽徐蕤的表白一直都沒用,現在終於是知道了。

不過,柳天感覺……徐蕤似乎就要醒了。

三刻鐘之後,柳天已經到達玄武城了,這速度已經算是最快了,其中只用了四十五分鐘的時間,而後,柳天撕裂虛空,便開始朝著西南部的島嶼而去。

“應該會沒事吧!”

柳天說著,背後的龍翼不斷增加著力量。

但是柳天還是和旬空保持著聯系。

“旬空學姐,知道是誰此次敢在契約之盾和契約劍矛覺醒之日進攻獨龍族?”

柳天知道契約之盾和契約劍矛是什麽,當然,真是因為柳天知道那是什麽才感覺到驚訝,那可是獨龍族的大事啊!

“目前還不清楚,據說是羅族!”

“羅族?”

……

……

“那種問題,用不著你來思考,你還是考慮考慮,你們此行的後果吧?”

斷玲玲看著天邊的太陽,心中也有些緊張,現在太陽才升起來一個時辰,但是這場儀式起碼還有三個時辰才能結束,但是這三個時辰,不知道他們是否可以將他們抵擋下來。

當然,要是區區一個羅族的話,他們獨龍族戰士即便沒有十位最強者都可以輕松擊敗他們,但是現在這個時候,斷玲玲隱約覺得,羅族一定還會有幫手。

“後果?後果在我們一準備行動時就想好了。”

“我們?”

斷玲玲額頭有著一點冷汗,現在四周的氣壓已經卻來越強了。下一刻,只見虛空中,走出百餘名強者,而且斷玲玲還發現,這些強者的實力,都在武玄境,雖說其中一大半都只是武玄境初期的實力,但是這百人中,還是有著參差不齊的二重武玄境,三重武玄境,還有九名五重武玄境,七名六重武玄境強者,五位七重武玄境強者,還有幾個人隱藏著自己的實力,估計實力都在八重武玄境左右。

雖說羅族不是特別強的種族,但是也不弱。

至於走在最前方的,是正視斷玲玲的那兩人,那兩人有著超凡的九重武玄境實力,要是動起手來,堪比武幻境。

而那兩人,一人是羅族族長羅明,而另一人,斷玲玲雖然沒有見到過,但是他額頭的那一個血色的交叉雙斧紋路,令斷玲玲影響極為深刻。也是憑借著那個紋路,斷玲玲認出來了,那是狂族的族長——奧拉夫。

“你們不知道蓋亞條約上明顯規定了嗎?武玄境實力的強者是不能參加種族中的爭鬥的,現在你們這般傾巢出動,就不怕受到裁決嗎?”

“怕?”

奧拉夫眼中滿是血光,他身體上散發出的武力像是可以在下一刻發動爆炸般猛烈地攻擊。

“現在所有種族都在為抵擋今後的域外之族做準備,我狂族和羅族誰不是想要盡一份力,但是你們每次都將我們所需要的力量耗盡,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來討個公道?”

斷玲玲凝眸,現在他的兄長和父親都不在場,那她既然是獨龍族公主,就必須出面。

“我們獨龍族的天愛,需要蒼穹之力的澆灌,我們也知道這份力量很稀有,但是我族的天愛之力,你們也知道那其中的力量吧?”

“哈哈哈哈!”

羅族羅明大笑以對,隨後他毫不客氣的說道:

“蒼穹之力不是普通的天空之力,它是乾坤一半的精粹,是相當於地泉之靈一般的存在,不過地泉之靈時常隱蔽,並且時刻都在集散力量,但是這蒼穹之力則是定期會釋放。你們倒好,憑借著族中有兩位三位武幻境強者,就將其盡數的爭搶過去,還有,你們一直說什麽‘天愛’,數百年來,可曾有‘天愛’之人降世?”

“哼!”

奧拉夫也和獨龍族有所芥蒂,他是佩服獨龍族守護蓋亞一事,但是數百年以來,他們一直都未曾沾染過蒼穹之力,這下他們馬上就可以進入武幻境,要是再不借此機遇,恐怕就再無機會在下次戰場中出一份力了。

畢竟,經歷過當年大戰的他們太清楚武玄境和武幻境的差距了。

“你個小女娃,口齒伶俐,倒是對得起獨龍族公主一稱,但是今日,我們兩族必定要活獲得一定的蒼穹之力。”

“我父親或兄長在的時候,也不見你們這般多言,莫非是見現在我父親和兄長等強者長老們不在,你們才乘虛而入?要是這樣,我們就得給你們看看,什麽叫做獨龍族。”

斷玲玲手中的銀色長矛直指向虛空,以她現在七重武魄境初期的實力,在這戰場上並沒有什麽作用,但是他身邊這百位長老,倒都是武玄境境界,在羅族和狂族的一百位長老都向著四周散去時,三位七重武玄境長老和兩位八重武玄境長老走了出來。

“無論你們今天說什麽,我們的心意都已決定!”

手中一揮,所有人都開始沖上前。

“你們五個老東西!”

“給我攻破他們的防禦,就算不殺人,也得搶回我們屬於我們自己那一份力量。”

奧拉夫說完,一斧子將一名獨龍族八重武玄境長老震的口吐鮮血。

“嗤!”

那白胡子老者身體退後,下一刻,他頂起大盾,和身邊手持長劍的七重武玄境老嫗對視,隨後,他們的眼眸中出現一道奇異的鏈接光芒,而後兩者身體上一人為旋風所化,一人為土層所鑄。

“咻!”

在奧拉夫暫時被攔截下來時,羅明的身體也暫時停止了下來,因為在他眼前,也有一對使用契約之盾和契約劍矛的對手,而他們在使用天佑之後,實力居然只比他們弱上一線。

他們不得不承認,獨龍族一直作為世界上那個最特殊的種族,具有著自由進入沒一個種族的權利,而他們作為游俠種族,實力真的很強。

現在,就算他們兩個種族的所有戰力加在一起,都在一刻鐘內鬥不過沒有十大主力的獨龍族。但是兩刻鐘的話,就說不定了。

“轟!”

身後的族人燃燒著武力,那一道道身體大小的武力射光沖上天空中的時候,那些羅族和狂族的長老們,動作也有所減緩。

但是一瞬間,被逼的開動天佑的百位長老在天空中像是飛舞的急炫蜂鳥,他們所組成的武力綢帶,像是城墻一樣將所有人都抵擋在外。

“所有人,能使用天佑者都出來抵禦,其餘人燃燒武力,沖擊逃出抵禦圈的人。”

“是!”

身後的族人,瞬間有著八百多人沖出來。他們的實力雖說參差不齊,但是能使用天佑者,就可以釋放出爆炸性的力量。

獨龍族戰士一共五千餘人,能使用天佑的,占據種族的五分之一。

而現在在他們上前後,斷玲玲的身體,終於落了下來。

斷玲玲雖說現在還是處於天佑狀態,但是之前她在天佑狀態下和一位比自己實力高很多的對手碰撞了,導致她在這有著亂的戰場中瞬間被擊落。但是在她墜落下時,一道兩人人影率先沖出了包圍圈。

即便是有著九百多人的天佑使用者,但是其中實力相差太懸殊,九百個人中,只有一百個人在武玄境以上,這樣說起來,雖說他們實力相差無幾,但是有著羅明和奧拉夫兩位絕世強者在,根本就沒人能擋住他們。

“不好!”

一位長老跟在他們身後,但是那位八重武玄境的長老現在根本就鬥不過他們,斷玲玲見後,身體一轉,在靠近他們後,空間法陣中的一道卷軸猛然撕開。

“轟!”

之前那長老被震開,但是斷玲玲猛然出手,卷軸撕開後,其中卻有著一道禁錮法陣出現。

“你們繼續攔住他們!”

斷玲玲一揮手,對著那些使用天佑的人說著。

“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人!”

那三位七重武玄境長老和八重武玄境長老用自己的武力釋放出強烈的攻擊,令狂族和羅族的長老隊伍中爆炸,隨後,在他們離開的瞬間,那九百多人抵擋一百多人也有些吃力。

現在不是人海戰術,因為在那之外,還有著狂族和羅族的八重武玄境長老啊!

“砰!”

天佑武力組成的圓圈瞬間有著不少的人墜落,他們氣息都十分萎靡,但是氣息還在。

“諸位長老,你們都去!”

說罷,五位長老對視一眼,糾結之時,那九百多人現在只剩下兩百多人。

“快去!”

說著,五位長老吞下一顆靈丹,而後沖了之前的隊伍。獨龍族這邊和狂族羅族一樣,一直都有人從天空中墜落下來,兩方僵持不已。但是狂族和羅族這邊實力還是略微強一些,過不來半刻種,獨龍族這邊的天佑使用者,就要全軍覆沒了,包括之前那極為稍強一點的長老。

而就在斷玲玲說出如上之語後,她吞下兩顆靈丹,隨後和身後三千多位,將近四千位族人一起釋放出自身的武力。

“啊!”

一道道光柱聚集在一起,令太陽的顏色都為之黯淡,要不是祭壇四周有著蒼穹之力,這場戰鬥所釋放出的氣浪早就將其掀翻了。

“哢擦!”

禁錮住他們不到一秒的法陣破碎成蜘蛛網狀,而後,奧拉夫身體一震,三千多人皆在那氣浪下倒下。

奧拉夫和羅明自然不敢殺獨龍族人,所以一直都是下了死命令的,現在出手也有所保留。

“嗤!”

斷玲玲和身後三千多族人一起躺在地上,但是她還算勉強有點意識,她的身份和尊嚴不允許他直接倒下。

“羅明,奧拉夫,你們不得好死!”

“哼!你這小丫頭不就像拖延時間嗎?就算你拖延了又如何?”

現在,使用天佑的隊伍已經全軍覆沒,但是狂族和羅族所剩下的二十七位皆在五重武玄境的長老並沒有趕過來,而是慌張的使用一道道治愈法陣。

對一些氣息萎靡的人,他們更是餵下藥丹。

當然,不管是獨龍族還是他們的族人都是如此。

這邊奧拉夫和羅明下手有數,但是他們這邊不同,要是真有人死,那就不好辦了,畢竟撕破臉皮的話,他們還是會吃虧的。所以在二十七位強者一同出手下,雖說有人重傷,甚至有人短腿,失臂,但那也是少數,不過性命安危都沒有問題。就在他們快速的做完這一切後,還是沒有過來,而是繼續對著加起來一千人進行治療。

那巨大的治愈法陣,是他們之前就準備好的。

但是在這邊,羅明捏住斷玲玲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

“黃毛丫頭,你不懂得事情還很多,我現在做的,對你來說很邪惡,但是我得為自己的族人負責,我羅族的利益才是我做事最先考慮的。”

說完,羅明將斷玲玲的身體扔向一邊。

不過,此時一道光影卻從高空中墜落下來。

那道光影身體四周有著三道帝王甲盾,沒面盾都只有胸膛大小,而那男子抱住被扔出去的斷玲玲,隨後在他嘴角輕輕呢喃。

“玲玲,你的騎士歸來了!”

……

……

“嗯?”

在羅明的眼中,剛才落到地面的綠光慢慢散去,露出下面那張很普通很普通,甚至頭發還有些兩邊微微禿頂的男子。羅明臉上的皺紋皺成一團,然後在奧拉夫的催促下,羅明手指一彈,一道武力光芒徑直朝著其沖過去。

“嗡!”

那武力之中定然沒有讓羅明用盡全力,雖然羅明知道眼前這小子不是獨龍族人,但是他身體四周的三面盾牌,卻令他感覺有些玄乎,所以他也只釋放出自己相當於一重武玄境的力量。

“只要將其傷到即可,過重事情,切不可做。”

而就在他手中的那道武力朝著男子沖過去時,男子往後一撇,隨後心中一喝,身體四周的三面盾牌瞬間開始和在一起,然後那有些不規則的三角形之外,便有著一道武力砰然而出,形成一個有著弧度的氣浪。

“不朽神盾!”

身體蜷縮,武力在他額頭的九顆武星呼嘯時,男子將斷玲玲的身體盡數包裹住。而這男子,雖說面相普通,不過除了剛在精靈族中蘇醒的徐蕤外,還能有誰呢?

“砰!”

武力沖擊到盾上,隨之他的身體,就帶著斷玲玲的身體暴退了出去。而後,他們的身體一直倒退出數萬丈,最後都退到了島嶼之外,海面上也隨之被劃過一個極長的直線。

柳天的背部抵在盾上,以此來消除巨大的沖擊力,但是不得不說,他現在身體就像是散架了一樣。跨越四小難的沖擊,令徐蕤吐出兩口鮮血,隨之才將自己的不朽神盾收起來。

“呼!”

呼了一口氣,連忙運轉自身已經不多的武力,這一重武玄境的攻擊,就算他使用了不朽神盾的力量將其接下來,但是自身都受到了不少的傷害。

“玲玲!”

身體落入海中,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下,徐蕤眼中有著無邊的愛戀,而那種愛戀,都來自眼前被武力包裹住的斷玲玲,徐蕤將其抱上岸,然後他的身體像是癱瘓一樣躺在岸邊。

手臂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徐蕤手指縷過斷玲玲面孔上的發絲,那張面孔還是那麽美麗。那是他在覆活時日日夜夜所思念的面孔。精致的五官和極好的臉型,即便現在都帶著一絲倔強的斷玲玲令徐蕤嘴角掀起一個弧度。

以前,徐蕤認為自己配不上斷玲玲,因為她是獨龍族的公主,有著極高的天賦,而且長相傾國傾城。但是他只是一個窮小子,而現在,他的那種感覺更加強烈。

以前他在修煉不朽神盾的時候因為武決的原因所以面貌改變過一次,雖說沒有特別大的改變,但是頭發茂盛了,總體來說也帥了,更重要的是長高了。

而現在一切,他又回到了最初,不過一米六七的個子,站在斷玲玲面前只能勉強到她的肩頭,斷玲玲雖說沒有兩米高,但是也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高。

還有徐蕤現在這張面孔,實在是太普通了,在想著這些的事情,徐蕤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斷玲玲。

不過,他已經餵下斷玲玲一顆藥丹,然而不顧自己的傷勢,連忙對其施展出自己的治療武技。

看向島嶼中央,那裏的天空風雲卷積,在一道螺旋形狀的風雲中,一道光束繼續朝著下方沖擊著。

而現在在其中,所有人的天佑都已覺醒。

“還是沒有天愛的波動。”

斷釋有些失望,這種儀式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參加的,只有武力達到一定實力,並且男女之間都有著一定默契的人才可以參加,而現在這二十人閉上眼睛,彼此男女之間都有了一道幾乎凝為實質的綢帶,但是現在身體中一點“天愛”蹤影都沒有。

“父親?”

斷釋的動作有些遲疑了,現在就算他們在努力都無濟於事,畢竟往常還有一點點的天愛波動,那樣一來,就算那種波動再小他們都算是珍惜,而現在就連一點點的波動都沒有,那要是再浪費蒼穹之力,也有些說不過去。

“收手吧,此次一點‘天愛’波動都沒有。”

說完,十位長老收手,蒼穹之力也隨之散去,但是就在蒼穹之力散開的那一瞬間,祭壇之外的場景,卻令斷釋眼眸一凝,獨龍族十大戰力都在此處,所以此時他們只是一記眼眸,就將眼前和他們種族的長老盡數鎖定。

現在,只需要斷釋的一個眼神,就可以將其全部滅殺。

“羅明,奧拉夫,你們好大的膽子!”

斷釋和身邊的九位強者雖然可以感受到族人沒有一人死亡,但是其中還是有些受重傷的,但是見到這種場景的斷釋又豈會好受?

不過見到斷釋的羅明和奧拉夫現在可謂是羔羊見到了雄獅。他們之前那麽匆忙也是因為他們懼怕斷釋,因為斷釋的實力,可謂和五大種族的族長相差無幾。但是他們現在會選擇動手,也是因為他們知道,在這個特殊時期,備戰域外之族關鍵,所以他們才在一直容忍後動了手。

不過,就算這樣,他們現在還是冒出不少冷汗。誰知道,他們既然這麽快就取消了儀式,往年的儀式,那一次不是兩三個時辰。但是這一次,卻不過兩刻鐘,半個時辰的時間!

斷釋一聲吼過,像是有一股電流襲上他們的背部,隨後那股電流帶著恐懼就沖向他們的腦海中。

“我們……”

羅明一時說話都感覺到不自在,但是一邊的奧拉夫卻掙紮說道:

“斷釋族長,我們兩族使用這蒼穹之力可以快速提升實力,但是因為你們要覺醒天愛,所以我們百年來從未沾染其半點,但是現在大敵在前,我們何不想提升實力。之前我們不是沒有提出過這件事情,但是你說稍等片刻。我們實在等不及了,要是再不極高我等兩族實力,下一次大戰時消失的,就該是我們了。我們兩族連一個武幻境的強者都沒有,這怎麽面對域外之族。”

奧拉夫憤恨不已,他是個粗人,所以將自己心中的話都說了出來,但是在身體被禁錮住的時候,羅明似乎更服軟。

“要殺要剮隨意,只要放過我的族人!”

斷度聽到這些,腦中也快速運轉著,現在傷害他們確實是一個不太好的決定。

“斷度,你們去救人!”

說完,斷度遵命行禮,然後和身後的長老一起離去。

斷釋將他們二人身上的束縛化解,瞬間,他們就像是重新獲得了身體。

他們都有所防備,但是斷釋卻似乎很大度。

“只有這座祭壇才可以引用蒼穹之力,你們回來,也是想要搶奪祭壇吧?我可以理解你們的心情,所以我會在明日將其運送羅族,到時候供你們自行使用。至於之前我說過的稍等片刻,就是要將其給你們。”

奧拉夫和羅族十分驚訝,但是斷釋說話的樣子顯然不是在說笑。

“不過我前話說好,要是你們使用不當,或者為此起爭執,別怪我不客氣!”

“多謝族長!”

奧拉夫和羅明單膝下跪行禮,但是卻被斷釋用武力扶了起來。

但是現在欣喜若狂的羅明不在乎那些,只要實力提升了,種族抱住了,為蓋亞的奉獻做了,只要尊嚴丟失一點也無所謂了。

“一族之長,下跪之事,豈能做出來?”

斷釋的眼神中顯然有些不屑,但還是說道:

“以前我們有一點‘天愛’波動就會將其無限使用,但是此次不同,此次我們沒有一點波動傳出來,這祭壇讓你們去用也是應該的,但那只是明天的事。”

羅明和奧拉夫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會有那麽簡單,但是現在在斷釋懶得解釋自己以前占用祭壇的事情,他只是接著說道:

“今天的事情,就是你們該賠禮道歉。至於你們之前所說的我們一直占據蒼穹之力,所謂強者為尊,希望你們知道。”

實力為尊,天經地義,不管如何,他們的目的已達到,就算是好的。

“定然!”

說罷,天空中一道裂口被撕開,隨之,一道飄然青色玄衣出現,在那道影子出現時,所有人的麽目光都移動過來。特別是斷度,其餘人可能會對其不熟,但是就算再過百年,他都不會忘記這個人。

在徐蕤看到那道身影後,快速的抱起斷玲玲,然後掠了過去。

“族長!”

本來四刻,也就是一個小時才能到這裏的,但是他們活生生只用了三刻鐘的時間,這也是為什麽在其他幾位長老到的時候,他們的面孔上都有著灰塵。

風塵仆仆的許蕓單膝跪在斷釋面前,隨之行禮說道:

“族長,我們來晚了!”

和斷度對視一眼,斷釋一揮手,身後的羅明和奧拉夫便帶著自己的族人先離去了。因為族長未說話,其餘人也只能看著他們走。而後,斷釋有著傷痕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絲笑容來。

“沒事,事情已經解決了,而且族中並沒有什麽損失。”

斷釋說著,隨後,他在許蕓起來後露出自己幾百年都沒有露出的樣子。也是一個父親該有的樣子。

“斷度是一個好族長,他經常在我面前誇讚你,說人族那麽大,你都可以揪出那裏的尾巴!”

雖說許蕓身後有人族長老,但是斷釋還是直接說了出口。

但是在斷度到達這裏的時候,他的面孔上雖說依舊鐵青,但是其中卻有著一種無法掩蓋的漣漪顯露。

斷度暗地裏,望向許蕓……

……

……

斷釋或許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因為自己兒子的事情,他都是近期才知道的,所以這麽說倒也不過分。不過他現在既然知道了,那就撮合撮合了。

斷釋一向都是一個霸道的人,只要是他認準的,或對或錯,都要有個結果才行,不能一直含含糊糊,不明不白的。

不過現在許蕓倒是不好說話,只能撇開話題。

“族長,這是我應該做的,人族的事情我會盡心盡職,但是我們現在……”

許蕓的眼神朝著祭壇四周的族人望去,眼中難免有些焦急,但是斷釋卻一副很輕松的樣子。

“都起來養傷,沒死就別一直趴著,我們先回城!”

獨龍族一直是一個受所有人尊敬的種族,一是因為他們所做的守護蓋亞的事情,還有就是他們鐵一樣的紀律和超強的實力。

斷釋說完,獨龍族戰士們一一站立,而後相互攙扶離開這裏,朝著不遠處的城市而去,之前他們的城市有些受損,現在在強者的一揮手間才算恢覆。

許蕓本來只是隨便一撇,但是卻看到斷度在看自己,兩人目光對視的那一瞬間,斷度已經沒有移開眼神,只是許蕓連忙將自己的眼神移開。在族人慢慢回城時,斷釋對一位族長交代道:

“斷龍長老,你帶這幾位人族長老去城中休息。”

“明白!”

斷龍長老是族中第一勇士,雖說年過米壽,面孔上還有些老斑,但是這並不影響他的能力。在獨龍族所有族人都回城,人族長老也走後,在場只剩下許蕓,斷度,和斷釋三人。

“許蕓,近期人族可有情況?”

“有,人族有一道極為強大的域外之族的波動,但是我一直抓不準,我已經向人神匯報很久了,但是奇怪的是,就連人族族長,都一時半會找不到那道力量的源頭。不過如今人族已布下陷阱,並以半年時間為鋪墊,再過兩月此計劃就要實施了,到時候或許還需要族長您出手相助。”

“只要能在萬族均比之前找到他然後將其滅殺即可!需要我時,直接用族中的秘法呼喚我。”

“是!”

許蕓答應後,徐蕤抱著斷玲玲的身體也來到了祭壇邊。此時斷玲玲已經有一點意識了,但是之前那種戰場本就不是她參加的,而且她之前還是用了具有極強副作用的靈丹來增強自己的力量,外加“光之天佑”後的脫力,讓斷玲玲現在雖然有了意識,但是意識還不夠清醒。

徐蕤到祭壇邊後,立馬將斷玲玲從懷中放下,然後用武力扶著她。

“這是人族的小子吧?”

說罷,徐蕤連忙行禮回答道:

“是的!族長大人。”

“雖說實力不算特別強,但也算是人族翹楚吧?”

斷釋目光移動到許蕓身上,要是以前說徐蕤是翹楚,那許蕓還得好好想一想這句話是否有錯,但是現在就不同了,徐蕤的實力提升的這麽快,要是現在在人神閣當屆戰力榜中,光說武力修為的話,一定是第一,但是拼起手段,他可能就要排到柳天和武靈他們後面了。

“是!”

“今日來者是客,隨我們一同進城吧!”

斷釋看起來似乎並沒有多麽關心斷玲玲,但是其實他已經在暗地裏掃視過斷玲玲了。

“斷度,將玲玲帶回去。”

“好的!”

斷度說完,在徐蕤面前將其帶走,那一刻,徐蕤心中有許多不甘,但是更多的還是無奈,因為他什麽都做不了。斷度是獨龍族當代族長,也是斷玲玲的親兄長,斷釋是上一任獨龍族族長,更是斷玲玲的父親。不過,就算如此,就在他們帶走斷玲玲的時候,徐蕤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也先回去了,我得召開一場族中的會議,並且和族中人解釋今日之事。許蕓,你是本族人,我就不多招待了,帶著這個天資異稟的人族子弟去族中休息吧!”

“是!”

說完,斷釋也走了。這裏只剩下許蕓和徐蕤。

“走吧,好不容易覆活結果就趕上這裏的事情了?”

許蕓的話很溫柔,將徐蕤從幻想中拉了回來。雖說現在徐蕤的外形改變了不少,但是許蕓要想認出他還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是啊,我一蘇醒就感覺到了她。”

“當初柳天送你去精靈族的時候,說你可能蘇醒之後,會忘記一些事情。你現在都記得?”

“嗯!一些事情會有所遺忘,但是我腦中的事情在生命精靈給我梳理後一直很順暢,應該是沒問題的。”

“那更好,這下蘇靜雯導師也終於把你盼回來了。”

許蕓導師笑了笑,在他們慢步走下祭壇後,他們沒有選擇飛速前往獨龍族城池,而是一直走的很慢。

“是啊,都快有兩年了,不過我還要好好地謝謝柳天呢!當初我都以為自己死定了。”

“是得好好謝謝他!”

徐蕤是在七天前蘇醒的,一直由生命精靈照顧的他雖說實力沒有提升的特別高。但是他不朽神盾中的精靈族一脈完全被激活了,再加上生命精靈的精靈之力,讓他的天賦提升了不少。

他之前所繼承的不朽之盾是很奇妙,但實際上最多也就只能讓徐蕤修煉到武魄境,之後那不朽之盾就不再會有進步。畢竟那已經是極限了,但是現在有了一絲生命精靈的力量,他便可以再次修煉,而且自身的天賦也會有所提高。

而就在許蕓導師和徐蕤正在說時,他們背後祭壇邊的空間被撕碎,其中的柳天身穿黑炎龍甲,在龍甲去除的那一刻,柳天的身體猛地落在許蕓導師和徐蕤的正後方。

“你來晚了!”

柳天一擡頭就是四下張望,但是除了徐蕤和許蕓之外,並沒有發現什麽。

“速度太快,頭都有點暈了!”

“使用靈丹了吧?”

“嗯!”

柳天的眼前是有些花,不過在柳天走進後,許蕓導師和徐蕤的身影才算清晰。雙耳有些嗡鳴,不過柳天一瞬間卻有些呆住了。

搖了搖頭,柳天驚訝的問道:

“你是徐蕤?”

“嗯!”

徐蕤上去和柳天擊拳。

“你怎麽變回以前的樣子了?”

“一言難盡啊……”

說著,兩人摟著肩膀,在許蕓導師的帶領下進了城。雖說城池變化不小,但是許蕓還是帶著他們帶著最中心的位置,然後柳天就和徐蕤在一座小院中坐著。

在獨龍族,城中心的位置比較神聖,而這座城池的中心位置,是一座大禮堂。禮堂中此時做了很多人,斷釋站在最前方,所講的自然就是之前事情的結果了。不過對於他做的決定,族人大多讚同,雖說不能到達每個人讚同,但是斷釋做的很對,這個時期,畢竟比較關鍵。

而柳天和徐蕤所坐的這個小院中,便在禮堂之西。

在許蕓導師給他們講完這裏的事情後,便起身離開了,而後,這裏只剩下柳天和徐蕤兩人。

兩人先各自休息了一會,在徐蕤和柳天的身體都恢覆正常後,他們一直聊了一個多小時。在柳天看來,奈婭一定是上心了,因為徐蕤的記憶雖說對很多事情都還有些模糊,起碼還記得,而這,便是最好的,

“你說斷玲玲現在會不會嫌棄我啊?”

之前兩人還在感嘆萬族均比的事情,現在一眨眼就成了這句話,倒是令柳天暗自偷笑。

“應該不會,斷玲玲不是那種看臉的人。”

“哎!”

徐蕤舒了一口氣,然後咂了咂舌。

“我也不希望啥了,起碼和我說說話吧!”

“你就這點追求?”

背後傳來一道聲音,熟悉的徐蕤立馬起身,本來之前是坐在臺階上的,現在他站在院中,院子在臺階下。本就變矮了的徐蕤此時望向身穿一身淡棕色裙子的斷玲玲,從下往上看,本就容易讓人產生一種自卑感。

柳天看到此時斷玲玲有些冷的表情,令柳天暗自咽下一口口水,然後舔了舔嘴唇,隨之往一邊走。

“玲玲,我……”

“你是不是覺得現在這個樣子,我就會看不起你?”

斷玲玲說話一直都很強勢,但是她所說的,倒也是徐蕤心中所想的。

“之前那個樣子是我修煉武決之後,現在我重新覆活,武決也重新定義,所以就……”

“笨蛋,你真的以為我在乎那個嗎?”

斷玲玲走上前,語氣猛然間一變,在徐蕤有棱有角的和大眾沒什麽區別的臉上有著許多糾結和自卑的時候,斷玲玲一下子就抱了上去。

身高的差距還是有的,因為徐蕤此時雙手還沒有抱住斷玲玲的時候,徐蕤的嘴唇,是碰在斷玲玲的鎖骨邊的。

“我不在乎,不在乎你變成什麽樣子,只要你介意我不曾經的任性,不介意我曾經對你的冷漠,只要你還要我,只要你還要我留在你的身邊!”

斷玲玲一下子哭出聲了,上一次,當徐蕤為了自己丟失性命,她就告訴自己,不管多久,她都要一直等徐蕤回來,然後,不管徐蕤變成什麽樣子,不管徐蕤會忘記多少東西,她都一直等著他。

斷玲玲的淚水像是珍珠一樣落下,然後將徐蕤的後衣襟打濕,柳天在一邊看得撇了撇嘴,當初徐蕤說要追斷玲玲,至今已經六年多了,不過他終於也成功了。

因為付出了,徐蕤付出過自己的生命,而斷玲玲也失去過一次,上天給了她一個機會彌補,她自然會珍惜。

“不要再離開我了!”

“嗯!”

徐蕤答應著,雙眼也濕潤了,不知道多少個日日夜夜,他都在思念眼前的這個人,在他覆活的那個日子裏,他的腦中,一切都是從她開始的。

以前的回憶,是從遇到斷玲玲時開始往回回憶,而之後的回憶,是在遇到斷玲玲之後不斷的延伸。所有的他的一切,都和斷玲玲有關。

“玲玲,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以後,我還當你的盾!”

斷玲玲笑了,笑的時候,眼淚都落了下來,但是她笑的還是那麽燦然,像太陽一樣,曾經的那個少年,每抵擋一次沖向斷玲玲的攻擊都會要了他的命,而他現在不一樣了,他有著信心,也有著必死的決心,那就是要保護好自己懷中這個比自己一切都要優秀的女孩。

手臂抱住斷玲玲,徐蕤感受著人間最溫暖的溫度,一邊哄著女孩。

這番動作,讓一邊的柳天都為之心醉。也許,這就是永恒的愛,因為他們都願意等候,因為不管他們所愛的人變成什麽樣子,都依舊是彼此心目中最偉大的樣子。

不知不覺中,柳天又開始想念自己的雨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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