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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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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武力沖擊讓寒希均抵擋不過來,一拳硬生生的撼到了他的身體上。

眼眸一睜,身體中的黑煙盡數湧出,隨後將他裹住,由此才好受一些。但是他現在在這愈加強盛的法陣中似乎做不了什麽,只能先防禦了,想要以現在他自身的力量擺脫這法陣,並沒有那麽簡單。

運用黑龍鎧甲的力量,在加上戰域的無限加成的力量,豈是那麽簡單的呢?

“還沒想好?”

腦中的聲音再次響出,寒希均喝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意圖,你只是想用我的靈魂獲得蓋亞大陸更多的信息,你一直以來幫我都是想利用我,對吧?”

另一處的人影沒有回避,傳出聲音道:

“是!你知道還答應我?不就是想用這份力量嗎?沒有靈魂的滲透,怎麽換取更多的力量?你見過誰的力量是憑空出來的嗎?隨便你!只要你不後悔就好!”

那道聲音中充滿了挑逗,但是又含著一絲隨便不顧之意,讓寒希均躍躍欲試。

“哼!”

冷哼一聲,這麽久了,寒希均都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只是每一次他都會闖入自己的腦海中和自己交流。用自身的血液換取力量這件事也是他提出來的,但是他並不後悔,這份力量很強,他也很滿意!但是現在,這份力量似乎有點不實用了。

四周的力量將他的身體壓的粉碎。寒希均想透過四周的武力看一眼柳天的動向,但是卻什麽也看不到。

“該死!”

他發現,在這法陣中,就連感知能力都下降了。

“啊!”

雙臂展開,自身的力量再次大盛,從整個萬丈的法陣來看,他釋放出來的力量就像是一顆眼球一樣漆黑。漆黑的煙霧在不斷的擴大,最後猛地一下釋放出超凡的力量,而四周的水武力,都在其中被吞食。

“給我吞了!”

寒希均何不憤怒?但又有什麽辦法?

歇斯底裏的聲音外,看著自己的魆水魔靈陣正在被慢慢吞噬,柳天也有些緊張,手中結出下一道法陣的速度也加快起來。

雖說柳天對寒希均很不看好,光是運用域外之族這件事情上就讓他很生氣。但是現在不得不承認,他的力量不是長久的,但是寒希均不同,打持久戰的話柳天肯定占不了好處,所以現在必須速戰速決。柳天想要將寒希均帶回人神閣,然後借此將那個背後主謀給找出來。這種人存在一定是有害無利的。

咧了咧嘴,從面甲上看,柳天就像是一個永遠不會累的戰士,但是面甲下,是他一直苦苦堅持的面孔,世界上想要的成功,那有什麽簡單的呢?

“九龍覆魔陣!”

腳下的半透明的法陣終於有了一點雛形,柳天移動到法陣邊界處,腳下的法陣變得半透明起來。看著身邊法陣中寒希均的動向,柳天結出法印的速度很快,但是那對紅眸,在看見寒希均的戰域中開始變化時,不禁有些心悸。

面甲打開,空間法陣中漂浮出一顆閃耀著紅色和金色的光芒出現在柳天面前。這是他在執行任務時獲得的中級上品的靈丹,名為——運血丹,使用之後暫時會加速自身的血液從而達到自己的極限。

靈丹入口,雙眼一紅,精光閃現。柳天手中的法印結出速度,再一次加快。

寒希均的戰域是一片黃沙荒涼蕭瑟的城池,現在那座充滿白骨的城池中冒起無數黑煙,充滿了邪惡的氣息。在寒希均被“魆水魔靈陣”壓制住的時候,他們開始瘋狂的朝向法陣而去。萬丈的法陣外是數多的建築和白骨。要是這些東西悉悉索索的來,那法陣之外的水幕便可以將其破除。但是現在不同,現在所來的,是密密麻麻緊湊在一起的巨大建築。

這些建築鋪天蓋地,並且沒完沒了,像是沒有盡頭一樣朝著寒希均而去。那些帶著黑煙的無數建築白骨慢慢的將魆水魔靈陣外的法陣水幕給磨滅,而後,朝著其中的海水而去。像是想要營救君主的戰士一樣,這些註意將萬丈法陣包圍的建築白骨,或者其餘一些雜物,可想而知究竟有多少。

“得快一點了!”

雖說柳天暗自修煉過這卷法陣,但卻是第一次使用它,這可是專門針對域外之族的,它自帶的功能能一定程度的將武力轉化為壓制域外之力的力量,但是催動起來卻有些困難。

在魆水魔靈陣已經被寒希均近乎耗幹,當他的戰域不斷為他補充著力量,他的身體隨之蜷縮在一起,然後在沈澱的力量爆發時猛地釋放。

“轟!”

海之魔靈發出痛苦的嚎叫,似是懂得和它作戰是異族,而它的力量卻被吞食。柳天就站在一邊,要是他可以接收掌管法陣的話還好,那麽魆水魔靈陣起碼還可以撐一會。但是他並沒有精力和時間去掌管控制法陣。

“再快一點!”

看著寒希均慢慢向自己而來的身體,柳天的身體爆退,回到自己的戰域中。這一刻,寒希均似乎不怕自己受到柳天的黑龍戰域的影響了,只是慢步向前,同時譏諷道:

“柳天,這就是你的法陣嗎?”

咻咻咻!

無數黑色的像是蟒蛇一樣的煙霧從不同的方向朝著柳天而去。

“終於好了!”

在寒希均興奮的大吼,一位自己要勝利時,眾多的域外之力都開始外瀉,柳天松了一口氣,然後將“九龍伏魔陣”施展在寒希均的腳底。同時,自身的力量也暴轟在地面。

“桀桀!桀桀!”

寒希均大笑著,身體猛地一發力,在他露出面孔再一次震驚柳天的時候,他已經將柳天第一道天級法陣的殘陣碾碎。

“你這天級法陣還欠些火候啊!”

“確實!”

柳天點了點頭,指了指寒希均的面孔,在血液充滿面甲時說道:

“確實還差些火候,不然就不會只將你的半張臉毀掉,而是讓你去死!”

柳天絲毫沒有留情,在柳天看來,從寒希均使用域外之力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了。對柳天來說,從那一刻起,寒希均已經不再是人族中人。而是——叛徒!

“九龍伏魔陣!”

柳天手掌一翻,一道法印變動,帶動法陣催動。

“之前那道法陣欠些火候,但是這道不會了,你就等著就此辭世吧!”

說罷,在寒希均瘋狂遁去的時候,半透明的法陣瘋狂的變成黃金色,像是黃金所灌註的一樣,然後,法陣中的九道不同於普通龍獸的龍首便將猛然間將寒希均的身體從虛空中拉扯了回來。

“啊!”

痛苦的慘叫在寒希均口中發出,這刺眼的金光所化成的金龍每次噴出的黃金武力都讓寒希均身上的黑煙為之消散。

“這是什麽東西?”

當九龍伏魔陣上的金光照耀到寒希均身體上的時候,先是一股深深的心悸,而後在寒希均攤開手掌,讓金光從自己的指縫中溜走。但是當那些金光接觸他皮膚後,他的皮膚,居然像是紙張一樣被燒焦。

“不覺得熟悉嗎?”

柳天肅然道:

“這是九龍門的‘九龍伏魔陣’,你現在……就是魔!”

“轟!”

瞬間,九只龍獸在嘶吼後,猛地釋放出驅散黑暗的金光,朝著寒希均而去!

從他結出這股力量開始,他就是別人忌憚,又仇恨的……魔!

……

……

在黃金色的光芒中,寒希均釋放的黑煙一點一點破碎,然後盡數消散在這片空間中。

柳天站在戰域上,腳下的草原後是無邊無際的沼澤,但是這有著點點清水的沼澤並沒有多麽恐怖,反而給柳天一股難以磨滅的戰意。膝蓋艱難的一屈,盤坐在地上,柳天看著天空中的散發出鎮壓之力的金色法陣不禁感嘆。這可是對付域外之族的法陣,雖說只是天級一品法陣武技,並不熟法陣武技中最強大,而且在他的催動下力量沒有完全發揮出來,但還是能夠用來對付寒希均的。

不過柳天未曾註意到寒希均雖連連被圍,驚險萬分,現在在金色的“九龍覆魔陣”中更是不斷吃癟。但他的面孔上卻依舊沒有泛起多少驚慌之色,漆黑的雙眼中反而有著寒光黑色之氣在漸漸凝聚。

咬牙切齒的寒希均在“魆水魔靈陣”被他勉強破開的那一瞬間便被“九龍覆魔陣”束縛住了,四周九龍的力量讓他動彈不得。寒希均在受到四周金光的沖擊時憤怒的喊著柳天的名字,不過柳天現在豈會搭理他,他只是坐在草地上閉目養神,施展渾身解數快速恢覆。

寒希均體內的力量慢慢的在他張開嘴時暴露在空氣中,然後又慢慢消逝在空氣中。他感覺到死亡的氣息了,比自己耗盡自己的血液更難受,那是一種直達靈魂級別的痛楚。

寒希均喉嚨逐漸的發不出身了,皮膚近乎幹裂。最後,在九龍繼續發出極具威嚴的龍威時,他的腦中已經模糊了,充斥域外之力的雙眼中滿是血絲,在金色光芒中的雙眼更是一點光澤顏色都沒有。他幽幽的在腦中說道:

“我答應你!”

他知道自己腦中始終住著一個人,那個人不是他的親人好友,而是他!是那個第一次將那種力量帶給他的人,只要他一說話,他便會回答,因為他一直垂涎著自己的靈魂。

天地在寒希均答應的那一瞬間開始翻騰,在黃沙戰域中,無數的死靈被喚醒,之前荒涼的戰域一下子露出它本來的面目,落日終於完全落下,取而代之的,那沒有半點生機的戰域中此時充滿了邪惡的吼聲和幽靈。柳天眼皮一擡,看著不遠處的幽靈鋪天蓋地的朝著“九龍伏魔陣”而去,柳天手掌一捏,其中法印一變,四周所有的武力都開始瘋狂運轉起來。

在金色的光芒中,幾絲寒冰色的光芒飄過,同時漫天的武力光亮讓那些幽靈死屍陡然化為塵土。

“這些死屍幽靈的數量倒是不少!”

眼中抹上一道凝重的光,柳天揮動著手中的龍舌劍,右手依舊控制著法陣。之前平靜的法陣一直發動著攻擊,但是現在的它已經收到強烈的攻擊了,下一刻就將破碎。

緊張的抿了抿嘴,這是他最後的招數了,要是連其都奈何不了寒希均,那今日倒在這裏的,便是他自己了!

剎那間,一股令人心怵的力量闖入柳天心頭。

“寒希均,你既然真的出賣了靈魂?”

柳天憤怒的高吼,像是邪惡的晶獸一樣發出呼哧的呼吸聲,同時,在九龍纏繞的黃金光亮中,他已經與“九龍覆魔陣”的力量相差無幾。

“去!”手中龍舌劍脫手,而後又運轉起尾聖龍槍保護自己。在尾聖龍槍圍繞著自己旋轉發出武力之時,他空出的兩只手便運轉起法陣。

“合!”

龍首釋放出的武力將寒希均爆發的力量壓了下去。但是寒希均皮膚下不斷蠕動的力量似乎並沒有那麽簡單。

“柳天,今日你必死!”

皮膚下蠕動的力量像是黑暗的蛆蟲,在慢慢侵蝕著寒希均的身體,但是釋放出來的力量,充斥在虬龍一般的青筋中。寒希均吼著讓柳天死,雙臂猛地張開,胸膛中的心魔像是要破殼而出。

一對漆黑色的眸子射出萬丈的邪光,身體中釋放出的域外之力將四周的空間震蕩至粉碎的地步。之前一直占據上風的九龍覆魔陣中的覆魔之光一下子也黯淡許多,在金光的空隙中,寒希均瘋狂的用自身的力量轟擊法陣。

在那空隙中,柳天看到了寒希均的面孔,之前寒希均尚且還有著神志,雖說面色幹枯,但雙眸中還有一點點神志靈氣。但是現在柳天的面孔,哪還有半點生氣,死亡的氣息在他全身蓋布,像是死屍一樣的身體在不明的力量下被驅使著。

當他身體中爆發出來的混沌之力越來越強,最後達到一個頂峰時,他的大腦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這下……真的完了!”

柳天先前想要將他帶回閣中,然後聽從人神閣的處理,但是現在寒希均的樣子,必定只有一死才能結束這場戰鬥。

除非他之前的呼喚有用。

眼眸中寒色精光湧現,同時抹上一份異常的凝重。柳天身形一閃,在那開始變化的戰域前將寒希均的身體和他的法陣一直保持在他的戰域中。

“得冒冒險了!”

眉間流露出深深的擔心,但是要是在寒希均的戰域中展開戰鬥,那他只會輸,而且輸的毫無懸念。當寒希均出賣自己的靈魂後,他獲得力量與已經讓整個戰域都開始動搖起來了。

雖說這樣可能會讓他這片安靜的戰域受到感染,但現在也別無他法。

柳天站在九龍覆魔陣上,緊接盤坐在虛空中,手中的法印結出,之前有些削弱的法陣再次爆發,將寒希均的身體狠狠的壓制住。

“實力已經提升到武玄境了嗎?”

心頭一顫,柳天現在所有能調動的力量,都不一定能和武玄境的力量相抗衡。眉角一挑,柳天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但很快就否定了,冰紀靈泉他可以直接前去,但是將現在的寒希均帶到那裏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誰知道到了那裏之後究竟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腳下的寒希均就像是一只喪心病狂的野獸,在鐵籠中不斷掙紮,想要吃掉外面可愛的孩子。柳天看向虛空,之前已經發出過無數次的武力傳音,不知道師母收到了沒有。

柳天向來都不是一個喜歡冒險的人,他考慮的很周到,因為他見到過使用域外之力的強者,所以在見到寒希均有變強的趨勢時,他已經給河發出武力信息了。

“嘖!”

手掌猛地一揮,無邊的武力帶著龍舌劍和尾聖龍槍瘋狂的卷起空間漣漪,和寒希均漆黑一片的戰域中闖出的黑影糾纏在一起。

“師母?”

柳天一邊發出武力傳音,一邊控制著九龍伏魔陣轟擊著寒希均。

“九龍——誅魔!”

手印一邊,九龍嘴中的金光頓時消失了,柳天不知道“九龍覆魔陣”還有這樣的力量,他只是在恍惚中吼出來的。他現在的狀態並不樂觀,如果說寒希均充滿了力量,只是暫時被禁錮住的話,那他就連力量都沒有了。

現在他不能逃脫,也逃脫不掉!

九位巨龍發出幽長悲憤的龍吟,化為九位金色龍人,而後在九個不同的方位結出一道道法印。

天級法陣上一共有一億多道紋路,現在這九位身上的,卻更多!

九位龍人手中的法印結出,在寒希均失去束縛,一掌將剩餘的金光拍為粉碎的時候,九位龍人已經向前。萬丈的法陣上是龍影盤踞的模樣,也真是因為那龍影,這法陣上才凸顯出一道防護罩,使得寒希均的力量不至於外洩。

“哢擦!”

面甲一去,柳天面孔上滿是蟲子一樣的汗珠,而後眼眸一凝,幹裂而緊抿在一起的嘴唇一張。

“精靈龍血脈——開!”

“虛無音炮!”

兩大武技瞬間施展,綠色的精靈龍在柳天的手臂上纏繞,緊接一道無形的低音氣浪朝著寒希均瘋狂掠去。

“嗡!”

盡管身體中有再多的力量,柳天的武技還是讓寒希均在這一瞬間停止了動作。

面甲猛地扣在臉上,自動銜接起腦後的甲胄。柳天雙手中的法印在不斷變化後猛地一拉,使得九龍覆魔陣更加強橫。

“吼!”

九位龍人一同上前,但是下一刻,在寒希均的眼中、嘴中、鼻中、還有耳中、甚至是毛孔中都開始想龜裂的巖石中釋放出水晶的光芒一樣,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隱藏在身體中的力量瘋狂暴漲,砰然間將四周的一切都碾壓過去。

九位龍人在瘋狂的氣浪中兩爪在地,十八只手掌瞬間同時抓住他的身體,九道龍紋瞬間凝聚,附在寒希均身上,這樣他的力量才會減弱一點。

“嗡!”

在黑色煙霧下的法陣逐漸腐化,柳天因此噴出一口鮮血,鮮血在面甲外滲時猛地爆射而出。

金色的法陣中頓時被黑的煙霧占據,柳天的身體連滾帶爬的站起。納樂的聲音在柳天腦中響起,但是他已經聽不到了,黑龍鎧甲在他潛意識下解除,這樣他才能吸進去一口空氣。充血的雙眼看著模糊的空間,突然間,一位美婦出現在柳天面前。

那是紅色的旗袍,是雲似的發髻,在柳天的眼眸中,美婦蹲下身凝視自己,但是她紅潤的朱唇所發出的聲音已經傳不到柳天的耳中了。一道武力澆灌在柳天頭頂,柳天的武海迅速補充著,同時,這位美婦轉過身。

空間似乎在此時凝聚,因為掠來的寒希均已經在空間中停滯。

美婦憑空一點,無盡力量將寒希均打入永劫不覆的地獄,河可是長老院院長,是除了人神閣強者之一,當她的手指指在寒希均的眉心時,指尖上的戒指和她自身的武力頓時透徹天地。

“嗤!”

武力貫穿寒希均全身,但是他的身體並未就此破碎,而是在河的戒指前得到保留,只是他的身體已經狠狠的墜落在地面。

域外之力最煩人的,便是它的再生和感染,一手將所有在空氣中飄動的力量都凝聚在寒希均身體中,然後手掌再猛地一捏,讓柳天費解的敵人已經化為一具活著的幹屍,絲毫動彈不得。

河在柳天面前為他施展治愈武技,然後消失在這片戰域空間中。

……

……

河可是人族最強者之一,修為不低,豈是寒希均這種借助域外之族的人的力量可以相對比的。她施展出的治愈武技也自然不會簡單,更何況還在柳天身上連續施展兩次法陣呢?

當柳天的神思慢慢蘇醒後,河留下的武力信息也傳到他的腦海中。

“小天,因為人神閣嚴規規定長老院院長是不能隨便出閣的,所以我必須現在回去。作為一個院長,我也有自己的苦衷,小天,希望你理解。我已經將寒希均的力量全都封鎖起來了,對四周也沒有一點感染,這一點你可以放心,他的戰域也在失去控制後陷入了不斷輪回的空間中。將他帶回人神閣吧,這件事情得交給你來做!”

聽著腦中的聲音,柳天的身體慢慢在武力充沛後蘇醒了,擡起眼皮看到的第一個東西,就讓柳天心頭一顫。

呼出一口濁氣,柳天看著眼前的寒希均皺起了眉頭。寒希均在此時已經沒有個人樣了,身體蜷縮在一起,幹枯的面孔上沒有一絲生氣,眼眸也完全化為了黑色,那死皮一樣的皮膚上滿是裂痕,裏面的黑色煙霧和光芒想要出去,但在他身體外的那層武力屏障下,他的力量都被壓制了,甚至連動彈手指都不行。

“現在我就帶你回去!”

顏色一正,將狼狽的身體用武力包裹起來,然後舉在空氣中,漂浮在他的手掌上。柳天對著沼澤微微點頭,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納樂前輩,謝謝您!”

肩上的責任啊!

柳天快速關閉空間,然後納樂才抱著一個小小的孩子出現在空氣中。孩子還在繈褓中,納樂目送柳天後看著自己的孩子,她用白滑的指頭逗得孩子“咯咯咯”的笑。

然後,她的眼中流露出的便是悲傷之意。

“孩子,希望你快快長大,讓我在靈魂之力用完前能看看你長大後的樣子,也好讓我的面貌留在你的腦海中……”

柳天出了戰域,還是之前那片天空,還是之前那片大海。四周沒有域外之族那股邪惡的力量的空氣顯得無比清新,但是柳天卻沒有時間多在這裏停留哪怕一秒。現在的情形是不同樂觀的,一是寒希均此次做的事情,再有就是龍馬姍姍,她像是某種力量控制了,現在看來,那種力量既是域外之族的力量!

還有就是柳天自身,雖說他武力充沛,但是之前所用黑龍鎧甲戰鬥所留下來的傷痛,和大腦深處的疲倦,隨時隨刻都在折磨著柳天。它們巴不得柳天倒下,但是越這樣,柳天就越得面臨挑戰。他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帶寒希均和龍馬姍姍回到人神閣。

柳天來到玄武城,在城前的守衛準備登記他的時候,安甲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腦海中。

“放他進來!”

柳天知道玄武城的府邸在哪,快速前往後,他在那裏見到了安甲。

“我將你的同伴安置在了府邸中,她睡的很香,沒有醒來也沒有異樣。”

在柳天還沒有見到他的時候,安甲一頭短發,身穿戰甲的雄姿已出現在他面前。柳天連忙行禮,然後感謝安甲,安甲沒有多說,只是帶著柳天走向府邸內部的一處。

“之前發生了什麽事了?”

安甲問著,平靜的語氣雖說算不上平易近人,但也有同閣師兄弟的那種關心。柳天嘴角一抿,他知道安甲在問的是柳天手掌上的人,柳天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安甲說道:

“不用為難,不方便就不說了!”

柳天在見到龍馬姍姍後,再次運轉武力將她的身體的也拖在半空中,漂浮在柳天手掌上。

“師兄,柳天希望可以用傳送法陣回閣,不知……”

“用吧,我現在帶你去!”

“多謝師兄!”

柳天一個師兄,無疑是將兩人關系暴露的一覽無遺,在人族中,人神閣的師兄弟便是兄弟。無論身在何處,無論遇到怎樣的危險和困難,他們都要幫助彼此。因為彼此就是他們在危險中立足的支柱,即是孔武有力的臂膀,也是堅不可摧的盾。

站在傳送法陣面前,柳天的身體在再次對安甲行禮後一閃而逝,玄武城中的安甲想著人神閣的風聲,不禁一笑。好久都沒有回去了,那個地方,不知道埋下了他們多少的情思和思戀。

安甲轉身離去,看望大海。

數個小時後,柳天已經回到人神閣了,晃了晃頭,四周的風帶給他些清爽。柳天在南之玄武門下呆滯了很久,最後才瘋狂的朝著長老院而去,他現在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麽去解決這些事情,所以只能去找師母了。

長老院中已經召開會議,在柳天將兩人送回來後,他第一次被邀請到長老院內部會議室。柳天站在灰暗的會議室最前方,看著數百長老在此,柳天更加相信長老院的決定一定都是正確的。

柳天看著眾人,高度疲憊的他唯恐在傳送隧道中有什麽不測,所以一直高度警惕。此時滿臉?色,眼中也充滿了血絲的樣子令河不忍心看他。

柳天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到這裏的,現在他還處於一種極為緊張的恍惚狀態。四周的一切都在旋轉,他只是在河面前問道:

“大長老,寒希均和姍姍?”

“你先回去,我們召開會議後再通知你!”

為了隱瞞他們之間的關系,柳天盡管在恍惚時都很好的控制著自己,他知道姍姍在師母這裏是一定不會出事的,所以便向著臺下走了幾步,但是每邁出一步,他的大腦就越空白。

在柳天走完十個臺階後,身體已經開始發軟,是個臺階對他來說就像是走完了數十年的旅程。他的身體在抗拒,每一個細胞都像是被撕裂一樣發出痛苦的聲音,他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身體的負荷開始猛烈攻占他的身體。

柳天想出去,他一下子覺得所有人都在看他,而他,不知不覺得已經倒在了地上。一路他都是死撐著過來的,武力雖說充盈,傷勢也恢覆了,但是靈魂深處的疲倦只有靠他自己恢覆才行,柳天的身體被移動到自己的房間中,隨之走進來的是許蕓。

作為他的導師,她是第一個被通知者。柳天滿身的衣袍都被汗水浸濕,狼狽的樣子“與世無雙”,感受到柳天神思的昏闕,許蕓不禁皺眉:

“你都經歷了些什麽啊?”

說著,許蕓身穿白色露肩裙的嬌軀坐在柳天床邊,用武力將柳天栽在床上的身體擺好,然後給他餵下一顆藥丹。

……

……

“好了!”

離門口最近的長老將柳天送回他的住所,也許柳天不知道,其實在場的諸位,誰不知道柳天的潛力呢?要是之前河不是以柳天為背景召開會議,而是以其他小輩,那這場會議根本不成立,但是現在不同,柳天——可是紫龍光啊!

百年來又一次紫龍光。

門口的長老對河點了點頭,以示可以繼續了。

河在之前的那幾秒時間已經安置好姍姍,姍姍的事情之前柳天已經通過武力傳音給她講清楚了。隨後她望向所有人,手掌一招,便是寒希均的身體。

“想必大家都知道我要說什麽了?”

長老們在用武力探索寒希均時,就像有著一百柄匕首同時插進了寒希均的身體中,但是現在的他卻絲毫動彈不得,只有本能的想要撕碎眼前的所有人。失去靈魂的他,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他,而是一只野獸。

“他體內的力量是……”

“嗯!”

河點了一下頭,在所有人的面前說出令人驚悚畏懼,而又催人怒血的七個字。

“的確是域外之力!”

“域外之力?”

“看來之前族長召開的蓋亞會議果真沒錯?”

“大陸又要面臨危險了嗎?”

“這域外之力怎麽會在這一屆的小輩身上?”

……

在所有人嘈雜之時,一舉手,便是全場靜默。

“我先說一下事情經過。攜帶域外之力的人,名為寒希均,寒族中人!”

光是說道這裏,再下有著寒族身世的長老只覺得臉色一紅,滿腔都是怒血。他們知道這次寒族中優秀小輩不少,但是寒希均現在不正是往寒族臉上蒙羞嗎?河話音未斷:

“因為家族內部糾紛,寒希均一直想做族長,和郯炎族較好後想要用計奪得族長傳承人之位。但是被柳天阻止,由此兩人結下仇怨。這些都是從當屆所有小輩的筆錄得到的,大家可以作為最正確的參考。之後呢!郯炎族的小輩和寒族小輩放下恩怨,開始共同修煉進步,同時帶動了郯炎族和寒族的關系轉好。但是寒希均卻被孤立了出去,據人神閣中的水晶可知,寒希均經常一個人苦苦修煉,但是因為自身原因,所以實力進步緩慢,氣息也很浮躁。但是在一個雨天後實力猛漲,一開始大家都沒有註意!因為閣中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出現過,但是沒想到,這次在柳天和龍馬姍姍完成任務後居然被他攔截,他體內的域外之力更使龍馬姍姍被控制,柳天與其激戰,最後獲勝,將他帶了回來。”

“那他現在是?”

眾人都還在疑惑之中,雖說河的事情都近乎切實,除了最後一句話。她總不能說寒希均是自己擊敗的吧?

“柳天已經上報,他出賣了靈魂,以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先不說別的!”

一位長老坐在最前方,也是長老院資深的長老。論輩分,河得叫他一聲叔。他站起來後,抓住重點,將所有人的疑問問了出來。

“院長!老朽有三個問題。”

“李老請問!”

“我感覺這件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第一,我之前無意中查閱了信息,柳天是往東南部執行任務的,為什麽回去南部呢?第二,南部玄武城剛大戰異常,安甲那邊肯定是全副武裝的,為什麽沒有發現兩人戰鬥?妖族那邊也沒有消息傳過來?第三,既然寒希均吸收了域外之力,還出賣了靈魂以獲得更強的力量,那柳天是怎麽打敗他的呢?”

河抿了抿紅唇,這些問題,她不好回答。

“我知道你只是敘事者,所以也沒有刁難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讓大家都想想。”

河點了點頭,說道:

“李老所說,句句都是重點,很多我也不能一一回答,只有等到柳天醒了之後,才能知曉了。”

眾人表示讚同,現在盲目的下結論,無論是那一個結論都不夠公平!

“寒希均我們會將他囚禁在通天塔中,那裏有神農古鐘,誰都不能幹涉到他。”

河怕的就是域外之族的人突然間將寒希均殺死,那樣的話唯一的證據都會消失。

河繼續說著:

“這個事情還是一個迷,但是現在,起碼有一件事情明了了!”

所有人齊刷刷的望向河,後者提聲道:

“諸位,我們的麻煩來了,域外之族從未消失,現在又卷土重來了!”

之前雖說很多人支持這個說話,但是也有人說這只是猜測,畢竟沒人能證明域外之族真的存在在這片大陸上,但是現在看來,他們錯了,因為域外之族已經來了,就在所有人的身邊。

河盯著所有人,遲遲沒有說出那句話,最後直至散會也沒有說出來。那就話她想說的是,你們之中就有叛徒!

人族的警備一下子便變得嚴厲起來,在人族內部還好,因為人族內部他們可以管轄。但是其他地方就不同了,人神閣的警戒使得在族族交界地方的地方,所有聚落都往後撤了許多,同時在整個邊境線位置都開始有水晶分布,那種水晶可以清楚的察覺到你的力量之源,只要有一點異樣便會破碎。

而在四座邊境城池中,新的儀器派上用場,視易水晶全部安裝,只要有不是武力的力量,瞬間將會被鎖定。

因為柳天這次的事情,風波一下子揚起。

而在許蕓長老照顧下的柳天一下子就昏迷了整整四天。在第三天的時間,柳天大腦中的昏闕才消失,結出法印,柳天開始吸收四周的武力,然後成功晉級。

許蕓站在一邊,見怪不怪的看著柳天。要是別人在精疲力盡後還想著晉級修煉,那她肯定會忍不住讚嘆兩聲,但是柳天不同,這幾年,柳天成功的從眾人中脫穎而出。現在以柳天的實力,恐怕早就超出當屆所有人了。光從外表實力看,能和他媲美的,只有三位主族中人和斷玲玲,然而,柳天的實力又豈是光從外表上就可以看出來的?

柳天在時間中沈睡,當他醒來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許蕓。

柳天一下子爬起來,連連後退了幾步,然後看著許蕓尷尬的笑了笑。

“感覺怎麽樣?”

“還好!”

柳天在被子中連忙套上衣服,然後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八重武形境了。

“這點事情就讓你怎麽開心嗎?那我接下來要告訴你的,豈不是更讓你開心?”

柳天一邊表達謝意,一邊好奇的問:

“導師,是什麽啊?”

細手藏在背後,然後再拿出來時,便是一道卷軸。

“導師,這是?”

盡管柳天定力再好,這一瞬間都忍不住將喜色表達在自己的面孔上。這卷軸中,乃是人族拳骨式第三段——化光!

柳天學習第一段斷風和第二段成氣已經很久了,早已到達爐火純青的地步,現在要是學會這第三段:化光,那自己的拳術豈不是更厲害?背在背後的左手是卷軸,右手拿出來時,也是卷軸,但這這卷卷軸不是銀色的,而是金色。

“這是拳骨式第四段——破空!”

在柳天驚喜之時,許蕓導師說道:

“大長老說今後她可能會很忙,你也經常做任務,所以不方便把東西給你。這第三卷本來早該給你了,但是她一直沒機會。你自己好好修煉修煉,這次連同兩卷都給你!”

在柳天高興的時候,許蕓導師的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面色有些嚴肅。

“柳天,還有件事情等著你!在你醒的時候我已經匯報了給大長老,你需要去長老院一趟。”

許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講給了柳天,柳天驚訝之時,不禁失色。聽完,柳天就準備去長老院了,柳天出門向著長老院奔去,在寒希均受到制裁後,他還要去看姍姍呢!

“河,他已經過去了!”

說過一聲,河那邊雖忙,但是卻忍不住說上一句:

“在柳天面前還叫我大長老,一轉眼就喊名字了?”

“河,好好解決這件事情,在域外之族的事情上,可不能馬虎!”

“放心吧,我知道!”

河知道為什麽許蕓會這麽嚴肅,這種事情,乃是他們所一直監督的啊!獨龍族,不就是為了域外之族才分支出去的嗎?

說完,許蕓回到自己的竹屋中,開始和當任獨龍族族長斷度聯系。這下,人族是真的露出馬腳了。所要掀起的風波,恐怕波及的不僅僅只是人族這麽簡單!

……

……

柳天才暈闕了四天,沒想到事情居然發展到了這麽緊張的地步。

當從許蕓導師那裏知道寒希均沒有得到裁決時,柳天心中是有一絲不悅的,因為寒希均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而且他的所作所為等同於背叛整個蓋亞,對於這種人,柳天是十分仇恨的。再加上一些私人原因,柳天真的希望寒希均早些得到制裁。

眾位長老心中也都有憤怒,但要對寒希均進行裁決,必須得到證明才行。

“師母!”

見到河在長老院的走廊中等著自己,柳天先行了一禮,然後跟在河身後。

“小天,想必你也從許蕓導師那裏知道這幾天的事情了。人族已經開始提高警惕,這場風波不小,那些事情我們會解決。但是當下這件事,得由你來解決。一會問話的都是人神閣長老院的長老們,他們對域外之族的問題十分嚴肅,語氣可能有些強硬,但是你不要怪罪他們……”

說到這裏,柳天一笑,然後含著笑意對河說道:

“師母,放心吧,小天明白!”

柳天雖說不是河這百年來見過最溫婉的,但是他的性格之好河不得不承認。看到柳天這溫雅的樣子,她也算放心了。

走進長老院的會議室中,柳天站在最前方,河在一邊的側面坐下,看著聚齊的諸位長老,然後點了點頭。

“諸位長老好!”

柳天當這數百人長老的面深深的鞠躬,禮節上一點瑕疵都沒有。柳天站有站相,相貌堂堂,短發颯爽。

四日前的李老依舊是第一個開口的。

“柳天,放松一些,別緊張!只要你將我們問的一一敘述出來便可,我們也不是在審問你,只是想了解最真實的資料。你是親眼見證者,一定記得那些事情,只要將細節都描述出來便可。”

其實柳天並不緊張,但他面色愈加鄭重,隨即說道:

“長老,柳天定會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完完全全的講出來,但是希望長老們給小輩一個機會,能相信小輩所說的!”

“好!”

李老說罷,也感受到柳天身上的那一絲不同。紫龍光就是和一般人不同啊!

“第一,我之前無意中查閱了信息,你是往東南部執行任務的,為什麽回去南部呢?”

李老所問出的,是四日前提出過的問題。面對這些有些懷疑的語氣,柳天也不驕不怒,反而極有耐心的說道:

“因為龍馬姍姍的哥哥龍馬威瞬被我在進入人神閣之前誤殺,所以我一直把龍馬姍姍當成我的妹妹,之前她本來想和我一起接任務,因為我自己想要快節奏的變強,所以沒有答應她。在我執行任務之後時間還有很多,我又想到了姍姍所要去的南部比較動蕩,我便一人運用武力去了南部。”

一道水晶在柳天眼前幾米處定格,將他的話全部錄了下來。李老點了點頭,表示很滿意。柳天說的這些都可以查到,所以他撒不了謊,然後他的語氣稍微放緩,說道:

“柳天啊!對你私人的事情,我們就不多問了,可以開始下一個問題嗎?”

“可以!”

“第二個問題呢!是南部玄武城大戰剛結束,安甲那邊肯定是全副武裝的,為什麽沒有發現你們兩人的戰鬥呢?妖族那邊也沒有消息傳過來?而且,你是在哪和他戰鬥的呢?”

後面的一些問題,是李老在會議後總結了大家的意見,最後合成的問題。

“這件事情可能會有些覆雜!”

“直說無妨!我們有時間,只要你把事情說清楚便可!”

李老像是對柳天極為欣賞,說話的語氣都比平時和他人說話時要柔和一些。

“在剛到玄武城的時候,我沒有聯系到姍姍,之後我去了玄武城府邸發現她做了出城記錄。當時我準備出城去找她,但是後面遇到了一位海鱗族姑娘,她叫啾啾,她是從我們人族的人販子手中逃回來的。我和她一起從一夥人手中救出了她的同伴,因為啾啾和她的同伴小冰都是巴俊山的人在拍賣會中買下來的,所以我們在救出她們後也面臨著追殺。我們在海中一直跑,後面到了爪卦島,我因為救了她們所以在海鱗族的隊伍中住了一晚。我後面是在爪卦島的妖族城市中找到姍姍的,我們藏在一個旅店中,一直到戰爭結束,在回玄武城的路上,寒希均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找到了我,然後瘋狂的朝我發動攻擊,姍姍也像是被他控制住了。後來他便將我帶到了一個空間中,因為那處空間會給他帶來不少的增幅,所以我感覺那有很大的可能是一片戰域空間!我們就是在那裏展開戰鬥的。”

李老面色覆雜起來,柳天將這段話說出來的時候,絲毫沒有猶豫,讓他們本就信服的大腦更加確切幾分。並且柳天還說出這麽多名字,可都是可以查出來的,由此看來,柳天說的應該應該都是真真實實發生過的事情。

“長老,還有其他問題嗎?”

看到長老們一時間居然都沒有問出下一個問題,柳天便極為溫婉的問出了如上之語。

“有!”

李老說道:“寒希均是吸收了域外之力嗎?”

“是!”

對於這個,柳天立馬肯定,“我敢肯定,是域外之力!”

“好!”

李老見柳天有些激揚的樣子,立馬選擇相信他。

“柳天,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寒希均出賣了自己的靈魂來獲得更強的力量,那你是怎麽打敗他的呢?”

“說出來長老們可能有點不信!”

“直說無妨!”

柳天呼出一口氣,沒有將自己獲得海龍鎧甲的事情完全說出來,所以在忐忑之餘強按住自己的心情,說道:

“雖然我修煉的武訣只是人級三品武訣,但是它有著可以用龍血從而龍形化的技能,所以我以前在歷練的時候去過一趟精靈族,這個只有精靈族荊棘之城的妮娜和張科可以作證了。也就是在精靈族,我獲得了龍人的力量,並且獲得了另一個力量。”

柳天腦中閃過一絲信息,現在還有亞龍和河知道自己獲得黑龍鎧甲的事情,他要是繼續這麽說下去的話……

“說吧!沒事!亞龍那邊我會幫你搞定的!”

偏過頭,河莞爾一笑,柳天感激的點了點頭。別人都以為柳天是有些膽怯了,畢竟他面對的可是人族長老院所有的長老們。但是他們還是低估了柳天,柳天可不是那種沒有見過世面的人!

“那另一個力量是什麽?”

在李老之後,一位長老問著。

柳天故意顯得有些緊張,他攤開手掌,說道:

“憑借這道力量,我可以控制火焰!”

說到這裏,柳天已經引來竊竊私語聲了,誰不知道武力屬性只能掌握一個。能控制兩種武力屬性的少之又少,據他們所知,現在除了海鱗族中的一些人和精靈族的一些精靈有著天生控制水和木的屬性,又可以控制其他的屬性。但是柳天可是“人族”中人啊!上一個人族這樣的人……現在已經成了刑殿中的通緝犯了!

“可以展示一下嗎?”

有些長老的語氣顯然有些不相信,柳天的龍人狀態他們都知道,“龍人”柳天一說,也是源自那裏,但是那一種能力呢?柳天搖身一變,甲胄猛然間在虛空中出現在他的皮膚上。

“鏘!”

“鏘!”

除了頭部的甲胄姍姍來遲,其餘的甲胄都在一瞬間和柳天的身體緊密的貼合在一起,面部甲胄最後將柳天的面部護住,白色的眼瞳中一道豎光顯出。柳天右手一張,尾聖龍槍在一道閃電似的火弧中出現,含著金屬似光澤的龍舌劍在一道紅光後也出現在柳天的左手中。

腰部彎弓,左手龍舌劍在前,右手龍槍斜向指天。戰爭架勢使龍的力量被他喚醒,一道黑龍虛影隨之出現在柳天身後。暴戾的黑龍虛影一閃即逝,柳天變的粗獷的聲音說道:

“現在我的實力有所提升,也可以控制火焰,勞煩那位長老可以攻擊我一下嗎?”

之前柳天的黑炎用完了,不吸收火焰從而轉換成黑炎的話,黑炎種子自己生出火焰極慢。

一位長老站了起來,帶動熊熊烈焰朝著柳天而去。這道火焰不說是武魄境,光是一重武玄境都受不了,大家也不擔心柳天的安危,這麽多長老在場,在這並不是全力的火焰下,肯定是傷不了柳天的。

見到火焰一來,柳天在面甲下的面孔輕輕撇出一絲笑意。這些火焰轉換成黑炎的話,足夠他使用好幾次了。

右腳在左腿的支撐下高過頭頂,沒有任何花哨的躍起,在滾動的火焰前來時,他一腳而下。要是修為低一點的人可能因為柳天慘遭不測了,但是他們卻可以看出來,柳天現在的氣息卻在越來越強。

所有的火焰不住五分鐘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柳天落在地面,精致的片片甲胄分為數千快,然後消失在空氣中,只留下一點熾熱的溫度。

“你就是憑借它取勝的?”

李老察覺到了,柳天那龍甲的力量固然很強,但是還不足夠。但是當柳天如實說後,他才相信。

“我之前在琳瑯閣中獲得了一卷天級法陣,名為——魆水魔靈陣!而且我在九龍門還獲得了‘九龍覆魔陣’,我用了很多靈丹,最後才將他制服!”

暗地裏對河眨了眨眼,河笑了笑,要是她不在,柳天可能真的會面臨不測。現在這些人不是好騙的,他們真的不是在審問,只是想把事情問清楚。柳天正是知道這一點,才這麽有耐心,見到李老皺褶眉頭,柳天再次說道:

“我估計一定原因還是寒希均被反噬的原因。”

“反噬?”

“嗯!在他的戰域中有一道身影,在我將他節節擊敗時煽動寒希均出賣他的靈魂來獲取力量,但是寒希均沒有答應。但是後來那戰域中的聲音直接抽取了寒希均的靈魂,雖說寒希均從而獲得了不少力量,但是卻受到了反噬。所以我才戰勝了他!”

“這樣一來,事情的來龍去脈就很清楚了!”

李老思考了一會兒,拍了一下手掌,表示很讚同。然後她走到柳天面前,和柳天握手。

“小子,我看好你!”

這次會議中不只有長老院的長老,此時暗處的一位名為旦撒的勤部長老在見到柳天這般激靈的時候,不由暗自掠出一個極為恐怖的笑容。

“說的真好啊~”

……

……

看見李老走上臺階和柳天握手,其餘長老都站了起來,並且都用著一副難以置信的面孔看著柳天。不愧是紫龍光者!

李老怕柳天驕傲,所以並沒有過多的讚嘆,只是在心中欣賞他。

機緣這種東西不需要過多詢問,柳天獲得龍人的經過和獲得那黑龍甲胄的經過他們也無權知道。他只是發自內心的讚嘆,之前寒希均的力量起碼已經到達了三重武玄境,現在的柳天就能戰勝三重武玄境強者,那今後豈不是更恐怖?

雖說這其中有一點不同,但是河在一邊也對柳天豎起大拇指。雖說柳天沒有真的自己戰勝寒希均,但是在河接到第一道武力傳音到她到達那裏,其中可有三個多小時的時間啊!而且柳天還憑借著自己的力量逼得寒希均選擇出賣靈魂,這一切都足以證明柳天的超凡!

河知道,要是寒希均再強一點,說不定可以憑借域外之力將實力提升到武幻境的實力。但是他自身的實力只在六重武形境,所以就算是出賣了靈魂都只能停留在三重武玄境了。

“長老,請問還有其他問題嗎?只要是需要的,柳天定會一一道出。”

“不用了!”

李老很滿意的拍了拍柳天的肩膀,鮮有微笑著說道:

“你做的已經很好了,有你這個人證和之前的回答在我們就能制裁寒希均。”

河走了過來,柳天極為不好意思的行了一禮,然後對河和李老說道:

“大長老,長老,柳天才剛醒來,可以去探望一下姍姍嗎?她之前被控制了,我有些擔心她!”

之前柳天還沒有特別擔心,但是當他自己提起自己的戰鬥的時候,就不禁想起姍姍,被域外之力控制的姍姍,希望沒有什麽事情才好!不然……他這個做哥的就……

“去吧!”

李老說完,對河笑了笑,他是真的滿意柳天的實力和做人做事的方法。後者抿過一絲甜美的笑容,說道:

“李老,姍姍那裏有一些意外,只能先拜托您主持一下會議了,我有些事情想和他說一下!”

“好!放心吧!”

李老一口答應了,河和柳天出了會議室,然後在走廊中漫步。

“師母,姍姍她?”

柳天握緊拳頭,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是當河見到他這種模樣時不禁嫣然一笑。

“是有些意外,沒那麽嚴重,放心吧!這裏可是人神閣!”

柳天松了一口氣,緊抿嘴唇。

“她再被你送回來後,我就將她送去了聖愈殿,那裏的長老檢查了很久,當她的傷勢一切都痊愈之後,卻沒有蘇醒。長老匯報給我後,又來回檢查了很久,最後才發現端倪。”

“怎麽了?”

“她的體內有一種毒蠱!”

“毒蠱?”

柳天一聽到“毒”這個字,便想到蕭茗,蕭茗可以解毒啊。但是這種毒蠱應該和域外之族有關,應該不會那麽簡單吧?

“嗯~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毒蠱,她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龍馬姍姍的意識,但不能直接控制它的身體。我想了想,可能是施蠱人想隱蔽一切才這樣做的吧!”

“那現在呢?”

“現在我不知道,但是這種蠱很奇怪,它是吸附在龍馬姍姍的大腦中樞位置的,稍有不慎就可能傷害到她,所以過去幾天長老們都在商量究竟應該怎麽做。現在應該有結果了。”

從河口中的“長老們”柳天可以知道,這其中肯定是有河從中幫助的,不然根本不可能有那麽多長老去幫助姍姍。柳天道謝之時,正欲行禮,卻被河開玩笑的說道:

“你要是這樣,我回去可收拾你家老師了!”

柳天笑了笑,不再多禮。但他是發自內心的感謝,沒有河,他也就不在了。那今後的事情又該誰來做呢?

“師母,師父他?”

“還沒呢!”

笑了笑,但是她說出一個讓柳天握拳振奮的消息。

“你師父的肉體已經完全恢覆了,下一次出現你可能都認不出來了,之前他是受到了百年和沖擊才會變成那樣的,他現在恢覆了,而且之前受到的域外之族的影響也完全消失了,所以他要變回以前的樣子了。”

“真的?”

柳天定力很強,可以說在當屆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了,但是現在的他卻忍不住跳了跳。

“真的!”

河也笑得很開心。

“你快去看龍馬姍姍吧!等他蘇醒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好!”

柳天笑了笑,正欲轉身離去,卻又說道:

“師母,我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你!”

“說吧!”

柳天聲音壓的很低,就怕被別人聽到了。

“你知道,我那黑龍鎧甲是晶獸山谷中的那位龍獸化成的,現在她還留了一個戰域給我,之前你也看到了。但是這個事情千萬不要被三大主族知道啊,我怕會有麻煩!”

聽到這裏,河已經知道柳天想要拜托自己什麽了,作為柳天的師母,她哪有不答應的道理。河笑了笑,說道:

“好!我知道了,我會讓他們保密的,放心吧,他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還有,要好好修煉哦,爭取在他蘇醒前突破一下!”

捏了捏拳,柳天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鄭重:“我會的!”

“去吧!”

應聲,柳天快速的朝著聖愈殿而去,希望姍姍沒事。

而河又回到之前那個會議室中。

走到最前方,河說道:

“諸位,這下人證物證都有了,我們應該任何決定?”

“按照刑法,死刑且誅家族!”

“不!”

河搖了搖頭,這位刑殿長老太死守規矩了,這樣做是決定不行的。

“寒希均是要處理掉的,但是寒族不能就此誅滅,鄙人認為秘密將寒族族長叫過來就可以了!”

“我個人比較讚同這個方法,大家呢?”

“讚成!”

李老有著稀稀落落的頭發和胡子的面孔再次嚴肅起來了,他舉起手,在場舉手的人也超過了一半。

“有意見直接提出吧!”

現在不表明意見的人還是多啊!

“那將寒族族長召集過來做什麽呢?”

之前那個發言的長老起身說道:

“講清局勢!”

“有什麽意義嗎?大家想過沒有,在現在的局勢下,這樣一個人在人神閣中的影響是十分大的。而且直接消失一個人,對當屆的挑動都是有影響的,這段時間本來時局就很動蕩了,要是不誅族的話怎麽來平息眾人之心。”

“誅族萬萬不可!”

“我也認為,這個方法太固守陳規了!”

“還是好好想一下,和平解決吧?”

“這件事情只在寒希均,和寒族有什麽關系?”

“現在域外之力隱藏的這麽深,寒希均出賣了靈魂,可想而知他之前就已經接觸這域外之力了,要是不積極調查寒族,要是再出這樣的事情啊!”

“還是和平解決吧!寒族可是大族,誅族不現實!”

“是不現實,但也應該殺雞敬猴啊!”

……

河螓首微微低下,陷入沈思。最終才得出結論,還是要和平解決,才比較現實!

……

……

長老院的長老們還在討論如何更好的解決這件事的時候,柳天已經走到聖愈殿殿門口了。長老院中討論的事情並不是他能參與的,相反,現在管好龍馬姍姍才是他目前應該做的。

當龍馬姍姍第一次出現異樣的時候,柳天並沒有註意,但是後來她愈發不對勁,柳天可以感覺到她的力量既不是完全的域外之力,也不是她自身的邪火之力。現在看來,這應該都是那毒蠱所為。

柳天在報告情況後,聖愈殿的大門前慢慢有點一點光亮,柳天踏進鏡面似的大門。

“長老,柳天想要見見龍馬姍姍,不知道可以嗎?”

柳天在走廊中行了一禮,要是沒有長老的指引,他根本不知道姍姍在那個房間裏面。而這些房間他是不能隨便進入的,空氣中響出老者的聲音。

“可以!她在四號室中,那裏有些長老在為他取蠱,進去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要打擾到他們了!”

“好!”

柳天想了想,在門口邁出步子的身體又停了下來。

“長老,我還是不進去了,我怕影響到長老們。”

柳天內心何不焦急,他現在的面孔上都寫滿的擔憂,但是為了姍姍更快的好多來,他只能如此了。

長老可以看出柳天的焦急,於是說著:

“不用太擔心,裏面有四位長老,實力都很強。雖說這域外毒蠱很奇怪,但是還是可以將其取出來的。”

柳天靠在四號室門旁,雙手抱胸,眉頭緊鎖。

“長老,不知這毒蠱究竟奇怪在何處?”

“在我們蓋亞大陸上,也有人養蠱用蠱,雖說毒蠱一直被認作是邪物,用蠱更被認作是旁門左道。但是大陸上一直都有人在用,一般用蠱的人都修煉的毒武力,它可以用蠱完成很多的事情,一是攻擊,也可用來藏在他人身體中。但是這個毒,卻可以控制人的神經,而且……最奇怪的時它能侵蝕人的思想。”

“那姍姍豈不是很危險?”

當柳天知道有三位長老在四號室中的時候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但是現在看來,事情還沒有那麽簡單。

“要是時間久了定會很危險,但是你送回來的還算早,大長老之前用武力使毒蠱陷入了假死狀態,所以影響才不算特別嚴重。一會兒等毒蠱取出來後,你一定要仔細觀察她,讓她的思想不要太極端。”

“小輩明白了,多謝長老!”

柳天說著,呼出一口氣,柳天望著走廊的天花板,靜靜的等待著結果。額頭的汗水順著面頰流下,與其相同的,是房間中的四位長老。

四位長老三男一女,全是青年人,女子的實力比起其他三人要較弱一點,此時她的額頭流下道道汗水。

“這毒蠱果真厲害!”

“是啊!即便在假死狀態都能對自己進行保護,可見它還是有些生氣的。”

“都小心一點吧!這丫頭可是大長老親自交給我們的,要是做不好,就等著受批吧!”

“也是!”

說著,四人更加集中註意力,眼前的姍姍背對著天花板,腦後有著武力在上面凝聚。

“註意下面毒蠱的動向。”

“探測的怎麽樣了?”

“它還是吸附著這丫頭的神經中樞,如果直接取的話,一不註意就……”

“這樣吧!將她的生命暫停,用最快的速度取出來!”

“這個方法昨日我們就討論過了,肯定不行!”

“我想到了,你們嘗試著進攻毒蠱,它肯定會有所反應,到時候我們再將其引出來。”

“可行嗎?”

“試一試就行了,保護好她!”

女子的主要任務便是保護姍姍,此時它點了點頭,表示明白。要是平時以她的實力,想要保護姍姍不過只是一擡手的事情,但是現在卻顯得有些難堪,因為她小心翼翼的樣子絲毫不像一個強者。但這也沒有辦法啊!這毒蠱實在厲害。

“你假裝攻擊他!”

站在床頭左側的男子對女子對面的男子點了一下頭,後者已經開始運轉武力,在自己的武力輕輕的試探那毒蠱的時候,毒蠱果真開始防禦。

“快,用你的蠱把它吸引出來!”

“好!”

說罷,一只長滿無數尖牙的似針大小的混蟲進入姍姍的大腦,和那毒蠱糾纏在一起。然後,在他手中,更多的毒蠱順勢而下。

“成功了!”

計劃了很久,但不如實踐。他們很有默契,在極快的速度下,無數的蠱蟲已經將那毒蠱從姍姍的腦中抓了出來。

第一時間,治愈之光落下,姍姍的傷勢開始愈合,身體的機能也開始恢覆。

“好!”

施蠱的男子露出的手臂上慢慢的都是蠕動的蠱蟲,這些蠱蟲在他皮膚上似乎很舒服似的。

“快把你的毒蠱收起來吧!”

左手上是域外毒蠱,在身邊說的時候,男子沒好氣的答道:

“把那個毒字去了,我的是正常的蠱,不是毒蠱!”

“好好好!收起來吧!”

有些掀起的語氣收回,前者用手掌在眼前扇了扇。

“有點惡心。”

左手狠狠一捏,之前那域外毒蠱一下子就消失了,在空氣中,那比指甲蓋大小還小的蠱已經化為一道黑煙。這種蠱,對他這種專門研究蠱術的人來說都不值得研究,那充滿著域外之力的身體就讓他們感覺到不適。

“將他叫進來吧!我們該走了!”

房間中的光亮一下子亮了許多,柳天看到門口的光幕泛起漣漪,不禁上前。

“四位長老,不知道姍姍她?”

“已經好了,放心吧!”

聽罷,柳天連忙行禮,然後在長老走後進入四號室中。

依舊光卵似的“床”,姍姍白皙的面孔上雖說有一點病態,但是還算好。柳天已經感覺到她的氣息已經在慢慢恢覆了。

“姍姍!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柳天站在光卵前,看著姍姍的面孔,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下。之前眼中的凝重也變成一種輕松,但是慢慢的又有一種憤怒湧上心頭,這域外之族一日不鏟除幹凈,蓋亞就一日不可安寧。

“既然沒事了,你就先回去吧!讓她靜休一會兒,你知道這裏的治愈能力在沒人的情況下作用最好。”

“好!”

柳天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他倒是真的知道。看了一眼姍姍後,柳天便去了刑殿,對於之前那個任務,他雖然已經錯過時間了,但是一半的獎勵,算是比較寬容靈活的方法!

因為之前那些因素沒有被強制性的記入時間範圍中,而且柳天的這項任務也很困難!柳天笑了笑,雖說被減掉了一半的獎勵,但也足夠了。

柳天拿著豐富的物品回到自己的住所中,數了數自己的裝武力的瓶子,一共已經有二十八個了,他馬上就可以憑借此晉入武魄境。柳天是這樣想的,先將自己的實力快速提到把八重武形境巔峰,然後慢慢穩定一段時間。最後用這些瓶子沖破九重桎梏,直達武魄境。

一般人做起來應該十分困難,但是柳天之前的積累很多,所以還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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