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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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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站隊

術師聯盟有著金字招牌,是目前民間除開茅山派之外,聲望最高的大組織。

他們比我們以前遇到過的諸如養鬼道一類的對手難對付得多。

若是術師聯盟鐵了心要找我算賬,把秦烈的死歸究到我的頭上,那我就得面對無窮無盡的麻煩了。

甚至術師聯盟都不用親自出手,只需利用我屍皇血脈的特殊性大作文章,就能在正道上振臂一揮,引起無數門派中人對我實施剿殺。

“怎麽辦,還回不回華南市?”盧曉媛有些擔心,詢問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還能怎麽辦,走一步算一步唄,以術師聯盟的體量,我們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是躲不過他們的追蹤。”

我思索了一番,決定還是先回華南市再說,畢竟那裏是我們的根基所在,而且離這雷公山也不遠。

要是在華南是呆不住了,也可以退守到雷公山。

“沒想到你這小子運氣還真不錯,我現在是叫你陸鳴好呢,還是該叫你陸掌門?”

此時,盧厚德帶著他那位酒鬼朋友笑著走了上來。

見我們都順利的躲過了一劫,他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郁。

“盧叔,你就別笑話我了,以我的實力能不能坐穩這個位置都難說呢!”

面對調侃,我白眼直翻。

葛蒼前輩對我的態度如何,在場的眾人都看在眼裏,盧德厚也能從中看出葛蒼前輩是真的把位置傳給了我。

“要對自己有些信心,葛蒼老前輩是不會看走眼的,能把位置傳給你,那就表明他認可你的能力和資質。”

盧德厚嘴上這麽說,目光還不忘瞥向術師聯盟那一邊。

在秦烈的一手策劃之下,術師聯盟北上的天師幾乎死傷殆盡,僅剩下兩位沒有參與鎮壓遮迦越羅的能逃過一劫。當然,他們的狀況同樣不好,在邪道中人的交手之中受了傷。

眼下看到盧德厚站到我身旁,並且立場鮮明,術師聯盟也不敢太出格,投遞而來的目光一下子就收斂了很多,沒有了剛才那般咄咄逼人。

逼退了術師聯盟的鋒芒之後,盧德厚也詢問起我接下來有何打算。

還能有什麽打算,目前我們的狀況都不太好,個個帶傷,急需休整,我身體和精神都疲憊不堪,只想找個地方安穩的睡上一覺。

至於之後該怎麽樣,還是等回到華南市再說吧。

對此,盧德厚到沒有多說什麽,他親自開車把我們護送回酒店。

我倒在床上足足睡了兩天才把疲憊感掃清。

在這兩天之中我先後得到消息,術師聯盟和茅山派已經離開了東北,其中值得註意的是,雖然他們雙方離開的時間點幾乎一致,但卻沒有選擇結伴而行。

看似是路途不同,實際上卻說明了術士聯盟和南派茅山之間產生了隔閡。

早在如何鎮壓遮迦越羅的問題之上,蔣不凡就對秦烈的做法提出過異議,後續更因為在秦烈的一手主導之下,南派茅山折損了好幾位天師,再度加深了南派對術師聯盟對不滿。

天師對於任何一方道門來說,都是極為珍貴的存在。

若是死在敵人手中那無可厚非,但是在秦烈的偏激之下,那就大有不同了。

就連蔣不凡本人也被秦烈找到了趁虛而入的機會,打得重傷昏迷,法器斷裂。

還結伴同行……現在的南派茅山沒有直接撕破臉皮就算是克制了。

不只是南泰茅山沒有選擇跟他們同道,就連其他不少道門都冒著半途被邪道劫殺的風險,選擇對術士聯盟避而遠之。

其中又以武當山為最。

這次武當山北上,天師盡出,拿出了跟邪道一決生死的拼勁,結果倒好,所有天師都被秦烈給害死了。

武當山離開之前直接當眾宣布,從今往後他們不會再跟術師聯盟有任何的合作。

可見術士聯盟在這一戰當中的表現,確實有損他們以往光輝形象。

術師聯盟相較於來時的浩浩蕩蕩,振臂一揮各方回應,到如今的孤身一支隊伍獨自返回,前後落差巨大,說是狼狽不堪也不為過。

對此我只有兩個字:活該!

隨著各方到門逐漸返回,我也把返回華南市提上了日程。

兩天之後,二長老和龍虎山的人相繼跟我們會合。

二長老的傷勢恢覆得還不錯,幾天不見幾乎已經完全康覆了,但寧千機的情況則要差得多,他為了給我爭取脫逃的機會,正面與秦烈抗衡,幾乎一身修為都被打散了。

再次與他相見之時,他那憔悴蒼老的模樣,險些讓我沒能認得出來。

為此我深深向他表達了謝意,寧千機倒也幹脆說,我真要是謝他的話,那就別嘴上光說不練。

反正我現在成了雷公山的掌門,也算是坐擁了一方道門,有了跟道上門派叫板的資格。他希望我能看在他舍命救過我的份上,如果以後龍虎山遇到什麽危險,還請雷公山不要坐視不管。

“寧前輩你放心,不說你救過我,就以我跟賀正清的交情,龍虎山日後遇到了麻煩,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我鄭重地說道。

有了我這句話,寧千機臉上多了幾分血色,終於不再是一副死氣沈沈的模樣。

半小時後,我們收起好東西,正要坐車啟程返回,靈幻宗的陳素娟又找了上門。

起初我還以為她只是想跟我們結伴而行,以免中途遭到邪道的報覆,但當看到她只有只身一人,並且坐在車上一副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模樣之後,我本能性的察覺到陳素娟是另有目的。

我嘗試詢問過她,但她卻臉露為難之色,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和我們結伴同行的真正原因。

一來二去我也就對她失去了興趣,也懶得再問。

一路返回,路途通暢,我們很順利回到了華南市。

回去之後我先給我媽打了個電話,發現那邊電話不通,便發了條短信跟她報平安,之後便是糾結要不要跟李學義親自說清楚,馬家一戰之中所發生的種種變故。

我拿著手機,遲遲不敢撥通他的號碼。

李學義終究是術師聯盟的人,又是我們的上司,很難說他會站在哪一邊。

要是他最終堅守職責,選擇根術師聯盟一起,我都不知道我該如何面對他。

昔日的朋友上司,難道就要因此老死不相來往,甚至是反目成仇?

我不知道會是哪一種結果,更沒想好現在該用什麽身份跟李學義接觸,心想要不就幹脆算了,等過一段時日等到術師聯盟那邊的態度出來之後,我再給他打個電話。

正要把手機放下,李學義的電話先一步間打了進來。

我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選擇了接聽。

“回來了?”他問道。

“嗯。”我點頭。

簡單幾個字之後,我們雙方都陷入了沈默之中,這種沈默令我感到很不舒服,渾身不自在。

“你小子可以的,回來了都不知道跟我報聲平安。”良久之後,李學義嘆了口氣。

隔著電話我都能感覺到她現在心情覆雜。

“我已經收到了完整的報告,也知道你跟總部那邊起了矛盾。”

我抿了抿嘴唇,繼續保持沈默。

“今天晚上出來喝一杯吧,以朋友的身份,就在部門對面那間店。”

李學義疲倦地說出這一句,都沒等我答覆,他就掛掉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一度有些失神。

以我對李學義的了解,他沒對招惹大麻煩的我怒聲大吼,多半是表明他對我已經不再抱什麽希望。

換而言之,他這次選擇站在了術師聯盟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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