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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險之又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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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險之又險

正如秦烈所說,寧千機拿出來的兩道紫金符和傳聞之中的相差甚遠。

用來震懾一般人還行,但用於對付秦烈這種閱歷豐富,都快成了人精的老怪物,顯然是不夠看的。

利用這兩道紫金符,寧千機也只是勉勉強強地擋住了秦烈幾秒鐘而已,很快就被秦烈打飛,掉落在遠處,砸在地板上,一動不動,也不知是生還是死。

法安的情況要比他好上一些,畢竟有圓滿佛性護身,哪怕秦烈想要打倒他,都需要花費些功夫。

時間不等人,秦烈擅自從場中脫離,突兀地對我們幾人動手,留下其餘一眾天師面對遮迦越羅招出來的眾多鬼物,他若不能在短時間之內將我們解決,必定會引來遮迦越羅的註意。

屆時,如果被遮迦越羅察覺他的意圖,知道他想利用屍皇血來對付自己,是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秦烈想要殺我們,他必須抓緊時間。

我們也同樣深知這一點,清楚我想要活下命來就絕不能再跟秦烈交手,唯有想方設法跟他周旋,能拖一秒是一秒,拖的時間越長,才能有更大的幾率活下命來。

“陸大哥,這老東西的法術太過高明,我快要擋不住了,你趕緊逃!”

解決了寧千機,法安也遭到了秦烈的針對。

秦烈利用法術將法安囚禁在原地,令他動彈不得,見一時之間也殺不了他,秦烈便幹脆調轉了矛頭,把目標對準了我跟陳天師。

目前我們處於道場中心位置,能進入這個地段的基本都是天師級人物,其中絕大多數又以秦烈馬首是瞻。

和我有交情的龍虎山,雷公山,跟隨法安一起趕來的靈犀寺僧人,以及剛剛和我結識不久的靈幻宗等等,大多都跟著南派茅山一起在外鞏固法陣,以免邪道中人傳入道場中央搗亂。

其中盧德厚白五爺他們也全都在外圍。

可以說隨著法安被困寧千機倒下,如今已經沒有人能夠出手幫我了,我背著陳天師,每走一步都無比的艱難,感覺到背後的殺機越來越近,我的內心是絕望的。

眼看是跑不掉了,我幹脆一咬牙,腳步一停,用突然剎車帶來的慣性,將背上的陳天師狠狠向著遠處拋了出去,同時還不忘分出一絲玄氣護住他,以免他摔傷。

“陸鳴,你……”飛至半空的陳天師雙眼瞪大。

“他的目標是我,我不想再看到你因我我而受牽連。”

我默默的嘆了口氣,算是和陳天師的道別。

過後,我毅然轉身,目睹秦烈如死神一般襲來,我心中的戾氣在一瞬之間到達了頂峰!

“老東西,不就是超越天階嗎,來啊!”

我嘶吼著,不顧一切拼命調轉玄氣,就連鬼王印裏面的煞氣都全被我吸入的體內,但凡是能用得上的,我全都用上了。

放手一搏。

若是最終還是難以逃過一劫,起碼是死在天劫之下,還算不上丟臉。

面對我的瘋狂,秦烈不屑冷笑,他的身影在我瞳孔之中急速放大,眨眼之間,便從幾十步開外到達了我身前。

我賭上了全部道行,往前一個弓步,向前揮出了一拳。

“砰!”

眼前大片白光炸裂,我只覺得右手手腕一陣巨疼,緊接著整條手臂便失去了知覺,前方一股氣浪滾滾回來,吹得我東倒西歪,雙腳離地。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我重重地砸落在地,勉強擡頭一看,發現我人已經倒飛處二十多米開外。

“噗!”

內臟仿佛全部碎裂了一般,我想吸一口新鮮空氣,一張嘴卻吐出了大口老血,血液當中還夾雜著一些內臟碎塊。

“看來那小和尚的無上佛性還真讓你恢覆了不少,居然還能吐出血來。”

秦烈神色漠然,大步走來,視線和我吐出來的血液匯聚時,他眸光罕見的顯露出幾分灼熱。

“咳咳……老東西……所謂的超越天界也不過如此。”

我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整條右臂扭曲的不成樣子,還有骨頭從小臂上刺穿了出來,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想輕易在秦烈的面前低下頭來。

輸人不輸陣,打是肯定打不過的了,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都絕不會讓這老東西好受,等他靠近到我身前三米開外,我已然將他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候了個遍。

“牙尖嘴利,原本我殺你還有些於心不忍,現在看來實屬是自我多慮。”

秦烈居高臨下,看待我的目光,如看待死狗一般。

我又準備張口開罵,卻突然感到喉嚨一緊,有股看不見的力量捏住了我的喉嚨,讓我再也發不出一個字來。

我雙腳離地,被秦烈用法術隔空提了起來。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血脈特殊,屍皇血脈後人,死有餘辜!”

短短一句話,足以決定我的生死,秦烈舉起手刀,對著我腦袋的位置,隔空輕輕一劃。

一時之間我感到頭皮發熱,似乎真有一把絕世利刃砍在了我的天靈蓋之上,我剩餘不多的氣息僅僅只是抵抗了半秒不到便被輕易打散,腦殼上傳來的劇痛令我渾身抽搐,意識也跟著變得模糊了起來。

“鐺!”

然而,就在我意識跟肉身都即將被毀之時,一把鋒利的寶劍從天而降,橫在了我和秦烈之間。

秦烈施加在我身上的控制,被這把突如其來的寶劍斬斷,我像條死狗一樣摔倒在地,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就只剩一雙眼珠子。

我勉強轉動眼球,目光落在了那把寶劍之上,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蔣不凡的龍雀劍。

“你在幹什麽,不是說好了只是抽他的血液用於對付遮迦越羅嗎?”

蔣不凡沈著臉色,突兀的現身於我身側,他瞄了我一眼,眉頭越皺越深。

“屍皇一脈的後人不能留,你們茅山派千百年來沒少跟僵屍、活屍打交道,留著他會有何種危害,你作為南派茅山的掌權者之一,應該比我更為清楚!”

秦烈面無表情,不鹹不淡地說道。

“我只知道我們聯手商議計劃之時,只說過要抽他血液用於鎮壓遮迦越羅,同時還要最大程度的留住他一條命。”蔣不凡話說到這裏,已經顯得極其不悅,“你現在利用完他卻還想把他置於死地,你術師聯盟家大業大,不怕落人口舌,但我南派茅山可不想成為道上的笑話!”

蔣不凡的態度很明顯,為了對付遮迦越羅,他可以和術師聯盟達成共識,選擇利用我。

但即便是那樣,也是建立在抽取屍皇血的同時,最大程度不傷我性命的基礎上。

如今秦烈已經得到了足夠壓制遮迦越羅的屍皇血,他非但沒有忙著去把正事辦完,反而對我起了殺心要將我趕盡殺絕,這是蔣不凡萬萬不可能答應的。

他們二人都是現在正道同盟的領軍人物,若是因為我而產生了分歧,甚至是大打出手,可能導致的結果誰也承受不起。

秦烈倒也幹脆,眼看蔣不凡要護住我,他也沒有偏激到真要當著他的面將我置於死地。

“這一次算你好運,對付遮迦越羅要緊!”

秦烈瞥了我一眼,終於將註意力放在了屍皇血身上。

就在他準備召集人手,準備啟用屍皇血的時候,一個誰也沒料到的意外發生了。

鎮守馬家大宅神臺面前的遮迦越羅,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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