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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斬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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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斬仙術

法寶被毀,清風道長臉色一白,咚咚咚連連後退幾步,喉嚨一動,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跡。

朱旗,照妖鏡以及青銅鈴鐺法力渾厚,靈氣不俗。

我估摸了一下,這三件法寶其階位起碼也能和地階風水師旗鼓相當。

看起來階位不高,實則法寶殺傷力遠非人力可比。

一件玄階法寶,其真正威力是要逼近地階風水師的。

尤其是照妖鏡以及青銅鈴鐺,階位甚至接近了地階後期,強如胡六奶奶法安都對這兩件法寶束手無策。

我手中的青銅狐貍滋養的時間也夠長了,現在也只不過堪堪玄階而已。

可想而知,清風道長為了煉制這三樣法寶花費了多少心血以及時間。

眼下瞬間被毀,清風道長無疑等同於遭受當頭一擊,縱使他茅山派家大業大,也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短暫的交鋒,清風道長和葉晨之間,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一時間我不由得好奇,葉晨背後的葉家到底是什麽來歷?

要知道他出手不留情,毀了清風道長那幾樣法寶,其結果等同於挑釁了整個茅山派!

“混賬,你知道老夫為了煉制這幾樣法寶,耗費了多少的精力嗎?!”

清風道長聲嘶力竭,先前的高人風範一去不覆返,反倒像個陷入癲狂的瘋老頭子。

這也不怪他,法寶和主人同根同源,法寶被毀,主人也會受到牽連。

換句話來說,那幾樣法寶一旦收覆不了,清風道長的道行就會大打折扣。

這樣是換成是我,我也會發瘋。

面對清風道長暴跳如雷的時候,葉晨只是冷眼旁觀,毫無愧疚可言,仿佛這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

清風道長在道上好歹也算是德高望重的前輩,哪裏面受過這種氣,葉晨輕佻懶散的態度,徹底讓這老頭子步入了瘋狂當中。

他不顧一切,將全部家底都掏了出來,只求將眼前的葉晨給鏟除掉。

茅山派底蘊深厚,清風道長作為其中的高層之一,手裏面,自然不止照妖鏡那三件法寶。一聲充滿瘋狂的咆哮過後,他手裏多了一柄銅錢劍,以及一個小小的羅盤。

這兩樣東西,靈氣濃郁程度,遠要在照妖鏡之上。

這是實打實的玄階法寶啊,放眼天下,估計也找不出幾樣。

我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那銅錢劍上面,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葉晨對此卻不以為然。

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眼下的矛盾已經到了無法化解的地步,葉晨也不打算跟對方廢話。

“天地玄宗,萬氣之根,天地玄黃,歸我所用!”

隨著葉晨口中念念有詞,他手裏的玄氣漸漸凝聚成刀,一把明晃晃,寒光爍爍的斬馬刀。

《公輸冊》裏面的天階法術,斬仙術?!

看到葉晨手中的斬馬刀,我心中再一次翻騰起了驚濤駭浪。

法術也分階位,以我目前的實力,還遠遠接觸不到《公輸冊》裏面最為頂級的天階法術。葉晨卻能信手拈來,使用黃階法術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我驚嘆他實力的同時,也不由得猜想他到底跟我爸是什麽關系。

要知道我們陸家雖然不是公輸家的傳人,但《公輸冊》卻是我們陸家在道上立足的資本,向來不外傳。

既然如此,葉晨施展的斬仙術又是從哪裏習來的,莫非是我爸教他的?

不等我想個明白,葉晨已經和清風道長交上了手。

高手過招,勝負都是在一瞬之間的,誰先露出破綻,誰必將會敗下陣來。

清風道長法寶接連被毀,心態早已經崩盤。眼下能和夜辰打個難解難分,全靠一口怒火在支撐著,等這口氣上去了之後,他必敗無疑。

葉晨手中的斬馬刀其實另有名稱,就叫斬仙刀。

單從這名稱聽起來有些誇張了,這把刀固然斬殺不了神仙,但也側面的印證了這把刀威力不同尋常,用來對付清風道長是綽綽有餘的。

都說神仙交手,凡人遭殃,清風道長和葉晨實力都在我之上。

兩人的交手自然也令天地變色,尤其是在清風道長完全失去理智的情況之下,一招一式所掀起的餘威也遠遠不是我能阻擋得了的。

黃沙漫天,無數的巨石,骨骸在刀光劍影之中化成了齏粉。

我生怕受到牽連,趕緊後撤了幾十米,退到了喬山他們的身邊。

“陸哥,咋回事兒,那人是我們特殊部門的前輩嗎?”

我一靠上來,喬山就忙不疊問道,剛才他隔得遠,也沒看清葉晨的面目。

當他得知來人是葉晨之後,既意外又驚喜。

因為單從先前的兩次遭遇來看,葉晨不是我們的敵人,而且很有可能是和我們幾人站在同一條戰線之上的。

相對於他的驚喜,我倒是顯得平靜的多。

吃一塹長一智,多次的死裏逃生以及遭人暗算,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知人口面不知心。

這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出於本能的警惕。

每次在關鍵時刻,葉晨總能及時現身,這說明他很有可能在暗中跟蹤我。

而且他還懂得《公輸冊》裏面的斬仙術,這是我們陸家的不傳之術,就算他跟我爸是朋友,我爸也不可能教他。

所以很有可能是他通過某種不正當的手段習來的。

再說了,每次當我想向他詢問我爸的下落之時,他總是回避,這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

我爸最清楚我的性格,他真要是我爸的朋友,會不知道越是這樣隱瞞,越是能引起我的好奇心?

總而言之一句話,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和我爸關系匪淺之前,最好還是跟葉晨適當的保持距離,他所說的一切也不見得完全可信。

“不至於吧?以他的實力,接近我們真有什麽目的哪裏需要遮遮掩掩,早就動手了。”

聽完我的分析,喬山覺得我有些多慮了。

“人心叵測,留個心眼又不是什麽壞事。”

我話說到這兒,喬山聽不聽,那是他的事。

轉而我目光再次轉向了場中,心裏想著,應該也差不多分出勝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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