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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橫空降臨(蛇界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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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年以後(整整六千年過去了)。

風起雲湧、火光四濺,吶喊聲與慘叫聲交織在血腥的空氣中。煙塵繚繞的大地上鼠竄虎奔,鬼哭狼嚎,狼狽不堪的各路妖獸們紛紛呈現頂禮膜拜之舉。血紅色的天空中一條金光鱗鱗的白色巨蛇以睥睨天下的氣息震懾蒼穹,此刻再次證明英雄的誕生。

“嘶……不自量力”巨蛇斜睨著發出了慵懶的氣息.

此時的白川越,已有兩千年的修為,足可以撼動八方,前面我們說過,可能隨著時代的進步,垃圾食品吃多了,又因為他們是靈蛇,靈蛇本就七竅玲瓏,修為提高的極快。但即便這樣,每隔幾百年總有那麽幾個膽肥的來挑戰他的威嚴,今日亦如此。

不過用白川越的話來說,那就是:泥鰍總也掀不起什麽大浪。“不屑”是他的姿態。才兩千年的修為,就敢如此大言不慚,不愧是清烈君轉世。

這些螻蟻尚無需他親自出馬,但今日確也閑得無聊,故將貼身護衛都摒棄左右,一人獨自出馬,橫掃千軍,是他的樂趣。

遠處一女子率領一戰隊浩浩蕩蕩呼嘯而來,一襲戰袍罩身,在風中獵獵作響,顯得英姿颯爽。由遠及近到達戰爭現場,駐足在白川越一旁恕嗔道:“王兄……不是點好士兵了嗎?為何你獨自一人前來迎戰?有沒有受傷?母後甚是擔心……?”白憐怡心急火燎的發出了連珠帶炮式地提問,身後率領的將士嚴陣以待。

與此同時,貼身護衛江陌俯身拱手道:“末將護駕來遲,請大王恕罪。”

白川越輕扯了一下嘴角,斜睨了一眼護衛。

又滿眼疼愛般地對白憐怡發出了嘶嘶聲:“你個小丫頭,什麽時候變得和母後一樣絮叨了!”

白憐怡咯咯一笑:“還不是擔心你嘛,王兄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的,以後我欺負誰去呀。”

“牙尖嘴利”白川越蹙眉道。爾後搖身一變,妖孽男橫空降臨---白衣飄飄,青絲如墨,深邃的目光,宛若流星,面如雕刻,身材筆直偉岸,簡直宛如神祗般的存在啊!且額頭的那道水紋似乎比千年前又加深了那麽一點點。

大手一握,輕輕地捏在了白憐怡的小臉上,寵溺地笑道:“本王誰也不服,就服憐兒!好了,出發,我們回宮。”

又對面前的護衛說道:“留下打掃戰場。”

“是,末將遵旨。”江陌很有默契地對白川越微微一笑拱手道。

兄妹兩個有說有笑的打道回宮。

白越國依山傍水而建,小橋流水,綠樹紅花,山巒疊嶂,雲霧繚繞,妥妥的世外桃源般的境地。

白川越所在的白越宮位於白越國的東城區,此地山青水秀,景色怡人。

他的父王---白俊王,這些年喜歡雲游四海,行蹤總是飄忽不定,前些年興許還能在宮裏見上一面,但隨著子女的長大,他那無拘無束的性子終於按捺不住,把一國重任交給白川越,自己則去享受那閑雲野鶴般的日子去了,這一走就好多年。

他的母後---蕭蒻太後心中雖有抱怨,但這結果何嘗不是自己一意孤行的結果。想當初,白俊王極力要與她攜手共赴大千世界,奈何太後她不舍一雙兒女,結果就變成現在這樣,夫妻天各一方。這就是做母親的悲哀吧---操心的命。雖然她現在風韻猶存,但面容似有憔悴。

華燈初上,王宮—榮荷殿。

蕭蒻太後一如既往地苦口婆心道:“王兒,你現在也是上千年的道行了,這後宮一直空位,母後這心哪……哎,母後不想逼迫你做不願意做的事情,但王兒畢竟是一國之主,責任重大,延續子嗣也是一國之幸。王兒……如果你願意,明天母後把所有名媛集齊,供王兒挑選可否?”

一講到這裏,白川越總是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嬉笑模樣:“母後大人請放心,溫柔賢惠的王後總會有的,聰明可愛的子嗣也會有的,您老人家一定要耐心等待……”

“……”蕭蒻太後欲言又止。每次說到這兒,王兒都這樣搪塞。

曾幾何時,無數次燈火闌珊下---不著寸縷的國色天香被遣送至白川越的床榻上,都無功而返。更有自告奮勇的妖嬈美姬亦或是主動投懷送抱的清純佳人,都不能撼動他半分,甚至還遭到了他的近乎毀滅性打擊。從此再也沒有人敢覬覦他的後宮。

蕭蒻太後曾經一度懷疑她的王兒是不是有斷袖之癖,可是後來發現並沒有,他只是一心醉於修煉。想到以前他並不喜歡修煉這些枯燥的術語,但不知從何時起,王兒變得越來越努力,越來越上進,她也曾一度為王兒的改變而感到欣慰,但也不能耽誤終身大事啊!

“哎……罷了,罷了,那母後就等著,等著王兒回心轉意的那一天!”蕭蒻太後無力地搖頭道,轉身回了太後寢宮。

白川越目送太後離開,心裏五味雜陳,久久難以平靜!

他也不知道從何時起,心裏有了一抹影子,一道聲音---紅衣飄飄的女子,瀟灑地拂手,邪魅的聲息,一直縈繞於心。

尤其是每到電閃雷鳴,金雷乍起的時候,這種心境就愈發的濃烈。

思緒飄動著,無心睡眠。白川越嗖地一下飛出了王宮,來到了山涯下邊的水潭邊,月朗星稀,閑暇之餘,來這裏修煉一下最近的新法,順便閉目養養神。

這裏是他的私人聖地---以前道行太低,不小心被金雷引起的邪風卷起,誤打誤撞進入未知的結界---裏面惡魔般的猙獰眼神以及淡然自若、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紅衣女子---都讓他永生難忘。

若不是那紅衣女子佛手一揮間的相救,他可能早已魂飛魄散。得救之後,自己昏迷了一天一夜,睡夢中覺得身體有一股氣流竄來竄去,忽冷忽熱,恍若冰水兩重天。醒來後,感覺體內猶如被洗滌般清爽,本就耀眼的蛇鱗變得更加的璀璨,隱約覺得自己應該是消化了什麽東西……,不管怎麽樣,肯定不是什麽壞東西,因為身體感覺從未有過的暢快。

自此以後他一直努力練習心法,術法,從未間斷。如今拂手布一道結界,對他來說確也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但結界也有難易高低之分,畢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冥冥之中,總感覺外界有一股無名的力量吸引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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