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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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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神醫眼珠子轉了轉,道:“當然會這樣!你是女子,我給容千憶吃的藥裏面有一貼是女子吃了身子會發虛,男人吃了卻是會提神的藥,還有啊……你之前吃了我給的藥,和這個藥相沖,是不能一起吃的,你看你現在是不是就渾身難受,發抖……”

知書不語,眼睛裏的懷疑卻絲毫不減。

神醫很坦蕩的直視她,用嘴努了努左方,道:“你昨兒不是看見我那裏有書嗎,不信的話可以查,書上說的你總不能不信了吧?”

知書感覺身體的力量回來了些,半信半疑,卻不再看神醫。

神醫哼笑了一聲,走出去了。

知書閉上眼,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容千憶立刻慌了,蹲下身,手腳慌亂不知道怎麽動。

容千憶:“知書……別哭……”

知書:“……”

“知書,是不是很難受?”

“別哭……你別哭,一會就好了……”

輕輕嘆了口氣,他如願以償的抱住她,怕壓到她,他便一只手跨過她的身體,撐在旁邊的床板上,輕輕撫摸她的臉,幫她把淚痕擦幹凈。

知書睜著泛紅的眼眶看著他:“容千憶,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容千憶雙目柔和,勾唇:“好。”

“你答應我,永遠不要騙我。”

“……好。”容千憶聲音小了點。

“晚上我們看日落好不好?聽說日落可美了。”

“好。”

中午的時候,知書能下床了,因為心裏惦記著容千憶答應陪自己看日落的事,她對天黑越發期待,心情好了不少。飯後,神醫一個人神秘兮兮的背著背簍出了門。

容千憶拿石頭扔不遠處停在地上休息的麻雀,把幾只麻雀嚇得飛上樹枝,知書則拿著書翻看。

翻著翻著,她發現還真有一種藥有神醫說的那種情況,就不知是不是只有這一種是這樣的功效還是不止一種?

陽光正好,容千憶舒舒服服的靠在椅子上,雙手做枕頭壓著,只要微微側頭,就能看見知書整個人。

她一身青衣加身,白綾束腰,舉止猶若蘭花般清冷,雙目似水,紅唇微抿,認真的翻看手裏的書籍。

容千憶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那唇瓣上,漸漸感覺喉嚨發幹,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趕在知書發覺之前移開了視線。

下午就這麽悠閑的過去了——

不知不覺,太陽已經隱隱約約有了要落的趨勢,神醫還沒回,容千憶便掩好門,帶知書爬上一座不算高的山。

這時的太陽已經有一半落到了遠處的山頭裏。原本刺眼的光線已經溫和起來,漸沈的太陽仿佛要與高山合為一體。

知書突然覺得這一刻的心裏特別平靜,之前經歷過那麽多的事,仿佛都不那麽難過了。

她回頭,容千憶正看著她,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知書慢慢閉上了眼。容千憶終於如願咬上這窺視已久的紅唇。

一開始,容千憶輕輕的含著唇瓣漸漸深入,他滑進去,勾住她的舌頭用力一吸,就聽她一聲輕哼,便又輕輕含著,來回舔弄。等容千憶放開她時,她幾乎站不穩,只能靠在他身上。

容千憶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

“日落看完了,我們回去吧。”

知書摸了摸有些發燙的嘴唇,點點頭。

神醫當晚回來,知書已經睡著了。神醫敲了敲容千憶的房門,進去後,把背簍裏的藥翻出來。

容千憶面不改色的接過,吃下去。神醫滿意的點頭,告訴他明天早上要來看效果。

容千憶躺上床後,回憶起今天和知書……突然,他揚起的嘴角一抽,竟口吐白沫,容千憶忙從床上坐起來,一個暗衛立刻出現在他身邊。

……

翌日清晨,知書滿心歡喜的起床,做好了早飯,發現容千憶竟還沒起床,她心裏立刻湧現不安,眼睛一轉,看見神醫還在外面搗鼓著藥。

那看來不是跟神醫去喝什麽藥了!

知書松了口氣,走到容千憶的房間門口,擡手敲了敲。

房間裏一片安靜。

知書又敲了敲,還是沒動靜。她臉上原有的淡然頓時僵硬,喚道:“容千憶?”

等了會兒,知書又敲了敲門:“容千憶,還沒醒嗎?”

不遠處,神醫輕嗤:“容千憶出去了。”

知書立刻看過去,問:“他去哪了?”

“我怎麽知道!”神醫沒好氣道。

知書胸口升起一團火,一個人坐回桌子吃東西。然後如往常般喝藥,看書。

容千憶晚上才回來,臉色似乎很蒼白,見到知書也沒多說幾句就回了房。這冷淡的態度,讓知書氣得摔了書,也回了房。

之後幾天,容千憶更是經常外出,幾乎很少和知書說上幾句。知書站在房間裏偷偷看他出了門,一時間感覺自己很悲痛。

——

樹林裏,容千憶被人扶著身體,看著身前的神醫,輕喘氣道:“你,給我開一貼藥,能讓我看起來比較健康的。”

“憑什麽?”神醫抱胸不動,老神在在的看著他。

容千憶拿出一顆草模樣的植物,神醫的雙目立刻瞪直了:“這……這是……”

“這可是千金難買的……而且只有這麽一棵。”容千憶沈聲道。

“行、行……我給你開藥,這個歸我。”神醫小心翼翼的接過容千憶手裏的‘草’,面上全是貪婪的神情。

有了神醫的藥,容千憶又慢慢減少外出。知書也發現他的氣色好了許多,放下了心,但對容千憶的態度卻有些冷淡。

容千憶自然是明白這姑娘在跟自己鬧別扭,好心好意的哄了幾天,還是把人給哄了回來。

一個月逐漸過去……

盡管這裏比較偏僻,但長時間的居住令知書漸漸習慣,也有點享受這歸隱般的生活。

知書還沒睜開眼就感覺到床邊站著一個人,聞到那股熟悉的氣息,她心裏一抖,決定不睜開眼。

很快,那股熟悉的氣息就主動靠近,越來越近,知書緊張之下竟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然而沒一會兒就破功了,她睜開眼睛側過頭,大口的喘氣。

再回頭,容千憶的臉近在咫尺。

知書眨了眨眼,容千憶退開。知書看了眼窗外,才發現時辰過早,天還沒亮。

“你有沒有恢覆一點記憶?”容千憶坐在床邊,問。

知書也不起來,就這麽躺著努力去嘗試著回憶,然後老實道:“沒有。”

容千憶的眉頭立刻皺得高高的,成了一個高峰的川字。

知書從睡意朦朧的頭腦回過神來,突然意識到他們在這裏確實挺久的了,為什麽喝了那麽久的藥,還是一點用都沒有?!

“來這裏那麽久了居然還沒有半點恢覆記憶?”

容千憶頭一次在知書面前面無表情,壓制怒火。

“嗯……我感覺這個藥有問題……”知書附和道。

容千憶看著他,眼睛深處翻滾著心疼和無助:“不僅如此,而且你的身體開始變差了,知書……”

知書剎那間啞然,讀懂了容千憶眼裏的心疼。心裏不合時宜的出現一抹竊喜,她抿了抿唇,道:“我們……去問問那神醫!”

“好。”

容千憶站在前面,直接蠻力推門,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知書跟在容千憶的身後走了進去。

床上的被子拱起來,走近一看,神醫還沒醒,被子蓋在身上,似乎夢到了什麽好吃的,嘴巴還砸吧了幾下,下巴上還有在一夜間長出來的胡子,知書有些厭惡的別開臉。

容千憶走過去,一腳踹在床腳上,嚇得神醫從床上一躍而起,驚恐萬分的喊道:“殺人啦、殺……怎麽是你們?”

知書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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