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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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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以智點了點頭,卻在府外與宋明哲卻甚是戀戀不舍:“你何時來府中提親?”

“待大計成功之時。”宋明哲道。

顧以智雖有些失落,但還是說道:“我等你。”

宋明哲輕點頭,便示意顧以智進府,顧以智才不得不回到府中。

容千憶與知書對宋明哲一事,經過一番努力,可算是有了一些進展,可是令容千憶沒想到的事,百蒼門的人竟然出手了。

容千憶本是在京城也是安排了些眼線的人,因為顧及多方勢力,便安插了多個眼線,所以各派人士若有什麽異動,便會有人向容千憶稟報。

“公子,昨日不知為何百蒼門的人竟有了異動,在江湖上拉攏勢力,甚是可疑。”那眼線向容千憶稟報道。

一直忙於宋明哲的事的容千憶有些出乎意料,畢竟現在他和知書已經在快馬加鞭地為一切做準備了,可是現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知道了,你再多加觀察,如果再有異動便再來稟報。”容千憶吩咐道。

那人便自覺地退下。

容千憶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便刻不容緩地趕往相府。

“知書。”容千憶喊道。

容千憶一來到相府,便直奔著顧以畫大院裏去。

顧以畫很是開心地迎了上去,卻不曾想,容千憶只笑了笑便去找了知書。

顧以畫雖然很是失落,但是卻也不敢發作,只得默默地離開。

知書見容千憶來找自己,有些疑惑,如今一切事情已經取得了很大的進展,怎麽容千憶會如此著急得趕來相府,不禁擔憂著問:“怎麽了?可是發生何事?”

“我聽眼線稟報,百蒼門的人不知為何突然出手,在江湖拉攏各幫異派。”

知書頓時陷入了沈默,想不到顧以智才解了禁閉竟然這麽快就出手,甚至動用百蒼門的勢力,只是為何是拉攏勢力?為何此時百蒼門還需在江湖中拉攏各派?

“我想百蒼門此次出手不過是個噱頭,真正的目的應該是宋明哲借百蒼門為自己拉攏勢力。”容千憶皺著眉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什麽?”知書驚呼道:“你的意思是說顧以智和宋明哲可能聯手了。”

“這只是我的猜測,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原因可以解釋這一切。”容千憶開口道,心中也滿是擔憂。

知書知道容千憶大猜測沒有錯,因為前一世,顧以智和宋明哲便是聯手在一起了的,只是知書想不到自己再怎麽制止,卻還是阻止不了舊事重演。

知書很是擔心,宋明哲的勢力好不容易受到些阻礙,如今卻利用顧以智和百蒼門,簡直是如虎添翼,自己若再想對付他,恐怕會受到更大的阻力。

“你說的沒錯,除了這沒有其他的可能了。”知書一臉沈重地說。

容千憶見知書如此擔憂,便不放心地說:“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且想出對策與他們對抗就是。”

“嗯!”知書肯定地點點頭。

“我們還是分頭行動。”容千憶說道:“你先將手頭的事情都解決了,我去盡力阻止宋明哲的勢力擴展。”

知書點頭表示明白,便接著趕往書房,而容千憶則去了府外。

容千憶原是在府外暗中阻礙宋明哲的行動,可是次日,卻被招進宮去。

容千憶猜想可能是宮中發生了何事,便決定帶上知書。

“想不到事情竟然到了這種地步,本就亂作一團,如今宮中又出意外。”知書輕嘆了口氣,不禁有些力不從心。

容千憶有些擔心,只得安慰道:“一切都不過是在現在,度過了我們便會慢慢地看起來的。”

知書和容千憶共坐一輛馬車便進了宮,到達皇宮後,容千憶和知書便被皇上招了去。

等到了皇上的寢宮,卻發現太子也在此,而且臉色沈重,心情似乎很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容千憶和知書行禮道。

而皇上則躺在床上,一席帷幄隔開,朦朦朧看著容千憶和知書,隨即便示意兩人上前。

“太子。”容千憶見風仕哲在皇上床前,心情甚是不佳,擔心地輕聲喊道。

“父王的病情越發嚴重,少傅,孤該如何是好?”風仕哲很是難過地開口道。

容千憶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皇上道:“盡已之力,安汝之心。”

知書知道皇上召見容千憶定然還有事情商量,便開口道:“太子,你與我出去一趟吧。”

知書和風仕哲離開後,容千憶便跪坐在皇上床前:“臣無能,無法為皇上解除病痛的折磨。”

皇上輕搖了搖頭,用極其虛弱的語氣道:“卿不必自責,這一切都已是命中註定,朕也並非怕這病痛纏身,只是朕實在放心不下太子。”

容千憶自然明白,太子年幼,如今皇上病情又加重,無法上朝,現在朝堂之事亂作一團,所以自然會有更多的人對皇位虎視眈眈。

而想必皇上召見自己便也是因為此事,容千憶有些痛心,但有盡量壓制而不表現出來,只是怕會讓現在的情形更亂。

“臣明白,臣定當會協助太子成事,讓太子能夠有能力承擔起一切。”容千憶說道。

“那太子朕便托付給卿了。”皇上很是艱難地開口道:“只是朕之事……”

皇上還未說完,便劇烈地咳嗽了幾下,容千憶著急地為皇上拍了拍後輩:“皇上不必過於憂心,臣知道該怎麽做。”

而知書便帶著風仕哲離開床邊來到桌子旁坐下,知書不放心地看著皇上,卻又對著風仕哲說道:“太子大可不必擔心,皇上會沒事的。”

風仕哲知道知書在安慰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悲傷道:“孤自知頑劣,總是讓父王不省心,卻怎麽都沒有想過有一天,父王會病得如此嚴重。”

“皇上雖然生病了,可是皇上最放心不下的,依舊是太子您,您即已明白了自己的不是,努力改正便是,莫要讓皇上再這般為你憂心。”知書不忍地安慰道,風仕哲只是個孩子,卻生在帝王世家,所以面對這些,他是遲早要明白的。

“孤實在是難過。”風仕哲忍不住道,眼角卻有濕潤。

風仕哲身為太子,從小就受盡寵愛,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什麽時候曾知道自己會像今天如此,因為擔心自己的父王而寢食難安,因為別人的虎視眈眈而要提心吊膽。

“知書,如今當真沒有辦法再救孤父王了嗎?”風仕哲開口問道。

知書不忍讓風仕哲小小年紀就承受喪父之痛,便猶豫著開口道:“有的,只是如今太醫們還未研制出,所以太子還需耐心等待。”

風仕哲又著急地問:“等?要等到何時?”

“太子且放寬心……”知書正說著。

而正當這時,知書卻察覺似乎有人正鬼鬼祟祟地靠在門邊,知書察覺應該是什麽人在偷聽,便悄悄示意太子。

太子會意,稍稍思考了一番後,大聲說道:“孤實在是太謝謝你了,如此寬慰孤,孤的心情也甚是好了不少……”

知書知道風仕哲那是在幹擾偷聽的的那個人,便借機走向門旁偷看,發現果然是一個太監鬼鬼祟祟地在那聽著。

知書示意風仕哲,風仕哲便邊說大聲說著話便向容千憶那邊示意。

從風仕哲開始不自然地大聲說話時,容千憶就察覺不對勁了,便示意皇上停止說話,靜觀其變。

窗外那人似乎是聽不到說話的內容了,便有些為難得挪了位置,最後猶豫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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