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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勾心鬥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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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書淺笑,恭敬的問道:“十夫人找奴婢來不會就是為了稱讚奴婢幾句吧?”

“你是自然知道我的目的的。”十素肯定的道。

“哦?”知書故意裝傻,對於十夫人,她已經不想再多加糾纏了,於是懂裝不懂的道:“還請夫人明示。”

“你……”十素雖然惱火,但她沒辦法,只得服軟道:“好,我明示,九夫人懷有身孕,我不能坐以待斃,我想你是知道的。”

知書還是恭恭敬敬的看著十素,默不作聲。

十素頓了頓,接著說道:“可是,有一事你不知,據我所知,這麽久以來,相爺只去過畫眉那裏一次,就一次怎麽可能就……”

“所以呢?”知書明知故問。

“她腹中的胎兒到底是誰的,如今都未可知。”十素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一個眼刀就射向知書,現下還在懂裝不懂,著實讓人氣惱!

知書無奈苦笑,卻又恭敬地對十素默道:“她腹中的胎兒究竟是誰的,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十夫人您現在拿她沒辦法。”

十素仿佛被戳中了痛楚臉色更加深沈起來,“那又如何?她畫眉別想靠這小野種來穩固地位,有我在,那就不可能。”

“那麽奴婢祝十夫人能早日得願以償,奴婢就先走了。”知書行了禮,在十素面前已自喚奴婢,說明如若不是太過權高位重之人,那便是想撇清關系了,知書邁開步子正欲走。

“等等。知書,你當真就想這樣不管不顧嗎?”十素走上前,誠懇道:“你我也曾合作過,在相府中也全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好!我幫你。”未等十素說完,知書略一思索,表面答應下來。

其實對於這種處心積慮,爾虞我詐的生活,知書實在是不想過的,她很貪戀平淡無奇的生活,可是在相府中那就是癡人說夢。

知書本就無心宅鬥,在情報系統剛剛建立之際,自己也是空閑不得,如今還要為相府之事分心,知書實在是分身乏術了才會如此抗拒。

可是知書又不得不應下了,在這相府內有著自己要守護的人,何況這事關顧清,自己怎麽可能坐視不理呢?

知書內心一頓悵然,自己總努力想甩開什麽,都是一種無力的掙紮。

“真的?”十素驚喜迫切的問。

知書輕輕地點點頭:“我會盡量幫你,但只此一次。”

十素卻聽不到知書的下一句話了,多了知書這樣的助手幫助自己已是如虎添翼。

“此地不宜久留,奴婢就先告退了。”知書向十素行了禮,便慢慢地退下離開。

剛走回大堂,迎面便遇上了顧以畫,知書向顧以畫瞥了一眼,顧以畫便識趣地不作任何動作。

“今日!是慶賀畫眉又再懷身孕的良辰吉時,傳令下去,全府封賞,相信,畫眉定能為相府添一男丁。”顧清高興得簡直不能用詞加以言語。

“謝老爺。”九夫人恭敬地起身,正準備行禮作謝,顧清立即起身扶起。

“你可莫要亂動,怕動了胎氣啊,你且好好養胎,你要什麽,傳令下去即可。”顧清開口道。

幾位夫人雖都笑臉相迎,但心理終歸都不是滋味。

二夫人也是,心裏的弦一刻都不得放松,自己管事不久,位置都還沒坐穩,畫眉便懷有身孕,而顧清今日的話,無非也是告訴了全府上下,一切都要依著九夫人,那麽自己管家之位恐怕還要受九夫人打壓。

二夫人不禁有些慌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畫眉借著懷孕而為所欲為的。

而這時,顧以畫也帶著知書走進了大堂,顧以畫一進門便客套道:“九夫人真為相府添一男丁,可當真辛苦,這今後可更要註意身子。”

“這我自是明白。”畫眉禮貌應著。

這種表面上的功夫,相府的人都早已司空見慣了。

隨後,十夫人也帶著一丫鬟走了進來,向顧清行了禮後,便入了坐。

“這畫眉有了身孕,身邊總不能少了伺候的丫鬟,明日我便再差人挑幾個懂事點的丫鬟去你院裏,如何?”二夫人開口問道,如此一舉,正顯得她當家考慮得周全。

顧清滿意地笑了笑:“如此甚好。”

“那畫眉在此謝過姐姐。”顧清都發話了,畫眉自然也是無法拒絕的,只能小心提防了。

宴會散了之後,顧清怕九夫人動了胎氣,便去了二夫人的院裏。

一路上所有人都很是安靜,都彼此提防著,多說錯多,安靜是最好不過的選擇,來到轉彎路口,各自表面上打了照顧後,各自的人也就散了。

知書跟隨在顧以畫身後,也一路沈默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內,血月在房外察看了一番後,確定沒有人,才回到了房中。

知書和顧以畫才安心了下來:“如今府中又是人心各異,氛圍中都能聞到陰謀的氣息。”

知書無奈地點點頭:“這樣的生活,我們不該早就該習慣了嗎?”

血月雖並不了解這勾心鬥角的生活,確實很同情地看著知書。

知書苦笑:“方才我去見了十夫人。”

“送信之人是十夫人?”顧以畫問。

知書看了一眼顧以畫,緩緩起身:“她想讓我幫她,我本想拒絕,只是……”

“所以……你還是應下了嗎?”血月不忍地問。

“嗯!”知書輕嘆。

顧以畫走上前,關心道:“如今情報系統剛剛建立,你……不累麽?”

“不想管了,如今,相府之外我放不下,相府之內我依舊放不下,勞心勞力的又何妨呢?”知書很是憔悴地靠在了椅子上。

血月和顧以畫都有些不知所措,對於知書要做的事,自己並沒有什麽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也罷!”知書又突然坐立起來:“如今,十夫人在經過一番調查後,懷疑,九夫人腹中的孩子,極有可能不是相爺的孩子。若要處理此事,便要從這入手。”

“什麽?”顧以畫驚訝出聲:“想不到,九夫人為了在相府有一席之地,竟會如此不擇手段,甚至不惜……”

血月見顧以畫都難以啟齒,不屑道:“如此下作之人,不說也罷。”

知書無奈搖頭,道:“如今是想辦法如何調查九夫人與其他男子有染,而不是討論九夫人的貞德。”

顧以畫和血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去!”血月思索一番後,突然開口道。

“去?去哪?”知書疑惑地問。

“去九夫人院外蹲點,這樣定能讓我發現奸夫是誰的。”血月很是肯定道。

顧以畫瞥了一眼血月,目光晦暗不明,語氣薄涼的道:“切莫以為相府守衛是空殼子,你若是出了事兒,知書又要勞心勞力的把你救出來。”

血月對顧以畫的說法無法組織言辭加以辯駁,只得默不作聲。

她是刺客,但卻是不適合蹲點。

知書只得開口緩和氣氛道:“雖然血月身手不錯,但是小姐的話也不無道理。小心些總還是好的。”

血月聽知書都這樣說了,也只得作罷。

知書苦惱地敲打著桌子,卻仍舊想不出對策。

“倒不如……”知書終於開口道:“小姐,你先讓二夫人利用管事的便利,背地裏暗自派人調查吧?”

顧以畫猛地拍手,歡喜道:“對啊!何況,相信二夫人也會很希望能掰倒九夫人和她腹中的孩子的。”

想出了第一步的計劃,幾人也終於可以勉強安心些前去休息。

次日,顧以畫特的吩咐了下人去做了些二夫人愛吃的糕點,帶上了便領著知書前去二夫人院中小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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