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關燈
小
中
大
垂頭喪氣的白離回到了客棧，子南忙著給白柒寫信，將白蕪的事情告知，詢問下一步的計劃，這邊子南剛把信送出去，就見一言不發的白離從椅子上站起來，陰森森的說：“我要去羅日城。”
“歡迎！”聶無雙爽快的說道
“不行！”李無憂急急的拒絕
“怎麽不行？我要去親自抓住那兩個忘恩負義的小人。”白離邊說邊揮著拳頭惡狠狠地比劃了一下。
李無憂並不想白離去羅日城，他十分不想白離與聶無雙一道，期期艾艾的對白離說：“那個，阿離啊，我們還有事情沒辦呢！”
白離想了想，也沒想起來，好奇問道：“還有什麽事情？已經找到白蕪了啊。”
李無憂絞著兩根手指，小聲哼唧：“那不是，師父說，成親的麽？”
“什麽，什麽？”白離實在沒聽清李無憂嘀嘀咕咕在說些什麽。
李無憂氣急敗壞的放下手指，大聲喊道：“成親啊成親，說好找到白蕪回去成親的！”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白離想起來了，在來京城的路上兩個人確實商量了一下婚事。
聶無雙聞言，轉頭靜靜的看著白離。
子南和信陽他們也看著白離，白離則望著李無憂，無所謂的攤攤手：“那就成唄，先成親，我再去羅日城。”
李無憂要被氣死了：“怎麽老想著要去羅日城！”
子南和信陽幾人躲在一旁嘀嘀咕咕，這師叔要成親的事情怎麽沒有提前知會一下，山上什麽都沒布置，也太突然了，幾人簡單商議，決定讓少琴少卿快馬加鞭回去山裏操持婚禮事宜，信陽信月正好在京城買些婚禮用品，要知道，九公山多少年沒辦過喜事了！
幾人分頭行動，只是白離這裏......
子南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觀察著三人，他早就看出來聶城主對他阿離師叔有意，奈何他師叔是個睜眼瞎，李無憂都能看出來的事兒，白離楞是沒反應。
李無憂看著白離無所謂的樣子十分生氣，問白離：“阿離，你是不是不想與我成親？如果只是因我師父臨終遺言，你不必勉強嫁與我。”
聶無雙心中冷哼：“知道你還問？”
白離確實對李無憂沒什麽男女之情，她也不想生出什麽兒女情長的事情來，一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就穿越回去了，二是她覺得這個地方的人成親不像現代結婚有法律約束，她覺得沒有安全感。
可白離覺得自己不能不負責任，既然答應了薛老，就要做到，而且這漫漫歲月，她確實需要一個人陪著，友情也好，愛情也罷，總歸得有一個吧。她看向李無憂，前思後想決定還是把心中所想說出來，人不能太自私了不是？
“我確實對你沒有男女之情。”白離看著李無憂的眼睛一點一點的暗了下去，還是狠狠心繼續說道：“雖然你人不錯，長得也好看，對我也很好。”
“顏值上面我也不錯的。”聶無雙插嘴道，聽道白離說不喜歡李無憂，他有點高興。
白離瞪了聶無雙一眼：“聶城主不要插話！”
“我是答應了薛老照顧你，這是我自願的，因為在這裏我也想有個人陪著，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就會離開，這麽說有點不負責任。”白離不知道怎麽和李無憂解釋穿越這回事：“反正總有一天我會走，我不想到時你怨我恨我。”
李無憂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白離繼續說道：“作為朋友我很欣賞你，也許以後會喜歡你也說不定......”
“來了，來了，師叔的套路來了。”子南心道。因為曾經無數次白離對子南說過，子南啊幫幫師叔，將來師叔也會幫到你也說不定哦....靠著這句，子南包攬了白離所有家務，呃，事務。
李無憂苦笑了一下：“你不喜歡我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即便如此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白離看著李無憂的樣子有點難過，好好做好朋友不好麽，非要牽扯到愛情上面。
“我和你說這些是希望你能考慮清楚，即使有一天我離開了，你也不會介意和我成親麽？”白離冷靜的問。
李無憂只以為白離有一日會不喜歡他，離開他，怎麽也沒想到他想的離開和白離說的是兩碼事（能想到才怪），可他不想放過這個機會，擡頭看著白離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不會後悔。”
白離心底嘆了口氣，臉上卻笑瞇瞇的，開心說道：“那就成親吧，去九公山成親，我師父知道了也會很開心。”
九無掌門一直希望白離能快快樂樂的生活，成親也算是完成九無的遺願吧。
聶無憂再沒說話，只目光迷離的不知在想些什麽。
子南沒等到他想看的場面：兩人為了他師叔打的頭破血流，心裏有點失落。其實子南覺得聶城主很不錯，先前因為誤會人家殺了自己家掌門喊打喊殺，人家也沒有生氣報覆。而且，羅日城有錢啊，聶無雙武功高強啊，長得也不賴，子南心中暗暗做著對比，覺得怎麽都是聶無雙勝出一籌，晚上偷偷問問師叔好了...
缺心眼的子南晚上溜去了白離房間，一股腦將心中所想告訴了白離，果不其然被白離狠狠揍了一頓：九公山關了聶無雙八年，鬼知道他是不是憋了勁要把我們統統抓回去淹上個八年，你這是想讓師叔我去當祭品啊！
事情就這麽定下了，聶無雙也再沒說什麽，只說羅日城還有事務處理就匆匆忙忙得走了。
李無憂喜得在後面對聶無雙的背影大喊：“聶城主記得來喝喜酒哇。”
很快白柒就來信了，也沒再吩咐什麽，就只說讓白離他們速速回山裏。
白離和子南還當是山中出了什麽大事，馬不停蹄的趕回去，卻見山中張燈結彩，煥然一新。
“把那廊柱擦幹凈些，對對，哎，你那邊燈籠掛歪了！”少卿站在大殿中，正指揮著眾弟子：“給這廳裏桌子都換新的，你看看這桌面，有劃痕！”
白離和李無憂對視了一眼，走上前去，問少卿：“這是幹嘛呢？”
少卿剛要教訓哪個不長眼的打擾他，一看是李無憂，趕緊行禮說道：“回，嗯，嗯，李公子，您與師叔不是要成親了麽？時間有點緊，我們都在操辦成親事宜。”
今時不同往日，李無憂馬上要和白離成親了，輩分上來說還是要尊敬一下的。
李無憂被少卿這個禮弄懵了，趕忙托住他：“少卿你這是幹嘛？”
白離倒是不在意的上前說道：“你們這也太興師動眾了，不是和子南說了一切從簡麽？”
弟子們紛紛行禮問好，白離隨意揮了揮手：“白柒師兄呢？在哪呢？”
子南忙回話：“在劍廬練劍...”
白離轉頭就去了劍廬，這白柒，自己回來了也不知道迎接，枉我從京城給他帶了那麽多好玩意兒！
李無憂剛想跟上，少卿忙拉住他：“李公子，咱們去梅苑看看吧，有些細節需要再商議一下。”
李無憂尷尬，前些日子還稱兄道弟的人突然這麽恭敬，還真是......
“少卿啊，你還是叫我無憂吧，要不老李也行啊...”
“好的，老李公子......”
“......”
劍廬是一片空曠的廣場，平時為弟子訓練所用，這些日子大家都去忙活白離成親的事情了，也就空了下來，畢竟這是大事，而九公山也想借著這次成親和各大派緩和關系，所以準備的格外隆重。
都說白蕪的劍法深得九無掌門真傳，出神入化，但是白柒也不差。白蕪出劍淩厲果斷，每劍都帶有勢如破竹之勢，而白柒則是平穩厚重，收放自如。
白離站旁邊看了一會，覺得白柒的劍法又精進不少，雖然她武功不怎麽好，長期耳濡目染，看還是會看的。
正走神，只見白柒飛身而來，本能的，白柒一個轉身躲了過去。
白柒五味雜陳，看著白離意味深長的說：“以前你從不會躲我。”
白離大怒：“我以前瞎的，我怎麽躲！”
白柒一下臉憋的通紅：好像很有道理！
兩人緩緩的往大殿走去。
“白蕪已來了信，你不必憂心，他傷不重，在憐花閣探聽到了重要的線索，他要去查證一下，而且，他和我說要成立一個情報組織，準備長期在外，就不回來了。”白柒將最近山中大小事一件件講給白離聽。
白離急道：“我成親也不回來了麽？”
白柒有些抱歉的看了白離一眼：“恐怕是不行，他那邊剛剛有了起色，不能現在回來。”
白離沮喪的“哦”了一聲。
“這次我們九公山招來的弟子甚少，恐怕是受了羅日城的影響，現在江湖上都說我們與羅日城結盟了，所以好多正派弟子對我們九公山頗有微詞。”白柒看向遠處，憂心忡忡的說道：“師父將九公山交予我不過短短數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實在是愧對於他。所以只好借著你這次成親來修覆一下與七大派的關系。”
白離聽完十分生氣，準時煙雨樓搞鬼，當下便把在憐花閣看到的事情告訴了白柒：“玲瓏閣和煙雨樓也是一路的，是他們設計讓玉劍山莊和我們反目！眼下要告訴玉嚴......”
白柒搖頭：“現在我們和玉劍山莊已視同水火，玉嚴必然不會聽信我們。這次廣發請帖也是想看看究竟站在我們九公山這邊的還有誰，總要分清是敵是友。
白離卻不以為意，和白柒不屑道：“九公山為第一大派，縱使沒有盟友能怎麽樣？還用得著他們追隨？”
白柒看著白離不可一世的樣子笑了起來：“你啊，真是......雖說我們為第一大派，可九公山也身在這江湖之中，我們既脫離不了，那就只能迎合。雖不需要追隨，但也不需要敵人。”
白離還是不服氣：“那羅日城怎麽說？”
白柒沈默了半晌：“聶無雙總歸是不同的，自小離經叛道，他的想法常人不能揣測。”
“自小？”白離奇道：“師兄你以前認識他？”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了後山的那棵禿樹旁，白柒撫摸著樹幹說道：“算起來，他應該是你的師叔祖吧...”
白離差點驚掉了下巴。
白柒繼續說：“不同於我們拜師上來的，聶無雙是被當時的掌門撿回來的，自小根骨奇佳，一身功夫出神入化，咱們師父拜師進門的時候他已經學有所成。可惜，後來因為一件事情被逐出師門。”
“什麽事兒？”白離問道：“這種練武奇才正常的路數應該是繼承掌門，將門派發揚光大啊！”
“傳言說他殺了九梅師伯...”白柒嘆了口氣：“這算是九公山的禁忌，我也是偶然聽師父講過此事，但是詳細的我也不知道。”白柒頓了頓，惋惜的說道：“可惜，要是聶無雙此時為九公山掌門，定能將九公山發揚光大。”
白離還沒怎麽回過味來，但也聽出了白柒語氣裏的酸楚，白柒並不擅長掌管門派，他性格敦厚，有些優柔寡斷，坐了掌門的位子著實煎熬。只是九無掌門就三個弟子，白柒，白蕪，白離，矮子裏面找高個，只能白柒頂上去。
白離拍拍白柒的肩膀，安慰道：“師兄你多慮了，我覺得九公山現在很好，以嚴治派，以利治派都不如以仁治派，嚴，弟子只有畏懼之心，就好比玉劍山莊，利，大家只會趨利避兇，並不團結，就像山明派。唯有仁德，才能長久。”白離想了想，又說：“其實羅日城就是以仁治城，羅日城在江湖中樹敵無數卻能屹立不倒，在聶無雙不在的情況下也沒能瓦解，可見其非常團結了。”
白柒笑著說道：“哦？你這是在誇我還是誇聶無雙啊？”
白離搖搖頭：“我只是說聶無雙對城中之人極為寬仁，當時羅日城一戰你也看見了，羅日城幾乎沒有死傷，無論何時，他會保護他身後之人安全，我想這也是很多人追隨他的原因吧。”
白柒聽完，似有所感，喃喃道：“的確，對自己人寬仁，對敵人毫不留情，這才是立派長久之道。”
看著白離，感慨的說道：“阿離也要成親了，說話也不像以前了，倒是成熟了許多。”
白離故作深沈，壓低聲音嘆道：“人啊，總是會成長的啊，說了這麽多，師兄，我看最右面那只鹿挺肥，快去抓來加個菜吧。”
白柒看著白離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頭肥鹿，哈哈大笑了起來：還是沒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歡迎！”聶無雙爽快的說道
“不行！”李無憂急急的拒絕
“怎麽不行？我要去親自抓住那兩個忘恩負義的小人。”白離邊說邊揮著拳頭惡狠狠地比劃了一下。
李無憂並不想白離去羅日城，他十分不想白離與聶無雙一道，期期艾艾的對白離說：“那個，阿離啊，我們還有事情沒辦呢！”
白離想了想，也沒想起來，好奇問道：“還有什麽事情？已經找到白蕪了啊。”
李無憂絞著兩根手指，小聲哼唧：“那不是，師父說，成親的麽？”
“什麽，什麽？”白離實在沒聽清李無憂嘀嘀咕咕在說些什麽。
李無憂氣急敗壞的放下手指，大聲喊道：“成親啊成親，說好找到白蕪回去成親的！”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白離想起來了，在來京城的路上兩個人確實商量了一下婚事。
聶無雙聞言，轉頭靜靜的看著白離。
子南和信陽他們也看著白離，白離則望著李無憂，無所謂的攤攤手：“那就成唄，先成親，我再去羅日城。”
李無憂要被氣死了：“怎麽老想著要去羅日城！”
子南和信陽幾人躲在一旁嘀嘀咕咕，這師叔要成親的事情怎麽沒有提前知會一下，山上什麽都沒布置，也太突然了，幾人簡單商議，決定讓少琴少卿快馬加鞭回去山裏操持婚禮事宜，信陽信月正好在京城買些婚禮用品，要知道，九公山多少年沒辦過喜事了！
幾人分頭行動，只是白離這裏......
子南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觀察著三人，他早就看出來聶城主對他阿離師叔有意，奈何他師叔是個睜眼瞎，李無憂都能看出來的事兒，白離楞是沒反應。
李無憂看著白離無所謂的樣子十分生氣，問白離：“阿離，你是不是不想與我成親？如果只是因我師父臨終遺言，你不必勉強嫁與我。”
聶無雙心中冷哼：“知道你還問？”
白離確實對李無憂沒什麽男女之情，她也不想生出什麽兒女情長的事情來，一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就穿越回去了，二是她覺得這個地方的人成親不像現代結婚有法律約束，她覺得沒有安全感。
可白離覺得自己不能不負責任，既然答應了薛老，就要做到，而且這漫漫歲月，她確實需要一個人陪著，友情也好，愛情也罷，總歸得有一個吧。她看向李無憂，前思後想決定還是把心中所想說出來，人不能太自私了不是？
“我確實對你沒有男女之情。”白離看著李無憂的眼睛一點一點的暗了下去，還是狠狠心繼續說道：“雖然你人不錯，長得也好看，對我也很好。”
“顏值上面我也不錯的。”聶無雙插嘴道，聽道白離說不喜歡李無憂，他有點高興。
白離瞪了聶無雙一眼：“聶城主不要插話！”
“我是答應了薛老照顧你，這是我自願的，因為在這裏我也想有個人陪著，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就會離開，這麽說有點不負責任。”白離不知道怎麽和李無憂解釋穿越這回事：“反正總有一天我會走，我不想到時你怨我恨我。”
李無憂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白離繼續說道：“作為朋友我很欣賞你，也許以後會喜歡你也說不定......”
“來了，來了，師叔的套路來了。”子南心道。因為曾經無數次白離對子南說過，子南啊幫幫師叔，將來師叔也會幫到你也說不定哦....靠著這句，子南包攬了白離所有家務，呃，事務。
李無憂苦笑了一下：“你不喜歡我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即便如此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白離看著李無憂的樣子有點難過，好好做好朋友不好麽，非要牽扯到愛情上面。
“我和你說這些是希望你能考慮清楚，即使有一天我離開了，你也不會介意和我成親麽？”白離冷靜的問。
李無憂只以為白離有一日會不喜歡他，離開他，怎麽也沒想到他想的離開和白離說的是兩碼事（能想到才怪），可他不想放過這個機會，擡頭看著白離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不會後悔。”
白離心底嘆了口氣，臉上卻笑瞇瞇的，開心說道：“那就成親吧，去九公山成親，我師父知道了也會很開心。”
九無掌門一直希望白離能快快樂樂的生活，成親也算是完成九無的遺願吧。
聶無憂再沒說話，只目光迷離的不知在想些什麽。
子南沒等到他想看的場面：兩人為了他師叔打的頭破血流，心裏有點失落。其實子南覺得聶城主很不錯，先前因為誤會人家殺了自己家掌門喊打喊殺，人家也沒有生氣報覆。而且，羅日城有錢啊，聶無雙武功高強啊，長得也不賴，子南心中暗暗做著對比，覺得怎麽都是聶無雙勝出一籌，晚上偷偷問問師叔好了...
缺心眼的子南晚上溜去了白離房間，一股腦將心中所想告訴了白離，果不其然被白離狠狠揍了一頓：九公山關了聶無雙八年，鬼知道他是不是憋了勁要把我們統統抓回去淹上個八年，你這是想讓師叔我去當祭品啊！
事情就這麽定下了，聶無雙也再沒說什麽，只說羅日城還有事務處理就匆匆忙忙得走了。
李無憂喜得在後面對聶無雙的背影大喊：“聶城主記得來喝喜酒哇。”
很快白柒就來信了，也沒再吩咐什麽，就只說讓白離他們速速回山裏。
白離和子南還當是山中出了什麽大事，馬不停蹄的趕回去，卻見山中張燈結彩，煥然一新。
“把那廊柱擦幹凈些，對對，哎，你那邊燈籠掛歪了！”少卿站在大殿中，正指揮著眾弟子：“給這廳裏桌子都換新的，你看看這桌面，有劃痕！”
白離和李無憂對視了一眼，走上前去，問少卿：“這是幹嘛呢？”
少卿剛要教訓哪個不長眼的打擾他，一看是李無憂，趕緊行禮說道：“回，嗯，嗯，李公子，您與師叔不是要成親了麽？時間有點緊，我們都在操辦成親事宜。”
今時不同往日，李無憂馬上要和白離成親了，輩分上來說還是要尊敬一下的。
李無憂被少卿這個禮弄懵了，趕忙托住他：“少卿你這是幹嘛？”
白離倒是不在意的上前說道：“你們這也太興師動眾了，不是和子南說了一切從簡麽？”
弟子們紛紛行禮問好，白離隨意揮了揮手：“白柒師兄呢？在哪呢？”
子南忙回話：“在劍廬練劍...”
白離轉頭就去了劍廬，這白柒，自己回來了也不知道迎接，枉我從京城給他帶了那麽多好玩意兒！
李無憂剛想跟上，少卿忙拉住他：“李公子，咱們去梅苑看看吧，有些細節需要再商議一下。”
李無憂尷尬，前些日子還稱兄道弟的人突然這麽恭敬，還真是......
“少卿啊，你還是叫我無憂吧，要不老李也行啊...”
“好的，老李公子......”
“......”
劍廬是一片空曠的廣場，平時為弟子訓練所用，這些日子大家都去忙活白離成親的事情了，也就空了下來，畢竟這是大事，而九公山也想借著這次成親和各大派緩和關系，所以準備的格外隆重。
都說白蕪的劍法深得九無掌門真傳，出神入化，但是白柒也不差。白蕪出劍淩厲果斷，每劍都帶有勢如破竹之勢，而白柒則是平穩厚重，收放自如。
白離站旁邊看了一會，覺得白柒的劍法又精進不少，雖然她武功不怎麽好，長期耳濡目染，看還是會看的。
正走神，只見白柒飛身而來，本能的，白柒一個轉身躲了過去。
白柒五味雜陳，看著白離意味深長的說：“以前你從不會躲我。”
白離大怒：“我以前瞎的，我怎麽躲！”
白柒一下臉憋的通紅：好像很有道理！
兩人緩緩的往大殿走去。
“白蕪已來了信，你不必憂心，他傷不重，在憐花閣探聽到了重要的線索，他要去查證一下，而且，他和我說要成立一個情報組織，準備長期在外，就不回來了。”白柒將最近山中大小事一件件講給白離聽。
白離急道：“我成親也不回來了麽？”
白柒有些抱歉的看了白離一眼：“恐怕是不行，他那邊剛剛有了起色，不能現在回來。”
白離沮喪的“哦”了一聲。
“這次我們九公山招來的弟子甚少，恐怕是受了羅日城的影響，現在江湖上都說我們與羅日城結盟了，所以好多正派弟子對我們九公山頗有微詞。”白柒看向遠處，憂心忡忡的說道：“師父將九公山交予我不過短短數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實在是愧對於他。所以只好借著你這次成親來修覆一下與七大派的關系。”
白離聽完十分生氣，準時煙雨樓搞鬼，當下便把在憐花閣看到的事情告訴了白柒：“玲瓏閣和煙雨樓也是一路的，是他們設計讓玉劍山莊和我們反目！眼下要告訴玉嚴......”
白柒搖頭：“現在我們和玉劍山莊已視同水火，玉嚴必然不會聽信我們。這次廣發請帖也是想看看究竟站在我們九公山這邊的還有誰，總要分清是敵是友。
白離卻不以為意，和白柒不屑道：“九公山為第一大派，縱使沒有盟友能怎麽樣？還用得著他們追隨？”
白柒看著白離不可一世的樣子笑了起來：“你啊，真是......雖說我們為第一大派，可九公山也身在這江湖之中，我們既脫離不了，那就只能迎合。雖不需要追隨，但也不需要敵人。”
白離還是不服氣：“那羅日城怎麽說？”
白柒沈默了半晌：“聶無雙總歸是不同的，自小離經叛道，他的想法常人不能揣測。”
“自小？”白離奇道：“師兄你以前認識他？”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了後山的那棵禿樹旁，白柒撫摸著樹幹說道：“算起來，他應該是你的師叔祖吧...”
白離差點驚掉了下巴。
白柒繼續說：“不同於我們拜師上來的，聶無雙是被當時的掌門撿回來的，自小根骨奇佳，一身功夫出神入化，咱們師父拜師進門的時候他已經學有所成。可惜，後來因為一件事情被逐出師門。”
“什麽事兒？”白離問道：“這種練武奇才正常的路數應該是繼承掌門，將門派發揚光大啊！”
“傳言說他殺了九梅師伯...”白柒嘆了口氣：“這算是九公山的禁忌，我也是偶然聽師父講過此事，但是詳細的我也不知道。”白柒頓了頓，惋惜的說道：“可惜，要是聶無雙此時為九公山掌門，定能將九公山發揚光大。”
白離還沒怎麽回過味來，但也聽出了白柒語氣裏的酸楚，白柒並不擅長掌管門派，他性格敦厚，有些優柔寡斷，坐了掌門的位子著實煎熬。只是九無掌門就三個弟子，白柒，白蕪，白離，矮子裏面找高個，只能白柒頂上去。
白離拍拍白柒的肩膀，安慰道：“師兄你多慮了，我覺得九公山現在很好，以嚴治派，以利治派都不如以仁治派，嚴，弟子只有畏懼之心，就好比玉劍山莊，利，大家只會趨利避兇，並不團結，就像山明派。唯有仁德，才能長久。”白離想了想，又說：“其實羅日城就是以仁治城，羅日城在江湖中樹敵無數卻能屹立不倒，在聶無雙不在的情況下也沒能瓦解，可見其非常團結了。”
白柒笑著說道：“哦？你這是在誇我還是誇聶無雙啊？”
白離搖搖頭：“我只是說聶無雙對城中之人極為寬仁，當時羅日城一戰你也看見了，羅日城幾乎沒有死傷，無論何時，他會保護他身後之人安全，我想這也是很多人追隨他的原因吧。”
白柒聽完，似有所感，喃喃道：“的確，對自己人寬仁，對敵人毫不留情，這才是立派長久之道。”
看著白離，感慨的說道：“阿離也要成親了，說話也不像以前了，倒是成熟了許多。”
白離故作深沈，壓低聲音嘆道：“人啊，總是會成長的啊，說了這麽多，師兄，我看最右面那只鹿挺肥，快去抓來加個菜吧。”
白柒看著白離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頭肥鹿，哈哈大笑了起來：還是沒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